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之迎春接福-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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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又聊了会公事方才散了
说道这些事都有一些缘由;原来当时九龙夺嫡;皇位有数名皇子在争夺;当今圣上手段向来雷厉风行;用武力镇压取得了皇位;虽说也在情理之中;到底给人留下了冷酷阴沉的印象;日子太平后;就有些人好了伤疤忘了疼;竟然向太后推举让当今圣上让闲给他的亲弟弟北静郡王水溶;本来这也就算了;皇帝也知道水溶没有什么争位之心;只水溶他是向来耳根子软,这一来二去;竟然给忠义老亲王搞出了一个以拥戴水溶为君主的党派,朝廷一分为二,这却是他不希望看到的事,于是,他暗地里把铿然从军营调了回来,帮忙收集一些罪证。打算一次把这些异想天开的人除去。
无奈的出殡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不管众人的种种态相,秦可卿发引出殡的日子依约而来,宁府的队伍浩浩荡荡,压地银山一般从北而至,途经各家路祭,宁府诸男少不得要应酬一番。
这时开路传事的人回来悄声报秉贾珍,贾珍急命前面驻扎,同贾赦贾政三人连忙迎来,以国礼见过轿中之人,北静王水溶在轿中欠身含笑答礼,心中却是无奈,他今日入宫早朝,本因为义忠王的事被皇兄暗暗敲打了一番,谁知道刚下朝就被母亲拉去絮叨了,他不笨,说道做皇帝没人比他那个处事果断的皇兄更适合了,毕竟那是个寂寞的位子啊,不过虽然心里这么想,他嘴上确是不能不奉承一下老太太,奈何她也是快入土的人了,这事却是一点都看不通透。
无论怎样现在他少不得要拉拢拉拢一下贾府众人,唉,该怎么做才能让皇兄觉得自己没有威胁,而贾府那起子的人又觉得自己被特殊待遇呢,水溶在那里纠结着,嘴上的功夫却是不慢,早用世交称呼打点完了众人,谦逊有礼地笑着
只见贾珍早已拍了拍两袖跪倒在地:“犬妇之丧,竟然蒙郡王您下驾,如何敢当!”
亏你也知道我不该来啊,母后啊母后,你听到了吗?你可真把我害惨了,水溶保持着他脸上的弧度道
“凭我们两家的情谊,世伯何必出此言呢?”
见贾赦他们前来还礼,水溶心中一动,十分谦逊地问贾政道“听说政老有一个衔玉而生的麟儿,几次想见,都为杂事所阻,料想今日也该一见了,却不知现在何处?”贾政一听,连忙回去叫宝玉脱去孝服,前来相见,宝玉听说水溶才貌双全,是个贤王,自是欢喜。
举目一看,只见轿中坐着一个眉眼清秀,秀丽端庄的男子,连忙行礼,水溶见宝玉来了,只笑道:“真是名不虚传啊,果然如宝似玉,衔的玉在那里,可与我看看?”
宝玉忙从内襟里面取出,递了过去,水溶一看真的是五彩晶莹,但凭他多年的经验,说是玉质地还是有些勉强地,只是有八分相像罢了,不由地有些失望,他还以为真的有人能衔玉而生呢,不过他何等精明的人,心思一转,指着看了上面的字问宝玉道“果真灵验吗?”
贾政怕宝玉出错,抢着回答道:“虽是这样说,但并没有试过。”
摊上个这么待他的父亲,他也算是个有福气地了,水溶这样想着,心里不由浮现季铿然睨着眼睛讽刺他是老好人的嘴脸了,唉,这个妖怪要是有人管管他,就不会那么无法无天了,偏偏皇兄因为季老将军为他平叛而死的事耿耿于怀,虽然嘴上没说什么,宠他宠得那叫没边,差把他当儿子养在跟前了,他们这些做弟弟的也要靠边站,其实这样也就算了,毕竟季老将军和皇兄是肝胆相照的好兄弟嘛,可以理解,最气人的是那季铿然虽然每天臭着一张脸,做事比谁都积极,这下好了,和他那皇兄更是臭味相投,蛇鼠一窝了
众人在路上说了一会话,又接着有南安郡王,东平王府的人过来交际,水溶一看到他们,更头疼的厉害了,都是那些说什么要让皇兄把皇位禅让给他的没眼力见的人,不行,绝对不能和他们在扯上关系,不然皇兄可就要大义灭亲了,他这是招谁惹谁啊,不就是平时对那些大臣说话温和了一点嘛?这种事有脑子的都知道要去找忠顺王啊,那家伙虽然跟他们只是表兄弟的关系,但可是个唯恐天下不乱得主
水溶心里厌烦,决定就当没看见,心一横打定主意只和宝玉说话,毕竟只要不让他们找到说话的空隙,就完事了
宝玉啊,我们可是相谈甚欢,你可一定要撑住啊
水溶旋即笑对宝玉道:“你多大年纪了,可曾读过书?”一时间,前来拜访的客人甚多,水溶又只和宝玉说话,一副对宝玉极其赞赏的样子,无奈贾政等人只能先行告退一步到前头迎接各方人了。
“回王爷的话,我倒是读过一些,只是并不爱瞧那些个八股文章,平日倒写些诗词杂记罢了”见贾政不在身边,宝玉好像找回了嘴巴,微笑回道
“哦,那料想你的诗是极好的了。”
“王爷缪赞了,我的诗算是差得了,林妹妹和宝姐姐的诗才好呢,世间男子多又不及的”
“哦,是吗?”水溶对这个话题兴趣缺缺,只好维持着他的一号表情
“当然了,林妹妹是我见过得最有才气的女子,只他今日因父病回姑苏去了,不然郡王您见了就知道了!”宝玉越讲越起劲,只可惜了水溶,他素日性子温软,对女子也是十分敬重的,这就是为什么他从不违拗母后的原因,原以为宝玉和他是一类人,可是他嘴里滔滔不绝,几乎都要把那个叫黛玉的小姐的生辰八字都告诉他了,这种不尊重的行为,实为他所不喜的
天呐,与其这样,他倒宁愿和季妖怪呆在一起!水溶脸色铁青地想着
所幸这种折磨并不长久,贾赦和贾珍过来请他上轿,邀他一起送殡,和宝玉这种迥异的谈话被打断,水溶正舒了口气,如何肯再跟去,只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拒绝了,临走时把手腕上的一串念珠褪了下来,递给了宝玉道:“今日初会,甚是匆忙,我也没有什么可以送你,这是前些日子皇上给的,我便给你权作纪念吧。”嘴上那么说,水溶心里可没那么想,你刚才说了那些个不敬的话,好歹也可以用这个在菩萨面前积点口德了吧,不用谢我了
他是绝对不会承认他对这个御赐的珠子不爽,是因为被季铿然那个混蛋讥笑那个佛珠像姑娘家才戴得!
且说宁府送殡,一路上热闹非常,出了城直奔铁肩寺去了,自是诸事顺意也就不表了,到了寺庙中,凤姐没意外地也如原著中一样,带着宝玉和秦钟住进了馒头庵,此时,那庵里的老尼正在和凤姐说张金哥和李衙内的事,大体就是那衙内看上了已经与长安守备家定亲的张家小姐金哥,张家想退婚,守备家不同意,求凤姐在其中周转云云
凤姐刚打理好了宁府的丧事,赢得了众人的交口称赞,正是春风得意之时,托大说只要钱到了万事好说
两人在房内谈得火热,完全不知道此时的话被附在房上的一双耳朵听了去,只见那双耳朵的主人,见他们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把事情说了差不多了,就朝窝在对面树上的另一名黑衣男子远远地使了个眼色,无视后者哀怨的眼神,身轻如燕地飘走了。
回到府里,把鹰脸面具推倒了头上,半跪在地上道,“头,贾府那里有动静”
季铿然停下了手中的笔,半抬头,用修长秀气的手指在书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狭长的凤眼一眯,似笑非笑道:“又有什么动静,快给爷说说”
黑衣男子心下疑惑自家主子的举止有些怪异,但军人天生服从命令的个性,让他把在馒头庵净室里听到的一一复述一遍
“哦,既是如此,清,你注意收集一下他们仗势欺人的证据,留着以后自会有用”战清也就是刚刚那名黑衣男子听了忙点头
在他去做正事之前,终于忍不住把自己的疑问抛出来了“头,什么叫做又啊”
铿然听到这句话,不由地弯了下嘴角,看了一眼立在旁边帮自己拆分军中密报的战云,努努嘴示意道:“这事嘛,我也说不清,你问他最清楚了”
战清听话地看向战云,只见一直背对着他的战云缓缓地转过了头,用深情款款地眼神凝望着他,嗔道:“清哥……”
看着一个大男人对他做这个动作,即使战云并不是那种看上去五大三粗的人,战清也只觉得五雷轰顶,全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靠,这小子毛病啊,这么看着我,他一寒,连话都说不清楚了,结巴到:“你你……你……干……干什么?”
话音刚落,只见战云已经瞬移过来了,抱着他的大腿哭道:“清哥,你救救我啊,清哥,那宁府没有一处地方是干净,你赶紧让头把我撤回来吧,我不要留在那里啊,清哥……呜呜……”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啊?”战清连忙用眼神向铿然求助
不等铿然开口,战云就抢着道“我好可怜啊,我一到那宁府做事,就差点被人占了便宜……”
原来那战云本来趁宁府历丧急需人手,找人买通了关节混进里面做了个使唤地小厮,打算借机收集点证据,谁知还没两天就有人对他动手动脚,今天晚上那个死变态的总管竟然趁着天黑想对他下手,他把他暴打了一顿就逃出来了,虽然这种事在军营里面也时常有见到,但都是你情我愿地,而且他虽然看上去清秀,可也不是个好相与的,如何受过这种委屈,打死他都不要再去了
“哈哈……”战清听了他的话大笑起来,“那些人也太不长眼睛了,谁不知道你泼起来不要命的”仔细一打量战云,却发现他的脸上赫然一个青黑的淤痕,奇道“莫不是真被宁府欺负了,怎么伤到脸了?”
这话又说到了战云的伤心处,他继续郁闷道:“那些王八蛋如何伤得了我,头打的”
在一旁地铿然摊手道“谁叫他一回来用刚才看你的眼神看我,我也是被逼无奈”
又说了一会话,战青就回去接替还呆在庵里监视的战宵了,心里暗暗地想还是早日了结贾家的事为好,省地到时候把自家兄弟一个个逼疯了
归来
前阵正是贾政生辰,众人都正在给他庆贺,迎春和其他女眷也另开了一桌在内院吃着,这时门吏忽然跑了进来,说宫里来人了,贾赦和贾政忙到启中门领旨,贾母等人心中惶惶不定,谈春几个姑娘也低声地在议论着,只有迎春老神在在地想,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元春应该被晋封了吧,说真的,她对那个钱堆出来的大观园还是挺感兴趣的,打定主意要好好地逛一逛。
果然,贾母领着王夫人去谢恩回来后,府里就开始商议建座省亲的园子了,探春她们虽然高兴,但也无事可做,就先行告退回去了,迎春正要走,却看到宝玉神色变换不定,也说不清是喜是悲,遂附着耳朵对探春奇到“这又是怎么了?”
探春抿嘴笑道“还能有什么,他那冤家回来了,琏二爷刚遣人报信回来呢!”
迎春点了点头,携着惜春一起走回去了
刚到院门口,就看见司棋迎了出来,脸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绣橘一边帮迎春换上轻便地家居服,一边取笑道“莫不是天上掉金子了,这样高兴?”
司棋啐了他一口,笑道“还不快去给姑娘取热水去!”绣橘笑着转身出去了
司棋拿了个小包裹塞到了迎春手里,低声笑道“姑娘,又安回来了,这是给姑娘的,姑娘可真是神了!我们的东西销路好着呢,他说那些东西的价钱都翻到六十倍了!”
迎春打开手中的包袱,稍微地数了数竟有三四千两白银!也忍不住欣喜,她当然知道远洋交易的暴利,也知道和这种暴利相对的危险,原先她对让潘又安出海的事其实是有些愧疚的,毕竟,以这时候地航海技术来看,回不来的可能性很大,但为了大家的未来,她也只能这样博一博,万幸的是,连老天爷也站在她这边,这让迎春不禁露出来到红楼里之后,第一个舒心的笑容来
司棋看到迎春的笑容,不禁一愣,天,她从来不知道她家姑娘可以笑得那样好看,那浅浅的弧度,弯弯地眼眸,凝脂般的白玉肌骨,淡红色的樱唇,微微地张着,比那宝姑娘,林姑娘竟也不差半分!
迎春看到司棋的表情奇怪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司棋赶紧回过神道“他还让我问姑娘,他那里还有姑娘让他买的东西,倒不知怎么处理?要先给姑娘看看吗?”
迎春记得潘又安出海的时候,她确实有说过让他物尽其用,就是在倒卖货物的时候尽量不要空船,也从猫里又运些这里没有的东西来,没想到他还真的照她的话做了,其实她不知道,自从发现赚了钱以后,潘又安对她可是盲目崇拜了,下定决心要跟着她赚大钱,出人头地,可以早日娶司棋表姐,那批货物卖了以后,赚了足足有六千两之多,他只从里面拿了一些,就拿剩下的钱的一部分去买一些货品了
迎春很感兴趣,不知道潘又安会买什么会来“哦,是什么东西?有拿来吗?”
司棋点了点头,走道小床头那里取出了一个稍微大一点的包裹,在迎春好奇地打量下打开了,嘴里不住地说道“姑娘,这只是一些样品,我们见识浅薄,也不知道这些个东西值钱不值钱”
迎春看了看,菲律宾靠海,所以潘又安拿来的东西大多是一些贝壳珍珠的首饰,这些东西式样精巧,卖起来倒也简单,靠差价也能小赚一笔了,咦,这是什么?迎春拿起一块五彩晶莹的观音像端详着,司棋笑道“我看到这个原也觉得好生奇怪呢,问他才知道,这东西原来在那里叫番璃,那里卖也贵着呢,他又没见过,只觉得倒像宝二爷的那块玉,就咬牙买了两块,五六百两的银钱呢!”
迎春点点头,这么一说,她倒知道这是什么了,就是古法的琉璃嘛,她以前研究过一个课题就用元素合成古法琉璃,因为这种琉璃的制作工艺在唐代就已经失传,现在制的琉璃,大多浑浊,已经难见风采了,所以现在世面上的古法琉璃都是从很久以前流传下来的,个个价值不菲,没想到这项工艺传到菲律宾后竟然还没失传
虽然知道这琉璃价值连城,但如何把它神不知鬼不觉地卖出去,可是个大问题,迎春把自己的苦恼告诉了司棋,没想到司棋反而笑道“姑娘,你不知道,如果不想让别人知道的话,可以把这东西托人拿到黑市上去卖,只是这价钱上却是要折损许多的。”她想如果这东西真如姑娘所说如此值钱的话,也就不在乎折价了。
迎春拍了拍脑袋,对阿,她怎么没想到这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