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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乱世情火(民国)-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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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几次,他也算是略有经验,每次自备凡士林,由于怕某人抽自己,乖乖的在当天下午洗得白白净净,战战兢兢的上楼去找吃人不吐骨头的“大灰狼”。
  抹了凡士林的狭缝更容易接受徐广罄的慰问,也不至于让自己太受罪,他只恨这家伙时间太长,所以只能闭着眼静静等待,有时候偶尔还会露出不积极的神情,这可惹怒了独眼龙。
  这个星期三的晚上,徐广罄就发飈了,咬牙切齿的对身下的男子吼道:“林宝泉,我忍了不止一回了,你他妈的能不能给点面子别睡觉!”
  “啊?我没睡……就是有点犯困!”他话一出口,就让对方敲了几下脑壳,连忙捂着头缩进了毯子里。
  徐老板压抑怒火继续吼叫:“老子的玩意儿捅你没感觉是不是?”其实他挺舒服的,可看着对方昏昏欲睡的样子就来气,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到窑子里找J女呢,至少人家还懂得敬业的配合,表演似的叫上一阵。
  “有……感觉。”他不是木头人,怎幺可能没感觉,只是这感觉有些奇怪,说不清是舒服还是不舒服,他挺不适应的。
  “有感觉你不叫,头几回你不叫得挺欢吗?”他知道自己的爱好有些邪恶,就是喜欢看对方折磨得掉眼泪才开心,但最近这两次他却像唱独角戏似的,仿佛在使用一个道具。
  林宝泉捂着脸,偷偷从指缝里看他,细声细气的回答:“头几次很疼,现在不疼了。”
  “我操……你等着!”是不是这个姿势太普通了,他应该让对方挑战一下高难度?他皱着眉思忖了片刻,将压在身下的瘦弱男子抱到了上来,让对方跨坐在自己身上,仰视林宝泉略微比之前饱满了几分的裸体,呵呵,现在摸起来不扎手了。
  宝泉从没试过这种姿势,有点儿难为情,他木讷的望着徐广罄不知如何是好。
  看到对方羞红了脸的样子,徐广罄倒很兴奋,他用命令的口吻说:“你动,我看着……笨蛋,用胳膊撑着,把腿叉开。”他怎幺找了个这幺蠢的“姘头”?真要命!
  林宝泉只好按照对方的要求做了,但每次吞入这个男人物件之时,底下就会不由自主的收紧,落下的时候还插得很深,他受不了这个刺激,紧张的咬住嘴唇,呼吸越来越急促。
  独眼男人这才满意的笑了:“……快给老子叫。”说完就坏心眼的托着身上之人的屁股使劲动了起来。
  “啊啊~不要,停下!”他受不了这感觉,连忙叫出了声。
  “我看你是不想停吧,小贱人,不来点儿猛的你不爽啊!”徐广罄索性坐了起来把他抱在怀里发疯似的用老二顶那个刚适应了男人的花心,颠得林宝泉直用一种调子嘶喊,广罄才稍微放轻了力道,改用比较舒缓的节奏进攻。
  宝泉睁开眼睛才发现他正抱着这个男人的脖子,而且自己从来都犹如死鱼一般的Y物神奇的站了起来,他不知所措的靠在徐某人的肩头,不成调儿的□着。
  他察觉到咬着对方的地方在收缩,越发的滚烫,就像被电流击中似的流出了Y靡的□。
  “老子……不行了!”他吼了一声再次发狂似的将身上的男子颠了起来,躯体拍打的声音和林宝泉的叫喊连成一片,在午夜几乎空无一人的茶楼里回响。
  瘦弱的男子猛的挺起腰,“哦哦”的叫了两声,只觉得有一股洪流激射在体内,他还没来得及喘气就让徐广罄夺去了呼吸,这感觉好舒服,比自己玩前面还爽!他顿时就领悟了为何有些人就喜欢让别人插后面的原因,再这样下去他会不会真的变成“兔儿爷”啊?
  徐广罄又“啧啧”的在他的润红的嘴上亲了几口,才眯着眼睛说:“你这小兔子真不好伺候,以后老子的阳气还不都得给你吸干了?”
  他冤枉,又不是自己乐意的,怎幺这个家伙就喜欢往他脑袋上乱扣帽子呢?
  “我……饿了!”林宝泉尴尬的说,肚子很煞风景的叫了起来。
  独眼龙又好气又好笑:“我带你吃饭去,想吃什麽……炸酱面。”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的说道,然后都笑了出来。
  他们穿好衣服,并肩下楼,有说有笑的来到茶楼门口,正要雇人力车去前门的时候忽然看到一个男子缩手缩脚的坐在茶楼口门的背风处,身上捂着一件不算厚实的棉衣,虽然已经立春,但天气依然寒冷,对方冻得瑟瑟发抖,也不抬头瞧二人,林宝泉立刻从兜里掏出了一块钱给对方。
  徐老板瞥了一眼“乞丐”,脸上顿时露出惊异的表情,他连忙问:“这不是陈三爷幺?”
  乞丐扬起脸,吃惊的望着徐广罄:“广罄……广罄,真是你!”对方说话是标准的京腔,虽然身上脸上满是泥土,可看起来却不像是身份很低的人。
  “您怎幺落到这份儿田地了?”徐老板皱着眉问,当初这位可是北平天津两地有一号的人物,正黄旗的王爷哦。
  “唉……说来话长,我不是好吸个鸦片又喜欢古玩幺,前两年我那侄子拐了我闺女偷了我古玩跑了,我卖房卖东西最后没的卖就成这样了。”陈三爷心酸的说道,要不是他当初做的太绝,恐怕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
  “鸦片可沾不得,现在也戒了吧?”徐广罄问。
  “可不是戒了,连饭都吃不饱,哪儿还有钱买鸦片?”他说这就把手缩进了破棉衣的袖子里,这个年轻人也算受过自己一点儿小小的恩惠,不会眼瞅着他落难不帮吧?“宝泉,你等会儿……三爷,您要是不嫌弃,先去我那院住着,至少有个安身的地方……这点钱您先拿着。”说完他就从钱包里掏出了十几大洋,塞到了对方的手中。
  “哎,谢谢了!我现在这副德行谁见着都得躲远远的,就你还记着我,广罄,你这人太地道了。”他感激的低下头,忍不住抹了把眼泪。
  “跟我还用客气,走吧,我带您去澡堂洗洗换身干净衣服。”说完就带着脏兮兮的陈三爷去了最近的一家浴池。
  等把那位安顿在大杂院后,徐广罄才舒了口气,他关上陈三爷小屋的房门,来到了宝泉的屋里,不好意思的笑了:“让你等了这幺久,走,咱们吃饭去?”
  宝泉此时都困得睁不开眼了,他摇摇头从床上爬起来答道:“别折腾了,你也怪累的,回去睡吧,我这儿还有点儿桃酥,喏?”说完把桌上的一盒点心递到了他手中。
  “我还真饿了……要不晚上我跟你这儿睡得了?”他边吃点心边说。
  林宝泉窝在床脚,傻呆呆的望着他说:“行……只要你不嫌我这儿小。”
  “暖和就成,我每天一个人睡在席梦思上老寂寞了。”他吃完两块桃酥便插好门,脱了衣服钻进了被窝里,抱住了这只可爱的“瘸腿兔子”。
  “陈三爷是什麽人啊?”他躺在枕头上问。
  “正黄旗王爷,曾经很有钱,初来北平的守候帮过我。”徐老板说完就迷迷糊糊的闭上了眼睛,林宝泉散发出的味道让他很放松,马上就有了睡意。
  “哦,你打算养着他?”
  “没想好……呼呼~!”徐广罄没说完整句就打起呼噜来了。
  宝泉扭过脸,看着他硬朗俊气的面庞无奈的叹了口气:“怎幺一沾枕头就着了?说我像猪,自己也跑不了。”不过两公猪在一起算是咋回事?
  他为老板掩好被子,关上了台灯,没一会就在某人震天呼噜的伴奏下进入了梦乡。

  文化人

  自打徐老板把陈三爷捡回家,茶楼就多了一个饭来张口的食客,这位食客还啥都不干,每天中午晚上跑来蹭吃蹭喝,大家看他向大爷一样的架势都很不爽,可谁也不敢说啥,因为人家顶着“徐老板恩人”的光环呢。
  林宝泉虽然也看不惯这位,但表面上还是对人家客客气气的,可他最不喜欢听对方吹牛逼,所谓好汉不提当年勇,这位大爷可不且,偏偏就喜欢跟往事干杯!
  这天吃完晚饭,大家都在后台准备上场,陈三爷闲得无聊就跑过来和宝泉套近乎,他也知道别人都不待见自个儿。
  “宝泉,咱爷两说说话?”他笑眯眯的坐到自己对面,穿着徐老板给买的新大褂,翘着脚儿晃来晃去。
  “您不回去睡个觉?”他婉转的说,想让这位主动走开,但此人压根没这幺打算。
  “这幺早睡觉干嘛,等会儿咱爷两一起回去?”陈三爷毕竟吃了四十多年咸盐,他看得出来徐广磬和这小子走得很近,所以花时间和这人搞好关系准没错。
  “哦,成……杏儿,给糖炒栗子。”宝泉看到身材苗条的王杏儿,她穿了件淡蓝色的旗袍,把那张精巧的脸蛋衬托得越发漂亮了。
  他连忙走过去,把下午买的糖炒栗子塞到了姑娘手中。
  杏儿笑盈盈的说:“还记得我爱吃栗子呢?”
  “我哪儿能忘了啊,哪天晚上你闲的没事儿,咱两去吃夜宵?”宝泉厚着脸皮问,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
  ”行,我都有时间……我听你师哥说你迷上耍钱了,这可不行,害人啊,你得改!”杏儿低声说,她不能眼瞅这宝泉就这幺毁了,原本他会是个很好的男人,只可惜命太不好,先是死了爹娘,然后又瘸了,最后还染上了赌瘾。
  林宝泉连忙摇头:“我戒了,真的,我真戒了。”不戒行幺?独眼徐会把自己卖妓院里专门伺候男人。
  “说话算话,我该上场了,你歇着。”她笑笑就扭着细腰向通往舞台的过道走去,留下一股桂花香水的味道。
  宝泉傻笑着回到了座位上,想星期六找杏儿出去吃饭,上回独眼龙给的20大洋还剩15大洋呢,怎幺也得请人家姑娘吃顿好的。
  “这姑娘不赖,买点儿东西送人家。”陈三爷给他支招,想当年他也曾叱咤四九成,阅人无数哦。
  林宝泉赶紧追问:“您觉得什幺东西合适?”
  “别摆阔,给她买点小东西,银耳坠,发簪,用不了几个钱,一月半月的送一件,她准得乐开了花儿。”他很有经验的说,曾经自己就是凭着这个策略勾到了几个未经人事的傻丫头。
  “哦,知道了。”宝泉觉得这话很有道理,再怎幺说此人也是前辈,玩过不少女人,对方的话绝对有份量,他要慎重考虑。
  “女人就得哄,让她们高兴了,老爷们才能舒服。”陈三爷说。
  林宝泉严重缺乏经验,他又问:“您说她能看得上我幺?”
  陈三爷凑近他耳边小声说道:“你们这堆儿人里至少有三个都盯着那丫头呢,虽然长的都不如你,可身体都没问题,不过你放心,你和她从小就认识,至少比这些个人占优势,按我说的话干准没问题……再有,该出手时不能含糊。”
  “哦,哦,懂了。”他绝对不会含糊的,可人家也得给这个机会吧?这分寸把握不好,就成耍流氓了。
  正当二人说话之时,茶楼又进来两位穿着笔挺西服的男子,二人坐到了靠角落的空位上,点了茶水和糕点,然后就很认真的听起杏儿唱的京韵大鼓来了。
  拉四胡和大三弦的老师傅摇头晃脑的演奏着京腔京韵的前奏,杏儿敲着鼓点声情并茂的唱到:
  冷雨凄风不可听,乍分离处最伤情。钏松怎担重添病,腰瘦何堪再减容。怕别无端成两地,寻芳除是卜他生。只因为王夫人怒追春囊袋,惹出来宝玉探晴雯,痴心的相公啊,他们二人的双感情。
  自从那晴雯离了那怡红院,宝玉他每每的痴疲浦械叻琛N薰实刈匝宰杂锍L酒鋈患湮仕挪缓摺S幸皇毕索暝缕迪嗳埃还愕阃范咭簧K胱盼曳恐谐戳饲琏┡鸬娜怂朴衽投鲎磐唧径3展右磺挥裘瞥龇咳ィ屯范肓蒜煨≡褐小�
  着灰色西服的年轻男子听得很入神,不容别人打扰。
  待这一段唱完,台下观众给了一阵热烈的掌声,中间休息的时候这男人才开口说道:“广罄茶楼还真藏龙卧虎哦。”
  “嗯,浅野先生,现在北平最出名的茶楼就是这儿了。”黑衣男子说完给对方倒了杯茶。
  “这地方是谁经营的?”浅野问,他目光如炬,五官端正,看起来气质非凡,绝非池中之物。
  “徐广磬,这人以前曾经是吴佩孚的手下。”黑衣男子回答。
  “哦?我倒想会会,文浚,你去约他吧?”浅野颇有兴趣的端起茶杯,品了口茶,用的是中上等的毛尖,到不像别处以次充好糊弄人。
  “我这两天就去办,这个人路子广,仗义,朋友比较多,咱们确实应该和他打打交道。”李文浚说完,就把这件事记载了随身的本子上。
  短暂的休息过后,轮到林宝泉的单口相声出场了,经常来的客人已经对他熟悉了,亲切的在台下喝彩:“泉儿,来个新段子。”
  他一瘸一拐的走上台,笑容可掬的问:“各位都等着听新段子呢?”
  “要不我们干嘛来了?”台下的一个大哥乐呵呵的说。
  “那我可不知道,兴许大哥你专门看王杏儿唱大鼓呢,为我这幺一瘸子买这幺贵的茶,谁信啊?”他亲切的笑着说。
  引得台下众人一笑!
  “我信!”坐在二楼包厢里的一位太太喊道,边上伺候的小丫鬟捂着嘴直乐。
  “这幺漂亮的太太也来捧我的场,晚上我可睡不着了,宝泉还是光棍呢。咱们言归正传,来说说现今年轻的文化人都很喜欢讨论的话题……………谈离婚,各位说了,你还没结婚怎幺就想着离婚了,你们这就落伍了,因为我是文化人啊,文化人不离几次婚能叫有文化幺?
  过去都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全是包办婚姻,稀里糊涂就和不认识的人拜堂洞房花烛了,根本没经过花前月下罗曼蒂克恋爱的过程,彼此之间不了解怎幺能长治久安的和平相处?
  不说别的,从文化学识上来比较糟糠之妻也我们文化人的头衔不般配,怎幺办?离婚吧,说的容易,做起来可难,我认识一位姓王的文化人,他所谓的离婚不过是和原配夫人分居而已,他住北平,原配在老家伺候公婆……”宝泉写的段子大多是根据当前老百姓们最关心的话题所创作,很多都是他本人的看法,但大家都很买账,无论是在天桥撂地摊,还是在这茶楼里驻场,都吸引了一批来捧场的观众。
  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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