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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清穿之拜见太子爷-第40章

小说: 清穿之拜见太子爷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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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道是什么事情,这事儿额涅早就和我说过,此次南巡正好我需要几个贴身侍女,额涅已经打点你随我一起去了。”十二阿哥忽而笑道。
我愣了一下,朝苏麻姑姑看去,只见她的脸上挂着慈和的笑容,眼睛清明似看透一切,好像早就知道我的心思。我的脸稍稍赧然,高兴地跪谢二人。而后问起苏合是否一同前去,苏麻姑姑也一并应允了。
踮着脚步一路欢畅回到住处,没想到苏麻姑姑早就体察到我的心思,给我安排了一个好机会,她和孝庄一样,对我是真心照应的。
我把消息告诉苏合,她也颇为高兴,两人一边说话一边打理行装,正好连翘从外面回来。
“姐姐和苏合在说什么这么高兴啊?”她疑惑走近,看到我们整理衣物,又问:“咦?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整理衣物,准备随扈啊。”苏合把包裹打了一个结,抬头笑道。
我接口:“姑姑派我们跟着十二阿哥南巡去,姑姑交给你照顾咯!”
“这……你们俩怎么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我也想一起去呀!”果不其然,连翘沮丧着脸,佯装气恼指着我俩。
“好妹子,随扈又不是去玩,路途遥远疲累,若不是我……”
“她是舍不得你跟去受累,在宫里陪姑姑不是很好吗?这可是苦差事,哪里有宫里舒服,你说是不是?”我的话说到一半,被苏合打断,她上前拉着连翘,一边走一边分析两者利弊,连翘被她一连串的话说得愣愣的,居然真就点头应是。
我原先是想把这次随扈趁机求皇上放我出宫的计划告诉连翘的,也好提前做个准备二人好好道别,但苏合却打住话头,兴许是怕连翘听了又舍不得放我走吧。看着两人笑闹出去的背影,我会心一笑,无奈地摇了摇头。
南巡启程那日,我早早爬起来,和苏合洗漱完毕,轻手轻脚出了门。昨晚已经正式拜别了苏麻姑姑,今日便拿着腰牌直接出宫跟着十二阿哥的随从里。
康熙从宫中出来,聚集随扈的皇子后就直接出发。大队人马水陆兼程,走走停停,过了一个月方到江南地界。
晴朗春日,我站在船头,朝越来越近的岸堤眺望。想起上一回南巡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今日重游又别有一番味道。
此次随扈的皇子有太子、四阿哥、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和十二十三阿哥,陆路换水路的时候,胤礽跟着康熙在大船上,而其余的阿哥都聚在这个稍小的船上,几个随扈的大臣又是另外一条船。由于船不相同,一路上我都没找到机会和胤礽还有玛法说话,不过何玉柱倒是时常传个消息,说等上岸就来找我。
“江南的水土真好,我还是第一次来呢。”下船后,我们在人群中待命,苏合迎着河岸的微风惬意之极。
我捋了捋额前的碎发,刚不久下过一场雨,泥土的芬芳和花香混在一起,湿润清新。
“式玉,你以后要是住在这儿可有福了,江南的美景美食数不胜数,这里是大清最富庶的地方之一。”苏合语带艳羡,我被她说得也浮想联翩起来,畅想着出宫后只带些银两,哪怕一人,在这美不胜收的地界过得也逍遥自在。
“这次咱们说好了,顺道连你的一块求了去,咱俩一同出宫,然后就在这地方安家生活。你别羡慕我太早,还得看太子能不能求得动皇上。”
话音刚落,前面的领头人就大声催促起来,我一看仆从的队伍已经开始行进,就不再多话。下午所有人马都在江南的一处行宫落脚,十二阿哥和其他皇子都随康熙巡视民情去了,而他的贴身小厮则跑来给我们分配任务和住处。
晚膳刚过,十二阿哥回来一趟,随口交代一下明天行程需要准备的东西,然后就去康熙处用膳。行宫建得还算大,有几个大的寝殿和很多小院落,分别给皇帝妃嫔和皇子们居住,其他的闲散人等诸如我这样随行的宫女,则分配到各个主子的院里,空间不大不过住的人也不多,倒也不嫌挤。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要交论文了,黑眼圈喵喵。。。。

、凤求凰

“闲来无事,我出去走走,你要不要一起去?”我闲着无事,打算四处逛逛。
苏合摆摆手,忙着拆开包袱铺床叠被,回答:“不了,你小心点,别冲撞了别人。”
我抬头看看渐渐垂下的夜幕,毫不在意道:“没事,天都这么黑了,碰不到什么人的。”说完,独自跨出小院。
行宫造得气派,但也很繁复,吸收了江南园林的特色,水榭歌台、廊桥亭阁四散在各处,小路两边种满树木,弯弯绕绕,在晚上走起来和迷宫没两样。
曲径通幽,少顷我走到一处水榭,抬步踏上水上白玉桥,目光便被水面上浮动的朵朵半开莲花吸引过去。夜风吹起,莲花随水而动,微波荡漾间,煞是迷人。
水榭处流水泠泠,和水中蛙声融合在一起,周遭的静谧感反倒愈发凸显。
月光皎皎,神怡心旷之际,忽而一阵夜风吹起,远远地传来缕缕悠扬琴音,时而委婉缱绻,时而清冷如玉,恰如风烟俱寂,心神眼耳俱净。
好精妙的曲子!如泉水叮咚如鸣环佩。我的脚步不由自主循着琴声走去,好奇这样安静的春夜,谁会在行宫奏曲呢?
穿过一片竹林,琴声愈发清晰,身后的流水叮咚依然淡去,而缕缕琴音就在婆娑的竹影里,从假山后面传来。琴声悠扬,忘然陶醉,我不敢惊扰弹琴之人,便蹑手蹑脚,屏气凝神缓缓走近假山。
皎洁的月华流转在青石板上,一个背对着我的颀长身影端坐在月色中,绛红锦衣,腰束青色祥云宽边锦带,长襟宽袖下的素手灵巧拨动琴弦,衣袂随风翻飞,竟生得一股上仙之气,如孤松玉树,高而徐引,萧萧肃肃,风姿秀仪。
这曲子……好熟悉,古朴舒缓的琮琮琴声里,为什么会流淌着那道说不清道不明的……悲伤?
我靠在假山上,静静看那人一遍遍循环往复弹这首曲子,思绪沉入清冷的夜色里,而孤坐月中抚琴的那人,披着薄薄光华,周身笼罩萧疏之气,仿若这天地间只有他一人,一琴相伴。而这幽静的一隅,我和那人隔着短短距离,一坐一立,恍若隔世。
“出来吧,听了这么久不说句话就要溜走么?”
我挪出去的脚步顿住,转身,有些尴尬,硬着头皮走过去。
“不要请安,坐下喝杯茶。”他出言打住我僵硬的动作,同时反手复挑,尾指勾弦收住琴声。
我依言坐下,与他平视,见他将琴放在石桌一边,自顾自倒了一杯茶。
两人隔着石桌对坐,却都是缄默不语。我看他浅浅喝了一口茶水,磨磨蹭蹭道:“太子这么晚……还没睡下,真是好兴致。”
“江南风物秀美,比之当年又美上三分。”他自顾自说道,目光投向另一边的画桥池塘,然后转回视线看着我道:“人同景同心不同,这几年过去,你心里的恼和怨,还是没有散去。”
我抬眸微笑:“由爱生嗔,由爱生怨,若是无爱恨,何来执念?”
“你在佛堂学到不少禅道,说的话叫我愈发不能明了。”他无可奈何摇摇头,握着茶杯的手骨若修竹,微微收紧,目光漫不经心投来,“有些事不是人的眼睛就可以捕捉到,人眼只负责看,而
人心才能够论断。今日坐在我跟前的人,我看得到,可人心却摸不透,你说这是为什么?”
我微微垂下头,默了半晌,心底一根弦被轻轻拨动,但面上依旧波澜不惊。他说的话,前一半后一半,却是两个意思。
“你只凭心中所想去妄自揣度,可曾亲眼寻找真实了呢?”我颠倒二者,反驳道。那年太子妃小产一事,到如今还是我们之间隔阂的冰墙,看得到彼此却触不到对方。他只草草了断是我办事不力,可真相究竟是什么,他一句话未曾告诉我。
“真相并不重要,那些旁观者的眼睛只看得进结果。当年我妄自定夺让你离开毓庆宫,你不解困惑埋怨气恼都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的确是我错负你,你若在意我便诚心实意向你道歉。但我并不希望你束缚于此,过两日皇阿玛会在行宫观花,叔公自然陪在一侧,我会求恩典你出宫,自此以后,这天大地大任你行走,再不要和赫舍里有所牵绊。”
我握着茶杯的手一顿,惊讶地望向他,愣愣道:“你……你在筹谋什么?”我的第一想法就是这两年来朝廷党争激烈,玛法暗中为太子一党蓄积势力,他该不会真的像历史上说的那样,欲要……夺位吧?
“你想到哪里去了……”他见我神色肃然,失笑道:“朝廷政事还未到你想的地步,皇阿玛虽然信任我,但总有暗箭难防之时。我若是只身一人不怕什么,可身后背负着赫舍里一族的荣耀,叔公为我盘算奔忙多年,我必须稳住如今地位。”
我似懂非懂,还是提醒道:“皇父皇父,先皇后父,等我出宫后,你也善自珍重。”
“还未到告别的时候,说这些不是辜负良辰美景了?不管前朝风云变幻,我会尽力在风波之前,把你和叔公安然无恙送到江南,旁的事情你无须劳神,权当是我对你的歉意。”
“歉意……”我喃喃低语,不知为何有些心塞。
“刚刚的曲子好听吗?”他没有注意到我的低语,拿回琴正放在身前,双手轻轻按在弦上。
“很好听,我从来没见你弹过古琴,今日乍一看还以为是旁人。”我诚实地点点头。
他满意一笑,眉眼灿灿,复又拨动琴弦,一曲舒扬的古曲从指尖流淌开来。绛红色外袍衬得他更显面如冠玉之态,举手投足爽朗清举,容仪俊茂。我原以为女子弹琴最美,却没曾想男子若是认真起来,不论是琴艺还是风姿,都可以这样出尘好看……
夜色里流动着清冷曲调,春夜的水汽薰薰然,我好似沉入一个幻境,慢慢眯起眸子,心绪恍恍,神思飘渺。
“夜深露重,你也不怕着凉。”琴音淡去,耳侧想起一声低低的叹息。我还未待睁眼收回思绪,就感觉一阵风略过,有什么薄软的东西落在了肩上。很暖和,很……安心。大约是琴声有催眠的魔力,我连眼皮子都懒得掀一下,趴在桌上埋头睡去。
浅眠没有多久,我就迷迷糊糊醒神,直起身子感觉肩上披着一件披风,细软的料子很暖和,不知道他从哪里变出来的。再抬头看他,依旧端坐在对面,面容清俊笑意温雅,神色专注在抚琴中,丝毫没有觉察到我已醒来。
“你好像很喜欢这首曲子,都弹了一整晚了。”我情不自禁说道。
我抬眸浅笑,定定看着我道:“喜欢的东西,怎么弹都不觉得累。”
我面上一僵,移开视线,语带疑惑道:“这曲子叫什么名字?”
“凤求凰。司马相如的凤求凰。”
“凤求凰……凤……”剩下的两个字卡在喉咙里,心头一跳,愕然。我脸颊火辣辣的,登时变得局促不安,想要找个借口逃脱。
“这是十大名曲里的一首,本以为你知道名字,既然今日第一次听,那就好好听听。”他的眼神带着黠意,月影打在睫毛上投下一片光影,话音中有说不出的深意。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
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
何时见许兮,慰我彷徨。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
不得于飞兮,使我沦亡。
“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聊写衷肠……”随着琴声悠扬,我在心里把司马相如所做的这首赋默背一遍,读到这句话时,脑中一根弦忽然崩断,不可置信地望向他。
将琴代语,你一整晚弹这首曲子,到底要告诉我什么?我怎么越来越看不懂你了呢,胤礽。
“够了。”
我站起身,背对他说道:“夜既深,苏合还在等我,先行一步。”
“好。”他闻言停下,抱琴起身,走到我身侧,道了一声安便擦身而走。
“等一等!”我追上几步,他身子猛地一顿,回首:“还有事么?”
我解下披风,折好走上前,想还给他。
“春夜水汽重,这里离十二弟的院子很远,你路上会用到的。”说完,不待我回应就只顾自离开,转过假山,身影隐没在浓浓的夜色里。
作者有话要说:深夜作者君再次粗来,嘿嘿
告诉你们,真实的场景是酱紫的
式玉听到琴声,心潮澎湃,登登跑到太子跟前,问:你怎么了?
太子答:弹琴呀。
式玉:你痔疮好了吗?
太子:= =黑线
以上。
都是一群写文的基友提供创意,勿喷
多么可爱的对话啊咩哈哈,这才是真实的剧情有木有
ps:此章节中太子的披风是故意带来的哦,有人注意到了嘛

、终获自由身

回到卧房苏合刚刚睡下,给我留了一盏灯,我轻手轻脚开门进房,转身发现她已经醒了。
“吵醒你了,我去吹灯,你继续睡吧。”我朝她抱歉一笑,准备把屋内唯一的灯光熄灭,她坐起来道:“不妨事,我也才睡下根本没睡着,外头蛙叫得忒响。”说完她便爬起来,披了件外衣走到小桌前,倒了一杯水坐下。
我把怀里的披风放到椅子上,端盆出去打水来洗漱。月上中天,蛙叫虫鸣不绝于耳,的确有些聒噪难安。小院里就有一口井,暮春井水稍凉,我又忙活着烧了一些热水兑好才用。洗漱完端盆回屋,却见苏合还在桌前,用手撑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时候不早,咱们熄灯睡吧。”我对她说。
“唔…好,对了,这件披风不是你的吧?”苏合视线投在披风上。
“嗯,是太子借的,明日我洗干净就送回去。”
苏合点头,起身揭开灯罩,吹灭火烛。屋里顿时黑漆漆的,除了从纸窗户里投射下来的一两点月光。我摸索着爬上床榻,苏合也跟着上来,盖被子躺下后,听她道:“咱们若是都能出宫,现下还是不要和宫中的皇子阿哥牵扯关系,包括太子爷,以免节外生枝。”
她的声音很轻,似自言自语似在叹息,我“嗯”了一声,翻身对着窗户,蒙头大睡去了。
早上苏合照旧比我起得早,等我醒来手忙脚乱洗漱完毕时,她已经把早饭都准备好端进屋子。来行宫的第一晚好睡后,醒来感觉神清气爽,是以平平常常的早饭都吃得格外香。饭后十二阿哥的小厮过来叫我们,我俩便赶去十二阿哥处伺候。
十二阿哥性格温厚随和,平日喜欢写写字看看书,呆在他这里当差一般都很轻松,只要站在那儿时不时端杯水递个毛笔什么的,其余的时间都随意打发。简单来说,十二阿哥就是宅男的古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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