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十月里来桂花香 >

第38章

十月里来桂花香-第38章

小说: 十月里来桂花香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以?”

“找不准穴。”

桂花含着糕点嘿嘿嘿傻笑三声,差点把满口的糕点屑喷出来。

“翠浓?”

站在一边的翠浓,病恹恹,以一种消极厌世的态度转头看他:“干嘛?”

阮听枫在袖子里,掏啊掏,掏啊掏。

桂花张着口忘记咀嚼,眼珠子随着他白皙修长的手指转啊转,转啊转,十分好奇他要拿出什么来。
“找到啦!”看他的满脸惊喜,实在让人不能和他手上捻着的,这么一张小小的,泛黄的,还有些油斑的纸片联系起来。

“给你。”有些嫌弃的用指尖夹住,伸到翠浓鼻子底下。

翠浓同样以那种病恹恹消极厌世的情绪接过了纸片。

阮听枫望着她,有些疑惑:“她怎么了?”

桂花笑得贼兮兮:“被老鼠,吓破胆。”

阮听枫不甚在意:“哦……”

就在他们窃窃私语的时候,私语的当事人淡然的,以一种十分平静的心情,划亮火折子,把那片脏兮兮,油迹斑斑的小纸片付之一炬。

桂花:“咦咦,你有火折子为什么刚才不点?”

翠浓看她一眼,迅速低下头去:“我不想点。会暴露的。”

“哦,所以你就心甘情愿的摸老鼠啊。”好伟大的精神,好高尚的情操。

翠浓充满怨气的脸孔愤愤抬起:“小姐你再说!你再说,我就告诉宋嬷嬷窗子是你弄坏的!”

好恐怖!
桂花倒退一步,犹犹豫豫递出食袋:“……分你吃?”

   

第四十八回 探病

  身为罪魁祸首,绝色美人越窗而出,潇洒离去,留下一地断壁残垣。
桂花擦擦嘴,悲壮的捂住肚子倒地不起。

于是,天蒙蒙亮,鸟微微啼的时候,翠浓的哀嚎再次响彻整个偏院。

初晕刚醒的宋嬷嬷最先闻声而来,悉悉索索边摸索着一大串黄铜钥匙,边嘀嘀咕咕自言自语:“怪事儿,昨晚梦到仙人了,那小模样长的,俊是俊了……”后脑勺不知怎么了,一碰就疼,“作孽哟!一大早的嚎什么呢?!”
伴着门扇重重撞击墙壁的声响,翠浓抽噎着抬起一张梨花带雨的脸。

“宋嬷嬷!”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扑过去抱住了宋嬷嬷的腿,“小姐!小姐不行了!”
桂花披头散发,面朝墙壁,手捂肚子,不断呻吟。翠浓说到“不行了”的时候,那呻吟声显然大了不少。

“昨晚上还好好的?”宋嬷嬷狐疑,“怎么就不行了。”
不行了。
桂花真心实意痛苦的呻吟一声,她只打算肚子疼,骗过钱惜松让她回房就好,怎么这话一到翠浓嘴巴里就变了味儿。

“这,这窗子又是怎么啦?”宋嬷嬷更加狐疑的指着倒地的窗。
翠浓抽抽噎噎,振振有词:“昨晚上我和小姐跪得好好的,忽然有歹人闯了进来……大概是走错了路,没找着库房的所在,那人见走错了地儿,也没为难我们。倒是小姐受了惊吓,一直嚷嚷肚子疼。”

宋嬷嬷半信半疑去看桂花,不看还好,一看之下,信了大半。

桂花憋笑憋得脸色红润,忍笑忍得额上微汗,眼睛死死闭着,两手紧紧捂住肚子,再加上凌乱的发型,揉成咸菜状的衣摆,十足十发烧的模样。

病的不轻半死不活的小姐,和盛怒之下不阴不阳的少爷。宋嬷嬷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前者。
如果半死不活的小姐西去在她的管制之下,那么少爷就会由不阴不阳立马变身为大开杀戒。宋嬷嬷深知,钱惜松对待一切阻碍他完成兼并大业的绊脚石,从来心狠手辣。

提着药箱的白胡子大夫来的很快。
桂花偷眼看把着脉沉吟不语的大夫,心里忐忑,呻吟声不由更大了些,以此提醒大夫,她病了,并且病的很严重。
大夫故作高深的想了一会儿,最终说出了这么一番话:“小姐忧思过甚,心情郁结,加上饮食不调肠胃阻滞,引起微热,需要好好调理。”

匆匆赶来的钱惜松正巧听到这番很装13的诊断结论,立刻紧张起来。以为是佛堂阴冷,缺水少食导致桂花一场大病。当下十分着急,吩咐丫鬟立刻把桂花挪回紫苔院,好生将息。

桂花深知,肠胃阻滞乃半夜暴饮暴食所致,与佛堂实在无甚关联。但瞧着钱惜松如此紧张,也不由感慨,钱惜松对她这枚棋子实在是看重。不允许她有一丁半点的差池。

不允许她有差池=不允许婚礼差池=不允许联姻差池=务必要干掉孙府取而代之。
如此执念,轻易千万不要去刺激他。免得触动逆鳞,死无葬身之地。这么一想,桂花便更加盼着战青玄能快些找到证据,解救她出火海。

若是孙钱两府必得倒掉一个,她真心的希望倒掉的那个,是她大哥。

不是她没心没肺,而是经历了太多的背叛和抛弃,她早就不奢望完整纯粹的亲情。当年的霜言冷语,化作利刃割在心上的伤口,早就结了珈,却至今没有痊愈。轻轻的触碰,都能让她回忆起当初的苦痛和耻辱。而如今,就在不久之前,钱府的所有人,甚至包括她的亲生母亲,却再次拿起刀来,在她尚未痊愈的旧伤上狠狠的砍。砍掉了她对亲情的最后一点希冀,让她连一厢情愿的自欺欺人都不敢再有。

现在,她只想诅咒他们万劫不复。当然,她很善良的仅仅是诅咒而已。

躺在床上养病期间,翠浓一直低着头,默默做事。别人看来,她和往常一般无二,可桂花却敏锐的觉察她的心不在焉心事重重。

“你没事吧?”桂花靠在床上,疑惑的望向拿着抹布四处转悠的翠浓。自从佛堂出来,她便一直处于这种焦虑的状态,难道真是被老鼠吓破了胆子?
翠浓立在原地,转过脸来:“小姐,奴婢没事。挺好的。”言罢,继续低头擦拭早已纤尘不染的古董花瓶。

这样还叫做没事?没事才怪。

小丫头掀了帘子进来:“二小姐,金姨娘来了。”轻声细气,生怕吓着病了的桂花。
桂花连忙缩进被子,把脸埋进去,仅留出一头黑发铺在枕头上。

金姨娘进屋的时候,看见的便是重重帘幕之后,厚重的绣被和一头海藻似的乱发。
直到金姨娘轻手轻脚坐到床边,桂花才艰难的露出半张脸。
“娘亲。”憋气的缘故,脸颊有些红。

金姨娘以为她午睡初醒,话音也柔了几分。“丫头们说你病了,我还不信。你打小儿身体就好。”探手摸她的额头,“还真病了?没几天就成亲了,怎么在这个节骨眼儿上。”
桂花闭了闭眼睛。

金姨娘道:“大夫开的药好好吃。孙府那儿,大少爷总会担待些的。”

翠浓送来茶水,略带惊讶的望了一眼金姨娘。难得她没有口出恶言,惹桂花不快。
“娘亲,你最近可好?”桂花睁眼道。

金姨娘掠了掠耳边的碎发:“倒是没什么不好。只是住在府里,没在宅子里自由。出门不方便……我已经跟大少爷说好了。你一嫁人,我就搬出去。”
隔着袅袅升起的雾气,桂花眼尖的瞥见金姨娘额角的细纹,到了嘴边劝她不要再赌的话突然出不了口。这一刻寻常母女之间的闲话,已经多久未有过了?很久很久,久到转眼她到了嫁人的年纪,久到娘亲韶华逝去皱纹突生。

“恩。还是搬出去好。既然大哥答应了,那便搬出去住吧。”虽然知道钱惜松多半不会践诺,可此时她很愿意顺着金姨娘的话头,维系这短暂的平静,哪怕一刻也好。
“对了。昨儿我去看了你的嫁妆,好几口红木箱子呢,气派差不了。我都细细帮你检点过了。”金姨娘笑容满面,眼角的细小纹路更深了些,“这回大少爷算是下了血本,有了这些嫁妆,以后你在婆家日子也好过些,总不会被人小瞧了。”
又叹了口气,“我是没什么给你的。”

她一提嫁妆,桂花便想到她要聘礼的事,心上极不舒服。

正巧翠浓在门口接了小丫鬟的药碗,热气腾腾的中药,浓稠的很。翠浓自然知道桂花没病,不用吃药,接过了便顺手搁在桌上,打算金姨娘走后再倒进花瓶。

那边厢,金姨娘正为桂花的沉默有些尴尬,不知再要说些什么好,看见翠浓没有趁热把药端来,抓住由头,便开口道:“药熬好了怎么不拿过来给小姐服下?没几天就是大喜的日子,小姐如今还病着,你们做丫鬟的怎么也不上心!”

翠浓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低头。
桂花暗暗叫苦,按照翠浓一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乖巧丫鬟形象,娘亲这么一说,她肯定把药端来逼着自己喝,才不管她病不病,药苦不苦。
哑巴吃黄连,也不过如此。

却不料,翠浓头一垂,脆声答道:“药太烫,奴婢想等凉了再端过去。”

金姨娘本就尴尬,被翠浓一堵,不由有些恼羞成怒:“药就是要趁热喝才好,凉了怎么能喝?!还不快拿过来。”
桂花觉着反常,疑惑的盯着翠浓。

翠浓抬头飞快的看了桂花一眼,再次低头,百折不挠:“姨娘您不知道,我们小姐都是习惯凉些再喝药的。”
声音有些大,院子里乘凉的小丫鬟们开始站在门口探头探脑。
本来金姨娘只是随口一言,万万没想到翠浓铁了心不听她的话,又被人这么看着,她若是就这么算了,流言可畏,她就又成了笑柄。

当下站起身,指着翠浓喝道:“叫你端来就端来,哪儿来那么多废话!”

桂花没弄明白翠浓给她使眼色的含义,不敢贸然开口为她解围。

一时之间,屋内的气氛僵硬至极。

翠浓站在原地,倔强的很。

金姨娘气得脸色发白,手指颤得有些不稳:“你个欺主的死丫头!我还差不动你了不成!”
翠浓冲她福了福身:“回姨娘话,奴婢原本是大少爷房里的,自从二小姐回府,大少爷便差奴婢来伺候二小姐。在奴婢眼中,只有大少爷一位主子。”

话说到这儿,桂花忽而福至心灵,明白了翠浓的意思。

抓住金姨娘顺手搁在床头的茶盏狠狠的砸在地上。霹雳拍啦,碎瓷茶渍溅了一地。门口围观的小丫鬟们齐齐吓了一跳。
桂花也没顾上:“只有少爷一位主子?翠浓,我平日待你不薄,到头来,连我娘差你端碗药你都不乐意!好哇,只有少爷一位主子是吧?我这就差人去找大哥。告诉他我这里庙小,容不下翠姑娘这座大佛!让他趁早收回去。”
说完用力扯了帐子,冲着门口傻愣愣望着她的小丫鬟,“看什么看?!一个个的都聋了?让你们去请人没听见?!以为个个都和翠浓似的有大少爷做靠山,可以不听我的话?”

小丫鬟从没见桂花发这么大的火,吓得缩了脖子。两个伶俐的,立刻跑出院子,一溜烟通知钱惜松去了。

早在桂花发火的时候,翠浓就自觉地不言不语跪在地上了。

金姨娘没想到事情闹大,愣了一会儿,悻悻地向桂花道:“她也没怎么样,你说她两句也就算了,请什么大少爷呢……”
话说的太急,桂花坐在床沿上喘气,长睫乌眼,衬着苍白的脸色显得极其虚弱。“是这丫鬟太不懂事。平日不服我的管也就算了,娘亲年纪大了,还要受她的气,做女儿的若是饶她,岂不是不孝。”

金姨娘叹口气,讷讷的不知说什么好。见桂花光着脚踩在地上,忙蹲下去给她套上鞋:“本来就病着,可别再着凉。”
桂花低头,正好望见她束得一丝不苟的发髻,金色的蝴蝶簪,尾部的光亮在阳光下一闪,刺酸了她的眼。

娘亲啊娘亲,你从来分辨不出别人对你的心。以前我真心待你,你从不放在心上,更不曾有一丝一毫的感动,反倒得寸进尺步步紧逼;如今我假意对你,你倒当我真心实意……

翠浓自拿到阮听枫带来的字条便魂不守舍,她今日的故意顶撞只不过是为了把事情闹大,再也无法待在这紫苔院中。若是运气好,便能回到钱惜松身边去完成她的任务。
桂花不知道字条上写了什么,她唯一能做的,便是帮着翠浓演好这一场戏。帮她顺利回到钱惜松身边,帮她重新获得钱惜松的信任。至于之后的事,她便插不上手了。

   

第四十九回 出头

  桂花仰面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的望着天花板。
旁边的丫鬟赤蝶兢兢业业端来药汁:“小姐,该喝药了。”

真怀念翠浓哟!桂花忧心忡忡的端过药碗,捏着鼻子一口气灌下去,也不知道这药吃多了会不会吃出什么毛病来?桂花想象了下自己病怏怏满面苍黄喘气如牛的样子,忧心更甚。
她想念阮听枫——他在哪里,甜甜的药丸就在哪里;她想念翠浓——有她在,她压根不用吃药!

自从上回翠浓忤逆金姨娘之后,她已经许久没有见过翠浓了。

那日钱惜松匆匆赶来,为了安抚金姨娘,罚了翠浓半年的薪水,并且把她调回了他的院子。院子是回了,却从贴身大丫鬟降成了打扫院子的小丫鬟。那有什么用啊?扫院子的丫鬟连大少爷的屋子都进不去,还不如她这个二小姐来的自由。

说到自由。桂花决定,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她不能再吃药了。她的病,必须迅速快捷的好起来。决定了之后,她便开始付诸实践。
柔弱的手有力了;惺忪的睡眼睁开了;苍白的面容红润了……

赤蝶一见,别提多开心了,忙忙的去请大夫。

胡子花白的老大夫,来过之后也很开心——他老人家,终于,终于不用再昧着良心说二小姐重病在身了!

钱惜松听说桂花病好,为了表达兄长对妹妹的爱护,特意让小丫鬟搀着她四处走走。不用再躺在床上,可以出门晒太阳,对桂花来说,是件多么让人振奋的事情啊。
于是紫苔院欢声笑语,皆大欢喜。

痛痛快快洗过澡,桂花罔顾赤蝶的苦口婆心,一意孤行逛花园子去了。

秋意凛然,万木萧索,连空气中都漂浮着肃杀的气氛。花园一角长着两株桂花树,快到花季,淡黄色的花蕾小小的蜷缩在一处,在寒风中酝酿着盛开的灿烂。
桂花信步走去,树下却早已站了一人。

紫袍修身,乌发金环,微仰头看树梢的小花。桂花看到他的背影,第一反应是转身就走——从初次见面开始,他们之间的烂帐便开了头,仿佛永远都算不清,不是他欠她,就是她欠他。
没有谁看见债主还勇往直前的,于是,桂花退了。

孙茗却已经看见她。他今日来钱府,就是来见她的。只不过途经花园,看到墙边的桂树乍然花开。小小的淡黄色花朵,看上去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