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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风流女郡王的绝色后宫-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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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敏郡王狐疑地目光投向李侧夫。

感觉到那怀疑的目光,李侧夫闭了闭眼,暗道:完了。本还指望着妻主日后可以将自己赎回来,不是还有个忠义王的爵位吗,虽无实权,却也足够尊贵,然而这下子……

“阿辉,漓儿说的是不是真的?”敏郡王震惊过后,上前几步,激动地一把李侧夫拽了过来,双眼紧紧盯着他:“是不是?”

李侧夫闭上眼,一言不发。

敏郡王见他如此神色,心中了然,不敢置信地松开他,步步后退:“不、你在说谎。这么些年你的性子我最清楚……再善良不过,当初就是连只蚂蚁都不忍踩死……怎么可能谋害人命……”

李侧夫苦笑:“人都是会变的。”那时候的他,只求能伺候在她身边,可后来便有了奢望,待成侧夫之后更加不甘,想要的更多,所谓欲壑难填,大约如此。

“不,你说谎……”敏郡王摇头,满脸痛苦。

疯狗般的凌曲漓已经被十三郎制住,点了穴道扔在一边,凌悠然立在旁边看戏,看得敏郡王到如今还自欺欺人,心中为轻音感到不值。听说轻音为了能与她在一起,牺牲良多,而今看来,当中不值啊。这样的女子,在战场上再怎样骁勇,又如何?终非良人。

看她那痛苦难当的神色,瞬间竟显了老态,着实有几分可怜,然而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曾经对李侧夫有多期待,此刻就有多痛苦。凌悠然不同情,只想送她二个字,活该!

不想再让这对恶心的男女污了自己的眼睛,凌悠然干脆不看他们,将被制住的凌曲漓拖到那女官面前:“大人想必刚才也看到了,凌曲漓敢当着诸位大人的面杀害本郡王,虽我心软,然而律法终不可废,劳烦诸位大人将她也一并带走吧!”

“郡王客气,此乃卑职等职责所在,不敢当劳烦二字。”那女官知道女皇看重凌悠然,何况眼下凤国安危还需依靠她,故而态度十分客气。

本心灰意冷的李侧夫听见女儿也要被带走定罪,当即慌了神,慌忙向那女官拼命磕头,然而,那女官板着脸,一副秉公办事的样子。他只好转而求敏郡王,敏郡王虽恼恨他的背叛,却也心疼凌曲漓,又说了不少好话,依旧不顶用。

李侧夫绝望之际,忽而转过方向对着凌悠然跪下行了个大礼,磕头道:“郡主,过去的事千错万错都是我一人之错,漓儿虽任性了些,但并未对你做出实质性的伤害,还请您高抬贵手,放过她吧。她被大火所伤,已是上天对我的报应,可怜她还只是个孩子,求你、求郡主帮忙说下情,求求你……”边流泪,边一下又一下地磕起头来。

凌悠然冷眼看了半晌,道:“我为何要帮你?从前我不知求过你父女多少次,然而,你们可有一丝心软?何况,今日众目睽睽,即便我有心,也堵不了悠悠众口。人,都要为自己所为付出代价!你们有今日,皆是咎由自取!”

“呜呜呜。”那厢凌曲漓见李侧夫对凌悠然求情,心中恨怒到了极点,眼珠子都快给瞪出来了。爹爹居然跪地求那贱人,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那怨毒的目光令人不寒而栗,正因如此,凌悠然更加不能放过她。凌曲漓必须死,无论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玉瑾他们的安全。

原本还想说让李侧夫活着,如今看来,这两人必须死。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她不能给自己留后患!

*

无极门的秘密据点。

冷刚从外面打探消息回来,进到正堂,发现一众属下跪在堂下,而门主云归正端坐在正位的雕花椅上,面沉如水,深蓝的眼,酝酿着风暴。

堂上很静,针落可闻,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意味。

心里头有不妙的感觉,犹豫片刻,冷终于还是迈进门内。

云归静而冷的目光静静扫过来,语气之中听不出半分情绪:“回来了?”

平静的语调,却令冷感到不寒而栗。

见此情绪多半猜到自己刻意封锁消息的事情暴露了,因此,他默然地跪在那些属下的最前面,仰着头,双目坦然。

“是冷自作主张,与他们无关,还请门主放过他们,要处置就处置我一人好了。”

云归不语,手轻轻翻动桌面上那对密信,口中淡淡说道:“这些消息皆是尔等打探呈给我,信中表示无忧郡主在京城每日和夫郎外出游玩,吟风弄月,逍遥自在,一切安好。可如今京城里传得沸沸扬扬,无忧郡主随太女前往邺城与越国议和,为护太女身受重伤,如今更准备被送往越国为质。街头巷尾,无不相传,随便抓个百姓,都知道的事情,堂堂无极门的密探杀手们,却丝毫不知情,如此无用的人,留之何用?!”

五指猛地一抓,将那堆密信朝着冷兜头撒下,面无表情道:“念及尔等为无极门出生入死多年,你们、走吧!”

“门主!”众人皆惊,心中羞愧难当,却更不愿意离去。

然而,云归却不再看他们:“你们不走,我便走。冷既然能做主张,就让他当无极门的门主罢。”

此言一出,冷愈发无地自容,猛地抽出剑往脖子上抹去,一物蓦然弹了过来,将那剑锋弹开。

云归走至跟前,冷然盯着他片刻,缓缓道:“死太轻易,你自断一臂,从此暗中保护她。若她死,你也不必活了!”

卷二 帝京风云 072 大婚

梧桐苑经过翻修,已恢复当初的气象,凌悠然走进院子,打算进正房看看,将一些东西物归原位。大火之前,她其实已经将一些轻音所用的诸如瑶琴、棋盘之类的东西暗中搬走,那是对于本尊父亲的一种尊重。

院中的老梧桐并没有被大火波及,时下秋季,落叶纷飞中,一个身影如同石雕立在那里,不过短短数日,敏郡王原本高大矫健的身躯已经显得几分佝偻,两鬓霜白,老态毕现,看来李侧夫的事情给她很大打击。

凌悠然迟疑了下,终于还是走了过去,叫了声:“母亲。”

敏郡王好一会,才转过头来,静静看着她,目光中悲喜莫辩。

“这里曾是你父亲与我的居所……”她开口,声音干苦涩哑,仰望梧桐,仿佛回到久远之前:“取凤栖梧之意。然而,纵然满园梧桐,依然留不住那凤。”

见她有诉说往事的欲望,凌悠然出于好奇,并没有走开,静待下文。

敏郡王长叹了声,继续道:“这院子每个角落都充满了我与他的回忆,刚成亲那几年都是美好的欢快的,然而,却都最终抵不过他的背叛。那年,当我亲眼看见他与别的女子纠缠的情景,才知道,原来所有美好一切皆是幻象。他、居然是凰国的细作。”

轻音是凰国细作?凌悠然惊疑,她曾做过无数次设想,甚至连轻音“红杏出墙”都想到了,却没想到这茬。南荒巫傩族确实与凰国皇室关系密切,并且世代联姻,听绯月说过,当年轻音身为大巫师之子,就是在被送往皇室联姻的途中逃跑,继而辗转投了飘渺宗,之后又恰好遇上敏郡王,结为夫妻。

既然轻音一心逃离皇室,又怎么可能是细作?凌悠然心中存疑,问:“即使父亲背叛了您,母亲又何以确定父亲是凰国细作?是他亲口承认?”

“不。他不承认,那天被我撞破了好事,本想杀了那女人,不想他死拦着不放……怒急之下,我刺了他一剑——”想起当初的情形,仍痛心无比,敏郡王的声音微哽,“怎么也不明白,为何他会背叛……然而,伤了他之后,我又后悔不迭,心痛万分。之后,他恳求我,要我相信他……我信了,可后来呢?”

敏郡王自嘲一笑,几分悲怆:“我真傻,居然相信他另有苦衷。想着一切等他养好了伤再作计较,哪知道,他居然不告而别。这也就罢了,他竟然离开之前还裕图盗取我书房中的秘密文件。幸而阿晖机警,及时报了信,军事机密并没有被盗,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这里面又有李侧夫的影子,凌悠然不以为然:“又是李侧夫……母亲你宁可相信他,也不愿意相信父亲,是否在您心里,其实更爱李侧夫多一点?”

“我何尝不想多信任他一分,可他如何待我?事实如此讽刺,信任的后果就是遭受更深切的背叛。要我如何,再相信?”敏郡王语气悲愤,拳头紧握,显然当初背叛的阴影仍在。

不知道轻音有何苦衷,离开或许迫不得已。但窃取军机,或许是李侧夫暗中捣鬼,趁机落井下石。凌悠然沉默片刻,缓缓说道:“所以,你对外宣称他得了恶疾身亡,其实,父亲他并没有死。”

“是。”

“这些年难道你不曾想过去找父亲,寻他问个清楚明白?”

“早些年想过,然而,又不甘。他若知错,终究会回来。”敏郡王闭上眼睛,掩去情绪,沉沉说道:“可他,终究没有回来。我给过无数次机会,他终究还是令我失望。当初他来历不明,多少人劝我不要娶他,我力排众议,顶着巨大压力娶了他,他就这样回报我,未免令人心寒。于是,连带着,对你也日渐冷落。这些年,我确实没尽到一个母亲的责任。可是,这又能怨谁呢……”

本以为她是忏悔,然而最后一叹,令凌悠然觉得眼前之人简直无药可救。怪谁?意思是,她对本尊的冷落,要怪只能怪轻音不受夫道,背叛了她。

心中不屑,忍不住冷冷一哂:“我从来不知,原来爱一个人就是在等他乖乖回来忏悔认错。母亲可有想过,父亲他并非不想回来,而是、不能回来!你觉得自己不惜名声娶了父亲就是付出良多,然而,可曾想过父亲曾为你自废武功自逐师门?为你甘愿守住这一方天地,不再自由,还得忍受与旁人分享你的痛苦?”

“不,你不会了解。你觉得这一切都理所当然,毕竟,以你的身份娶了他,已是他莫大荣幸,是也不是?”

看敏郡王的神色,显然自己道出了她的心声。凌悠然觉得,轻音真的太不值了。

凌悠然深吸了口气,面无表情道:“母亲,你不懂爱,也根本、不配说爱。爱最基本的包容与信任,你没有。哪怕只要对父亲再多一点点信任,也不会演变成如今这个局面。李侧夫说父亲盗了书房,你就信,然而你可曾想过,父亲若真是凰国细作,何须待得有我出生?早该在你们最初情意深浓之际就动手了,那岂非是最好的时机?那会恋奸情热,他若要天上的星星估计你都会给他摘下来……”

“别说你爱父亲,这是对爱的亵渎。你所谓的爱,不过是不甘被背叛,不过是因为得不到。你其实,更爱李侧夫!”说完,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一脸失魂落魄的敏郡王。

她果真,不爱轻音吗?她这些年的执念,难道仅仅是因为得不到?望着逐渐苍茫辽阔的天际,她迷茫了。

回到听风楼,一眼就看见倚在廊柱上的修长身影,依旧一身蓝色的华服,蓝眸如水望来,如同深邃碧海,满载深情和思念。

蓝色的发束在头顶,玉簪轻挽,显得那温润如玉的脸瘦削了许多,鬓边隐染的霜花,触目惊心,愈发衬得他多了几分憔悴。

两厢对望,良久,他轻展双臂,露出温柔的笑意,“云郎!”凌悠然飞扑过去,如乳燕投林,一下子狠狠撞入他的怀中,他强健有力的臂膀紧紧地箍上她,将她整个人贴在自己身上,深深地拥抱,无数思念倾尽一腔柔情。

“悠悠、悠悠……”声声低唤,婉转低回,云归深吸了口气,蓦然抬起她的下巴,对着那如花般的红唇深深吻了下来。

凌悠然先是一怔,旋即扶上他的后脑勺,将他压下来,狠狠吸住他的舌头,狂烈地吻起来。

辗转悱恻,仿佛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直到彼此呼吸凌乱,唇舌发麻,差点就地上演活春宫,这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额头抵着额头,嘴唇碰触嘴唇,如此亲密地拥抱在一起,她抬手扶上他的面颊,叹息般低喃:“怎么瘦了?”指尖滑至那染了霜白的鬓边:“这是怎么了?虽说最浪漫的事,是与心爱之人一起慢慢变老,可是我还这样年轻,你就白了发,话说,我会嫌弃的……所以,你的发不可以再继续白下去了……我真的会嫌弃的……”话到最后,竟有几分酸楚之意。

虽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他不说,她也不打算问。只要人安然回来就好。

云归亦仔细描摹她的轮廓,叹息般道:“对不起,我没保护好你。”至于蛊毒之事,日后再与她细细说明吧。

“哧,你这话,让妻主我无地自容哦。”在凤国,从没听说过由男人保护女人。不过,她并不在意这个。爱,并非一个人的付出,没有谁注定要保护谁。爱是相互的。

云归笑笑,轻啄她的唇:“为夫的日后就靠妻主你保护了……”

凌悠然嘟起嘴“哼哼,婚期在即,你再不出现,我都考虑换人了。”

这是在埋怨他近段时间的隐藏?云归想了下,还是解释道:“我身上中了南荒的蛊毒,今日我偶然得了部功法可以压制,因此一直闭关,直到今天才小有所成,得以出来。”

又是蛊毒。想到绯月还因蛊王之毒昏迷不醒,曾经饱受折磨的凌悠然顿时紧张起来,推开他,将他上下打量了个遍:“是什么蛊?现在你感觉如何?要不要紧?要不,我们去南荒吧,求取解药。我之前已经派秋奴去打探消息,这么长时间过去,她应该已经潜入南荒,我们过去——”

“不!”云归伸出手指轻轻抵住她的唇,温柔而坚定地说道:“我不要你涉险。”南荒的那个地方,他只去过一次,是跟随耶娜那个女人去的,去过一次之后,却再不愿踏入那里半步。

“如今我神功已成,毒蛊构不成威胁。你放心,眼下看着不过是白了几根头发,没事的。何况,你是要去越国为质的人,怎么能临阵脱逃?”

提到这个,凌悠然不由地泄了气。不过,端详了番,发现云归除了白了两鬓,略显憔悴,还真没看出其他来。

眼下无法,只得先丢一边。

两人携手进了屋,再过两天就大婚,看见屋子里还没甚装饰,云归不由地狐疑:“还没开始修饰新房么?”

凌悠然笑:“本来以为新郎官临阵脱逃,妻主我都没心思装饰了。眼下新郎回来,自然是要好好装扮一新的!”

云归却恍然一笑:“你这促狭的丫头,差点被框了。我想起来,你如今可是逍遥郡王了,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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