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之迎春接福-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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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终于,那青衣男子动了,他仿佛不经意般看着自己在雪上留下一个个足印,慵懒地走到了她跟前,蹲了下来,用手撑着下巴,凉凉地吐了一句“喂;我说,你还要趴到什么时候?”
什么情况? 就这么被发现了?
靠!你大爷的,你既然发现就早说啊;耍我啊!迎春再好地涵养也要破功了,她的脸已经完全被冻青了,好半晌才艰难地从雪地上爬起来,用冻僵的手活动四肢,暖和一点,本想破口大骂,但估计这男的也不是什么善茬,只能装傻道“你……你是谁?怎么……会在我家房顶上?”
“哦,你是贾家人? 我是谁你不需要知道,重要的是……”男子停顿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个嗜血的弧度“你刚才在干什么?”
“我?……看星星阿;哦;不;是夜观天象……”虽然看不见他面具下的表情;但迎春还是觉得毛骨悚然,她只能傻笑“……阴了好几天,近日方才放晴,机会难得嘛!”
“是吗,我不知道星星原来长在这里?”男子手指向了宁府的方向,迎春只觉得一阵疼痛,脖子已经被男子狠狠地勒住,“你最好老实交代!”他的身型高出她许多,不用提起她就已经觉得呼吸困难了,双手用力想要掰开男子的手,面部潮红,用眼睛定定地看着他,尝试着让他相信她,断断续续道:“我真地……只是在……看星星,我……不知道你们……是哪里冒出来的,我.……不是神仙……天……那么黑,我又能看到什么……”
“我……啊……我还有……很多……想做的事……没做,我不能……不能现在死……”迎春早已有出的气没进的气,用手努力地掰开男子禁锢她的手指
男子没有说话,只是加大了手上的力气,看着眼前的人脸色由红转青,呼吸越来越弱,只剩下一双大眼睛定定还地盯着他,在黑夜中透着莫名的光,心中一悸,男子的手难得的顿了一下,就恢复了原来的力道,直到那双困扰他的眼睛光芒渐弱,趋于涣散
呼……呼……真的好难过啊,呼……呼……我不行了……我……要死了……吗……终于要结束了……吗.
迎春的魂似乎到了九天外飘忽了一圈,好容易找到了自个的身体,感觉一点点的复苏,疼,只是疼,大力地呼吸着久违的空气,先是肺好像撕裂般地痛,再到脖颈处,一直到全身上下没有哪一处不痛的,司棋寸步不离地守在了迎春的身边,看到她的手指抽搐了一下,轻轻摇着她道:“姑娘,你可醒了?”
听了她的话,迎春不禁睁开仿佛千斤重的眼皮,虚弱地点点头;天晓得;她竟然没死;该说声佛主保佑吗;不禁扯了扯嘴角;司棋红着眼眶,像是在笑又是在哭地说“姑娘可真吓死我了,老太太来人敲门,我和绣橘才刚起身,就看到姑娘倒在门口的地上,已经人事不知了,万幸现在醒过来了。”说着就打了热水给她擦着露出棉被的部分“我看姑娘倒像是冻着了,就拿厚棉被捂着,在里面塞了几个手炉,已经让绣橘去请大夫了,姑娘觉得还冷吗?”
迎春摇了摇头,她喉咙痛得厉害,发不出声来,只疲惫地闭上了眼睛,又过了会,绣橘回来了,带了府里的一名大夫来了,司棋见那胡大夫,知他素日只会胡诌,并不是个好的,正要皱眉,绣橘知道她心里想的,只捏着她的手低声道“司棋姐姐,我听人来报说东府的蓉大奶奶没了,宝二爷又吐血,好的都在他们那,我好说歹说,才求得这一个,先给姑娘看了再说罢”
无奈二人只能放了帘子,让胡大夫隔帘诊治了一番,那大夫顾及迎春是个娇小姐,也没敢给太重的药,只开了些伤风御寒的方就走了,司棋忙命人按方子抓了药,就煎药去了。
迎春因听着秦可卿死了,心中疑惑,直觉跟那个青衣男子有关,之前她只是以为秦可卿风流,跟了贾蓉贾珍不够,又勾搭上了外人,如今看来是情恐怕不太简单,她方才为此险些丢了一命,迎春下意识地摸了下脖子出那已经明显青中泛黑了的伤痕,虽然不知道那青衣男子为什么要放了自己,可以肯定的是要弄清此事十分不易了
政治谋杀
却说贾母那边,自听到可卿死了,一众人就手忙脚乱,各色香案炉烛少不得要置备起来,偏生宝玉又知道消息,心中似戳了一刀似的不忍,一口气没缓上来,直奔出一口血来,大家更加慌乱,听到绣橘报说迎春生病,哪里顾得上,交待了几句也就罢了。
只那邢夫人自听到秦可卿死了,脸色发白,手里的佛珠抓得更紧了,她想到年前那阵迎春所说的话,暗想,难道真应了这二丫头的话不曾,心中越发纷乱起来,又听绣橘回报说迎春病了,于是趁大家无暇□地时候,就抓着她来到角落,佯斥道:“你是怎么照顾你家姑娘的!怎的就生病了呢?”
绣橘辩解道“这事我和司棋却是不知,被人叫醒的时候姑娘就倒在房间门外了,全身僵冷,面色铁青,就是我们心里也觉得好生奇怪”
邢夫人听迎春病的如此蹊跷,心里早被唬住了,只不做声
绣橘急道“求太太给个恩典,打发个大夫去看看姑娘吧!”
要在往日,邢夫人不可能理会,但现在她还有很多东西要问迎春,断不能让她有事,好容易才从凤姐那里抽了个大夫,给迎春送去,并嘱咐绣橘到“姑娘醒了,你且速速回我。”
迎春在床上将养,次日一早,邢夫人就来了,见迎春正要挣着起身,忙按住她道“快些躺下吧,我的儿,担心又受了凉”说罢又回身对众人道“我有些话要同姑娘说,你们暂且退下吧”司棋他们依言退下
见众人退下,邢夫人的慌张早已掩饰不住“二丫头,我素日最是疼你的,依你看,今个那府里大奶奶的死,莫不是你娘的话应验了?”
迎春本来对邢夫人来此一头雾水,不想她却说出这个缘故来,于是就坡下驴,红着眼睛道“可不是,太太可知,我昨夜梦见几个青衣厉鬼争着要拿大奶奶的命呢,奶奶求我救她,我就上前拉扯她,哪知被其中一只纠住脖子,我就昏过去了,不信太太你看!”说着,拉开衣襟,露出脖颈部份
邢夫人看了一眼像是要跳起来一样,只见迎春白皙的脖子上赫然两个青黑的手印,简直惨不忍睹,直皱眉头,急地坐立不安
“现在这灾已经到了宁府了,大概马上就要到咱们了,那可该如何是好?”
“这……我也不知”迎春还没想好要让邢夫人做什么呢,但见邢夫人愈加焦躁,只好道“太太,你不必担心,我们照先前地法子先做着,相信我娘很快就会托梦给我了,到时候自然知道怎么做”
“唉,只好这样吧”见问不出什么,邢夫人打算打道回府了,临走前还不忘嘱咐一句“你最先说这法子要保密的,这可是咱们家救命的法宝,可别轻易告诉别人去。”
“是,太太。”迎春心里暗想……看来这邢夫人已经完全相信她的话了
虽说迎春病着,但大户人家最看重的就是丧礼,而且后院来往女眷众多,急需人手,所以她一有好转马上就被叫去宁府帮事了,迎春应付了寿山伯家的小姐后,找了个空就钻进了会芳园,秦可卿停灵处正在那里。
此时这里的人不多,只有几个丫环婆子在料理一些事项,众人都在外应酬客人,进了登仙阁,发现里面设着香坛,五十众高僧在那里超度,秦可卿的尸身正放在后头的停灵板上,坐首的一名和尚慈眉善目,见她进来,朝她行了一礼,迎春赶紧双手合十回礼,接着就走到秦可卿跟前扶灵而哭,司棋也在抹眼泪,本来这只是个礼貌性的过场,谁知迎春却看到秦可卿脖颈处隐隐有些青黑色的淤痕,心下一抽,忙凑近去看,却看那伤痕和自己的角度完全不同,倒像是悬梁自尽留下的
“姑娘,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们到楼上转转吧”
这登仙阁原有三层,迎春没发现什么线索,就闷闷地要下来了
刚走到楼道口,就听到有人声传过来
司棋附在迎春耳边小声道:“姑娘,听声音却像秦可卿的两个丫环宝珠和瑞珠”
迎春点点头,给司棋使了个眼色,两人退回了三楼,附在楼梯口,侧耳听着二楼的谈话,和尚都在大堂处,此时二楼倒没什么人
“瑞珠,这可怎么办啊,老爷知道我们晓得奶奶的事,是不会放过我们的!”哭泣声,想来这个就是宝珠了
“我也没什么办法,与其被老爷害死,我是打定主意要跟奶奶去的,这样倒干净些!”另一个声音回答道
“我……我不想死啊……瑞珠你救救我啊!瑞珠”哭声更加凄厉
“你好歹小声些,要嚷得全府人都知道吗!”瑞珠喝斥到,说完抹泪道“奶奶自从进府就真心待我,她身分高贵,连老太爷也要忌惮三分,哪想那些人竟要逼着她到这地步,靠这样一个女子来保存他们!”
“怎么不是呢,从那张太医给奶奶看完病,也不知道给了奶奶什么,奶奶就像丢了魂似的,亏珍老爷和奶奶那样的关系,昨夜竟什么没说,任奶奶去了!”宝珠哭着说道
“你两个丫环,好生大胆!妄论主子的是非,我却是留不得你们了!”一声暴喝传来,把迎春和司棋唬了一跳,定睛看去,却是贾珍自己孤身一人上二楼来了!
瑞珠冷笑道“老爷不必想那些歪道来处置我,横竖我跟奶奶去就是,我只替奶奶不值,那日义忠王府来人要奶奶以死来保他那一派,老爷却连一句话也不肯为奶奶说,倒是不念往日的情分了!”
贾珍听了倒被她勾起了伤心事,叹了口气道“你这丫头倒是个好的,我如何不念旧情,只是皇上抓着忠义亲王老千岁谋反这件事不放,卿儿是那老王爷的庶女,虽自幼被放在养恩堂充孤女养着,再到我们贾府做媳妇,想着可以为王府留一丝血脉,但那哪是瞒得了圣上的!”说着眼圈也红了“只能赔了卿儿来保我们这一派先了,我活着对不起她,死后便尽我所有来办罢。”
“不要!”一声惊呼,迎春听声音像是那个宝珠发出的,接着就是咚的一声声响“瑞珠,瑞珠……”哭泣声不断,原来那瑞珠以头触柱死了,贾珍称叹道:“这孩子却是个刚烈的,算了,卿儿无后,便以孙女之礼葬她吧”
宝珠趴在瑞珠身上嘤嘤哭着,抬眼却见贾珍正看着她,忙惊道:“老爷饶了我吧,我……我可以摔丧驾灵,留在庵里做姑子,我永不回宁府的!”说完就使劲地磕头,不一会就满头是血了
“罢罢罢,既然如此便随你吧”贾珍一摇手,便走了,到楼下喊道“福贵,上去收拾一下!”
一会的功夫,二楼已经空了,迎春她们站着腿都酸了,趁着没人就赶紧下来了,司棋表情惊疑不定,明显是被震住了,迎春却低着头在想事,既然那秦可卿是自己自杀的,那那天晚上的青衣男子又是来做什么的呢,听贾珍和瑞珠他们的话,他们好像并没有发现青衣男子来过,那么又有什么事是被她发现以后必须灭口的呢
镜头切换……
是夜,忠顺王府
一辆马车缓缓地停在了东门,管家早已候在那里等着这位贵客了,车门开了,一双金云滚边靴子从里面伸了出来,
“爷,您到了,我马上去通知我家王爷”
华服男子挥了挥手,径直走了进去,他大约四十出头,宽脸剑眉,一股威严的气势扑面而来,推开书房的门,只见自家弟弟正搂着小倌嬉笑着,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怒斥道“你整日放浪,何时才能成器!”忠顺王见他进来,忙让那小倌退下,嬉皮笑脸地凑到他跟前行了一礼道“见过大哥,这个倒没关系,你倒没见铿然的脸色,那叫一个黑,只怕事情砸了,我虽素日浮夸,你何曾见我坏过事?”
男子推开了他道:“这个暂且不说,铿然人呢?”
“在里间呢,好半天不见出来!”忠顺王收敛神色
两人一起走到里间,只见一青衣男子依窗而靠,神色冷凝,手里把玩着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物件,忠顺王笑道“铿然,你怎地把那忠义郡主给办了?” 只见季铿然脸色更黑,却不理会他,只转过头对那华服男子行了一礼“皇上,臣没有杀秦可卿。”
“我自然相信你,我只让你去拿那本名谱,只那秦可卿自己死了,我们再要拿贾府的短处却是难了很多。”
忠顺王笑道“这有何难,贾元春不是在宫里伺候你吗,你随便给她安个罪名,贾家就玩完了。”
他话音刚落,就被华服男子瞪了一眼:“你以为大家都跟你一样,做事不要脑子?就算我肯,母后掌管后宫,我如何插得进手去,况她最疼水溶,办忠义王的事已经让她恼怒,贾元春不拿确切地证据是动不了的。”
“皇上,臣以为,我们至少可以来个借刀杀人,就算不成功,对我们也是无害的。”季铿然说道
“你倒是说说如何个借刀杀人法?”华服男子问道
“您只要不断地给贾元春恩宠就行了,后宫是个什么样的地方,您还不知道吗?到时候您只要挑几条可以用的理由就行了。”季铿然淡淡地说道
身旁地忠顺王一愣,旋即大笑起来,拍着季铿然的肩膀道:“行啊,你小子,看不出除了打仗以外还有点本事嘛!”
季铿然瞟了他一眼,躲开了“比你整天知道寻花问柳的当然强多了”
忠顺王被他一说,也不甘示弱,痛快地一笑道:“我就风流怎么了,我听说你昨天可是让清他们先回来的,给我们说说,到哪里鬼混去了?”
铿然被他一说,就想到昨夜的事,想到那个差点被他掐死了的女孩,脸色不禁一沉,该死的,竟然被她给摆了一道,说什么天黑看不到,他居然鬼使神差地相信了她的话,还放了她,不由忿忿地捏紧手中的物件
“咦,这是什么?”忠顺王疑惑地拿过他手中的东西,华服男子倒好像见过似的说:“看这个倒好像前阵子,西洋进贡的远望镜,只是形状怪异了一点。他好像能更清楚地看到东西。”
“是吗?我怎么什么也看不到阿?”
见忠顺王拿着它的样子,饶是铿然也不禁笑起来,华服男子笑着纠正道“傻瓜,你拿反了啊”
“啊,哦…… ”
三人又聊了会公事方才散了
说道这些事都有一些缘由;原来当时九龙夺嫡;皇位有数名皇子在争夺;当今圣上手段向来雷厉风行;用武力镇压取得了皇位;虽说也在情理之中;到底给人留下了冷酷阴沉的印象;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