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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爷来自地狱-第28章

小说: 爷来自地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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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只是浅浅的进出,随后越来越深,力道越来越大,直捣黄龙,整根没入了紧窒的狭道。杜九好几次想挣脱,奈何腰被扣死了,越来越猛烈的撞击,让他发出阵阵破碎的呻吟。

两人的交合处黏糊一片,原先就有了热度的身躯被点燃,热度从脚根涌上,爬过脊髓,汇聚在脑根。

渐渐的,杜九没有再抵抗他的入侵,甚至遵从欲望,抬起臀来迎合抽动的孽根。刑耀祖拨开他汗湿的发梢,啃咬杜九发红的脖子、肩膀、背肌……捏开杜九握成拳的左手,十指紧扣纠缠。

“啊!”体内最敏感处被顶到的刹那,杜九咬住枕头,周身剧烈颤栗。

这场像梦一般虚幻的交欢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杜九的意识一直是零零散散的,恍惚中,仿佛听到有人在耳边问:“把你杀了,让你成为我的收藏品,好不好?”

只是,当他还来不及记住这话时,最后的一丝意识,被黑暗给卷走了。

刑耀祖是在天灰蒙蒙的时候下了床,他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件套回身上。除了头发微微凌乱外,表情淡漠,动作有条不紊,丝毫不像昨夜疯狂要了杜九四次的男人。

他穿戴整齐,拿起了那把黑色的短刀,深深地看着昏睡的杜九。

很多人都知道刑耀祖有本事,但是,没有一个人清楚,他最大的本事是克制自己。否则他如何在背负众多亲人的期望之下,把什么都做到最好,在整个家族乃至其他家族的同辈里,他必须是最优秀的,也只能是最优秀的。

童年,青春期、叛逆期,对于一个每天只睡六小时,剩下的时间排满课程的人而言,这些词没有全都跟他沾得上边。一个连自己都不肯放过自己的人,可想而知意志力是有多强韧。

可是刑耀祖也有克制不住的时候,比如,昨夜,或者,现在。

锋利的刀尖对准杜九的咽喉,又沿着锁骨移到胸膛,刀刃距离皮肤仅有毫米。刑耀祖握住刀柄,思索着该从哪里下手,才能让这具身体以最完美的形态被保存下来,也许窒息或注射药物会是更好的选择。

因为太想得到他了,所以不惜一切手段,哪怕最后得到的只是躯壳。

刑耀祖冷冷一笑,收刀归鞘,薄削的唇印上了杜九的额头,像对情人示爱般喃喃细语:“如果我不能得到你,请不要怪我杀死你。”

 39第三十八章:入戏(上)

刑家宝把三个坐垫叠成枕头;打横躺在自家的列祖列宗面前,呼呼地流口水。

他被锁在祠堂里已经两天了,除了定时定点有佣人送餐以外,几乎与世隔绝。没办法,谁让他那晚憋着一腔欲火顶撞了他首长老爸;还把他老妈气得哭哭啼啼,于是乎,就被囚禁在了祠堂;名曰:面壁思过。

不过刑家宝要是真的会思过;除非是鬼魂附体了。他在半梦半醒之际;只感觉到浑身燥热;想起了杜九在床上懒若无骨的模样,尾椎更是一阵阵发麻,所以把手探进裤子里,在祖宗牌位面前正大光明的撸起管来。

即使听到开门声,撸得正爽他也懒得去理,列祖列宗的帐他都不买,何况是其他人?

没想到却听到了一把似曾相熟的嗓音:“呃?家宝……”

刑家宝坐起身一看,乐了,瞅着夏明华问:“你怎么会来这里?”

他说话的同时,手里的动作仍没停下来,夏明华不自在的别过脸去:“我和大伯来参加晚宴,听管家说你回来了,但是又看不见你,估计你又被锁在这儿了,所以就来看看。”

“哦,还是你聪明,能带我出去吗?”

“可以是可以,不过……”

刑家宝马上打断他的话:“谢了啊,等我把这发撸完就走。”

夏明华:“……”

好在主宅的人大部分都聚集在宴会厅,所以刑家宝趁着夜色掩护,像做贼似的溜出了大门。车库有人守着,所以他没敢去取车,夏明华主动提出送他一程,终于才离开这个从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半山大宅。

在车上气氛有点尴尬,刑家宝厚着脸皮询问夏明华的近况,对方不冷不热的回答,绝不多说一句和问题无关的话。直到车子开进市区,等红灯的时候,夏明华突然转过头来问:“他真的有那么好吗?”

刑家宝挠挠竖起的短发:“挺好的……反正我怎么看怎么顺眼。”

“那我呢?你现在看我不顺眼了?”

刑家宝蛋都疼了,夏明华刚刚帮了他一把,怎么也不能落人家面子,老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也挺好的。”

“我怎么觉得自己像个傻子?”夏明华握住方向盘的手微微颤抖,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明明当初是你死缠烂打的巴着我,结果我刚和家里人摊牌出柜,你就一声不响的就消失了,后来我在国外听到你的消息,为了回来见你连学业都放弃了,我不是傻子是什么?”

刑家宝哑口无言,对不起三个字已经说过了,再说也没什么意义。

直到过了好一会,夏明华把情绪控制住又说:“上次我把行李落你家了,顺道去拿。”

刑家宝连忙说好,一路坐如针毯似的熬到了停车。

他其实不太愿意让夏明华进门,但把人拒之门外又说不过去,所以只能硬着头皮把人领进别墅。他正琢磨着怎么跟杜九解释,结果杜九一看到他,就来了记霹雳碎心脚,就跟上次踢郑爽的力道相同,直接把他从玄关处踢到了客厅的沙发茶几上。刑家宝身体坠落的时候,生生把四脚的梨木茶几给压垮了。

其余人都吃了一惊,连刑家宝自己也吃惊,杜九虽然时常把他当足球踢,但从来没有用过射门的力道去踢。

“你怎么能乱打人!”夏明华跑过去搀扶刑家宝。

胖妈也赶紧相劝:“九爷,有话好好说就是了。”

杜九既不吭声,也无表情,眼睛就那么冷冷的直看着刑家宝。

刑家宝痛得呼吸都不顺了,好一阵才缓过气来,挣开夏明华的手说:“没事,没事,你拿了行李就先走吧。”

“可是……”夏明华看了杜九一眼,总觉得麻烦大了。

刑家宝当然也有这个感觉,所以赶紧排外忧,然后才好安内患:“赶紧走,这里没你的事。”

夏明华提着行李走了,走的时候眼里都是刻骨的恨意,可刑家宝哪管得了那么多,把胖妈也给支开了,忍着胸口一阵一阵的抽痛开始装孙子。

“哎,我的九爷,你站着不累呀,先坐下喝杯茶消消气。”

杜九这股憋了两天的气哪有那么容易消掉,那晚刑家宝刚保证不欺骗他,转头就对他下药,等到中午他醒过来,浑身就像被汽车碾过似的酸痛,后庭火辣辣的,而且动一动就会流出黏糊的精液。

这事换了谁不得气死,偏偏罪魁祸首还不见踪影,回家时还带上旧情人,不狠狠收拾一顿都对不起自己了。杜九气得连藤条都费事去拿,直接抄起扫帚就往刑家宝身上打,打了两下他感觉不顺手,把扫帚头给掰断了,拎着木杆子子继续打。

刑家宝挨了两下就知道大事不妙,打在背上疼得骨头都快碎了,于是孙子也不装了,学起猴子满屋子抱头乱窜。他这样做无疑是激怒了杜九,打得更狠了,一杆子敲下去把落地灯砸了个稀巴烂。

“九爷,九爷……”刑家宝都快哭了出来,边闪躲边求饶:“哎,我错了我错了,九爷你手下留情啊,打死我没关系,累着自己多划不来……啊,疼死了!”

杜九听不进去,把他当成一个会跑会动的鼓,追着他使劲地敲打。

刑家宝小腿被打中了,跌坐在地毯上,赶忙手脚并用地爬到了玻璃鱼缸后面。杜九到底是有多生气,抬脚把鱼缸连同摆放鱼缸的柜子踢倒,碎玻璃、热带鱼、仿真珊瑚以及黄水晶石落得满地都是,泼洒的水让刑家宝屁股都湿透了。

再这样下去小命不保,刑家宝扑上去圈住他的腰:“九爷啊!你冷静一点……”

他这一扑顺带扯开了杜九的浴袍,满布吻痕的胸膛露了出来,红红紫紫,乳晕处还有明显的咬痕。刑家宝看到就傻了,仰头瞪大了眼睛死死看着那些痕迹,像感觉不到痛似的,杆子打在肩背都没反应。

他明明只啃了杜九几口而已,那这些、这些……

刑家宝宁愿是自己眼睛出了问题,他不管不顾,发狂似的猛扯杜九身上的浴袍,硬是把带子给扯掉了,越看越触目惊心,连大腿根部这么私密的部位都有牙印!

“九爷,你……这……”刑家宝连话都说不好了。

杜九正在气头上,一巴掌把他的脸抽偏了:“看你干的好事!”

刑家宝捂住半边发热的脸颊,傻愣愣地半跪在地上,既不躲也不跑了,被杆子打得痛极了就抖两下。

杜九若真想打死他就不会拿扫帚,直接把他脖子扭断更省事,他出了一口恶气,打够了也打累了,把杆子一摔扭头就上楼去。刑家宝仍直直地跪着,身上没有一处是不痛的,和被藤条抽打的不同,现在的痛更深层也更持久,就像从骨子里蔓延出来。

闹出那么大动静,胖妈怎么敢走远,杜九上楼后她就过去红着眼睛唤:“二少……”

“谁,是谁?”刑家宝用力地捉住她的手,从牙缝里把话挤出来:“我走的那天晚上,还有谁来过?”

胖妈被他恶狠狠的表情吓到,嗫嚅道:“大、大少。”

刑家宝大叫一声,爬起来踉踉跄跄地冲出了别墅。

他直接冲到隔壁去踹门,可是刑耀祖不在家,所以踹得脚都发麻了也人应门,刑家宝踹不动了就蹲在地上,用力地搓自己的脸。片刻后,他站了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小区。

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可是不愿意回家,更不愿意看到杜九。

自己的亲哥,把自己喜欢的人给上了,而且这事还是自己一手造成的,他真宁愿杜九刚才把他打死算了,不然该怎么面对这种荒唐的狗屁情节?

翌日。

当杜九得知刑家宝又离家出走,并且夜不归宿的时候,连生气都觉得是多余的,简直大失所望。杜九并不是对刑家宝有多高的期望,爱玩爱闹爱耍小心机也由着他,只想安安稳稳的把日子过下去,可是刑家宝一次次触他的逆鳞,欺骗、推卸责任、逃避出走,这些通通都是杜九所不能容忍的。

这世上不是谁没有了谁就活不下去,杜九之所以还留在这里,是因为还没有失望透顶。

胖妈虽然嘴上不说,但在心里责怪他把刑家宝给打走了,所以态度疏离了几分。刑耀祖来这里吃午饭的时候,也感觉到了弥漫在别墅里的低气压,于是问:“有兴趣到我那里去参观吗?”

杜九有点犹豫,胖妈则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要知道,隔壁的别墅除了装修工人,从来没有其他人进去过,记得有次夫人顺路探望刑耀祖,都是坐在这边等他过来的。

“来吧,不会让你白走一趟的。”刑耀祖率先起身。

杜九吐了口气,心情烦闷的时候换个环境也是不错的选择。

刑耀祖连续输入三次不同的密码,打开了大门说:“欢迎光临。”

杜九走进去,就发现里面和一般的房子大不相同,没有格局,完全把空间敞开。光面的麻石地板,雪白的墙壁,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品,一楼除了有张藤椅外,周围零零落落的摆满了人形雕塑。

这些雕塑的大小和材料都不相同,并且姿态各异,让杜九有种走进了雕塑博物馆的错觉,会有人把自己的家布置成这样样子,忒奇怪了。

“你为什么会喜欢收集这种东西?”

“因为它们既美丽又安静,当我坐在椅子上发呆或者思考的时候,它们都会静静的陪在我身边。”刑耀祖走向简约的扶手楼梯,说:“二楼的收藏品你会更有兴趣。”

二楼有半层是空旷的,什么东西都没有摆放,但墙上装满了大大小小的刀架,上面挂着各式各样的刀,大部分以长刀和武士刀为主,也有些形状奇特又罕见的短刀。

刑耀祖取下一把修长的深褐色短刀,向他介绍:“这把是中华苗刀,也是日本刀的原型。刀长三尺八,两侧有两条血槽及两条纹波形指甲印花纹,刀柄八寸,由兽骨夹制成。”

杜九看得眼睛都不会眨了,凡是擅长用刀的人,必然是喜爱刀的。

刑耀祖把苗刀递了过去:“你随便看看,喜欢的话带走也无妨。”

杜九拔出了刀刃,眯起眼睛,一毫米一毫米的扫视寒光凛历的刀锋,太完美了,没有丁点儿刮痕瑕疵。他用双手持刀,隔空劈下,有种能把空气斩断的错觉,连带着心脏也一缩。

尽管杜九看不出这把刀的来头,也感觉到它非同凡响:“它是出自古代?”

“苗刀的历史悠久,最早始于东汉末年,这把刀则出自明代,由戚继光将军改铸精绝。”刑耀祖的凤眼里有了一丝暖意。根据古籍记载:戚继光得此刀法,传之于部下,用于冲锋陷阵,斩将祭旗,赖以此刀,威震华夏。

听上去就似乎很厉害,杜九递还给他,继续研究其他的刀器。

“你看不上这把?”

杜九以为他刚才的是客套话,没想到是真话,摇摇头说:“很好,可是我不能要。”

“为什么?”

“好的东西不一定就要拥有,能得一见已经很幸运了。”

“是么……”刑耀祖在他身后勾起了嘴角,抚摸手中矜贵的五尺长刀,别有深意地说:“好的东西就应该要去争取,否则他永远不会属于自己。”

隔了一会,他又说:“你拿去吧,我用不着,空摆在这里只会荒废了它。”

“不了,谢谢。”杜九一口拒绝。

刑耀祖虽然有点遗憾,也不好勉强他。

杜九把所有收藏在这里的刀都看了个遍,沿着墙壁走,顺其自然的来到一扇屏风门前,他刚伸出手去推门,就被刑耀祖给阻止了。

“里面的东西……你确定要看吗?”刑耀祖问。

杜九识趣地说:“那就不看了,我该回去了。”

刑耀祖知道他误会自己的意思了,也不挑明,只说:“等以后再让你看比较好。”

至少等到杜九和他的关系再近一点,或者是成为他的人,才不会因为里面收藏的东西影响了他们的关系。刑耀祖希望他们之间有个好的开始,因为有善始才有善终,而在这扇门之内,是在常人所不能接受的世界。

不得不说,刑耀祖的想法是正确的,如果当时让杜九开了这扇门,他们之间根本不会有以后。

杜九回到家里,已经是下午了,不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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