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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清穿之拜见太子爷-第39章

小说: 清穿之拜见太子爷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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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晚了,姑娘没随苏麻喇姑姑回去?”
“苏麻姑姑已经让刘嬷嬷送回佛堂,姑姑许奴婢多留一会,中秋热闹一下。”
八阿哥朝桥下的湖水探头看了一眼,随口说道:“那为什么不留在殿中,跑这里看湖水?”
“奴婢无聊罢了,八阿哥为何也提前出来了呢。”
“散散酒气。”他转过身背靠在桥栏上,双手垂在身侧。
“良妃娘娘的事情,请八阿哥节哀。”看他一身素服,难掩面容憔悴,我不禁出言安慰一句。
“额娘……”他忽而说道,转过头看我,眼神有几分朦胧。
作者有话要说:良妃提早挂掉了,八爷也得长大啦!
嘤嘤嘤,我家太子爷去哪里了捏?
嘿嘿,下章放他出来溜溜吧

、见胤礽索相辞官

我不留痕迹地往一边退开,他晃了晃神,苦笑:“你和额娘的样子,确实有几分相像。”
“容貌如何皆是皮相,世间芸芸众生,包罗万象无奇不有,外貌相似实属常见。只恐奴婢样貌,勾起八阿哥思母伤情,就是奴婢的罪过。”
“外貌相似,哈哈……可你们终究都是两个人,形似神不似,何况命运。我的额娘出身卑微,凭一己之力辛苦升到妃位,我自小不能伴她左右,而如今到了能尽孝道时,额娘却早早撒手离去。”八阿哥哑声发笑,言语间尽是苦涩意味,子欲养而亲不待,他心中的苦痛,怕是常人难以体味的。
我静静站在原地,看着这个还未二十的少年,温润如玉的脸颊流下两行热泪,一时也颇为叹惋。
“世事难料,娘娘因病而去,可逝者已逝,生者还是要好好生活下去,总是沉浸在伤痛中,娘娘在九泉之下也是不能安心的。”我嗫嚅劝慰一句。
八阿哥听罢朝我看来,神情稍许缓和,但而后却寒着声音道:“额娘的病……的确难料,说是简单的病症,拖到额娘昏厥皇阿玛才亲自探看,只可惜太晚了,皇阿玛若是能早些关心额娘,或许她就不会……”
“八阿哥!佛说一切皆由天定,逝者已矣,还请八阿哥不要妄自怨怪皇上。”虽然周围没人,但这样不敬的话还是不能乱说,八阿哥估计是伤心糊涂了,竟然对康熙生发怨怼情绪。 
“天定?人同命不同,额娘没有你的福气和贵气。姑娘的出身……”他收住口,定定看过来,平静的眼神中又浮现一抹伤悲和怨恼,然后自顾自地摇头,“你说得对,一切皆由天定,可姑娘忘记还有一句话,叫做‘我命由我不由天’。时候不早了,姑娘早些回去。”
不等我反应,他就跨步离去,背脊挺得笔直。
“我命由我不由天……”我咀嚼着这句话,眉头不由自主皱起,心头重重一跳。
半个时辰后苏合已经带着连翘在殿外等着我,三人碰头后一起回到佛堂。苏麻姑姑早就睡下了,我们和守门的刘嬷嬷打声招呼便回房休息。夜色深深,四周一片寂静,卧榻上的连翘和苏合大约是累了,不多久已经沉入梦乡。我侧卧在榻上对着窗外高悬的圆月,思绪飞到相隔甚远的世界,想着若在现代,我和家人也应该是团聚一堂的热闹景象,只可惜,现在身不知何处,连“千里共婵娟”都是奢望。中秋,我在宫闱深深里度过几度春秋,兴许连自己都懒得细数。康熙四十年……好像快要到了,九子夺嫡的风波即将袭来,此前我若还不能出宫,到时我该怎么办?
中秋之后我就很少外出,大多时间陪苏麻姑姑诵经,或者歇下来抄习经书,在平淡的日子里,我也在自己筹谋,等到过年有机会托人带信给玛法,试探是否可以求上面放我出宫。年底的时候,却不巧又生事端,敏妃章佳氏因病薨了。具体的情况我并不了解,事后听宫女们议论,说章佳氏的病症也是早年顽疾,拖沓许多年孱孱弱弱的,没撑到年底。妃嫔薨逝在后宫我和众人一样都已经看多了,也看淡了,并没有什么感觉。只是想到此时才不过十四五岁的十三阿哥,小小年纪丧母,在宫中无依无靠,还要照顾两个年幼的妹妹,也实在不幸。
敏妃的后事康熙却很重视,也不怪乎如此,康熙一直很宠爱章佳氏,她这一死康熙总会伤心几分。敏妃死后第三日,康熙亲谕礼部:“妃章佳氏性行温良,克娴内则,久侍宫闱,敬慎素著,今以疾逝,深为轸悼,其谥为敏妃。”皇子们皆都去拜祭过,后来三阿哥胤祉在敏妃丧百日内剃头,被人发现告诉康熙,结果康熙怒斥三阿哥并把他降为贝勒,一时众人侧目。
敏妃丧后两月,宫里照样办了年节,只不过比往年低调素朴一些,但该宴请的人都宴请了。除夕晚宴苏麻姑姑必然要去,依旧带了我们三个。到乾清宫家宴时,臣工、皇子一席早已落座,而后康熙也带着嫔妃过来。我站在稍高处的位置,将臣工的坐席一览无余。视线从左往右一排排扫过去,却没瞧见玛法的背影,但他的位子上坐着心裕。心裕我是见过几次,他是索额图的亲弟,也在朝廷任职,只是从来没参加过家宴。今天是怎么了,玛法没有来,却让心裕代替过来吗?
“丫头在看什么?”苏麻姑姑瞧我心不在焉,便问。
“站久无聊随处看看,菜上来了,我给姑姑布菜。”
苏麻姑姑慈祥微笑,我上前给她布了素菜,又听她道:“站着也累,这米酒有些凉了,你拿去温一温,顺便松泛松泛筋骨。”我听罢应是,让苏合小心伺候着,自己便端了酒盘往后厨走。
御膳房后厨的路上人来人往,都是送菜的宫女,一条条流水线般滚动,井然有序。路不远,我知道苏麻姑姑一直不喝酒,估计是看我站着耐不住,想借温酒的机会让我自由活动。恰好,我也想借机会看看玛法的人在哪里。
这路上来去的人群里有一拨像我这样的,来后方给自己主子送递一些所需之物,也有的不是贴身伺候,没有进殿,而是在这里等候吩咐。我四下张望寻觅,却一个熟人都没找到,心里有些失望,便挪步往回走。
“姑娘留步。”
我回头,看到小跑过来的何玉柱,他手里端着个酒盘子,上下一巅一巅的,动作有些滑稽。
“何公公有什么事吗?”
“姑娘现在可得空,我有话要对姑娘说。”何玉柱靠过来,声音稍低。
我点点头,示意他直接说,他却比划了个手势让我到一边去。我跟上去,他方说道:“是我家主子有话要说,姑娘是否能借一步说话。”
我错愕一下,想了想还是拒绝:“我已不是毓庆宫人,太子和我借步说话怕不妥吧。”说完颔首就要离去。
何玉柱匆忙拉住我的袖子,急切央道:“姑娘心里有恼我都明白,只是此事事关姑娘家事,请姑娘三思。”
“家事?”
何玉柱点点头,我静默片刻,开口答应:“我随你去。”
从岔路斜走过去,恰是御花园一角的千秋亭,建在假山后面,视线很是隐蔽。几步走到亭阶下,月华里一个朦胧的人影长身玉立。
“奴婢参见太子。”
“上来说话。”他背着我的方向,声线低沉。何玉柱朝我比了个请,我深吸口气,抬步上前。
“太子召奴婢什么事?”见他没有说话,我便先开口。
“我记得你从前最厌恶‘奴婢’这个贱称,你不再是毓庆宫的人,也不必在我面前刻意拉开距离,何必这么生分?”他转过身,淡然地看着我。
我迎着他的目光对峙,他的面容似有消瘦,眉宇清俊,神色清冷。
“我……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苏麻姑姑还在等着。”我声音顿了一顿,也不欲多作纠结。
“今天叫你过来,是为叔公的事情。”
“玛法?他怎么了?”我诧异问道,原先在家宴里就没寻到玛法的身影,现下听他的意思好像有什么内情。
“叔公前日上呈折子,请求退隐还乡。”他抬头望了望月色,踱步走上前来。
我呆愣一下,脱口问:“玛法好好地为什么要归隐?”这时节,赫舍里氏好像还圣眷正浓,玛法怎么会无端辞官呢。
“你和苏麻姑姑深居佛堂,自然不知道前朝的事情,”他抬眸浅浅一笑,有几分嘲讽的意味,“大哥自打你入了佛堂,就鲜少同我往来,看来他因你而对我颇有微词。而今八弟在宫中无所依傍,他这个大哥倒愈发有个样子,处处照顾我那个好弟弟。四弟在江南查案,明珠一派的人暗地里使了不少绊子,焉知不是大哥的意思?”
我张了张嘴,欲说什么又不知要说哪些,他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指着大阿哥和八阿哥过从甚密,似有动摇太子党的意图。大阿哥这么做或许是出于一点野心和因我而起的一丝怨怼,而八阿哥又是为什么,难道他只是为了依附大阿哥势力,在宫中谋得一席之地?
“你说明珠的行动是大阿哥指使,可却没有证据。”
“明珠是大哥的亲舅舅,舅舅为侄儿做事,需要什么证据什么理由?四弟不久就会从江南回来,到时候一问便知,难道你这么相信大哥?”他脸色微寒,目光尖锐扫来。
我冷笑道:“太子别忘了,我们几个可都是一起长大的情分,没有道理轻易怀疑对方。”
说完,我瞧他脸色变了一变,而后恢复到平淡的表情,心道方才我说的那句怀疑,正巧无意提醒他曾经太子妃小产,他没有细查就将我禁足的事情。怀疑这个词语,着实伤人。
“罢了,前朝归前朝,我今日只是想提醒你,皇阿玛已经同意叔公辞官,由心裕代为领侍卫内大臣。在目前看来并不是坏事,明珠动作越是活跃明显,皇阿玛越是忌惮,反而对赫舍里一族更有利。只是前朝风云变换难测,你在苏麻姑姑这里也要小心。”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要考试,论文要码字,码字要码字,头晕呼啦啦
能坚持看到这里的菇凉朕腻害,因为俺是走慢热路线的咯,(*^__^*)

、二次南巡

他说的我都想过,也的确是我认同的看法,我颔首说道:“山雨欲来风满楼,未雨绸缪的道理,我明白。不过我想求你一件事。”
“什么事?”
“帮我出宫。”
话一出口,他倏地朝我看来,眉头一蹙似在思索踌躇,过了一息又舒展开来,淡淡点头:“好,不过得等叔公完全卸任归隐。”
“那要到什么时候?”
“明年,明年春上,叔公会去江南,到时候你请求苏麻姑姑,她一定会答应。同时我再问皇阿玛的意思,不出意外,他会答应放你出宫。”他的语气很是笃定,我心里稍稍安定。
“那我等你消息。”语毕,我不再多说,转身离开此地。
他的脚步突然从身后追上来,我身子一僵定在原地,愕然回首。他在距离我一步之遥堪堪停下,神色复杂地看着我。我沉默回望,不知为何竟起了黯然之感。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他不发一语站在跟前,幽深的眸子里有星光的碎影,恍若隔世的幻境。他摇摇头,伸出手来,我疑惑看他,不明所以,脚步却微微朝后挪了一点。他的手在半空一顿,最后跨上一步与我并肩,手重重落在我肩头。
“出宫以后,不要再来京城,也不要和皇家有任何联系。别问为什么,去过你想要的生活。”说完,他就与我擦肩而过,大步离开。
我伫立在原地,望着那个杏黄锦袍的颀长背影,周身散发着一股凛然贵气和几许肃杀。垂在身侧的手握紧了拳,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难安在心头生发。
没过几日,我收到了索府送来的家书,按照宫中规矩宫女们可以每两个月和亲人互通书信,当然书信内容都是检查过的。展开信纸,是索额图玛法的亲笔字迹。信的内容很简单,大致说明了一下他即将辞官去江南,提前置办宅院,然后又在信中询问我的近况,让我跟苏麻姑姑潜心侍奉佛祖,不以外扰乱己心。
玛法的话语简洁明了,该传达的消息和胤礽告诉我的别无二致,只是最后一句“你当潜心诵佛,勿要外扰己心”,好似让我呆在苏麻身边不要离开的意思。可是胤礽却答应明年安排我出宫,如果不抓住此次机会,等赫舍里失势,我就真的没有可能出宫了。我收好书信,想了想胤礽这阵子会和玛法通气,便心安不少。
第二年的春天。
“何公公传来的消息,你看看。”晚上苏合趁着屋子里没人,把一张纸条递给我。我接过来一看,是胤礽的字迹:南巡,春上。
四个字言简意赅,意思很明显,他要我借着康熙南巡的机会,请求放我出宫。我团起纸条,问苏合:“何公公还说了什么?”
“是何公公派的小太监,脸生的很,给我塞了这条子就走了,没有旁的话。”
我了然,朝她说:“明日我就去求苏麻姑姑,看看能否争取到随扈的机会,你要一起去么?”
苏合点头道:“若苏麻姑姑同意,我便跟去,倘若发生了什么事情,还能有个照应不是?”说完,她想了想,又补充道:“那连翘呢?”
“连翘是普通宫女,明年她若是愿意自然能出宫,南巡一路漫长,还是不要告诉她,免得节外生枝。”连翘的年纪明年的确就能放出宫,此次南巡人越少越好,苏麻姑姑是否答应让我去还是个未知数呢。
翌日清晨,我早早来到佛堂,把案几香炉擦拭一遍,然后跪在蒲团上祈求一切顺利。不多时,苏
麻姑姑就进来了,身后跟着十二阿哥。苏麻姑姑照例诵经,过了半晌,由十二阿哥扶起坐到椅子上。十二阿哥成年后就搬出宫去,但和苏麻姑姑感情深厚,一有空闲就来看她,两人此时正在说家常话。
“额涅,此次我随皇阿玛南巡,恐数月难回,额涅在宫里要好好照顾自己,我会嘱咐秀仪多来佛堂走动,陪您舒乏解闷。”十二阿哥给苏麻姑姑垂着肩膀,轻声说道。
“知道你有孝心,额涅在宫里你放心,秀仪也有五个月的身孕,你还是别叫她勤跑我这里,好好养胎要紧。”苏麻姑姑拍着他的手笑道。
而后两人又说起了南巡的事项,我见时机已到,便走上前去,朝苏麻姑姑俯身一拜。
“姑姑,式玉今日有一事相求,恳亲姑姑答应。”
“丫头怎么突然跪下了,快起来说话。”
十二阿哥抬手示意我起身,我顺势站起说道:“式玉自知年纪已过出宫之龄,玛法去年年末又辞官退隐。式玉入宫多年,不求如今还能回到索府,但与家人一别数年,玛法年迈式玉却不能尽孝陪伴左右。而今听闻玛法此次也会随扈,所以……”
“我道是什么事情,这事儿额涅早就和我说过,此次南巡正好我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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