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保安的灵异笔记 作者:嗷嗷高-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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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边说,一边和胖子从楼梯上下来,把手电充上电。
胖子说:“我问你,我的车轮胎是不是你放的气?”
我胡乱挥着手:“你少扯,我放你气做什么?我在这儿值班我去放你的气,我闲的啊我?”
胖子说:“不是你就是你前面那一个,反正少不了你两个的事儿。”
我说:“你讹人啊,说话得有证据。讹人也看看对象,我赔不起你那宝马。”
胖子哼了一声说:“你们别得意,这事儿没完,就等着吧。”
他朋友也说我们有些过分。
你玛,都是李宏波那孙子干的,说好的放一半怎么全给人家突突没了。
然后胖子坐他朋友的车走了。他自己的车先留在这儿。
、第008章 消失在镜子中的女子
直到早上七点钟,我才敢去二楼签到。把四五六三个点的签到全补齐了。那两个屋子之间的通道,仍然很黑,不过因为是白天,我把手电充好了电,也不怎么害怕。
进去查看,那两个卫生间都在。只不过因为卫生间的外间和通道一样都是黑色大理石墙面。所以在晚上光线不亮,心情又特别紧张的情况下,极容易被忽略掉。我当时如果用手摸一下,应该能找到卫生间。
当然,这是我后来给自己的解释,真实情况怎么样,无法考证。
八点钟下班,李宏波正在一号岗等我。见到我问:“胖子没说什么吧?”
我笑着说:“没,就叫我俩等着。”
李宏波摇着手机晃着身子说:“不会是请我们喝酒吧?”
我一挥手说:“你喝个屁,放他一半玩一下就得了,你干吗非得全给突突了?”
李宏波特无辜地特人蓄无害地说:“我本善良好不好,我又不是故意的,没把握好火候。这次没什么经验,下次不会了。”
我靠,什么人这是,还下次。
李宏波手机一砸脑袋说:“走,我们喝点儿,你先上去,我去买酒。”
我也不和他争,直接回屋去等他。昨天我刚请过,要是争着请客显得有点儿虚伪。
回到我的小屋,我又想起了那堆猫,以及这几天自己的经历。似乎有一些并不寻常的事,开始在我身上发生……
因为我不能受伤,所以我爸妈一直不同意我出来工作。
这次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是因为我之前在野外突然昏倒了。
结果醒来后我爸就同意我工作了,而且让我马上就走。
我问:“去哪?”
我爸就回答我:“去深圳,不过先不要给你姐知道,你找个保安先干着。遇事儿往后退,千万别往前冲。”
我爸也不让我往家打电话,说他会打给我。
我说为什么啊?我爸说不为什么,千万千万要听他的,他以后会告诉我。
我爸给了我一张两万块钱的银行卡,直接被我爸连夜送到了火车站,上了开往深圳的火车。
不过到了深圳后的事,顺利的我自己都无法相信。
来到深圳后,第二天就找到了工作。
一租房子就有了家具。而且屋里的条件和布置也都相当好。似乎是有人给我安排好了一切一样。
这一切的一切都太不寻常了……
当我沉津在思索中的时候,李宏波提溜着啤酒走进来,哐当往地上一扔,把两碗麻辣烫放桌子上。顺手开了两瓶啤酒,递给我一瓶,他自己拿一瓶就先往嘴里灌起来。
灌了一气才问我:“刘文飞我问你个事儿,你相信鬼吗?”
我摇摇头说:“不知道。我没见过,我先前不信,可是昨夜的事儿,有点儿太离谱了。”
李宏波开始灌酒的动作定格了一下,因为他注意到了我的用词,我说的是我不知道。
他有些好奇的问我:“什么叫不知道?要么是信,要么是不信……呃,明白了,是不是因为我弟的事儿?
我给他说了我在商务大厦二楼遇见的事儿。
李宏波用手机在脑袋上划拉着说:“不能吧,我是一点钟在那签的到,没发现什么异常。不过你说的那个有猫的屋子我没去过。也可能是那些猫,对突然有人来产生了好奇和戒心呢,所以才会跟着你一直到屋门口通道上。”
我点点头说:“可能是吧,既然你们之前一直没遇到过什么事儿,那可能是我想多了。我以后不去那个屋子就成。还有如果你在我前面换岗,别忘了给手电充上电。”
李宏波不置可否。我问他听见没有,他啊了一声,问我他脸色有什么不对没有。
我认真打量了一回,说:“没有,该是什么样还是什么样,你试用新化妆品了?”
李宏波说:“没,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一句话不,我觉得我弟弟的消失和她有关。”
“她是谁?”我问。
我上次也问了,李宏波没有回答我。
李宏波低着头,沉思了一下说:“虽然你是新来的,我觉得咱俩挺对脾气,我粗鲁一点儿,你谨慎些,但不小家子气。我给你说,她是我睡过觉的一个女孩子,长得挺漂亮,可我是有老婆的人,所以不能给她什么的。这女孩子太认真了,非要跟我过日子。我就怕了,说我不爱你的,我玩过的女人也有几十个了吧,怎么就没一个像你这么死心眼的,你再缠着我,我就去死也不能为了你和老婆离婚的。”
我打断他的话:“哎,等下,你说的真的?玩了几十个了?”
李宏波笑笑:“还不到二十个。”
我靠,人比人得气死人,我一个都没玩呢。说好逼都给狗日了,这狗日的一个人就日了那么多。没有天理了这是。
“你从在这儿做保安算起睡过几个了?”我问。我的八卦之心汹涌澎湃。
“六,六个吧。”李宏波说。
“你干了几个月保安?”我再问。
“五个月。”李宏波说。
你妹啊,一个月一个还多。我心里腹诽着嘴上问道:“哎对了,你刚才说你弟弟的消失和那个女的有关,那女的怎么了?不会是死了吧?变成鬼来报复你?”
李宏波灌了一气酒说:“变什么鬼,她回家了。”
“那还说个屁,你还说和她有关?”我问。
李宏波用手机挠着头皮说:“我这两天总做梦,总会梦见她站在床头指着我说,你若不娶我你肯定会后悔的,你会看着你身边的人离你而去。”
“一个梦至于这么较真吗?”我不屑地说。
李宏波说:“你不懂,我这些天总是做同一个梦,想不较真都不行。”
“你改改吧”我劝他说,“在男女关系上也别太随便。”
李宏波叹口气,一幅这事不怨我的表情说:“现在微信这么方便,摇一摇就能摇几个情人出来,我想改都很难。还有,我还没玩过戴眼镜的,想找个戴眼镜的女的玩一玩。听说戴眼镜的都很骚是吧。”
我狠狠灌了一气酒,问李宏波:“玩个戴眼镜的以后,就收手了是吗?”
李宏波贱笑着说:“那倒不是,只是我的一个愿望。我这一辈子是不是也值了?”
“值老鼻子了”我说。
认识李宏波我才知道什么叫没心没肺,他堂弟现在找不到了,他自己每天都梦见一个诅咒他的女人。他还能像没事人一样,想着再泡一个戴眼镜的。你玛,不服都不行。
我们喝完酒,李宏波走的时候说:“刘文飞啊,其实我就担心,那个女的,是不是回家后死了?你说,我怎么老做同一个梦呢?”
看起来他还是有点儿记性的。
我对李宏波说:“不行的话,就找个人看看吧,老做同一个梦,肯定有问题。”
李宏波用手机划拉着脑袋说:“要农村家里,有神汉什么的,可在这城市里,去哪儿找这样的人啊?”
也是啊,我想。
送走李宏波,我躺在床上睡不着,又想起了自己的事儿。我爸为什么突然就让我出来了?而且连电话也不让往家打,还说千万千万。所以我不敢违背爸的意思,生怕出什么大事儿。还有,我爸明明叫我来深圳二十五区,我姐就在这,我爸却不让我见我姐。我想破脑袋也想不通,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还有我未谋面的女网友音音,本来说好去车站接我的,结果不但没去,到现在也没联系上。微信,QQ;全都没有消息。后来我就睡着了,毕竟是夜班,又喝了酒。开始睡得很沉,后来就做起了梦。
我又梦见了那个女子,同样的是和我做男欢女爱之事。然后就在中午十二点醒来,然后就看见她从镜子里消失。
这一次,我看清楚了。她真的是从我眼皮底上飘向那个镜子,然后消失的。
难道她真是音音,音音在我赶来深圳的路上她就出意外了,所以一直没和我见面,现在用这种形式和我相见。我突然觉得我的想法很有道理。
如果再在梦里见到她,我一定问问她是不是音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醒来没感到饿,打开手机看小说,是一个鬼故事。看着看着又睡着了。一睡着又梦见那个女子。我问她是不是叫音音,她只笑不说话。然后上来就和我做。
我又是在高潮中醒来。你玛,这一天就是两次了,不光光是做梦,关键是真的射啊。长此下去,就是铁打的身板也受不了。
、第009章 打飞机也不锁门
我看看手机,才下午四点多。睡的也差不多了,就起了床。我发现除了出去吃个饭,我没地方可去玩。在这边没什么认识的人。我姐姐应该在这儿不远,可我爸不让我联系她。
吃了饭回来,我就去找李宏波。这家伙也该睡好了吧。到他房门口,钥匙在门上插着没拔下来。看来这家伙已经起床了,应该是刚从外面回来,钥匙都没来得及拔。
我拧了一下钥匙推开门。李宏波正躺在床上,老二高高翘着,一只手在那撸啊撸。
我靠,打飞机也不把门锁好。我再一次见识了这货的没心没肺。李宏波见门被推开,一下子坐起来,拿个被单往身上一裹,朝我嚷道:“狗日的刘文飞,你进来先敲敲门好不好,这要弄不好,我下半辈子的性福就没了。”
我日,这厮自己不小心,反倒怪起我来了。我笑着对李宏波说:“你得庆幸进来的是我,这要是查户口的或是领导来,你就小孩子找他爹,丢大人了。”
我走过去坐到床边,望着还在喘气儿的李宏波说:“李哥,弄出来了没?我听说憋着对身体影响不好。这真不好意思,要不我等一会儿再来找你,你快点儿的啊。”
我说着站起来,作势要往外走。
李宏波扔掉被单,一边穿裤头一边说:“得得,你就损我吧。别说你从来没打过飞机,不打飞机就不是正常人。”
我老实回答说,昨天一次,今天两次。
李宏波张大嘴巴望着我:“行啊,刘文飞,没看出来啊。不过你这次数是不是频繁了点儿,你得悠着点儿小哥。”
你妹啊,我也想悠着点儿,可这事儿由得我吗?李宏波表面上看起来是在劝慰我,那样子明显就是找到了一种平衡,那神情,那笑意流露的意思就是你也不是个好鸟。
我把我做梦的情况对李宏波讲了。
李宏波哈哈大笑,说:“你艳福不浅啊,我是玩人,你都玩起鬼了,高,实在是高。”
我待他笑够了才说道:“这事情可不是小事情,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我得精尽人亡。可我连男女之事都还没真正经历过,二十岁,如花一般的年纪,太可惜了。所以,我们得想想办法。”
李宏波又笑起来,双手拍打着床:“对,对,如花一般的年纪,太可惜了。哥明白你意思了,这就把哥这些年积累的经验都传给你,叫你不枉活一回,泡几个妞到手,做鬼也做个风流鬼。”
你妹,德性,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对李宏波说:“别光顾着风流,把小命都风流没了。”
李宏波一愣,然后无耻地笑着说:“对对,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得细水长流。”
越描越黑,我直截了当地说:“我的意思是,咱们必须得找个人看看,你老是做那个梦,我老是做这个梦,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李宏波盯了我一会儿:“你找到人了?”
我点点头:“521的马乃河,这人应该有两下子的。你看他门上挂那些东西,就是个懂行的人,再次也能找到懂行的人。”
李宏波从床上下来,踢拉上拖鞋,边穿衣服边说:“那还等什么,我们去找他。我的事儿小,你的事儿大。”
李宏波的事儿也不小,就是他没心没肺的,一时不把这当个事儿,所以对他影响不大。事实上,这事情对他来说,才刚刚开始。
李宏波关上门,我俩直奔521。我问:“李宏波,我们和人家也不熟,到那怎么和人家说啊?”
李宏波说:“什么怎么说,该怎么说就怎么说,看他要钱还是怎么的。”
李宏波一马当先,到521门口就擂响了人家的屋门。里面响起一个极不友好的问话声:“谁?”
“我,公寓保安。”李宏波理直气壮地说。
马乃河打开了门,看见我们,明显愣了一下,堵在门口问:“什么事儿?”
“我们来看一下,你这屋里住几个人,你这里登记的好像是一个人吧?”李宏波煞有介事地说。一边说一国往屋里挤。马乃河也不好阻拦,等我跟在李宏波后面进去,才不冷不热地客气道:“两位渴吗?我给两位倒杯水。”
马乃河嘴里说着倒水,人都没挪一下脚步,站在那儿用手往后拢着短发。马乃河的屋子里只有一张床,一个铁皮柜和一个布衣柜。不大的空间里,还摆了一个供仙家的桌子。
我感到很不对劲儿,他的女儿既然住在这里,登不登记的不说,这都是些可有可无的事情。但是父女俩总不能睡一张床吧。他女儿现在去哪里了?他女儿的衣服呢?鞋子呢?生活用品呢?
这屋里的东西,全是马乃河一个人的。难不成他女儿根本不住这儿?可他女儿是个受到了刺激的人,昨夜明明看见她进屋来的,那时候都那么晚了,她住这儿会住哪儿呢?
马乃河看我的眼神,也是阴晴不定。
“你女儿,不住这儿吗?”我小心地问。
马乃河瞪我一眼。
李宏波扯了我一把说:“净问些没用的,人家这么大岁数,女儿也不小了吧,怎么可能住到一起呢。”
马乃河的脸色又变了几变。
李宏波大大咧咧地说:“你住几个人都无所谓,我们来是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就是他,老是做一个梦,梦见一个女孩子和他做爱,每一次做还真射。然后醒来那女孩子就不见了。这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这年龄做这样的梦本来也没什么。可是老是梦见一个女孩子,那就不正常了。我们看你这儿有这神神叨叨的东西。想着你也能懂点儿行,所以找你看看。”
李宏波说得我脸一红一红的。
马乃河不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