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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我与曹操有个约定-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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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蓦然感觉脑袋热了一下,然后鼻子也热了,再是,捂着鼻子的手也是热热的!然后这股热量噗地从我指缝间喷出去,在水中晕开淡淡的嫣红。
嗷,特喵喵的!亲身体验证明,原来人的视觉受到刺激真的可以促进血液循环。
与此同时,那个刺激我视觉的的罪魁祸首已经大部分沉在这水里,只留了个头在外面。
我一面目不转睛地看着,一面大为感慨,我们现代人泡个温泉正常的至少都会在关键部位围一条遮蔽物,不想这古人竟比后人先进,直接进来就是一个光/溜/溜的最原始状态。
不过,这个原始状态还是蛮有看点的,至少该有的有,该合格的也没有超标,体格修长,白皙精瘦而不羸弱,唔,要是能看到脸就好了……
这池子不大,但泡着两个人空间也不觉得小,我这刚感慨完,那个白皙的身体踩了两下水,往这边游近了点。
我看着那个视觉冲击越来越近,脑子里像放了块烧红的铁,兹兹地烙着,热能又通过鼻子源源不断地冒出来。
我下意识地往水里面退,背抵在了岸上。那身子在两尺远的地方停下来没有再前进,但手指在水面划过几道波纹,迷迷糊糊地有个声音疑惑道:“唔?怎么流血了?”
言罢,那手还往自己身下摸了摸。
看完这一举动我肺里仅剩的一丝空气也跟着耗尽了,人的求生本人让我无意识在挣扎出来,水花四溅,热气氤氲中,我一身湿嗒嗒地浮在水面,大口大口地吸着空气。头发上的水不断滑/落下来,有碍视线。我伸手一抹,同时氤氲的视线中出现了一张惊讶,困惑,默然,以及十分纠结的脸。
我抹水的手忘在了鼻子上一动不动,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张很纠结的脸。同他那白皙的身体一样,脸也是一种白皙如广告中美人洗完某某牌洗面奶之后光滑细腻,被水汽熏得有些晶莹如琥珀的眼睛里带着困惑的模样让人看着都觉得是在犯罪,还有我挣扎出来的水花溅了他一头一脸,比起我此刻的狼狈,那俨然就是一种莲花初出淤泥的清雅姿态。
比起之前刚刚来到这里那个傅卯时给我带来的失望,这一个绝对是一等一等一的希望之巅。
我曾经也意想过某某美到掉渣或者是帅到惊天地泣鬼神等地步的男人,但没有一个意想是我眼前所看到的……
时间似乎随着那滴顺着他线条美好的下颌滑/下来时才开始解冻了一样。我的身体严重脱离了的我主观意识控制,招着一只爪子,另一只爪子捂着热量涌涌的鼻子,朝他绽开一个灿若烟霞的笑容,道:“嗨……”
 


 ☆、【024折】初见,不识君

【024折】初见,不识君
男女之间最秘密的莫过于彼此的身体。从小道德就教导我们,要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在经历那一场华丽的视觉盛宴之后,我很自觉地认为,我大概是要对此美男负责了,因为我不但和他共/浴了,还看光了他的身体。
可现实是,我当时‘嗨’完那一声时,身体就因为失血过多一头栽进水里面去。由此错失了一个有房有田有相貌的良人,真是人生何处不悲催。
等我有所知觉,首先感觉到的就是有一个湿热柔软的东西在我的鼻子下面擦来擦去。我在潜意识里动了一下,那柔软的东西就停止了擦拭,一会儿见我不动,又开始擦来擦去,擦来擦去。
我眼皮跳了跳,再跳了跳,终于勉力睁开一条隙缝。视线里的背景是昏暗的,是两根交错着的横梁。愣了许久脑子里才辨别出来,我这是躺着的视角,看到的是人家的房梁。
视线往下瞟了一眼,还没看清那个不断在擦我鼻子的东西,忽闻一声嗓音温润的吆喝:“儿子,差不多可以了,来吃饭吧!”
我脑袋里咯噔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僵硬掉了。僵掉的脖子咔咔地循着声音转了个方向,看到桌案上的一盏如豆青灯,火苗摇摇欲坠地映衬着一个高大挺拔的背影,我眯起眼睛死机了几秒。
儿子……这个屋子貌似就我和他两个人,而他叫儿子,不出意外的话是在叫人,而这人不出意外的话就是在下。但我想不明白,我一个货真价实的黄花大闺女怎么就成了人家的‘儿子’?很快,第一反应上来了——难道我溺水死了又穿了?还穿成了个男儿身?!我的手下意识地朝自己胸口摸去……咳嗯,软的。
还没等我做出第二个反应,身旁突然嗖地一声,就弹出去一小团灰溜溜的影子,跳到地上差点隐没在暗角里。
那个高大挺拔的身形蹲了下去,似乎抱起了什么。
我还在猜想那只灰溜溜的东西是个什么玩意儿,那个背影已经抱着一团灰溜溜的东西转过身来。
那一眼犹如一道疾如风的闪电闪到我脑门,所有的东西股脑儿都涌现上来。那个被我看光了的美男,那只引我进了桃园的小东西,那个我流了鼻血,那个醒来一只在擦我鼻子的软物,那……
美男朝我走过来,他怀里的小东西吧唧着嘴巴,舔/着/舌头卷着卷着的模样,我忽然意识到在我鼻子上擦来擦去的东西,是什么了……
我眯着眼睛哼哼唧唧,美男的身形顿了一顿,随即倾身而来,鼻端有异香萦绕,似药似香,他轻声吐气道:“你这次是,真的醒了么?”
这便是我作为一个懵懂的现代人和一代绝世名人的相识。那时,我还不知道在我眼前这个身姿挺拔,气质如兰的美男还有一个更绝更响亮的名字,他叫诸葛亮。
往后当我知道了这个在古今中外混得叮当响的名字时,就地栽了个跟头后,怎么也想不通当时怎么就看走了眼,没有将眼前这个人和那个响当当的名字联系到一起去。还有他怀抱里的那只我观察了好几天,才得出结论那是刺猬和猪的杂交成果的灰不溜秋的小东西,是只豪猪,因为爱吃苍耳故取名叫苍耳。从诸葛叫它儿子可判断,那是只公的豪猪。
原谅我会如此怀疑一代绝世名人,因为认识名人的人都知道,那是个身长八尺,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翩然有致的美男子……虽然这也是美男子不错……还有那富有标志性的一把羽毛扇,一挥袖间,樯橹灰飞烟灭。
而初识诸葛亮,他白衣翩翩,身姿俊逸,怀抱一只灰不溜秋的豪猪,立在我跟前问,“你这次是,真的醒了么?”叫我如何不扼腕而长掩太息。
诸葛亮抱着他的小豪猪,一边给它顺毛挠痒,一边跟我说:“是我救了你,你才没被水淹死。”而对我看光了他的事绝口不提一字。
我想了想,觉得原因有三。
第一,他还不知道我是个女的。
第二,他还不知道我是个单身的女的。
第三,他还不知道我是个逃命出来的单身的女的。
以上原因使得一代美男没好意思开口让我负责之类的。
我觉得这么想很有道理。可是诸葛美少年又说:“我们家没有女人的衣服,你就先将就一下我的,虽然大了点,但你穿着其实也不丑。”
我看看自己身上的衣裳,再看看那张俊美又无辜的脸,道:“你家没女人?”
诸葛亮说:“嗯。”
我说:“那是你给我换的衣服?”
诸葛亮一派坦然:“嗯。”
我说:“那你真的知道我是个女的?”
诸葛亮不假思索,“嗯。”
我:“什么时候知道的?”
诸葛亮:“嗯……在水里的时候。”
我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扶着额道:“大哥,你不觉得你应该有点正常的反应么?”
诸葛亮弯弯眼睛笑了笑:“心灵澄明的人,看什么都是清白清白的。”



 ☆、【025折】茅屋,也藏娇

【025折】茅屋,也藏娇
我在心灵澄明的诸葛亮家住了两天。不是被好心收留着的,而是拉着一张老脸赖着不走的。
起初我的目的是不明确的,抱着走到哪里算哪里的心态。但到了这里,顿时有种找到了组织的感觉。我觉得上天做事应该不都是任性的,也许真像人们所说的那样,冥冥之中会有什么安排。所以,死活赖着诸葛家的小茅屋不走。
诸葛兄曾经很为难,也很委婉,到了最后甚至不得不委婉地借用扫地的理由要将我扫出门去,都被我的聪明才智……咳,好吧,是厚脸皮无赖地给一一挡了回去。
当然,对我意见最大的还不是诸葛孔明兄本人,而是他养的那只唤作苍耳的豪猪。我就想不通了,我一个人既不和它抢苍耳吃,又不和它抢稻草窝睡,何必跟我过不去,见到我就没给个好脸色看。
直到第三天,日上三竿头,这个困扰着我和诸葛兄两日的疑问才有了答案。
我揉着眼睛从小茅屋里出来,站在门口正使劲地伸着懒腰,朝红彤彤的太阳尽情地打着呵欠。余光里似乎有一道鹅黄的影子飘过,我掩着打了一半的呵欠,睁着朦朦的眼睛看过去——没错,那是个身穿鹅黄小衫的女子,她一副坦然自若地路过,看到我时,目光还在我身上停了一秒,脚下马不停蹄地朝诸葛亮的小屋去了。
我愣在原地呆了一呆,还没呆出个所以然来。
眼前忽然扑来一阵风,我神识一跳,猛地抬头,正好与一双深褐色的眼睛对了个正着。
这一对视,吓得我本能地连退两步,刚好撞上身后的门。
还没来得及呼痛,有女子声若疾风过耳。
“原来真不是看花眼!”
我揉着被撞疼的腰龇牙咧嘴地抬头,看清是那个鹅黄小衫女子不知何时原路折回,站在我刚刚站的地方,左手搭着右手的胳膊肘,右手搭着下巴一副洞悉真相的侦探模样瞧着我。
她瞧我,我也看她。这么一仔细打量之后,我一口口水到了喉头上不来也下不去,境况甚是尴尬。
其实我不怎么注重人家的外貌,因为我原来的样子也就普通的一张大众脸,埋在人群之中就跟一粒沙子掉进了沙漠,找也没处找。所以我一直认为人是不能徒有其表的,尤其是像我这种低调的大众脸,内涵才是最最重要的。
所以,在打量完毕这位鹅黄小衫的女子之后,我被自己那一口来的很不及时的口水给窘迫的,上也不行,下也不是。而我其实很不想说,我是被这位姑娘的容貌给吓出的那口水……
这姑娘的容貌乍一看其实还是很不错的,只是,那只是从一半的脸来看,是不错的。她的脸,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阴阳脸,一边与平常姑娘的脸无异,皮肤细致滑腻。但另一边,仿佛是被墨汁从骨子里染到骨子外,那一块黑色的印记从眉骨处延续到下颌,还有些许泛青脓肿。
我觉得,她平常应该是像小说里或者电视剧里戴着面具行走的,否则不会这么淡定地拿眼瞧人。
我这边这般尴尬无比,那女子却毫不在意,手指在下巴上摩挲了会儿,深褐色的眼睛微微眯起,一方玲珑的小鼻子喷出一口气,语出惊人道:“诸葛孔明那个吧啦,竟然干起了金屋藏娇的勾当!”
我扶着门框才勉强没有载下去,从一派惊讶中回神来朝她摇摇手,想告诉她,不,不是的,我不是什么娇,这个小茅屋也不是什么黄金屋只是个单纯的小茅屋,我只是个心灵和诸葛兄一样澄明的好姑娘……
那姑娘还没看一眼我如何朝她摇手,转身撸了袖子就两步作为一步走,几个大步就消失在诸葛兄的小屋里。
两秒后,有什么东西坠地的声音,还伴着一声极其悲壮的“啊!”
……
半个时辰后,势如三足之鼎。
诸葛兄坐在一头揉着后脑勺睡眼惺忪,长发还没来得及梳理,有些许凌乱地散在雪色的衣袍上,像一幅在宣纸上的画作未完寒梅图。我觉得有点妖孽,但又觉得这个词有损他将来作为一代超级军师头头的形象,于是默默地将妖孽换成了天仙。
一头坐着我,默默地在余光中将诸葛兄打量完毕,以确认刚刚那一声悲壮的‘啊’之前,应该是被某姑娘撸/着袖子从床上直接掀下来的。确认完毕,默默地把视线给了我对面的那位剽悍的姑娘。
那姑娘跪坐在我对面,正从随身一个小袋子里掏着一把苍耳在喂那只灰不溜秋的小豪猪苍耳。
苍耳对她的态度比对自称是他爹的诸葛兄还亲,尽顾着往人家怀里蹭啊蹭,连最喜欢吃的苍耳也吸引不了它此刻兴奋的神经。
我觉得它那两粒绿豆大的眼睛此时眯成一条缝的模样,很不可思议,但着实可爱了些,总比对我龇牙咧嘴要可爱的多了去了。
气氛从半个时辰之前已经是这个样子了。谁好像都在等着谁说话,可是谁也不说话。我望着面前的一只竹子质地的杯子,里面的茶叶早就泡开了,一片片地安静地伏在杯底,好像期待着在自己冷了之前能有谁轻抿一口,给个评价也好。
唔,这事儿,也该有个‘评价’了。
经过这半个时辰的默默围观,凭着经验和直觉以及那姑娘一开始就说我是被金屋藏娇来着,我应该是就是那种被原配当场抓住了的小三角色。
但这原配的角色未免也太淡定了点,虽然我和心灵一派澄明,看什么都是清白清白的诸葛兄真的没有什么,可是她既然都能冲进诸葛兄的房间把诸葛兄掀了,为何还能表现的如此镇定自若呢?
我苦思了半晌,还在苦恼该起个什么样的话题来缓解一下这个气氛,那鹅黄小衫的姑娘忽然开口道:“你想要卖故事吗?”
我瞪着圆圆的竹筒口愣了愣,猛抬头,那姑娘果真是看着我说的。
我道:“啊?”
姑娘她往桌案上支起一条手臂撑着下巴,远远地望着我,唇角微微翘起,一副我看人是很有经验的模样,道:“看得出来你是从一个大地方跑出来的,而能让你从一个大地方不辞辛苦地来到我们这个小地方,你一定有故事。正好,我正缺这类题材,不如你将这些故事卖给我,质量好的话就不收你房租了。”
我嘴角抑制不住抽了抽,对着她讲不出来话,于是转向诸葛兄,“呃……我觉得我不大明白她在讲什么,能给个翻译么……”



 ☆、【026折】知己,谁人是

【026折】知己,谁人是
眼前的白衣男子翩然若仙,背景是灿若烟霞的粉色波浪,风过处还凋零几片桃花,男子星眸微挑,墨发如瀑,霎时间人面桃花两相映。
“阿岚,花瓣不够多,背景树摇得太用力显得太假了,我要的是随着微风波浪起伏的那种。”
我抹了把额上的薄汗,连声应道:“知道了,月老师!”手上更卖力地撒着粉色纸片,一边减轻了摇晃那个弱不禁风的小树苗的力度,那面照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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