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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公主,邪恶了-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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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呼之欲出,袈蓝努力向后仰了仰头将自己的唇与叶苍的唇分开一些距离,小声的呢喃着:“你可不可以不要每次都贴着我的唇说话,好痒……”

“好!”叶苍爽然一笑。下一刻勒紧袈蓝的腰,低头吻下去。果真不再只是将双唇贴在袈蓝的唇上,而是长驱直入寻找着那丁香小舌,纠缠着,允吸着。袈蓝纤细的腰身被叶苍扣在手中无法动弹,突然的侵略让袈蓝滞了滞,呆愣着有些反应不过来。近距离的看着叶苍深邃的眸子袈蓝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要被吸走了。不知不觉中袈蓝紧绷的身子微微放松了些,一只手攀上叶苍的肩,努力学习着去回应。叶苍另一只手伸到袈蓝的衣服里,在光滑的肌肤上游走。袈蓝身子一颤面色瞬间微红,忙推开叶苍,自己别过脸去。叶苍在袈蓝衣服里作怪的手果真拿了出来不过却开始解袈蓝的衣。袈蓝心里想要阻止,却并没有那样做,只是将自己发红的脸埋在叶苍的胸膛里。知道袈蓝的紧张,叶苍并不急,解衣的动作很慢。

衣衫尽去,叶苍的手指却在袈蓝的腰胯间留恋。“我还以为你早将它扔了。”

闻言,袈蓝将自己发红的脸从叶苍的胸膛抬起来,首先看见的是自己衣衫尽去的模样,不禁大窘。咬咬牙顺着叶苍的视线看下去,蚊鸣般的小声说:“你送的东西怎么敢随便扔。”叶苍说的“它”便是二人初遇时叶苍送给袈蓝的那一块白玉,袈蓝将它做成腰链系在腰上。

叶苍不再理会袈蓝腰间的白玉,开始四处轻抚。袈蓝不禁微微扭动,而这样的扭动更是让叶苍扣在袈蓝纤细腰身上的手更紧了些。叶苍略微沙哑的声音说:“蓝儿,看着我的眼睛。”

袈蓝听话的抬起头,看见叶苍的眼中有一团火,温度炙热,不断的燃烧。

“我需要你。”她听见叶苍这样说。

叶苍白色的长袍铺在青石之上,叶苍将袈蓝软软的身子小心的抱过去,然后整个人压在袈蓝的身上。两腿之间的炙热摩挲让袈蓝惊恐,她害怕,她想要逃,她只能用求助的目光望着叶苍。眼中含泪,让人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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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氤氲沦陷,星海烟火花儿绽 。。。 
 
 
叶苍喉头动了动,见袈蓝如此慌张无措的神情便停下了动作,只是将她整个身子搂在怀里抱得更紧。扯来落在地上的衣衫将袈蓝和自己包裹起来。袈蓝窘得别开视线将自己发红的脸颊往叶苍怀里钻,只是叶苍的胸膛很烫,让她不敢再贴,也不敢抬头,双手也不知道要放到哪里。

“我的确早就知道凤离凡不是你的亲哥哥没有告诉你。”

“那日你遭人设计身中幻术我隐约有所发觉,但是被其他的事情绊住。不过猜到段萧等人不会伤你。”

“你在叶庄那些日子遇见的刁难的确是我默许的,也许我不能永远护着你,所以有些事我要你自己去面对。”

“在无名小岛上我对你说无法与外界联系也是撒谎,经过特殊训练的鸽子可以闻出我身上的味道,就算我死了只要尸骨尚在就能找到我。”

“当初告诉你我在守孝是撒谎,而且初遇之日你问我可有妻室时我也有所隐瞒。”

听到这里,袈蓝的脸色瞬间煞白,双唇微张。已是八月下旬,一阵微凉的风拂过将袈蓝肩臂上的衣衫吹开,袈蓝忍不住的发抖。叶苍疼惜的看着袈蓝,将她包裹好,环着的手又紧了紧。

叶苍继续说道:“四年前的一日,母亲的气色突然变得特别好。我和父亲还有翎鸢都很高兴,一家人围坐在院子里。父亲将母亲抱在怀里,翎鸢谈着琴,我讲着一些庄内庄外的趣事。后来母亲突然说要为我和翎鸢订婚,那时的我年少轻狂毫不犹豫的说只把翎鸢当做妹妹不会娶她。然后看见翎鸢失望的样子我才知她对我并不是兄妹之情,她跪了下来以自己身体不好为由苦苦求着母亲收回成命。我知道自己有些莽撞了又怕惹母亲身子不适,立刻跪下给母亲请罪。可是,等我和翎鸢抬起头的时候看见的只是母亲垂下的手。”

“这才是为何翎鸢一听到别人说到我与她是一对这种话时脸色大变的原因。”

袈蓝觉得这个时候自己似乎应该说些什么,可是她却什么也说不出。只是将不知道该放在哪里的手环上叶苍的腰。听着叶苍如风般淡淡的声音在耳边继续说。

“我知道你去古岛主那里打听我的事,只是我并非叶乾后人,所以不想复仇,更不想复国。只不过,暗处的手不能不防,也有着厉害的对手对我对整个叶庄虎视眈眈。所以我注定不能随你做一对平凡的夫妇,我有我要肩负的责任。”

“有的博弈,并非仅仅为了争夺权力、地位,我在下的这盘棋赌的是命,我的命以及整个叶庄的命。所以我在用我的整个生命去赌,我是下棋人也是棋子,我把别人当做棋子,也将自己作为棋子。我不仅纵观全局也深入棋局,其中滋味更是清楚。”

叶苍的手指流连在袈蓝吹弹可破的面颊,眼中神情复杂的让袈蓝看不透。

叶苍眯起眼睛,继续说:“而若你将今日的婚礼当真,信那血咒,便是我叶苍生生世世的妻。永不相叛、永不相弃、死死生生、生死相依。”

叶苍好像有些自嘲的一笑,说:“你说的很对,我们的婚礼的确十分儿戏。那所谓的血咒想来也只不过是一种传说,毫无意义。倘若你想离开,现在就走,我定不拦你,也不会再寻你。过往繁华皆是空,遗忘了便是,从此陌路相见不相识。”

叶苍的话重重的落在袈蓝的心头,那句“过往繁华皆是空,遗忘了便是,从此陌路相见不相识。”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对上叶苍注视的眼,袈蓝没有说话而是用行动告诉叶苍她的决定。她双手攀上叶苍的颈项,发颤的双唇贴上叶苍浅色的唇。学着叶苍的模样将丁香小舌递进去,笨拙的去寻找,去舔舐。

叶苍合上双眼,再睁开的时候已没有复杂之色,恢复成原先的模样,甚至多了几分喜悦。他从被动变主动,想要让怀里的人儿彻底融化。

在叶苍的眼睛里,袈蓝看见一片海,看见浩渺的星空,看见倾城的烟火,看见一朵朵花儿绽放。

月儿羞涩的躲进了云朵里,温泉水氤氲飘渺仿若仙境。

整个世界都在沦陷。

袈蓝偏过头,看着叶苍小心翼翼的给自己擦着身子,温滑的泉水淌在身上,润在心里。“苍……”她唤了一声。

叶苍抬起头来看着袈蓝,刚想说什么忽然皱了皱眉。

“怎么了?”袈蓝诧异的问。

叶苍将袈蓝揽在怀里,温柔的说:“暂时还无事。”说着就开始给袈蓝缓慢地穿衣。

叶苍手指碰到袈蓝身上的时候,袈蓝的面颊不禁又是一阵微红。

在袈蓝的衣衫刚刚穿好的时候,她便听见大量的马蹄声,询问的看向叶苍。叶苍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站起身来整了整凌乱的衣衫。

袈蓝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来到叶苍身边帮他整理衣衫。袈蓝弯下腰伏在叶苍的胸膛,一双小手灵动的给叶苍系着腰带。她看见叶苍右腿膝盖有很狰狞的疤痕,比他胸膛上的疤痕还要可怕。你腰带系着的沉玉一下一下的打着膝盖,是要自己永远不忘那件事吗?

叶苍看着低下头为自己忙碌的袈蓝,一种温馨在蔓延。

马蹄声近。

一名大将翻身下马说道:“末将刘潇受吾王之命,特来请叶少庄主、十三公主前去参加吾王成婚大典!”在他身后是整齐的军队。

袈蓝皱了皱眉,这架势哪里是请。

叶苍却毫不在意,向袈蓝伸出手,说:“走吧,这喜酒不喝是不成了。”

袈蓝站起来,忽觉双腿一阵无力,就像踩在云朵之上。叶苍眼疾手快将袈蓝拉在怀里打横抱起。

“请上马!”刘潇一扬手立刻有人牵来两批红枣大马。

叶苍却是连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向皇城的方向走去。

“马儿太颠了。”诧异的刘潇听见叶苍这样说。袈蓝在叶苍的怀里眉眼弯弯。

于是,叶苍抱着袈蓝缓步在前面走。刘潇带领着军队跟在后面。刘潇看着前面二人的身影无奈的对身边的人吩咐快速去准备马车,从这里到皇城骑马尚要五日,总不能让他二人真的走回去吧?

第六日,马车停在了宫门外。

刘潇在马车前请了几次,可里面毫无声音。要不是刘潇知道叶苍和袈蓝二人在车中就要以为他二人跑了。无奈之下,整个护送的军队只能立在马车后等待着。成为宫门外十分奇特的一道风景。

刘潇只得悄悄派人去请示凤离凡。

过了一会儿,凤离凡亲自来了。刚想要走上前去一探究竟,毫无声息的马车突然开了车门。

叶苍掀起长衫下了马车,“不好意思,刚刚她在睡。”

刘潇扯了扯嘴角,就因为她没睡醒就让我们这么多人在太阳下晒这么久?

叶苍却是毫不在意他人作何想将袈蓝抱下马车。因为刚刚下过一场雨,地上有些泥泞。叶苍皱了皱眉头没有将袈蓝放下,抱在怀里往前走。

凤离凡看着叶苍抱着袈蓝缓步走来,心里十分不舒服。只恨这些宫人为何不将宫门前的地面清理干净。却也只能收起心思说道:“男女授受不亲,叶少庄主还是将公主放下来为好。”

叶苍微微颔首,不卑不亢的说:“只是,她现在已是我的妻。”

一瞬间,凤离凡如遭五雷轰顶。为何会这样?自己迟了吗?自己心心念念的丫头已为他人穿上了红嫁衣,从此为他人展颜吗?丫头,你真的就离开我了吗?

叶苍怀中的袈蓝将凤离凡的表情尽收眼底,轻叹一声,说道:“祝哥哥与两位公主举案齐眉。”

凤离凡神色复杂的看着袈蓝,是了,不仅她嫁给了别人,连自己也即将娶妻。他以前不相信命运,可此刻他真的恨天,恨命。倘若没有那一场误会,倘若……

“陛下不请我们进宫休息吗?”叶苍淡淡说道。袈蓝抬起头看着叶苍,她感觉到叶苍平淡的语气里有那么一丝不悦。

“请。”凤离凡微微颔首的时候,眸子里闪过一抹犹豫。

凤离凡一路失神的走回寝宫,如老僧入定一般呆坐着。直到天色暗下来,宫女进来点灯的时候,他失神的双眸才逐渐恢复了神采,并且有些东西在其眼中沉淀,垂在身侧的手逐渐握紧了拳头。

整个皇宫都在为凤离凡的婚礼做准备,处处张灯结彩。不过这样的气氛显然与凤离凡现在的神情很不相符。宫人低着头不敢惹东赫如今的王。凤离凡吩咐别人不许跟着,独自走在一条偏僻而略显凄清的路上。

芙蓉树正开,夜色里看不清芙蓉树花开的模样,只是月光将其斑驳的样子落在地上,随风婆娑。凤离凡穿过被芙蓉树虚掩着的月门,走进一座宅院。

凤离凡站在门口,声音恭敬的说:“公子,我现在愿意与你合作了。”

过了许久,未点灯的屋子仍一片安静。难道他不在?凤离凡是知道他不喜欢点灯的,所以屋子一片黑暗他也不一定不在。就在凤离凡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门开了。

一道身影从半开的门露出来,看不清模样,甚至看不清身材。

凤离凡闪身而进,门关上了。

不远处的一株芙蓉树下,叶苍随手摘了一朵芙蓉树上的花儿,嗅了嗅,然后捻碎。
 

作者有话要说:BB 让我改了文名和文案。告诉我,你们不会被这样的文名和文案吓跑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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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芙蓉桑柯,露染胭脂色未浓 。。。 
 
 
粉色的芙蓉树花落在蓝色的裙摆上,袈蓝抬起头眯着眼睛看着粉色的天空,大片大片的芙蓉树花遮了天空,摇曳生姿。

不知怎么就走到了这里。

一座简洁而冷清的宅院出现在眼前。袈蓝皱了皱眉,自己怎么从不知这地方?来不及思索,袈蓝便被芙蓉树下石案上的一座箜篌吸引。

纤指划过琴弦,惊醒沉睡的乐音。

“好琴!”袈蓝不禁感叹一声,坐下来微微半合双目,闻着空气里花儿的馥香随心所欲的抚琴。没有曲子,只是弹一种心情,纤纤十指灵动的抚过二十三根琴弦,奏响不属于这尘世的天籁。无琴曲,却有琴心。

一双白色的靴子出现在视线里,袈蓝嘴角荡漾出绝美的笑容。

“苍……”袈蓝抬头,笑容却僵在嘴角。出现在视线里的是一张完美的脸庞,却不是叶苍。

“姑娘这是第二次将在下认成他人了。”那人嘴角微扬,正是曾被袈蓝错认为叶苍的人。

袈蓝站起来,“抱歉。”

那人坐下,随手拨了下琴弦,说:“我这架桑柯琴今日算是遇到伯乐了。”

桑柯?袈蓝略一思索,是了,是有一些地方称箜篌为桑柯琴。“我本无意误闯,更不知此琴为公子所有,是我冒失了。”袈蓝施了个礼,便打算离去。

那人没有看袈蓝,似专注又似随意的一根一根拨弄着桑柯琴,跳出凌乱却不惹人厌的碎音。“两次相见,算是薄缘。我知道你叫袈蓝,而你也该知道我的名,我叫雪。”

雪?这是名还是姓?疑虑只在袈蓝心里闪过一瞬,面上却是平静。

“雪既是我的姓,也是我的名。我就是雪,飘在空中的雪,落在淤泥中的雪,结成冰的雪,化成水的雪。”他终是不再拨着弦,抬起头来看着袈蓝。纵使骄阳高悬,芙蓉飘香,袈蓝还是感觉到如雪般的丝丝寒意一点一点袭来。

“今日是袈蓝叨扰了,我这便离去。”袈蓝说完便转身,她不喜欢这种寒气,本能的想要离开。

背后的人似乎嗤笑了一声,说道:“听说你和叶苍成婚了?”

听见叶苍的名字,袈蓝的脚步一顿,诧异的转过身来,他与叶苍认识?看着雪正将一朵芙蓉树花放入口中嚼着。芙蓉树花将他的唇染上一抹诡异的粉色。

雪站起来,伸开双臂缓慢的转了个圈儿,问:“你说我与叶苍谁穿白衣更好看?”

袈蓝对上雪的目光,说道:“你的确是雪,再也找不到比白色更适合你的颜色了。”

雪摇了摇食指,说:“你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袈蓝嫣然一笑,说道:“倘若你问你的妻,她一定说你穿白色好看。”说完直接转身离去。

看着袈蓝离去的背影,雪微眯双眼,伸出修长的食指抹去唇上的一抹绯色,浅色的舌在雪白的齿间打了一个圈儿。

袈蓝刚走到月门前,那原本普通无常的月门突然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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