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保安的灵异笔记 作者:嗷嗷高-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儿有这神神叨叨的东西。想着你也能懂点儿行,所以找你看看。”
李宏波说得我脸一红一红的。
马乃河不紧不慢地用手拢着他那些短毛说:“这忙我真帮不了,我这也是别人帮着弄的。”
李宏波拉起马乃河就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说:“你就别谦虚了,别人帮你弄的你还摆了香案,供了神仙牌位,大家一起住着,你就帮个忙,要钱你说一声,不要钱我哥俩请你吃顿饭。”
李宏波连拉带请地就把马乃河给请到了我的房间里。
马乃河看了看我的房间说:“这屋里以前住的是个女子,并且死了。”
“我靠,死了,租房时物业房管的人没有说起过啊。坑爹呢这是。我去找她们。”我说着就往外走。
马乃河拦住我说:“年轻人别冲动,我没说租这房的人就死在了这屋里。物业上的人也不一定就知道啊。”
原来是这样。
“那怎么办,有没有办法破?得多少钱?”我问。
李宏波白我一眼说:“别什么都扯钱,大家一起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老提钱钱的有意思吗?人家老马是帮忙,咱兄弟到时请人家一顿酒是少不了的。”
李宏波这是在堵马乃河的嘴,这货看起来没心肺的,实际上是个人精。
马乃河指着屋里那一面镜子说:“最简单的风水术,卧室里不要挂镜子,特别是对着床的地方。就不说别的,大晚上屋里只要有一点儿亮光,你一转身就看到镜子里的东西,不糁人啊。”
“这镜子不是我挂的”我说,“我一来就有了,这屋里所有东西都是。”
李宏波哇了一声,叫道:“哇靠,按照你这么说,这屋里的所有东西,不都是死人的东西吗?”
马乃河用手拢着头发说:“死人的东西也没什么,就是那面镜子,你得取掉。或者用布庶起来。镜子就是个通道,不干净的东西能通过镜子进出你的卧室。”
李宏波在屋里瞅了一圈儿,到厨房里拿出菜刀,啪一下就把镜子给打碎了。然后得意地问马乃河:“这样行了吧?行了的话就到上头看看我那,我住440,我的情况和他的差不多,只不过我没那么色。”
我严重鄙视了李宏波一把,心说你是个好人行了吧。
马乃河皱皱眉头没说什么,跟着李宏波上楼。
、第010章 我房间里住过鸡婆
我一边跟在后面屁颠屁颠地上楼,一边还在腹诽李宏波打烂我的镜子的事儿。虽然是别人留下来的,总归现在是我的了。马乃河都说用布遮一下就行了,为毛还要打碎呢。
更重要的是,镜子破碎的那一刻,我感到屋里突然就阴了一下,猛地一凉。马乃河皱眉,不知道是不是和这个有关。
李宏波的房间,那就是猪窝,除了一张床上还能躺下个人,其他地方你都得将就着。啤酒瓶鞋子担邮裁吹乃姹慵秆鞅惆汛惨酝獠欢嗟目占涓盥恕�
李宏波随便用脚一踢拉,腾出一站人的空儿。对马乃河说:“我也是做梦,就是总梦见一个女人咒我,说我身边的人都不得好下场。你帮忙给调理下,不管事成不成的,咱们就算认识了,大家就是朋友,完事儿一起到外面吃个饭。”
马乃河把屋子里打量一圈,不动声色地问:“那个女子,你认识吗?”
李宏波用手机挠着头皮说:“认识,这个,你也知道,年轻人嘛,是不是,我们一起睡过觉。”
“她现在怎么样了?”马乃河问。不知道怎么地,我从马乃河的眼神里,隐隐看到一丝恨意。
“没怎么样,她回家了。”李宏波说。
马乃河哦了一声,用手从前额往上再向后拢着他不多的短毛说:“常人怎么可能随便进入你的梦里,想必那个女人已经死掉了,还是放不下你。”
“死了还放不下我?为毛啊,我们就在一起睡过几回觉,我请她吃过麻辢烫,她请我吃过冰淇淩,不至于的吧。”李宏波一脸的不以为然。
典型的种马思维,上床就是上床,别奢谈什么感情。同时李宏波的话也让我明白,和一个女孩子上床的代价并不高。我纯洁的小心灵很为这些女孩子不值,这也太随便了。
马乃河的脸色很不好看。
我问道:“哎,我说马大师,很严重吗?应该比我那严重点儿吧。”
李宏波瞪了我一眼。我赶紧闭嘴。我希望他这里比我那里闹得厉害些,以后去找马乃河,也好拉上他一起。就是请人吃饭干啥的,也有个人分摊不是。不过我说出来就是我的不对了,嘿嘿。
马乃河更牛逼,顺口答了一句:“必须的。”
我和李宏波瞬间石化。
马乃河沉着脸解释对李宏波解释说:“你这个,那女子是专门来找你的。是吧,他那个只不过是碰上。所以你这里肯定比他那里厉害的多。这才是刚刚开始,那女子只是希望你回头爱她,你回得了头吗?等到她绝望了,我也说不好会闹出多大动静。”
李宏波一脸的无辜,特人蓄无害地说:“马大师你千万得帮忙给收拾了,我也不知道她怎么就死了,我是无辜的啊。”
马乃河叫李宏波先说说清楚他和那女孩子的事情,他才好从中破解。
按李宏波的话说,他和那女孩子与别的女孩子没什么不同。就是花的时间长了一些。女孩子叫马荣荣,今年十八岁。李宏波和她微信聊上那会儿,刚好是她失恋了。
李宏波这方面多有经验啊,马荣荣就把李宏波当成了倾诉对像,然后见面,喝酒,哭诉。李宏波没有乘人之危,没对马荣荣做一点儿有非分之想的举动。不是他不想,而是他深明白这里面的道道,这叫欲擒故纵。
二十天以后吧,晚上下了班,马荣荣叫李宏波去她那里喝酒,说今天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她要忘掉过去重新开始。然后就喝得一塌糊涂,李宏波就住在了那儿。
李宏波做过之后就想到可能会有点儿麻烦,他没想到马荣荣还是个处女。
李宏波先起床离开那儿上的班。马荣荣醒来后就找到了李宏波的岗位上。当时还有其他人。马荣荣眼里禽着泪,看着李宏波什么也没说,站了一会儿就走了。
然后他两个就好上了。说是好上了,是马荣荣以为好上了。李宏波不这么想。李宏波有老婆啊。用他的话说,外面彩旗飘飘,家里红旗不倒,家和万事兴,不能对不起老婆。
你妹,这还没有对不起老婆。
一个想好,一个不想好,当然好景长不了。玩了个把月,李宏波觉得不能再玩下去了,再玩就过火了。他就和马荣荣摊牌。马荣荣骂他是骗子,质问他一开始为什么不说有老婆。李宏波特委屈特无辜地回答说你也没问过我啊亲。
“后来呢?”我问。
李宏波现在还能这样潇洒,证明这事儿处理得挺完美,没有打击到他。我想知道他怎么摆平的。
李宏波说后来没怎么地,吵了几天,马荣荣说她不能上班了,叫李宏波等着她回来,他们一定会在一起的。然后她就回家了。
李宏波讲完突然问:“你怎么了?”
我啊了一声说:“我,我没怎么啊。”
李宏波一指马乃河说:“他!”
我看向马乃河,他正在那儿抹眼泪呢。一边抹眼泪一边说:“太,太感人了。你俩等着,我去取些东西来,帮你把这房子布个阵法。”
我彻底被雷倒,而且雷焦。就李宏波这烂事儿还能把人感动哭了,真见鬼。
马乃河一离开,李宏波手机抵在脑袋上,一脸迷糊地问我:“很感人吗?”
“感鸡把人。”我一挥手说。
马乃河重新回来,手里拿了一叠黄纸,上面画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在李宏波的屋子里一边步量着方位,一边嘴里念念有词。到一个方位上,就把一张符给点燃了。
等他叫了一声急急如律令,疾。
房间里除了一股烧纸味儿,也没多出来别的东西。马乃河却说:“好了,结果怎么样,就看你造化吧。”
我当时就觉得,马乃河这个神棍靠不住。李宏波愣了愣,说:“马大师要不咱们一起吃个饭?”
鬼都听得出来李宏波一点儿请吃饭的意思都没有。
马乃河一摆手说:“不必了,我还有事儿。”
我叫住他:“马大师,他这里你这么用心布局,我那里怎么一下子也没弄啊?”
马乃河头也不回:“他已经帮你把镜子砸了。”
马乃河走后,李宏波问我结果会怎么样。
我引用马乃河的话说看你造化。
天已经很黑了,李宏波说要出去吃饭。我吃过了,打算回屋再迷糊一会儿。一推开屋子,就发现屋子里好像站了一个人。心里一惊,然后想到自己屋里有一面镜子,外面亮屋里黑,有个人可不就是自己的影子嘛。
然后马上又想到,镜子已经被李宏波打碎了。
遭贼了!我伸手摁亮灯,往后退了一步。
灯亮的瞬间,一个人影一晃就不见了,大样儿有点儿像梦里和我做那事儿的女子。这屋里闹鬼!
地上一片碎玻璃还没有清扫。我到厨房里拿扫把扫了正扫着听到有手机震动的声音。我停下动作四下里找,连床都挪了,没找到手机。可是那震动的声音却响个不停。
也可能在隔壁,我这样安慰自己,我出去到走道里拍隔壁两家的门。拍了几下都没一点儿动静。
物业上的水电工老陈刚好路过,对我说:“别拍了,这两家都没有人。”
我当时只看他手里掂的家伙知道他是物业的水电工,他姓陈是我后来才知道的。我对老陈说:“我屋里老有手机震动的声音,到处翻也找不到手机,就以为是隔壁的,吵了这么久也不接。”
老陈信步走到我屋里站住听了一会儿说:“没声音啊。”
我随后进屋,可不是吗,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你这屋很干净,以前空调,热水器都有。住这屋的那个女孩子搬走时就拆走了这两样,其他的一样没动。”老陈说。住户装电器或者修水笼头找老陈的时候多,所以老陈对这里面住户的情况比较熟悉。
“那女孩子是做什么的?”我问。
老陈犹豫了一下说:“是做鸡婆的,叫吴小燕,人很漂亮。”
老陈说人很漂亮时那一脸馋相,我怀疑他也上过吴小燕的床。
“是不是长发,大眼睛,喜欢笑,喜欢穿一件白色碎花裙?”我挥舞着手比划着问。
老陈一脸玩味:“你们认识啊?”
来两天就和她做了三次我能不认识吗。怪不得那么喜欢上我,原来是个鸡婆。
我对老陈摇摇头。然后在那片碎玻璃里发现一样东西,是一张八村照片。我把它捡出来。就是我梦里的那个女子的。把那照片递给老陈看,老陈点点头说:“就是吴小燕的。”
刚才扫碎玻璃时,没发现这张照片啊。老陈把照片给我,我扔在碎玻璃里,一块儿收拾出去倒进外面楼梯口的大垃圾桶里。
、第011章 进入另一个商场二楼
查深圳的气象记录就会知道,从8月29日起连着三天都有雷雨。夜里上班的时候,天又下了起来。我仍去四号岗,李宏波在三号岗。大概在一点的时候,他会来换我。
我签完到下来,离零点还差几分,中班的同事下班了。我在那儿看一遍监控画面里没什么异常,电梯停在一楼。只要没人往三楼以上去,我就不用操什么心。
大半夜的,又下着雨,到三楼去玩的人都不多。我在岗位上,基本上就是发呆。掏出手机,接着看了一会儿那个保安灵异笔记的鬼故事,又忍不住想站起来走走。
我不知道坐办公室的,是不是一上班就坐在那儿不动。我发现我受不了。走到大堂外面雨棚下面,发现雨已经小了,只有闪电,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闪着。想起李宏明的事儿,我就到那个石墙那里去看。
在这样的夜里,雨还小小地下着,外面没有什么人。我还是有些紧张的,担心我如果像李宏明一样消失了,还能不能回来。但是又想着,这怎么可能,这种事儿摊到我身上的可能性不大。
这块大石,前面正对着停车场。镶有玻璃的光滑的这一面,稍稍向后倾斜。刚下过雨,光滑的平面上照出我的影像。上面富源商务大厦几个小字,基本上可以被忽略。
我忽然发现里面还有个世界。就是这个光滑的平面,映出对面的商场。因为商场外围有广告灯亮着,所以看的分明。因为角度的关系,这个商场的影像只有二楼以上。一楼没有显示出来。
我心里一惊,也许这个影像,不是平常的虚像那么简单,万一,我可以走进去。想到走进去,我就立即想到了李宏明,立马就吃了一惊,商场,二楼,出不来。李宏明怕是真的走进这个影像里面去了。
我被自己的想法震撼了一下,抽身就想离开。
但我一转身的时候,只觉得眼前一黑。外面的灯光什么的全不见了,我一下就处在一片黑暗之中。眼睛还没有完全适应过来,我首先听到的是一声猫叫。
我以为是突然停电了。
可是这猫叫声,和平常的猫叫不同,这一声猫叫像是被无限拉长,一直响着没有停下来。你听过这么异常的猫叫吗?
我瞪大眼睛,努力想看清周围的情况。这里面除了那一声一直停不下来的猫叫,没有别的声音。眼前慢慢有了微弱的亮光。前面有应急灯。
没有停电。
我是在一个通道里。我摸出手机,把显示屏调到最亮,然后打开记事本,用屏幕上的白光小心查看着四周。我很快就发现我就在银凤凰女子服饰广场商场的二楼里。
对二楼这里,我也不陌生,为了找李宏明,我跟着他们来过两次。两边全是玻璃隔开的商铺。里面挨着门边全是模特,再里面是衣服。白天这些模特是被放在各家商铺门口的通道里的。
我一个人,可不想在这二楼里多呆。想起李宏明的事情,我还要确定一下,我是不是能从这二楼出去。如果出不去,那可就玩大发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到楼梯口那儿。
最快能走出商场的楼梯,就在一号岗亭那儿。那儿大通道的前门里面有个楼梯,从那儿下去出前门就到岗亭。我快步就往那儿赶,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我感觉很不对劲儿,这东西圆圆滑滑的。
好奇心使我停下来。反正能不能出去,也不急在这一时。这里又是商场,是我们巡查的地方。一般关门后,不会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的。中班和夜班一号岗的人,都巡查过了。
当我蹲下来时,我被吓倒了。那个差点儿绊倒我的东西,是一个气球。就是小孩子玩的那种普通气球。而且这气球,是飘离地面的,离地面还有两公分。
我用手碰碰,感觉很硬,一动也不动。
我用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