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逼炮灰翻身记-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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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哥哥,芷儿在这宫中也是身不由己啊。”那声音带着几分怅然若失,若是站在她面前的是任何一个男子都会恨不得将这位落难的美人搂在怀里好好疼爱一番。
谢景然嗤笑一声,“这里又没有别人,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的很。再说一次,有话直说,不然,我就把你吊在垂拱殿的牌匾前。你说,会不会有人怜香惜玉?”
李芷绝对相信谢景然能够说到做到,忍住心中的恐惧和恨意,朱唇轻启,“听其他姐妹说,贵妃娘娘要把芷儿赐给你。”
谢景然灿然一笑,但那眼神里依旧没有温度,“哦?那恭喜你出了虎穴又入狼窝咯。”
满不在乎和讽刺的样子让李芷恨不得冲上去将谢景然的肉咬下来。
李芷不说话,谢景然也不说话,两人便这么僵着,比起谢景然来说,李芷的耐力差的太多了。
只见她眼泪又迸发出来,“芷儿知道,景哥哥一直对姐姐念念不忘,这么多年在芷儿心里姐姐一直都在,所以,芷儿怎么能霸占姐姐的位置,芷儿宁愿老死宫中,也不想让姐姐和景哥哥分开……”
李芷最清楚不过,李芸便是谢景然的软肋,但是谢景然已经找到李芸了,那么李芸就从软肋变成了利剑,一把让李芷再无翻身之地的利剑。
“姐死娶妹,也算是一种慰藉,贵妃娘娘也算是成全了我的心意,那我可得好好感谢贵妃娘娘的厚爱了,你说是吧。”谢景然一反常态,似乎对这门亲事喜闻乐见。
李芷只觉得寒意从脚心袭上心头,恨不得一头撞死在这里了事。
“不,不,姐姐泉下有知,会怪芷儿的。”李芷觉得这一刻她就像是砧板上待宰的鱼肉,任谢景然宰割。
若是谢景然知道李芷的想法,恐怕会不屑地说:你永远都是砧板上的肉,不只是这一刻。
“我想芸妹会理解的,说不定今晚便托梦告诉你,她有多欣慰。”谢景然说这话时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疯狂和兴奋感,李芷却体会不到这种兴奋,她只觉得她完了,她这一辈子要毁在谢景然手里了。
不,不行,她不能就这么毁了,她还没有当上皇妃,怎么能就这么毁了呢。
“景哥哥,芷儿求求你,看在姐姐的份儿上,放过我吧。你绝世风华,芷儿蒲柳之姿,怎敢与你共接连理之。”李芷的桑心里带着央求,但偏偏谢景然便是这般铁石心肠的人。
“通判家的二小姐,你何必妄自菲薄,谁人不知,李家二小姐天资聪颖、遗世独立,即便是进了宫也有的人裙下之臣为她肝脑涂地、死而后已。”谢景然永远不会为了李芷心软,或许他们的的确确是同一类人,但越是这样,他就越是忘不了李芷对李芸所做之事,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李芷绝望地后退几步,对着谢景然福福身,“谢公公厚爱,李芷定然搅得你家犬不宁。”
“呵,装不下去了?”
、宦官妻
谢景然回到谢府的第一件事便是把陈珂从梦乡中薅起来,陈珂也是有起床气的,神色恹恹地看着来人,映入眼帘的便是谢景然那张发黑的脸和如弯刀一般锋利的眼神,顿时什么起床气都没有了。
特别狗腿地跑到谢景然跟前,“督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嘿嘿。”心里却叫苦不迭,怎么忘了,每当督主去宫里见过那个女人之后便没有好脸色,早知道自己就应该跟着大档头一起睡,督主看在大档头的面子上应该会对自己温柔点儿……吧?
“我不想再听到关于那个女人的任何消息。”
陈珂能够感受到谢景然由内而外散发的那股子怨气,但还是很为难地问道,“若是真有重要的事呢?”
“对她来说,唯一重要的事便是死了。到时候,我会去给她上一炷香。”说完谢景然也不看陈珂像是便秘的脸色转身离开了,而陈珂只有一个念头,得罪谁也不能得罪督主。
谢景然不知怎么的,又来了景纭阁,推门而入惊醒了在外间守夜的欣儿,谢景然说了一声“出去”,欣儿便识趣地离开。
谢景然将面上的黑纱扯下,一步步地走近床榻,就这么站在床边望着熟睡中的姜蜜,忽然看到姜蜜弯弯嘴角,也不知道她梦里出现了谁的样子。
姜蜜忽然睁开眼睛,她听到有人在喊她,而且喊得名字是“姜蜜”,月光的笼罩下,床前的黑影显得格外的恐怖,却也照射出谢景然俊朗的面容,姜蜜闭上眼睛又睁开,眨眨眼,他还在这里?
想了想,姜蜜便坐起身来,就这么目不转睛地盯着谢景然。
谢景然被盯了很久,总觉得两人这样大眼瞪小眼很是奇怪,便脱下长靴,像前一天一样跨上床榻,在姜蜜身旁坐下。
或许他是等着看姜蜜变脸,但姜蜜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便往被窝里一缩好让自己躺下,而谢景然觉得自己这样更显得奇怪了,为了让自己不那么奇怪,便问道,“你怎么醒了?”
姜蜜:……我该怎么回答你?
谢景然也意识到这个问题,自嘲地笑了一下,便摸摸姜蜜额前的乌发,“睡吧。”
睡就睡,姜蜜闭上眼睛,身体却往里面挪了挪,却像是给谢景然空出地方一样。
谢景然忽然觉得心里暖暖的,不过,她真的失忆了吗?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谢景然躺在姜蜜身侧,怎么也想不通,若她是被人利用的,自己又当如何?忽然姜蜜搂住他的腰,往他的怀里瑟缩着。
谢景然缓缓地闭上眼睛,这一次无论发生什么,他都要保护好她。
清晨,喜鹊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姜蜜窝在谢景然怀里睡的香甜,而武场里云莫愁一脸八婆地揪住想要逃跑的陈珂,“陈小珂~~~”
“二档头你别这么笑成吗?我害怕!”说着便向大档头娄勇投去求助的目光,不过被娄勇无视了,至于他为什么不向冯夏冬求救,别逗了好吗?
“二档头,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陈珂可怜巴巴地望着云莫愁,而云莫愁微微一笑,转头对娄勇说道,“勇哥,陈小珂说他想陪你练剑。”
陈珂赶忙摆手,二档头你别害我了,我真的什么都不能说啊。
云莫愁拽着陈珂的领口,戏谑的目光伴随着惊骇的话语,“你说还是不说呢?”
陈珂死活都不说,云莫愁无法便拔出软剑,“那么就让你见识一下本大爷的厉害吧,看招!”一剑挑向陈珂的裤腰带。
陈珂赶忙拔剑相抵,而娄勇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人上蹿下跳,时不时地挑拨两句,“鬼见愁你还不如陈珂呀!”
陈珂:大档头,我恨你。呜呜呜……
娄勇抽住双剑,拦住冯夏冬的去处,凌厉的目光那他身上一扫,“小冯这是去哪儿啊?”
冯夏冬极其不擅长说谎,他虽然武功比陈珂高,但却跟陈珂一样十分害怕陪娄勇练剑,“练……练剑。”
话还没说完,两人便打起来了,冯夏冬一旦跟别人动起手来,便没有了那股子傻劲儿,所以当时谢景然一走眼便把他提拔为三档头了,可是这家伙一说话那傻气便直冒。
“勇哥好厉害!”这是进入武场的蔻丹的第一想法,第二想法便是若是娄勇能喜欢自己该多好啊。
别看蔻丹面对娄勇时一脸花痴样,但人家办起事儿来还是有模有样的,谢景然交给她的事儿她都办的妥妥当当的,甭管是让人脸上起疮的药,还是让人不举的药,她都能轻易的配好。
以前呢,江湖人给她的尊称是鬼手神医,现在呢,神医也变成了鬼手毒医,意思就是说这人特别恶毒。
她还很骄傲地说,毒医比神医霸气多了。
江湖谁人不知,鬼手神医背叛师门,投靠了东厂阉党;东厂谁人不知,鬼手神医千里追夫,都追到东厂来了。
“哎哟,蔻丹妹子啊,又来找我们大档头啊。”云莫愁把陈珂虐爽了,目光一转便看到在角落里呆着的蔻丹,飞快地跑过来搭讪。
“前辈!”蔻丹对着云莫愁拱拱手,好奇地问道,“督主今天没来啊?”
“叫什么前辈,喊我云哥就是了。”云莫愁正暗恨陈珂嘴巴紧呢,蔻丹便送上门了,“蔻丹妹子啊,你说,景纭阁住的那夫人跟咱们督主是啥关系啊?”
本还笑嘻嘻的温柔的跟什么似的的蔻丹立即变脸,“云哥你不晓得督主的事儿不要随便打听吗?”
得,蔻丹也不是嘴松的,云莫愁顿时有些气馁,“蔻丹妹子,你这样就不可爱了。我们这也是关心督主。”
蔻丹才不是好糊弄的,“得了吧,说句不好听的,你若是真有本事就应该亲自去问督主啊,或是亲自去问夫人,您跟我们督主是啥关系啊?”
云莫愁一瞪眼,“我还就……不敢了,蔻丹妹子,你可怜可怜我这个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一岁吃奶的儿的人吧。”说这话时还伴随着扯着蔻丹衣袖的动作。
蔻丹一仰头,冷哼,“你娘若是有你这样的儿还不得气死?”
云莫愁随即哭丧着脸,转口说道,“那你就可怜可怜我这没娘的孩子吧。”
“噗……”蔻丹直接笑喷了,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而娄勇正跟冯夏冬打的火热,余光看到蔻丹的身影微微一僵,让冯夏冬抓到了破绽,好不容易步入佳境,又看到蔻丹似乎跟云莫愁吵了起来,又是一愣,冯夏冬又是一剑刺过来,娄勇差点儿没招架住。
没过两招呢,娄勇又看到云莫愁扯着蔻丹的袖子,而蔻丹笑得很灿烂,“嘭!”
冯夏冬把剑一收,“大档头,你太不走心了,心都跑到蔻丹那儿去了。要不你就直接过去找她算了。”
娄勇脸上一红,“你别乱说。”随即咳嗽一声,像云莫愁那样拍了一巴掌冯夏冬的脑瓜子,“办正事儿的时候咋没见你脑瓜子这么灵光呢?!”
关键是还很心虚地瞧了一眼蔻丹,而正巧与蔻丹四目相对,脸瞬间爆红。
蔻丹则激动地拽着云莫愁的手臂,“勇哥在看我了耶,你快看!”
云莫愁着实无语,你说我这么风流倜傥的美男你不看在眼里,反而天天围着那个冰块转,唉,难道我这么不招人待见吗?
云莫愁这厢对自己的魅力产生了怀疑,那些蔻丹已经像一只兔子一样蹦到了娄勇面前,羞涩地对娄勇说道,“勇哥,下个月初七你有空吗?我想与一起去河里放河灯。”
下月初七便是乞巧节了,京城的少女和妇人们都喜欢在河里放河灯,听说对着河灯许愿,就能实现。
去年她邀请娄勇,被娄勇拒绝了,也不晓得今年……“啊?勇哥你说什么?”
“没什么。”娄勇飞快地反应过来,便不再承认自己刚刚说过的话。
陈珂和云莫愁便当场拆穿他的谎话,“蔻丹妹子,勇哥刚刚同意啦。”
娄勇一记眼刀甩向陈珂和云莫愁,但两人毫不在意,抗压力什么的都是练出来的。
蔻丹开心地跑回去了,然后把她来武场的目的给忘了,不过没关系,她正好又有正当理由来找娄勇了,真是个美丽的错误。
谢景然在姜蜜动动身子的时候便醒了,他睡觉一向很浅,感觉到对方在看自己,谢景然便闭着眼睛假寐,心脏却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突然感觉到一个柔软的东西贴向自己的嘴唇,谢景然猛然睁开眼。
姜蜜只觉得眼前的谢景然睡的安静,再普通不过的早安吻,刚刚吻上便看到谢景然睁开双眼,姜蜜顿时惊呆了,睡美人的节奏哇。
姜蜜赶忙移开自己的嘴唇,尴尬地笑了笑,貌似自己这个色女心发作了,这下一定丢脸死了,这时候姜蜜感觉缩到薄被里不出来了。
姜蜜盖得被子是谢景然专门为她准备的天蚕丝被,轻而薄,虽然天下盖起来很舒服但若是长久地捂在被子里还是会被憋到的。
谢景然微微一笑,将被子拉开。
、宦官妻
谢景然将天蚕丝被拉开,只见姜蜜娇小的身躯缩成一团,她一定受了很多苦,不然也不会这般瘦削,谢景然下定决心一定要将姜蜜养胖。
“快起来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躲着也是没用的。”谢景然摸摸姜蜜的头顶,不知道为什么就像是在摸他养的那条宠物。
谢景然既是威逼又是利诱的,姜蜜终于肯起身了,却始终不肯抬头看谢景然一眼。
当谢景然完全不晓得该怎样才好时,姜蜜忽然穿着绣鞋跑到案牍那里写字,然后跑回来递给谢景然。
只见上面写着,你下午要来看我吗?我有东西给你看。
谢景然抬眼看向姜蜜,只见姜蜜瞪着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耳朵和脸颊都有一丝绯红,让谢景然忍不住想要摸她的脸颊,而他也的确这般做了。
柔软的脸蛋让谢景然又动手捏了捏,姜蜜羞赧地看着他,到底是来还是不来呢?
在姜蜜期待的目光下,谢景然终于点点头,“好。”
姜蜜餍足地笑了,像是一只偷吃了心爱的点心的猫咪,煞是可爱。
这一天谢景然的心情都非常好,他自己没有体味过来,但跟在他身边处理正事的娄勇和云莫愁都觉得今天的谢景然格外的奇怪,甚至连东厂大牢里的囚犯都觉得今天谢景然笑得格外的灿烂,只不过,娄勇和云莫愁只觉得奇怪罢了,或许督主是遇上了什么开心的事儿;但囚犯们可就不这么想了,他们进了东厂大牢就没想着活着回去,他们自诩是硬骨头,但看到谢景然的笑容还是觉得脊背发凉,两腿发软。
云莫愁琢磨出味道来了,便大着胆子向谢景然建议,其实啊督主,你笑起来比冷着脸更恐怖,所以属下建议您下次去拷问犯人的时候不如笑得灿烂一些。
谢景然挑挑眉,仰着下巴,笑着说道,“是吗?”
云莫愁高兴得一拍掌,“哎呀,督主,就是这个味儿!堪称完美!您没见着您一笑啊,那群贱骨头吓得屁滚尿流哈哈哈。”
谢景然一想,是这么回事儿,拍拍云莫愁的肩膀,“莫愁啊,好好干,有你在,东厂前途光明啊。”总比冯夏冬那个蠢货好的多。
一提起冯夏冬,谢景然就觉得东厂绝望了,哎,这小子今天又跑哪儿去了?
云莫愁很是八婆地凑到谢景然跟前说道,“小冯啊他娘给他相了个姑娘,忙着去讨好那姑娘呢。”
“谁家姑娘那么眼瞎啊。”谢景然惊讶地问道。
只听云莫愁无比赞同地回答道,“就是嘛,像我这么风流倜傥、一表人才的公子哥儿都没见着有人跟我表明心迹。”颇有一种羡慕嫉妒恨的意味在里面。
但随即又叹口气,“他娘又不知道他在跟着东厂,若是知道了,唉,别说是姑娘了,便是亲娘,估计都不会理他了。”听着是有些惋惜的意思在,但以谢景然对云莫愁的了解,这里面肯定饱含着他对冯夏冬的幸灾乐祸。
“少幸灾乐祸了,咸吃萝卜淡操心。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