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庶女心计-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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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已经是磕出殷殷红色,“小主,奴婢真的不是故意要听小主说话的,真的不是啊。”
“听都听完了,这故意不故意的,还有区别吗?”一向好脾气的玉暖也是气急。
“白姐姐来过了?”云璧偏头问着一直守着院子的环儿。
“之前来过,小主不在,就走了。”
云璧颔首,又看着眼前这人,所言不虚,又是个胆小的人,倒是不足为患,可是正如玉暖所说的,方才自己一番话,这丫头,可是尽数都听了个明白,云璧一挑眉,忽而俯身,只在这惠儿的耳际嘱咐了一番。
这小宫女听后脸色微变,十分为难的样子。
“如何?”云璧淡淡的问道,心里却是有了十足的把握。
“奴婢,奴婢听小主差遣。”这惠儿结结巴巴的回了话,一脸惧色。
小栗子听了命将这惠儿先押了下去,安沁玉暖则是陪着云璧进了屋子。
“小姐方才在那惠儿的耳边说了什么?”
云璧抿嘴一笑,又是微微昂头,才是对着玉暖说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总之,这皇上的生辰,我们可是不能单单让那对姨侄女唱着独角戏,占尽了便宜。”
四月十五,皇帝生辰,各宫早就是开始忙了起来,之前半个月,各个妃嫔一个个就是张罗着送些什么体己的东西,陆才人家境最为殷实,这陆广义也是卯足了劲,四处寻宝,要为这宫里的女儿,争一口气。
夜间,是烟花尽放,满天的绚烂,云璧坐在这轿辇上,一身月牙白的宫装,头插烧蓝镂空金步摇,画眉扑粉,规规矩矩的是按照礼数的妃嫔打扮,抬头看着这缤纷绽放的烟花,看得痴了,只是觉得像极了去年中秋节的那满天烟火,却是单单少了什么味道似的,原来,这烟花,始终都是外头的好看。
热闹的依旧是万仪殿,端坐的依旧是皇亲贵胄,大家谈论的,也依旧是那些琐事家常,唯一不同的是,今日,是皇上的生辰,多少人,为了今日,蓄势已久,只期望博得君王一笑。
殿内,歌舞升平,殿中央,是身穿胡服的十二位异域少女曼妙起舞,裸着玉足,踩在这柔软的地毯上,不停的旋转,这久居中原的汉人见了,虽然不合规矩,但是也有几分新颖。
“这是恭亲王送来的舞姬。”安沁趁着给云璧斟酒的时候,悄悄附在云璧的耳际说道。
云璧听了面不改色,只是端起这酒杯,这是上好的百花酿,甜丝丝的,并不醉人。
看了看这笑呵呵的恭亲王,云璧似乎都感觉得到,这恭亲王,该不是单单让这赵回诚欣赏歌舞这么简单。
果然,这一舞罢,这上座的赵回诚也很是欣赏,带头又是鼓起掌来,算起来,云璧也是许久没见过这赵回诚了,难怪,这诗句里会感叹,这有的宫女一生,都见不到君王。
今日的赵回诚身着一身明黄衣衫,已经不是上次纵欲后的虚弱,反而红光满面,看起来十分精神。
“好,好一曲胡旋舞,曼妙生姿,舞若惊鸿,好。”赵回诚面上喜色难掩,看起来十分满意,说完又是看着这下首的恭亲王,肯定道,“二哥这个礼,是朕最满意的。”
恭亲王也是十分自豪,“嘿嘿”一笑,又是拱手站起身来,对着赵回诚说道,“皇上开心就好,只是,这接下来,只怕,会让皇上更高兴。”恭亲王说道,又是抚掌击了两声。
一位蒙着这金色面纱的女子便就从这大殿左侧应声而出,同样是裸着双足,这上半身,就只单单穿着一件露着腰的裹胸,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脚上还戴着一串铃铛,走起路来叮叮当当的响,让人不得不注目。
赵回诚带着好奇,身子前倾,又是看了看这一脸笑意的恭亲王。
“塞淳,还不快把你的拿手本事露出来,若是能让皇上满意,那便是你的荣耀。”恭亲王扬声说道。
、第三十四章 长寿面
这个叫塞淳的异域女子先是羞涩的低着头,可见着这方才的舞姬已是一个个手脚麻利的帮着把东西都搬了上来,这塞淳也不在扭捏,自信的抬头挺胸,小麦色的肤色将这胸前诱人的春色描绘的更加让人春心荡漾,说话间,就是一步一步踏上了这身后的阶梯上。
“小姐,这是什么?”玉暖边是指了指这大殿中的方才摆上的一人多高的梯子。
这梯子倚着的,是一人多高的类似于梅花桩一般的台柱子,底下没有固定,看着都是摇摇晃晃的,站着都嫌吃力,可是看着这叫塞淳的姑娘的样子,似乎是准备在这勉强只容得下一只脚的台面上起舞。
“古有赵飞燕做掌上舞,今日倒是见了这在梅花桩上起舞。”云璧轻声叹道,抬眼就看着,这音乐已经是换上了胡国的马头琴和鼙鼓,时急时缓,顿挫有力,而这梅花桩上的塞淳也是伴着这节奏伸展着腰肢,唯妙唯幻。
“小姐快看。”玉暖眼睛睁得大大的,边说边就是伸手指着这殿中央。
这梅花桩上的少女忽而一下,就在这巴掌大的梅花桩上急速的旋转起来,面纱飞扬,裙摆生风,加上这脚上的铃铛,似歌似舞,朝气蓬勃。
这舞是其次,云璧虽然面朝着这殿中央,只做和众人一同欣赏观摩状,可是余光,却是死死的抓住了这上座人的表情。
赵回诚一脸的欣喜与享受且不去怪,可这严太后……
云璧微微偏头,却是看着这一直以善目慈眉示人的严太后却是露出了难以遮掩的犀利与焦急,先前听安沁说这先皇曾就因为过度宠爱一个胡人妃子而精力被一抽而空,如今看着严太后脸上的焦虑,该是八九不离十。
再看其他妃嫔,看着这又来了一个妙龄美女让皇上目不转睛的盯着看,这众人的脸色,自然也是好不到哪里去,只有这琼贵妃,依旧是独自品酒,丝毫不在乎。
“好!”又是赵回诚带头的喝彩,引得这堂下也是赞美声不断。
云璧跟着抚掌,心里只是期盼着接下来的好戏。
“来,塞淳,见过皇上。”恭亲王一声吩咐,这尚还在这梅花桩上的女子就是顺着梯子慢慢而下,臀微翘,胸微挺,一举一动,都是风情。
“塞淳见过皇上,祝皇上寿与天齐,洪福四海。”这胡人女子不仅舞美,这汉语也是说得一流。
赵回诚喜形于色,又是赞美又是夸奖这恭亲王,果不其然,在推推攘攘间,赵回诚当即下旨,封,胡人塞淳为美人,赐号淳。
皇上赐封,这桌上的妃嫔虽然早有预料,可是也不得不纷纷起身祝贺,姐姐妹妹的叫着。
“恭祝皇上,贺喜皇上,如今不但有了个如琼浆玉露一边冰清玉洁的琼贵妃,又多了个醇香四溢风情万种的淳美人。”这说话的是苏扶弱,盈盈起身,不吝溢美之词的夸赞。说罢,又是一声惭愧,“只可惜,如此一来,嫔妾要送的,可就是黯淡无光了。”
“哦?”赵回诚饮了一口酒,又是问道,“不知道,扶弱你准备了什么好东西?”
赵回诚过去一直对这小小的御女没有什么印象,可是后来,偶尔下朝路过梅园,却是听得这苏扶弱弹着一曲古筝,那真叫,筝声妙妙,让人听了,就是心旷神怡,自那时,也才知道,原来这宫里,还有这般个温婉似水的女子。
“见笑了,嫔妾哪里能准备什么好东西,不过是最近新谱的一首曲子,还望不要污了各位的尊耳。”文绉绉的话,被苏扶弱说出来,却是礼数得当。
不多说,只是命人取了古筝来,架筝抚弦,拨挑转折,声声入耳,犹如天籁,可惜,方才看了那一支梅桩舞后,这般的小调小曲,多少,少了些激情。一曲罢,众人也是肯定赞赏,但远远不似方才。
这便是开了献上寿礼的头例了,紧接着,这南海的珍珠,这虞国的夜明珠,这西辽的玉石,琳琅满目,数不胜数,大家都是出手阔绰,只为这皇上一笑。
寿礼,自然是要送的,可云璧一不欲争宠,二这口袋里也实在是没有银子,纵然有琼贵妃这个靠山,可自己也没有去讨好这赵回诚的心思。
见着赵回诚看着自己送上的一个小小锦盒里单单放着一个小巧的羊脂玉寿桃那般尴尬的神情,莫名的,心里反而觉得有些痛快。
上回守宫砂一事实在是失策,本只是想挫挫这唐淑妃的锐气,岂料,却是引起了赵回诚乃至严太后的关注,如今,自己是越不起眼越好,看着赵回诚这张和赵辉一样的脸庞,真是觉得万分的恶心,一刻,都不想多见。
如今气氛和睦,各各也是相谈甚欢,这新晋的淳美人虽然还没有正式册封,可是这赵回诚也是破格赏了座,随着众嫔妃一同坐下,这小麦色和一身的胡服,始终都是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皇上,嫔妾还有一件礼里要献给皇上呢。”这娇滴滴的声音是唐淑妃的,众人倒是不惊,纵然有新人入宫,可是这唐淑妃的位子依旧是稳稳的,娇嗔两声又如何。
赵回诚好奇的“哦”了一声,就是见得这唐淑妃盈盈起身,身子微斜,抚掌两声。
大殿里没有歌舞起也没有美人出,就是大家好奇,这宠冠六宫的唐淑妃又要整出什么稀奇事的时候,就是见得这远远的殿门口忽而就冒出一个小人的发髻,一步一步上着台阶。
等待这小人走近了殿里,才是看清,这人,是遵屹。
遵屹手里小心翼翼的端着一个大大的托盘,上头,放着的,是一碗热腾腾的长寿面,这皇亲贵胄都是吃着山珍海味长大的,这民间的东西,也是见得少,加上这遵屹一步一步着,这额上的汗也是一滴一滴滴着,十分认真,尽显一个小大人的风范。
“民间传说,这生辰吃碗长寿面,团团圆圆福寿安康,”唐淑妃丝毫不看这走得有些辛苦的遵屹,只顾着向这赵回诚边上靠着,媚笑一声,“皇上吃了遵屹给您端来的长寿面啊,更该是龙马精神,身强力壮。”
这番惊喜到底还是动了心思,花了精力的,赵回诚看着自己这唯一的儿子,心里也是疼爱,最近自己是忙于朝政,到底还是疏忽了,又是对着唐淑妃,赞道,“这份寿礼,最为贴心。”
又是挥挥手,招呼着遵屹再向前来。
长长的波斯地毯从殿门一直延伸到这赵回诚席下,云璧看着这遵屹便是走,嘴里便是说着祝词,稚气的发音,听着却是很暖。
遵屹走得似乎有些困难,云璧在席下看着,总觉得有些不妥,这一晃眼,就是盯着这遵屹手上的托盘,心里就突然空了一样。
突然,哐当一声,这遵屹手里的长寿面就是连同着这托盘一下就是洒在了地上,热乎乎的面汤洒了一地,还在冒着热气,而这遵屹的小手,也是被烫得通红。
“你怎么弄的,一碗面都端不好。”见着这长寿面洒了,这唐淑妃第一反应不是去操心这遵屹的手有没有事,而是下意识的就喊出了这么一句。
当初秦昭仪给自己提议这个法子的时候,自己还有些犹豫,想着,这秦昭仪是不是想要自己儿子多露露脸,博得皇上疼爱,可是这秦昭仪给自己一番仔细的分析后,自己也还觉得,这许是可行的,可这小子,唐淑妃想到这,鼻子都气歪了一般,这小子,真是太给自己丢脸了。
赵回诚看着这出言甚为过分的唐淑妃略一皱眉,这遵屹,毕竟是自己的亲骨肉,心里担心着遵屹,正欲起身亲自去扶,这太后身边的景嬷嬷却是手脚麻利的下了台阶,捧着遵屹的小手就是啧啧了两声,对着太后,只说,“真是可怜,这小手都被烫红了。”
“取冰水来,快。”严太后也是忙唤了婢女。
秦昭仪更是急得眼眶都红了,直接就是从席位上站起身来,扑到遵屹面前,仔细看着伤势。
可这遵屹,却似乎并不想和秦昭仪多亲近,只是任由着秦昭仪摆弄,可是云璧看得出,这秦昭仪眼里的担忧,却是真真切切的。
在座的人都是惊慌模样,看着这殿中央的一摊狼藉,有胡乱出这主意的,还有要唤太医来的,云璧余光一扫,却是看着这严太后虽然也是急忙吩咐这吩咐那的,可是这脸上却是淡定得出奇。
、第三十五章 交出凤印(修改后)
“哎哟,这盘子怎么是铁的呢?”景嬷嬷正要去收拾这一摊狼藉,却是突然高声喊道,说着,又是连忙丢开这本来握在手里的托盘。
这也是云璧想要问的,方才见着遵屹进来,自己就觉得哪里看着奇怪,原来,就是这托盘,这面汤本就热腾腾的,加上还是特意用这鎏金的金碗装着,这若是托盘在用金属类的,这大人托着都觉得烫手,何况还是这白白嫩嫩细皮嫩肉的遵屹呢。
赵回诚听了,眉头拧得更紧了,自己知道,这等低级的错误定不是偶然,无论怎么想,都是事先预谋的。
唐淑妃在一旁是傻了眼,自己再傻,也知道这其中定有蹊跷,又是突然转过头看着这秦昭仪,这秦昭仪满脸都是儿子受伤后的不忍和母爱泛滥,可唐淑妃,却是突然醒悟到,这劝自己让遵屹献上长寿面的是秦昭仪,这……也是……自己,中招了。
又是见得这婢女刚端了冰水来,这秦昭仪连忙搂起遵屹的袖子,准备给遵屹好好泡泡小手,唐淑妃还未回过神来,就是听得这景嬷嬷的一声适时的高呼,“皇子陛下的手臂上,怎么都是鞭痕呢?”
赵回诚听了,眼睛里满是不相信,也不管虚礼,就是从席上起身,急步而下,拉过这遵屹的小胳膊,这本该是白白嫩嫩的小手上,果然都是如树枝交错骇人的伤痕。
抬头看了看这眼里含着泪水的遵屹,赵回诚眉间的愤怒越积越浓,忽而一声呵斥,对着唐淑妃指着遵屹的手臂就是吼道,“你怎么解释!”
唐淑妃脸色惨白,自己心里也是知道,自己是脱不了干系的,连忙就是跪下,“皇上,臣妾也不知道啊,臣妾,臣妾真的……。”
唐淑妃结结巴巴的,头一偏,看着这心疼着儿子紧紧搂着遵屹的秦昭仪,就是如抓到一根救命草一般,在地上狼狈的爬着,拖着赵回诚的衣摆,指着秦昭仪就是喊道,“是她,是她陷害臣妾,皇上,皇上您要明察啊。”
大殿里,一个原本身着华丽点翠绛紫宫服的美人却是凄厉的嚎啕大哭,旁人听了,非但没有心生同情,反倒是十分鄙夷。
这,可是过去那个独宠六宫,趾高气昂的唐淑妃。
“虎毒不食子,何况,遵屹是我怀胎十月,从身上掉下的一块肉啊,姐姐怎么能这么说。”秦昭仪神色恸然。
“就是,这遵屹是被淑妃娘娘强行要去的,如今却不好好待着,却说是昭仪娘娘陷害的,真是奇了怪了。”说话的,是这新封的裕郡王,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