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朵朵要争宠-第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怨俗缘牧熳抛约耗且欢有∝耍枚手淖急嘎饭⑽奘勇コ踉拢蘸笞稣飧锼狄徊欢闹髯印�
楼三暗地里一勾一绊,动作快的叫普通人眼前一花,那些小厮只是稍稍愣了愣神,就见自家六爷已经在门槛旁摔成了一片烂叶子——而且成功摔在了府门之外。
夜长留看在眼里,也不阻止,心说欺负欺负他们也好,没准儿欺负欺负就跑回家去了,这样谁都省心。
第二顶轿子里的人似乎极有耐心或是极为羞涩,一动不动的没有半分动静。本来这五人里属他与之前的烂叶子六爷地位最高,他没露头,后面那三顶轿子也只能强装镇定。
夜长留站在这第二顶轿子旁边,反复权衡了一会儿,轻轻地敲了敲轿身,轿内依旧毫无应答,她两生两世均算得上孤儿,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全是空话,从未遇到过这种逼婚的情况,张了张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又绝不愿令对方误会,只能欲言又止的纠结着。
恰逢此时微风吹起,轿子上方窗的帘子微微动了动,夜长留小心翼翼的向内看去,登时变了脸色,快步走回轿前一把拉开轿帘,微微倒吸了一口冷气,抽身对着正逗烂菜叶玩的楼三大声喊道:“楼三别玩了,去找大夫,这位自杀了!”
轿内男子着一身竹叶青的锦服,右手握拳抵在胸前,掌心露出一抹寒芒,渗出殷红的一小滩血,脸色惨白,眼眸紧闭,气若游丝,惹人怜惜。等到大夫快马加鞭的赶来,又是号脉又是针灸的搞了半天,得知此人乃是宫里妃子的兄弟,顿时畏首畏尾的不敢开出药方。还是夜长留上前一步,也不解开对方衣襟,直接将那簪子拔了下来,本来就势要扔,转念又想到这位用来自杀的东西肯定深有含义,又重新放回了对方枕边。
等到一碗热气腾腾的参汤灌下去,美人嘤咛一声,睁开眼睛,最想见的亲人不在身旁,所处之地无一处熟悉,唯有自己带来的一名书童守在跟前儿,见自家少爷清醒,喜不自禁的痛哭起来:“少爷,您这又是何苦?再说就算有一人该死,该死的也是那夜断袖,少爷何苦作践自己?”
长留天下 第十五章 端王心机
“文墨住口,人在屋檐下,哪能比得上家里……既然阎王不肯收,以后说话做事都要当心,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少爷我也保不得你。”
该死的夜断袖吃完晚饭,念起病号想来参观一二,顺便看看至少能送回去一个是一个,此时已经走到门口,实属无意的听闻该死的是自己,有些窘迫的揉了揉鼻尖,刚想抽身而退,却被另一个书童进门发现,犹犹豫豫的道了声好。
这声音顿时惊动了屋中的主仆二人。
与此同时,端王府:
“王爷,事情成了。”中年文士站在身侧,脸上隐隐露出喜色。
“哦?娴妃那个宝贝弟弟……叫什么来着?真的自杀了?死了没有?”端王一敲手中折扇,同样很是开怀。
“……回王爷话,是叫季秋末。皇上想要笼络住夜断袖那个不分尊卑的,决定和圣旨下的非常突然,等到咱们的人知道内容,劝他去死时有些仓促。不过虽然没死成,但是事情已经被咱们预先安排的人传扬出去,此刻应该已经快传到娴妃耳朵里了。”心腹之人微微垂头,轻声道:“娴妃身为一名男子,能在后宫与皇后平分秋色,手腕能力都惊人的很,这些年来虽说后宫不得干政,但明里暗里也蹿腾着圣上出了不少对付主子的主意,再加上娴妃没有子嗣,无所凭靠,把这个季秋末看的比自己的命都重要,却没料到保护太过,养出一身不合时宜的所谓文人傲骨,实在愚不可及,正被咱们的人抓了空子。”
一听季秋末没死,端王顿时皱起了眉头——竟然也很好看,他为了表示对心腹之人的光明磊落,在自己府中之时,从不学着其他几位王爷那样喜怒不形于色,让属下日日看的胆战心惊。“可惜了。”
“王爷说的是,不过咱们的目的也算达成一半了,夜断袖再好不过是个三品大员,娴妃再不好也是皇上的枕边人。此事一出,无论皇上想不想,都非要大大责罚夜断袖不可了,假若惩罚的轻了,娴妃自然不肯善罢甘休,王爷自可以借娴妃的手除掉夜断袖。假若惩罚的重了……那就少不得发配出京城,到偏远的小山村里去做官,就是最差也要把官职一撸到底作为惩戒,自顾不暇也就自然没时间针对国舅爷那点琐事了。倘若之后要斩草除根,咱们的人顶着娴妃的名号在路上下手,万万不会有人注意的。”
端王沉吟着点了点头,折扇在面前晃了晃:“说得有理……本王还真没想到,云惊鸿一介女子,手下竟有你这般的人才。”
“惊鸿姑娘于在下有救命之恩,在下不得不报。”中年文士拘谨的笑了笑,本来都低下头去,又好似想起什么一般,忽然道:“惊鸿姑娘说,上次是她一时糊涂做错了,还望王爷看在往日的情分、和她在云相面前上有一点说服力的份上,留她一条活路罢。”
端王一笑:“此话怎讲?云惊鸿贵为云府嫡女,身份不比寻常,王公贵族不知怎的竟也轮到她挑来选去,不是已经不把我这个王爷放在眼里了么?”
中年文士脸色一白,顿时跪倒在地,为了自己的前途着想,也不敢太为云惊鸿讲话,只能反复苦求王爷放过对方。
“罢了。”端王听得厌烦,又爱惜这文士的才华,吓唬吓唬就成了,也不愿给他太多难堪:“回去告诉云惊鸿,过两日本王要上一封奏折,等到皇上询问百官的时候,本王不希望听到云相有任何反驳的声音。否则……需要本王去和云相分析分析,原来的云家嫡女是被谁设计的走投无路,落得个自杀身亡的么?”
文士顿时一抖,眸中掠过一抹尊崇,佩服端王治下有方之余也暗暗叫苦——大家族里子女相杀也是常有的事儿,却万万不可诉诸人口,这回端王要自己去传话,也就等于告诉了云惊鸿自己知道这桩秘闻,为了逃得云惊鸿日后的报复,自己就不得不依靠着端王生活了。
心思电转之间,文士不情不愿却无可奈何的再次对着端王叩首,尽可能的表现出了他的聪慧和忠诚。
端王起身:“你是聪明人,本王一向爱惜人才,也一向最喜欢忠心耿耿的人,你若有所建树,本王自然亏待不了你。”
文士再拜,思即面前这人王爷的身份,又联想起自己那十六年寒窗苦读,最后终于也算卖给了帝王家,不由得热泪盈眶,呜呜咽咽的捂着脸哭了起来。
翌日,文武百官络绎而来,紫衣在群臣环绕间谈笑自若,不时不动声色的张望一下夜长留久未出现的身影。
端王身后也跟着一大串臣子做的尾巴,心安理得的听着他们热情洋溢的赞美,表情高深的侧首看了看大理寺卿所站处空出来的地方,心中很是愉悦。
而此时,夜长留正在御书房中,耳中听着皇上喋喋不休的训斥,眼中看着娴妃——原来是名男妃,娴妃正哭的梨花带泪。
这种悄然无声的梨花带泪显然助长了皇上愤怒的气焰,一身明黄的走下龙椅,在屋内满心焦虑的走了几步——这事情假如能换个时间发生,他一准儿想都不想直接把夜长留扔进天牢,假如娴妃还不满意,那就直接秋后问斩也没什么。只是眼下这个时间,没了夜长留,他也不是找不出明着对付国舅爷,暗里对付端王的人马,只是他也一样爱惜羽毛,那些忠心的臣子将来定有大用,犯不着冒着性命危险去补大理寺这个缺儿。
可是真的这么算了?那岂不是在群臣面前自打嘴巴,承认了他这个皇上做的窝囊,不敢与一个王爷对上?早知有今日,当初就不该生这个天生反骨的端王!
皇上根本不关心季秋末的死活,眼下的烦躁不过是因为找不到万全之策,这点娴妃和夜长留全部看的分明。
是以娴妃的梨花带雨也不过是做戏,他眸光深沉的注视着闭口不言的夜长留,心中切切实实感受到了仇恨的滋味,一如当年他风华正茂,呼朋邀友的出外游学,却不幸被皇上看中,洒泪与心中所爱作别,强行带回宫来,一呆就是八年。
他弟弟喜不喜欢男子,他最是清楚,他怎么忍心让弟弟也受自己受的苦楚?本以为凭着自己在后宫中的位置,加之一直阻拦皇上与弟弟相见,起码可以保弟弟一世无忧,谁料君心难测!
想到这,娴妃修长的手指慢慢攥成了拳头,又缓慢的松弛下来,再张开眼睛的时候,只剩一片波光平静。
假如皇上有意,不是夜长留也会是别人,他一己之力还能护得住季秋末多久?孤身一人在后宫中无所凭靠,身为男子以色事人,也一贯被朝中大臣瞧之不起,也就一直摸不准四位王爷的态度,而昨夜端王着人送来了消息,这是示好的表现了。
帝王无心,别说今天是个季秋末了,就算今天是娴妃本人自杀,也难以令其有所动容。他思来想去的琢磨片刻,觉得应该榨干夜长留的最后一丝价值,踱回龙椅,严厉道:“夜爱卿,你可知罪啊?”
夜长留漫不经心:“微臣知罪。”
“嗯……认罪态度还是好的。”皇上就坡下驴,装模作样的哼了一声:“既然如此,那些美人你也无福消受了,下朝之后朕会派人去接,季公子有恙在身,在你府上多留几日。眼下你有公职在身,就先在大理寺将那案子审完,若是审的好了,将功补过,从轻发落。”
夜长留:“谢主隆恩。”
御书房的窗子轻轻被人敲了敲,是上朝的时间到了。
皇上不急不慢的起身,意味深长的看了娴妃一眼,对着身边的小太监道:“一炷香后,送娴妃回宫。”
说罢转身就走。
夜长留内心觉得季秋末自杀这件事情大概不能怪自己,可又似乎和自己脱不了干系。昨日下轿那五位除了第一个耀武扬威被楼三修理了的之外,个个都是一副惊恐欲绝的神色。虽然后来抬头看了夜长留,见她风流倜傥气质温和,与传闻中吃人妖魔大有不同,心中略有安慰之余仍是惶惶不安,足可见夜长留的名声在京中坏成了什么样子。
假如依此分析,心理承受较好的都瑟瑟发抖,像季秋末那样深居简出,心理承受奇差,一时想不开就自了杀的,也情有可原。
她也就安安静静的等在那里,等着娴妃撸胳膊挽袖子的抽她一顿,或者叫别人来抽她一顿。据她相当专业的目测,娴妃此人久居深宫,穿衣洗脸都不自己动手,日常活动最大的也就是扑扑蝶什么的,较之S癖好的端王还要花拳绣腿,挨上两下不疼不痒。
而太监也少见孔武有力的……大概是后天残缺导致。
哪知道她等啊等啊,娴妃始终不发一言,直到一炷香的时间过了,站起身就要离开,自始至终没问一句季秋末伤势如何。
夜长留一见对方要走人,立刻起身要留,却不料跪得久了,膝盖以下竟是全无知觉,下意识的四处抓了抓,而后双腿一软坐回了地上。
正从旁边路过的娴妃一脸揾色:“……”
夜长留手中还握着罪证:“……!”
长留天下 第十六章 再闹乌龙
夜长留的本心很善良——臣子是不必对后宫嫔妃下跪的,直接出声叫住对方也不合礼数,所以大致流程应该是她站起来,略施一礼,在施礼的同时委婉的表达出自己的想法。
但她的动作也的确很惹人遐思,所以她纯良的眨着眼睛,将拽着腰带的手尴尬的向前送了送,试图通过卖个萌来逃避处罚。
“你……!”娴妃美眸一冷,他看得出来夜长留大概是无心之失,却不是很相信。他一向自认并不爱男人,若是一个平常的男人对他做出这种事来,他大可一笑了之,问题是夜长留不是个普通的男人……普通的断袖。
可再想想对方似乎敢于在朝堂上一己之力抗衡端王,那么在皇上不在的时候,满怀色心想要侮辱他一下也不是不可能的……他太清楚外面那些大臣和百姓是如何评价他的了。
国家君主若是有个把男妃,传出去是英明神武不拘小节,而那个把男妃自然没有与有荣焉的待遇,什么狐媚惑主之类,大可以随意的安放在他的身上。
夜长留见对方略略沉吟,心觉不妙,枕头风的待遇不是谁都能受得起的,想着娴妃平日大概是从不自己穿衣吃饭的,立马动手献媚的弥补自己的过失。
她的用心仍然是纯良的,但委实高估了自己的动手能力,马马虎虎的拢了拢娴妃半开的外衣,将那镶金嵌玉的腰带重新围在对方腰间,试探性的打了个结,又打了个死结,最后打了个拟真度很好的蝴蝶结……
娴妃面沉似水,微微挑着眉头,不言不语也不阻止。从他这个角度,可以清楚的看到夜长留专注的动作和眼神,似乎当真并无淫邪之意。皇上是不喜欢孔武大汉的,故此娴妃虽然比夜长留高一些,但是高的有限。
夜长留完成手上的工作,退后施礼,趁着这个机会抬头打量了一下那个花枝招展的蝴蝶结,自我感觉良好的在心中暗暗赞扬——非不为也,实不能也。
“你叫我作甚?”娴妃自己动手,三下两下的将那蝴蝶结拆去,整齐优雅的重新束在腰间。
夜长留想起正事,刚要开口,却听见门外等候多时的小太监敲了敲窗,语气恭敬却缺少敬畏,听着总有那么一点或有或无的嘲讽之意:“公子,之前皇上吩咐的时间可眼看着就超过了,还望公子不要让咱家难办才是。”
娴妃冷哼一声,当即迈步准备离开,这次夜长留有礼有节的欠了欠身,右手轻轻在对方袖子上一扶,动作轻的像是为对方拍去一抹灰尘,随即眼观鼻鼻观心的伫立原地,算是恭送娴妃离开。
娴妃眼波流转的看了夜长留一眼,不发一语的跟着太监大步离了御书房,故作不知的无视掉太监洋洋得意的神情,偷偷在袖子中四下摸了摸,从大小和触感看来,似乎是一封书信。
这就是夜长留一而再再而三的努力试图悄悄交给娴妃的东西,至于这方法则原本是夜长留和紫衣最近为了寄托相思而发明出来的,官袍袖子具是宽大,只要动作快一些,塞来塞去也不引人注意,而写情书这种事情让二人都觉新奇,每每提笔都略感羞赧,又情不自禁的想象对方看到此信时的反应。
一来二去,紫衣每日沉浸在勾心斗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