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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一入江湖被人推-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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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岁寒却一把握住她的手,打断了她将要出口的道歉,眼眶有些红,“景双,你敢!”

历岁寒对她何其了解,看着她的眼神就明白自己被放弃了,小妖女的骄傲,若不是不想跟他纠缠,哪怕错了,又怎会轻易低头?三年亦师亦友的相伴,年少时纯粹而炽烈的喜欢,想着她练武到天明的每一个夜晚,四年相思,重见时她犹豫不定也就罢了,如今只不过问了她一句话,她就打算彻底放弃他?

“历岁寒。”景双掰开他的手,他却抓着不放。

如果可以,景双并不想闹得太难看,尤其是在这么多人面前。

正僵持着,忽然有放哨的人示警。

有人杀过来了。

“是师兄?”景双撇开历岁寒,低头问维心宫放哨的那个人。

“不是,是附近的红枫帮的人。”

景双冷笑,“这样的小门派也来捡便宜?”

景双拿起笛子凑到唇边,吹出奇异的调子。

周围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沙沙声,万蛇涌动。杜十不自觉地往历岁寒身边靠了靠,那边历岁寒的朋友也默不作声地围拢了过来,持剑戒备。

“雷哥,我们去瞧瞧?”她不顾历岁寒火一样的视线,转身牵住雷振生的手。

雷振生微微愣了下,反握住她的手,劝说:“先退吧。你受了伤,估计红枫帮只是探路的罢了,被缠上了总是麻烦。”

红枫帮这样的小门派既然敢来,周围的门派必然闻风而动,而历岁寒带来的这些人……敌我不明,若真的逼急了,景双对秦岳斌下不了手,对历岁寒恐怕同样。

景双挑了挑眉,“受了伤又怎样?让我先去把红枫帮这跳梁小丑先解决了再说。”

雷振生伸手揉了揉她的发,“二宝乖,回头再解决吧。”

维心宫诸人恨不能将脑袋埋进地里,历岁寒的朋友也因“二宝”这个不合时宜的称呼而有些讶异。

景双伸脚踢了雷振生一下,凶巴巴地骂了句,“找死吗?”

她凤眼上挑,斜眼瞪人的时候就有一种极为艳丽的感觉,她又不是真的生气,盈盈眼波流转,眼神里带了些嗔怒,与其说生气,倒不如说是在打情骂俏。

历岁寒握紧了拳,脸色阴郁。

而景双也没有坚持己见,吩咐维心宫的人准备离开。

然后,她才转向历岁寒。

她有些犹豫,凤眼半垂,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趁着受伤后苍白的脸色,有些荏弱忧郁之态。

历岁寒低头看着她,很想伸手触一触那蝶翼一般的睫毛,将她抱在怀里狠狠地打一顿,方能纾解心中的沉郁。

四年前,她便一副要划清界限的姿态,他自认栽在她手里了,所以四年后重逢,她与雷振生举止默契,对他疏远防备,他都忍了。但至少,他们当初相交莫逆的情分不是作假的吧?她竟然真的打算撇清、绝交?

他眼里带了明显的怒意看着她,只待她敢说出绝情的话,便什么也不顾了。

景双低头沉思片刻,一抬头,对上历岁寒的眼睛,墨一样浓黑的眸,却澄澈明亮,一眼就能看清其中蕴含的各种情绪。

有愤怒,有伤心,还有浓的化不开的情愫。

忽然心底就仿佛被人触了一下,又揪成一团,景双咬了咬唇,叹息,“历岁寒,你别……”

历岁寒却再也不堪忍受这种一切掌控于她手中的煎熬,忽然出手制住景双穴道。

景双不防他突然出手,又有伤在身,被制住后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他却一把抱住她立刻后退。

雷振生也没料到他会突然对景双出手,仓促间一剑刺过来,连剑都没来得及拔出剑鞘。

历岁寒本就防备着雷振生,退的已经极快,但雷振生这些年轻功进步着实快。电光火石间,两人迅速地过了几招,都为对方的武功而有些心惊。

士别三日,刮目相看。昔日半桶水的少年,如今都已经踏入高手之列。

历岁寒抱着景双,又见维心宫的人已经要围上来了,他不欲与雷振生纠缠,看准雷振生一剑刺来的时机,几乎妙到巅峰地在他剑尖一点,借势跃出。

而杜十他们也终于反应过来援手。

杜十他们人数远远比维心宫要多,一缠上来,雷振生就没办法再追历岁寒。

“诸位朋友,以和为贵,再会!”历岁寒丢下这句话,如一抹青烟一般,迅速地带着景双走了。

直气的雷振生脸色铁青,恨不能追上他扒了他的皮!

作者有话要说:中秋快乐么么哒。

接下来要大桶大桶地洒狗血了……

正文 56内容提要只是标题党

历岁寒虽然带着景双跑了;但往哪里跑却是个问题。

秦岳斌出手伤景二姑娘;阻维心宫脚步于蜀中。

江湖上有人说这不过是时无英雄;竖子成名;也有人对他此举赞誉有加,认为他有方子白遗风,将来必定是武林执牛耳者。

原本各门派都已经闻风而动要捡便宜了,又听说南医历岁寒假意投诚;以身作饵;擒了景二姑娘。

这消息让一些大门派都开始蠢蠢欲动的对维心宫围追堵截了。

于是历岁寒便带着景双,在各门派的围追堵截;以及雷振生召集的维心宫诸人的追杀之中,艰难地躲避着。

蜀中多山,原本想要逃开那些人并不是什么难事,只不过,无论到哪儿,都有一大群毒蛇跟着,如果这样那些门派还会追丢人,那也就太蠢了些。

历岁寒无奈,只得带着景双上了船,顺着嘉陵江往下游漂。

“你身上到底有什么?”小小的乌篷船飘在江心,船舱里历岁寒皱着眉看着被制住的景双,“你再不说,我就脱你衣服了啊!”

他无论如何都摆脱不了蛇群的跟随,问题只能出在景双身上。

景双依然被制住穴道,躺在那里,嘴角噙着一抹冷笑,“你倒来脱脱试试?”

想当年,他调戏她,她也是这样对他说的。历岁寒忽然一点脾气都没了,揉了揉眉梢,叹了口气握着她的手,有些讨好地用鼻尖蹭了蹭她的手心,语气软了下来,“妖女,别生气。”

“少装可爱。”景双没好气地哼了声,表情缓和了许多,但语气还有些冷,“我如果是你,现在就立刻把我放开。”

“然后让你去找雷振生吗?”历岁寒俯身看着她。

软硬兼施,她都不为所动,他有些挫败地问:“他哪点比我好?你是生气我这四年没有陪在你身边吗?”

他干净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让景双有几分乱了呼吸,“历……岁寒,你也一把年纪了,别这么任性。你看看雷振生,现在被外面传的多难听?他因为家仇,同我一起屠灭云华,注定不能再中原武林立足。你呢?你也要跟他一样吗?”

历岁寒看出了她的局促,故意凑的更近,鼻尖几乎碰到她柔软的耳廓,声音低沉地在她耳边絮语,“外人如何说,与我何干?景双,我只喜欢你,我要和你在一起。”

她的劝说,给了他一些信心,他漆黑的眸子里带着隐隐的欢喜,坦白而热烈的表白,一如当初少年。

一念喜,一念悲。这些年他在江湖上历练的沉稳练达,然而到她面前时,却还如当年一般轻易的被搅乱了心思。

景双恍惚想起自己曾经也对师兄说过同样的话,却终究时过境迁。

她敛了神色,严肃地看着他,“历岁寒,你放不放我?”

“我放了你,你又要与我划清界限了。”历岁寒苦笑,“哪怕让我同雷振生一样守在你身边呢?”

“不可能!”景双想也不想地断然拒绝,然后仍然试图劝说他,“历岁寒,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喜欢我。但我想,这份喜欢对于你来说,大约也没有那么难以放下。我们四年没有见,你看,大家依然过得很好。那么四年之后再四年,一生也就过了。何必执着呢?”

这语气,真不像当初骄傲跋扈的小妖女。历岁寒怜惜地抚了抚她的发,“你只知我与你四年没有见,你可知这四年,日日夜夜我没有一刻不在想你?”

她显然不信,“是吗?”

他无奈地解释,“我是真的在赚钱还债。欠了好大一笔债,我总不好去伸手问你要钱,太不男人了。偏你又跑去苗疆那么偏的地方,送信的沙鼠也不肯给我一只,我实在是……没办法。你不知道,前两年,我穷的简直想当裤子了。”

他苦着脸,故意逗景双笑。

然后又弱弱地抱怨了一句,“你找我却很容易,可是你只给我送过一封信,便音信渺渺了。景双,你都不知道我有多伤心。”

景双没笑,但被他说的有些愧疚,低声解释,“我养了蛇,不能再用沙鼠传信。我……邀你一起商议灭天业教的事,你独自去文昌国谈判,却不肯来维心宫。我以为,你是不愿意与我为伍。”

他听了她这句话,眼睛亮了亮,唇角微勾的看着她,只是沉默。景双也不说话。

周围寂静下来,却仿佛有黏稠的暧昧在两人之间发酵。

景双忽然觉得不对。不能再跟历岁寒这么扯下去了,这家伙的本事,能把话题扯偏到八千里以外,然后绕着绕着,就掉进了他的陷阱。

明明她想跟他谈的,是很严肃的问题,一步走错,他今后的人生整个都不一样了。如今被他引着,怎么像是小情人在耍花腔?

景双抿了抿唇,再次找回最初的话题,“放不放我?”

“你答应我留在你身边,我就放开你。”又绕回来了,他眼神黯了黯,却也狡猾,不见兔子不撒鹰。

景双不再跟她啰嗦,忽然嘬唇吹了声口哨。

然后就有一条手掌长的小青蛇,突然从她袖子里窜了出来,飞快地游走,最后盘着尾巴立在她胸口,昂起头充满敌意地对着历岁寒吐芯子。

青蛇的颜色翠的仿佛春天最柔嫩的绿竹,头上蛇冠却殷红如血,带着王者的骄傲。

历岁寒离的近,那蛇芯子几乎蹿到他脸上。他一时不防,惊了一下。

景双叹了口气,“我融合了御蛇之术和苗疆蛊术养的蛇王,剧毒无比。你若是不放我……”

景双威胁的话还没说完,历岁寒不管不顾地伸手拥住她,让她紧紧贴在他胸膛之上。幸亏那小蛇机敏,迅速地游走了,不然就被夹在两人中间压成饼了。

小蛇没得到攻击的命令,盘在景双肩头,焦躁地吐芯子,冰冷的瞳死死的盯着历岁寒。

景双大怒,奈何如今被封了穴道,只能眼睛喷火地瞪他,“历岁寒,你不想活了?”

他眼里终于露出几分悲哀,伸手抚过她脸颊,“说翻脸就翻脸,我就算捂块石头,也该捂热了吧?无论我说了什么,哄你多久,你就只想跟我划清关系。”

“景双,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你当妖女就好好当妖女,做什么还要装出一副为我考虑的圣人样子?我待你的心,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景双别过脸,“真不懂。”

他气的咬牙,低头恶狠狠地吻上她的唇,辗转噬咬,恨不能将她拆吃入腹。

“历岁寒!你只会趁人之危吗?”景双好不容易缓过来一口气,脸色涨红地呸了他一口。

历岁寒抹了抹脸上的吐沫,简直恨不得把她给撕了。他知道她吃软不吃硬,所以一直在她面前伏低做小,但他历小爷也是有脾气的!

他沉着脸,突然伸手解了她的穴道,“我就是趁人之危!景双,你今天给个痛快吧。要么就从了我,要么就让蛇或者用其他什么毒药把我弄死算了。”

他不管不顾地按着她亲,手还不老实地伸进她衣襟。

“混蛋,你发什么疯!”景双睁大眼,挣扎着推他。

但是她受伤之后无力,何况他这些年武功与当年不可同日而语,她在他手下竟无反抗之力。

她顺手撒了些以前捉弄人的药粉,他却摸出药糖含在嘴里继续吻她。

药糖在两人舌尖翻卷,甜中带苦。

他微微喘息着剥她的衣服,自暴自弃地说:“别弄这些不入流的东西,有本事下剧毒!”

景双咬牙,指挥那小青蛇爬上了他的胳膊,顺着他宽大的衣袖就游进了他衣服里。

四年前那些荒唐已经是错了,岂能一错再错?

他却不管不顾,只顾着将她剥个精光,又解了自己的衣服,捞起她的双腿就想往里进。

无赖!只会这样!景双简直快被他气晕过去,被他激怒之下,狠了狠心,让那蓄势待发的小青蛇一口咬在了他肩上。

历岁寒僵了僵,不敢置信地看着景双,脸色灰败若死。

四年前他趁人之危,他总觉得就算是药性使然,她一直叫着他的名字,总不是对他真的无心。

如今看来,她当初真的是无力反抗。

他有点失魂落魄地看着她,回想当年之事,只觉得心灰意冷。

她其实是不愿意的啊!

一直都是他在一厢情愿。

他行医多年,清楚这毒性有多烈,不过片刻,他便全身僵冷麻木。再回想她极力撇清关系的态度,他再也没有办法嬉皮笑脸地假装不在乎,死皮赖脸地缠着她。

景双看他不动了,于是迅速地爬起来穿衣服,一边穿一边警告,“再有下次,我一定不饶你。”

“对不起,景双。”他失落的,低低的道歉。无数的回忆蜂拥而来,以前心怀希望,而如今知道都只是虚妄,他简直无地自容。

他起身,无法忍受自己与她呆在同一个空间里。

那毒蛇毒性颇为厉害,景双不敢耽搁久了,连忙翻药囊找解药给他,一回头,却见他衣衫不整地出了船舱。

然后就听“噗通”一声,她追出去就看水面涟漪荡漾,却不见人影了。

“靠!”景双忍不住骂了一声,“你就算是生无可恋,也先把衣服穿上啊!”

她却是一点也不敢耽搁了,握着药瓶就跟着跳了下去。再磨蹭下去,就算是有解药,她也没把握能不能救回来。

都一把年纪了,这是在做什么!

她一边往历岁寒那里游,一边觉得只要碰上历岁寒,她脑子就变得笨的可怕。

一下水景双就发现一个问题,那药瓶不防水!

“历岁寒你这头莫名其妙的猪!”她狠狠骂了句,打开药瓶将药含在嘴里,迅速地踩着水往下游追。

好不容易追到了,他居然还有力气挣扎,“景双,抱歉,别管我了。”

景双不由分说,捏着他的鼻子唇对着唇将解药渡了过去。

历岁寒愣了下,被她在喉头一抹,逼着将药丸咽下才明白她此举何意。

“你又发什么疯?以死相胁我就会从了你吗?”景双气冲冲地揪着历岁寒往船那边游。

他手脚还有些僵硬,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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