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来自地狱-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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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家宝郑重地点点头,拍拍胸膛立下决心,不压倒杜九誓不为人!
为了实施反攻大计,刑家宝不惜带伤上阵,把自己从头到脚收拾干净,端着一杯加料的牛奶,摸进了杜九的卧室里。这时房间里没人,但浴室的门紧关着,刑家宝贴在玻璃墙上偷窥了好一阵,□的小兄弟嗷嗷挺起。
杜九从浴室里跨出来,头发是湿的,腰间裹着白色的浴巾,整个人都沾着水气,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刑家宝光是看着他,命根子就已经一柱擎天了,使劲地咬牙掐手心,才克制住心底饿狼扑虎的冲动。
刑家宝笑得那叫一个谄媚:“九爷,我帮你按摩好不好?”
杜九看看他胳膊上的绷带,还有涨鼓鼓的裤裆,嗤笑一声。这家伙摆明又发情了,不过自从上次被他开苞以后,直到现在都没有发泄过,难怪眼睛都快冒出绿光了。
“嗯。”杜九应了一声,躺到床上,后脑勺枕着双手。
刑家宝用力咽了下口水,脑壳发麻,九爷,不带你这样勾引人的!
他爬上了床,跪坐着,把杜九的长腿抱到自己腿上,开始用爪子揉揉捏捏:“九爷,你喜欢轻一点还是重一点?”
“随便。”杜九闭目养神,看看这狼崽子能憋到什么时候。
刑家宝献宝似的拿出了香精油,抹在了杜九的大腿上,卖力的按摩了一阵,结果他自己就忍不住了,边按摩边用胀痛的□磨蹭杜九的大腿。并且他两只爪子越摸越上,都摸到了浴巾下的黑森林。
杜九没想到他还真能忍上一会,便说:“过来。”
杜九侧过身体,扯下了他的睡裤,刚刚握住用手那根家伙,顶端就迫不及待的吐出了晶亮的粘液。杜九勾起嘴角笑了笑,不疾不徐地玩弄起他的性器。刑家宝轻声呻吟,被抚摸揉搓的地方舒服得不行了,每一次摩擦的快感都直达脑海,明明身经百战,在男人面前却像个初次偷食禁果的处子。
刑家宝本来想忍到下药以后,再畅快淋漓的泄在杜九体内,现在看来是不行了。欲望快要爆发之际,他按住杜九的手,用膝盖往前挪,可怜巴巴地哀求:“九爷,亲亲我好不好?”
刑家宝跪在枕头边,那一抖一抖的孽根就挺在杜九眼前,是亲哪里就不用明说了。
杜九无语,这厮的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刑家宝可不敢直接把自己玩意抵在他嘴上,只能使用怀柔政策:“九爷……看在我用嘴伺候你那么多次的份上,让我也舒服一次呗,就一次……”
杜九从未试过帮别人口交,所以多少有点抵触,不过刑家宝说得也对,不仅每次都用嘴伺候,甚至连菊花都牺牲了,所以他回赠点甜头也是应该的。
杜九又握住了那根硬梆梆的肉棍,抬起脸,缓缓地凑近,嘴唇碰到了红润的圆头。刑家宝长长地“啊”一声,压根等不及杜九张开嘴,就已经先泄了身。被握住的硬棍一胀一缩,先是射出了一股来,接著第二股、第三股,通通喷在到杜九的脸上。
突然就被射了满脸的白液,杜九有点儿楞了。
刑家宝也没想到自己会失控,杜九对他的影响力太可怕了,只是看到他的薄唇贴在自己的圆头上,脑子立刻炸开,打个激灵就一泻千里了。
“九爷呀……”刑家宝喃喃地唤了声,用舌头清理男人脸上粘液。
他的声音、动作、表情……都带有一种很缱绻的温柔在里面。
杜九原本不悦的情绪被抚平了,合上眼,任由他柔软温热的舌头舔舐自己,把不属于自己的液体裹进嘴里。呼吸洒在彼此的脸上,有种温情黏腻的感觉。
刑家宝到浴室里漱口,顺便拿了条湿毛巾帮他擦脸,然后端起了牛奶递过去:“九爷,喝杯牛奶好睡点。”
杜九狐疑地看着他:“你又在牛奶里加了什么东西?”
要是一般人听到自己的阴谋被挑明了肯定心虚,不过刑家宝别的本事没有,睁眼说瞎话倒是使得出神入化,张嘴就答:“我才没那么傻呢,对你下药不管用,最后被强的人肯定是我。”
杜九心想也是,若是他敢再给自己下药,这次绝对会干死他。
见杜九把牛奶喝下了,刑家宝柔声说:“九爷,你躺下呗,我再帮你按一会。”
杜九翻了个身,抱着枕头趴在床上,晚上八点半,他有点困了,所以懒得管刑家宝。
刑家宝把精油喷在他的背部,然后用双手慢慢地抹均匀,蜜色的肌肤泛着光,摸上去充满了弹性和滑腻。刑家宝很用心地按摩,看着杜九因为舒服而放松了身体,还用脸蹭了蹭枕头,那样子慵懒得让他心底直发痒。
大约十五分钟过后,刑家宝附在他耳边喊:“九爷?”
杜九嗯了一声,缓缓地睁开眼睛,眼神虚无迷离,也不知道看不看得到他。刑家宝又连续叫唤了好几声,杜九其实是有反应的,只是反应很微弱,仿佛整个人都被抽空了力气,意识也不是很清醒。
看来药效已经发作,刑家宝乐坏了,一连在他面颊上重重亲了两口。
刑家宝扯掉杜九腰上的浴巾,欣赏这具精瘦的身体,把精油涂抹在他紧实挺翘的后臀,五根手指灵活地揉弄着细腻的皮肤。这种感觉太棒了,刑家宝将更多的精油抹杜九的身上,然后胸膛压在他的背部,光是肌肤相亲的触感就令他舒服得叹了一口气。
刑家宝眼中温柔不再,转变成野蛮而具侵略性的目光,他用力地啃咬杜九脖子、肩胛、还有蝴蝶骨,用一个个深红色的牙印证明,他到底有多么想彻彻底底的占有这个男人。
“九爷,你终于是我的了……”刑家宝掰过杜九的脸,咬住他嘴唇,尝到了血腥味才肯松口,表情狂热而痴迷。他撬开了杜九的牙关,把舌头伸进去舔了个遍,喘着气说:“你是我的。”
刑家宝愿意把杜九当成大爷伺候,顺着他哄着他粘着他,但这只是一种表象,但凡是个男人,就会有血性和征服欲以及强烈的占有欲。所以刑家宝明知道又对杜九下药,并且强占他会有什么后果,也毫不犹豫地去做。
刑家宝的手滑进男人的股缝,手指借着精油的润滑,一点点的刺入他体内,里面火热而紧致的感觉无比美妙。杜九紧锁眉头呻吟一声,甩了甩脑袋,似乎想摆脱被异物入侵的不适感,可是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这时,急促地敲门声响了起来。
胖妈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二少,主宅那边派车来接你过去。”
在这种关键时候被打断,刑家宝粗声说:“不去,叫司机把车开回去!”
“二少呀,我都说你已经睡了,但司机说叫你回去是老爷的命令,你要是不肯他只能自己上来请人了。”
“妈的!”刑家宝额头青筋都爆出来了,把发硬的铁柱硬塞进内裤里,匆匆穿好睡衣下床,狠狠咬一口杜九的耳朵:“九爷,我去去就回。”
当时刑家宝料不到,他这一去就整个礼拜没能再回来,而杜九……
38第三十七章:云雨之欢
刑耀祖开车回家;见到隔壁别墅的客厅还亮着灯;他抬手看了看表,晚上十一点整。通常这个时候客厅已经关灯了;因为胖妈和杜九都是早睡早起的人;即使他弟还没睡觉;也会在房间里打游戏。
刑耀祖把车停好,他没有进自己家门;而是去敲了敲个隔壁家的门。
是胖妈给他开的门;并告诉了他刑家宝的去向。刑耀祖琢磨了下;估计是昨天在香格里拉的事闹大了;惊动他们家长辈;所以就把小混蛋传召回去三堂会审。
“胖妈,你别等了,那小混蛋今晚也许回不来了。”刑耀祖说。
胖妈已经困得不行了,忍住睡意说:“大少,今天煲的老鸭汤特意给你留了些,我现在就去给你热热。”
刑耀祖任由她忙活,十分钟后,胖妈从厨房里端出一碗热腾腾的汤水。
“你去睡吧,我把汤喝了自己会关灯锁门。”
胖妈从主宅搬出来了很多年,也就忘了那些刻板严谨的规矩,点点头,道声晚安就上楼去了。刑耀祖坐在餐桌旁,没有碰面前的汤碗,他刚才在聚会上喝了点酒,这时正望着通往上层的楼梯出神。
那个人睡了么?如果没睡正在干什么?
刑耀祖放任自己的脚步,走到了紧闭的卧室门前。
他眼前不仅仅只是一道门,更像潘多拉的盒盖,在门的外边,他是正气轩昂的刑耀祖,但如果推开了这扇门,他只是一个有着龌蹉欲望的男人。
他和那个人之间也同样隔着一扇透明的门,明明就近在身边,时常能看得见,可是怎么也摸不着得不到。也许是酒精作祟,刑耀祖一手撑在门板上,一手捂住了眼睛,沉溺在静悄悄的夜晚,松懈了所有的隐忍和克制。
渴望是落在心底的雨,最终漫漶成大海,海浪翻滚着,每一片都写着杜九两个字。
杜九正赤裸裸地趴在床上,面色酡红呼吸急促,他用身体磨蹭着床单,偶尔从喉咙里发出一两声低吟。皮肤充分吸收了精油里的催情成份,开始发红发烫,炽热夹带着难耐的瘙痒,像有无数密密麻麻的蚂蚁在身上爬。
“嗯……啊哈……哈……”杜九的□已经硬得像烧红的铁,粘液涓涓从铃口处流出,沾湿了大片白色的床单。尽管他内心有多么渴望用手去安抚自己,奈何力气全无,睁眼只能看到朦胧的白光,如梦如幻,但在体内乱窜的热流又如此清晰。
杜九通身泌出了一层薄汗,好难受,又麻又痒的感觉几乎逼疯了他……
刑耀祖推门走进来,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
“唔……”低沉沙哑的男音,透出一股说不出的淫媚意味,听起来既熟悉又陌生。
声音的主人趴在白色的大床上,一丝不挂,线条流畅的背部、挺翘的圆臀、紧实的长腿,大大咧咧的呈现在刑耀祖眼前。幽暗橘色的灯光,深紫色的碎花窗帘,挥发在空气中的香味、以及……密布在男人身上的汗水,都营造出一种情欲浓浓的氛围。
此时,刑耀祖知道自己应该转身离开,可是腿脚却无视内心的警告,走到了床边。
“你……还好吗?”刑耀祖看着他被汗水湿透的脸庞问。
杜九像是听到他的声音,又像听不到,手指攥住床单,身体费力地挪动两下,渴求和迷乱表情完全毫不掩饰的浮现在脸上。刑耀祖犹豫了一下,伸出手覆上他的额头:“是病了吗?”
杜九的体温偏高,只感觉到一阵令人舒服的凉意,瘙痒难耐身体却渴望更多的触摸,他顺从心底的渴望,哑声说:“好热,摸我……”
刑耀祖呼吸一滞,他看到了床上的喷雾剂,再看看杜九的模样,总算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刑耀祖咬着牙深深吸气,自己日思夜想的人,正赤身裸体的躺在自己眼前,渴望着自己的抚慰,世上没有比这个更撩人的事情了。
刑耀祖脱下了外套,坐在床边,幽深的丹凤眼凝视着杜九,手落在了他的耳朵再滑到喉结上,最后摸向了滑腻的背部,从手心传来温热烫得他心底酥麻。
杜九眉头舒展开,似乎很享受被抚摸的感觉,含糊地喊了一句:“小宝。”
刑耀祖的凤眼骤然眯了起来,他扳正了杜九的身体,捏住他的下颚,对上那双波光迷离的眼睛。十秒之后,刑耀祖冷笑了下,不知该丧气还是该庆幸,因为杜九看不到他,也认不出他。
刑耀祖捏着他的脸,用拇指摩挲被咬破的嘴唇,俯□去,咬住了完好的上唇瓣。他咬得很用力,直到渗出的血把两人嘴唇都染得鲜红,杜九嘶嘶地抽气,伸出舌头舔弄刺痛的伤口。
“这是你自找的。”刑耀祖闭了下眼睛,再睁开时透出阴冷的凶光。他再次捏住杜九的下巴,舌头长驱直入,在杜九的口腔里扫荡了一遍,又含住他滴血嘴唇吮吸,将带有铁锈味的浓稠液体咽了下去。
即使这个人不是他的,那么饮下他的血,能不能缓解心底快要发狂的饥渴?
杜九只感觉到嘴唇既痛又麻,但更让他难受的是瘙痒的欲望,无力的手攀上了刑耀祖的肩膀,粗声喘气,双腿夹住了他的大腿,难耐地扭动着身体。刑耀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瞬间崩溃,咬住了男人的喉结,修长的手指在他身上游走,探入丛林,最后抓住了那根粗大的男根。
“啊……”杜九触电似的弓起腰来。
他的反应让刑耀祖很满意,一边缓缓地套弄着,一边舔舐他的耳廊:“想不想要更舒服?嗯?”
“要,想要……”
“想要什么?”刑耀祖张开手掌,连同那饱满的两颗圆蛋一起握住。
杜九急急地喘着气,他想要被抚摸,甚至被粗暴的揉弄,想要被舔弄,被吮吸……想要的东西太多,反倒一时说不出口。但孽根被不温不火的逗弄,让他的欲火更加旺盛,却迟迟得不到发泄,急得眼角都红了。
刑耀祖施力,紧捏住了手里的硬物逼问:“说,要什么?”
“想要你……”杜九的唇舌被堵住了,连同未完的话一起被堵在嘴里。
刑耀祖边吻他,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没过多久,杜九就绷紧身体颤栗,射出了浊白的体液,随后蜷缩脚趾,软绵绵地躺在床上喘气。
畅快淋漓的发泄,让杜九感到很满足,连眉眼都比平时柔上几分:“小宝……”
刑耀祖的表情却像平时一样冷冰冰的,眼神更是冷得森然。
他将手上粘液抹在杜九胸口,站起来,把随身携带的短刀卸下,解开衬衣的钮扣,一件件褪下了衣服。然后把杜九翻过身来,让他卧趴在床上,拿起黑色的喷雾剂,边润滑边用手指扩张,甚至无视他微弱的抗议和挣扎。
因为长期并且紧密的锻炼,杜九的后穴紧得过分,刑耀祖只能刺进两根手指,第三根手指怎么也无法挤进去,他索性就抽回了手,扶住自己昂然硬挺的肉械,抵在被精油濡湿的菊口处。
“我不是刑家宝,但,是你自己说要我的。”
语毕,紧扣住杜九的腰,不顾他的痛苦,一寸一寸地将孽根通通顶了进去。
杜九揪住床单仰起头来,被贯穿的楚痛让他眼里有了聚焦,可是很快又涣散了,最后无力地垂下脑袋喘息。一滴热汗沿着刑耀祖的眉心滑落,他咬得牙龈发痛,方能克制得住想狠狠抽插的冲动,直到感觉紧紧绞住自己的甬道放松了点,才缓缓地抽动起来。
刚开始只是浅浅的进出,随后越来越深,力道越来越大,直捣黄龙,整根没入了紧窒的狭道。杜九好几次想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