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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你是我的洋葱(叔宠)-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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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静深这小子活着真没追求。”她盯着我的胸轻嗤。“别误会,我是林静深的姐姐,不是他的情人。”
我的脸微微一红,不好意思地说:“我是林静深的女朋友。”
她淡淡地“嗯”了一声。
“你会做饭吗?”她问。
我点了点头。
“我饿死了,麻烦你去做点好吃的吧。”
“可是……”我不是在发烧吗?
“拜托你。”她乞求。
被一个成熟美丽的女人乞求,这极大地满足了我的虚荣心,我脑子一热就钻进了厨房为她煮了一碗鸡蛋面。厨艺前所未有的好,林静深至今为止都没尝过我真实的正常手艺。
“你的手艺很好,我弟弟应该很喜欢你。”她说。
我笑而不语。
“你叫什么?”她问。
“萧慈。”
“消磁?那我的信用卡和银行卡是不是得远离你一点儿?”她笑着打趣。“我叫林蓁。”
她是个幽默的女人。
我喝了一口杯子里的开水。
“大陆的女人可真不好找。”
我挑了挑眉。
“我寻觅了那么多个,似乎都不大接受同性恋。”
噗——我把水喷了出来。
难道这也是她幽默的一种方式?
“擦擦嘴吧,我是个同性恋。”她说。
我瞪眼,接过她递过来的纸巾。
“我刚从美国失恋回来。”她悲伤地说。“我想念林静深的怀抱。”
我突然想起来,仿佛之前林静深与我说过他的姐姐离婚了,原因还是因为一个女人。我现在才明白过来林静深说的这个女人是指他姐姐的女友,而不是他姐夫婚外情找的第三者。
难怪林静深当时的表情那么黯然失落,一点儿也不愤怒。
“你要不要去看医生?”她指了指我的额头说。
我用手背贴了贴我的额头,似乎是有那么一些烫。
“或许吧。”我说。
她笑着把手探过来,要抚上我的额头。
而这时,林静深提着一袋食材从门边走进来。
他看见我们时脸色很难看,似乎还有点儿生气,眉头微微皱起,两道好看的眉毛间有淡淡的川字纹路。
他厉声质问他姐姐:“你在做什么?!”
林蓁尴尬地收回手,装作漫不经心地说:“你的小女友似乎发烧了。”
林静深还在怒眼注视着她差点印上我额头的那只手。眼神像注入了野兽的凶猛。
我轻笑,原来林静深也会吃醋啊,吃的还是一个女人的醋。
我幸灾乐祸地又喝了一口水,林静深提着食材走到我的身边,伸出一只手放在我的额头上试了试体温,表情凝重地说:“是发烧了,我给你叫医生。”
他瞟了一眼桌子上残留着面汤的碗,挑着眉问林蓁:“你什么时候学会了做饭?”
林蓁狡猾地笑了笑,然后伸出涂了丹蔻颜色指甲油的手指无辜地指了指我。
林静深的脸色已经风暴大作,他极力忍住怒火,深吸一口气说:“她在发烧你怎么还敢让她为你做饭?!”
林蓁俏皮地对我吐了吐舌头,像个调皮的孩子。
她真是个迷人又可爱的女人。
我有点喜欢上林蓁了,当然,别误会,不是来电的那种喜欢。
林静深打电话叫来医生,为我量了体温给我配了一些药,我服下后就和林蓁盘腿坐在沙发上玩起了游戏机。
林静深怕我无聊,给我买了一台游戏机。每次我叫他陪我玩,他都皱着眉推三阻四,似乎这是小孩子才会玩的游戏,他这个成年人才不屑参与。
我质问他的时候他还说其实是他的技术太好了,怕打击我这个菜鸟的自信心。我无趣地撇了撇嘴不再理他,自己玩自己的。
林蓁玩游戏的技术菜死了,我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她的痛苦上,每次她都输得哇哇直叫,然后我就在内心里暗爽到爆。
玩了半个小时,林蓁实在是没勇气继续输下去了,把游戏机柄扔在了沙发上,想想不解气,又夺过我手上的游戏机,也扔到了沙发上。
她牵过我的手说:“萧慈,我给你介绍一些丰胸产品吧?来,我的行李中还有几样凝胶,你试试。”
她在赛车游戏上输了,却要在比试胸部的游戏上赢回来。
我的额角狠狠一黑,笑着拒绝:“不了,姐姐,林静深说他很满意我目前的体态。”
林静深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走过来,问:“我满意什么?”
“她说你对她胸部的size很满意。”林蓁说。
我都要找个地缝钻下去了。
林静深似笑非笑地盯着我,打趣:“是吗?”他热辣的视线在我的胸部徘徊,眼神里透露的讯息好像告诉了我他在回忆着我们□相呈时候我胸部的大小。
他一本正经地说:“凑合着够用吧。”
我气呼呼地瞪大眼看他。
他笑着用牙签戳了一块西瓜塞到我嘴里。
我想把西瓜喷到他的身上!
晚上我吊着林静深的脖子撒娇,我怯怯懦懦地咬着他的耳朵问:“林静深,你真觉得我的胸不行?”被林蓁这么一说其实我还真有些自卑。
他拍开我缠着他的手,继续看书。
“到底行不行啊?”我掀了他的书问,开始撒泼。
他盯着我的胸研究了好一会才说:“确实不怎么样。”
“……”
“跟你以前的那些女盆友比呢?”
“……还行吧。”
一会说行一会说不怎么样,我装出很生气的模样把书拍到他的身上扭头就走。其实我就想找个借口跟他吵架来着。他真的是脾气好到人神共愤啊,一点儿也不跟我吵,我们交往这么久以来吵架的次数是一个大大的咸鸭蛋。
我最近被考试弄得心烦气躁,就想找个人发泄,结果今晚想找茬儿吵架又没吵成。
我郁闷地走到阳台上吹风,林静深也走了过来,长臂一捞把我圈在了怀里。
“都发烧了还吹风?要是把脑袋瓜子吹坏了怎么办……”
他的下巴在我的头顶摩挲,声音低低的,散在风里好像还有回音。
我喃喃地说:“啊,吹坏了才好呢。”
“吃醋了?”他问。
“啊?”
“……刚刚你不是问我前女友来着吗?”
“哦,随口问问。”我说。我才没吃醋呢,再说我有什么好吃醋的啊,我青春无敌,他的那些前女友一定比我老,我干嘛要对老女人吃醋啊我。
他沉沉的笑声溢在了我的头顶,我在他怀里动了动想要挣脱出来,他长臂一紧,把我往他的怀里压了压,刚想对我意图不轨,林蓁就走了进来。
“林静深,你看见萧慈了吗?”她举着一罐化妆品说。
我偷偷笑了笑,林静深把我的身影完全挡住,我在他的怀里跟他完完全全合成了一个“1”字。
我笑嘻嘻地探出头,对她招招手,“姐姐快来,这里的星星很美。”
“原来你在这,我还以为你出去了。这罐面膜是你的吗?”
我仔细一看,是我的薰衣草冻膜,“您需要用吗?我给您再拿一层蚕丝面膜让你做个夹心。”
我要从林静深怀里出来,他恶劣地把我的腰一收不让我动弹。
“林蓁,拿着面膜快走人,你要是再打扰我们二人世界,今晚我就让你从我的房子里打包滚蛋。”林静深阴恻恻地威胁。
林蓁低声一笑,暧昧地看着我,对我摇了摇手里的面膜罐子就转身走了。
阳台又恢复平静。
“林静深,你怎么对你姐这么没礼貌啊。”我说。
其实我心里老开心了,我觉得林静深在他姐面前特别维护我,这感觉棒极了,就跟家里有两个孩子,而我是比较得宠的那一个一样。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他说。
“敌人?”我哭笑不得。
“……她是同性恋,我得看着你。” 
“哦。”看着林静深吃醋的样子,我觉得真好玩。
我转过身跟他面面相对,手指不停地在他的胸肌前画着圈圈。
他把手背贴在我的额头上,自顾自地说:“嗯……没有那么烫了。”
我说:“林静深,我喜欢你,也喜欢你的姐姐。”
他霸道地说:“不准喜欢她,只准喜欢我。”
“……”
我说:“因为喜欢你我才喜欢她啊。”
他在黑暗中亮闪闪的眼睛浓情地望着我,俯身低头把那瓣性感微烫的唇压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锵锵锵,我是勤劳的日更党~


、Chapter30

天空上的乌云来了又走。
我的大三生涯开始运转。
一进入大三,我的情绪明显焦躁了许多,因为我对自己将来要从事什么职业感到一阵茫然。说实话,现在的我是个小富婆,老萧的稿费已经让我银行账户里的存款位数从原来的四位数达到了七位数。
林静深说我银行账户这水涨船高的形势让他有点压力山大。我才不相信他的鬼话,以他每三个月换一辆车的速度,我这点存款还不够他的油钱,他才是个名副其实的大资本家。
我的钱他帮我管着,我挺会近水楼台先得月,物尽其用。股市红得一塌糊涂,我在他的影响下也开始关心证券点数的起落涨幅。
出版社报社经常打电话烦我老萧作品的事,我通通丢给林静深,林静深就跟老妈子似的不仅要伺候我还得帮我收拾后面的一大堆烂摊子。偶尔我福至心灵,就会奖励他一个爱的抱抱,不过想进一步升级,抱歉,没门儿。
除了星期五星期六我会去他那里住,其他时间还是正常住寝室。
陈安安偶尔会请我去她家做客,她的父母待我好极了,每次我过去还会帮我预备好专门属于我的拖鞋,冬天的是毛茸茸带着兔子耳朵的,夏天的是绿色竹条编成的。
我跟陈安安躺在她粉嫩的房间里,她趴在我耳边悄悄跟我说:“萧慈,我跟周熙和好了。”
我跟她拉开一点距离,认真地看着她的脸,我问:“你难道不知道好马不吃回头草吗?”
她苦笑:“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当好马了?”
我“切”了一声,“你丫儿被人二次抛弃的时候可别拉着我哭哭啼啼,大爷我不待见你。”
她嘿嘿一笑,自信地说:“这次不会了。”
我觉得她笑得实在是很邪乎,揪住她的腰一捏,厉声问:“你就这么有把握?”
她点了点头,勾勾手指让我凑过去听她说话。
我把耳朵凑过去,她轻轻在我耳边得意地说:“是他求我的。你知道,他不太善于求情,他是个很孤傲的男孩子,他愿意放下自尊来求我,我为什么还要倔强着让自己那么痛苦?”
“你真好骗。”我说。
“那是你不了解他。”她说,眼睛里散发的光芒像小金子。
我盯着她绯红的脸颊,不怀好意地戏谑:“这春风得意的,不会……你已经委身于他了吧?”
她的脸更红了,虚捶了我一下。
我吃了一惊,抓住她的手认真地问:“真的?”
她不好意地把头别过去,点了点头。
“好痛……”她说,“……不过他很温柔。”
我晕菜了。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这句真理真的一点儿也不骗人。
“周熙不是个可以依靠一辈子的男人。”我皱着眉说。他的多情与他的才情成正比,与徐志摩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从来就没有一辈子的爱情,我何必去追求。”她说。
我叹息一声:“陈安安……”
“别为我担心,让我们来聊聊限制级话题吧。”她色迷迷地盯着我,小脸笑得邪乎的很。
我闭死嘴装正经。
“喂,你家林大叔早把你吃了吧?”她对我挤眉弄眼。
我干干咳了一声,继续装正经。
她搡了一把我的腰,“喂,我都看见了,你家林大叔平常在车里都对你耍流氓。”
我眉毛一抖。
“你还装你还装!”她挠我痒痒,我哈哈笑了出来。
“跟你一样,很痛,却刻骨铭心。”我说。
“地点?”
“他家。”
“地点?”
“他寝室。”
“好哇你!居然在男生寝室上演活春宫!小心人宿舍猥琐的室友在寝室里安装了摄像头,回头让你当艳照门的女主!”
她被说的一愣,像是相信了。小声地问:“不会吧……?”
“难说。”我的唇微微斜挑,“逗你呢,不过你胆子可真大,贫尼甚是佩服。”女生宿舍是没指望了,只准女性生物进,连只雄苍蝇飞进来阿姨都得给拍出去,男生宿舍就不同了男女都可以进,这是暨大奇怪的宿舍规定。
“我们和好的第二天,我去给大四的学长送材料,回来的时候去偷偷溜去瞄了一眼周熙他们寝室,结果……”她的脸颊烫红了,让我好想咬一口。
“结果我就看见他们寝室集体围在电脑前,嗯……观赏岛国某种艺术片……”
“哦,男生寝室的老戏码了。“我说,“这你也脸红,你忒不淡定了。”我继续想咬她红苹果一样的脸颊。
“谁叫我被抓包了啊,周熙那会在书桌前看书,塞着耳机,然后他们室友瞄见了我,很尴尬地对我笑了笑。他室友自觉地集体消失,我就只好硬着头皮进去小坐一会,然后一小坐……再一不小心碰了电脑键盘……再然后这荡漾的气氛……接着我不说了,你自行脑补。”
“行啊你,玩刺激呢,够重口味。被人发现还不直接上BBS的首页啊。”
她笑了笑:“萧慈,荷尔蒙这种东西,从来由不得自己,不是吗?”
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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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中旬的时候,林静深出国公干,我继续赖在家里无所事事。期间我请陈安安来过家里做客,她一进门就抱怨外面的保安有多剽悍,整的她就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还得拿出身份证明才让放行。
我无奈地耸耸肩,我说:“陈安安,总算你也尝了一回资本主义世界的残酷。”
想当初我也被截下好几回,要不是我气冲冲地打电话给林静深叫他下来接我,那些眼睛长在头顶上的保安不知道会不会直接把我扫地出门。我挺纳闷的,就比如我去一些高级时装店,要是我穿得随意一点儿,只是一件几十块的T恤和一条干净利落的牛仔裤,我进去的时候,店里面的导购员根本不理不睬,还时不时用冷眼扫几遍。郁闷得我呀,恨不得脖子缠着粗金项链,十个手指头全戴满Cartier,再拿着林静深的卡一顿狂刷。
我觉得冲动是魔鬼,没准儿人就是用这招刺激你消费,所以我挺理智的,在里面简单转了半圈之后什么也不买,本质上我没必要证明什么,我还是一个学生,我花的钱都还是我爸的老本。 
在万般无奈的形势逼迫下,我意识到了拥有一门求生技能和一项稳定收入的必要性。于是我就跟陈安安商量着暑假期间去打一份零工,无论做什么,给人端盘子也好给人拖地也好,总之我再不历练自己,我的大学注定以缺乏社会实践告终。
我跟她说这个决定的时候,她正在地板上玩林静深送我的游戏机,嘴巴里还塞着一口刚挖出来的冰镇西瓜。然后她把西瓜汁全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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