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 大县令小智慧by马为鹿-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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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一开始就在鬼门关前转悠,怪不得叶冷秋总是神出鬼没,孔白脸色发白,道:“摸不透?我没做什么呀?”
徐英儿提醒道:“你在武通县是不是收了两家的钱?争泉眼的两家。”孔白道:“是啊,有关系吗?”
徐英儿道:“他们争夺的可不是泉眼,是金矿。那两家也是两位皇子的人,他们的人轮流上任,以泉眼为名争金矿。那位朱知府早知道这情况,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也不得罪,偏偏你两家钱都收,朱知府当然搞不清,只能打发你。巧的是两位皇子听到下面人汇报,都知道你不是对方的人,而且当时老皇帝身体已经不成了,他们都急着借费文举的案子打击对方,所以共同推荐了你。这时的叶冷秋只能受命已杨辉的名义护送你上京。”
“杨辉?不是杨兴业吗?”孔白问,“他们不能找别人破案?”
“杨辉,字兴业,是一个人”,徐英儿道:“你以为没找过?你记得吗,你有四位前任呢,可惜分别是对方的人,不会有好下场的。”
孔白又问:“那方义怎么没事?”
“他?”徐英儿不屑道:“老奸巨猾,名义上主审,实际什么都放任不管。”
“那费文举怎么死的?”孔白一肚子疑问。
“自杀呗”,徐英儿轻描淡写道:“那位费大人,吃喝玩乐精通得很,你看这园子就知道他贪得钱有多少。他是吏部侍郎,不卖官鬻爵他拿什么换钱,可惜这位大人贪昏头,一官两卖,两位皇子怎能放过他。他不自杀死得会更惨。”
“那”,孔白还想问,徐英儿打断道:“我知道你有一肚子疑问,你先听我讲完。你到京城后所经历的一切都是老皇帝的安排,包括找到那封通敌信,当然你救翠儿是个意外。这时方义已经知道老皇帝要传位于小儿子,但这只老狐狸不会将自己置于险地的,所以他威胁你想办法除去大皇子,如果成功他最多损失些功劳,如果失败,他也毫发无损。怎么说呢,孔白你的第二次好运来了。大皇子的侍卫都是一等一的好手,可惜的是他们测毒是一流,对于青楼的迷药他们还真试不出来,你那个饿极了再吃饭的办法不错,总之你又成功了。再后来,姜广明登基,当了皇帝面子上做事总要有个由头,这时即便他想铲除异己,也要有人当幌子,但是这个幌子绝不可能背叛他,所以他选择了你。”
“我?我有什么好?”孔白实在忍不住问。
“你没有什么好”,徐英儿毫不留情道:“你唯一的好就是你是个女人。”见孔白呆愣,徐英儿继续道:“他根本不用防你。一旦你有异动,他只要昭告天下你的身份,到时天下就没有你立足之地,一个女子混入官场,还好女色,天下人的口水就能把你淹死。说到这,你的运气又来啦,皇帝要除孙有礼,可是谁也不愿公开撕破脸。于是孙有礼想借助瘟疫杀了你,给皇帝一个下马威,不得不说你真是好命,瘟疫毒药居然都奈何不了你。”
徐英儿说得这些,孔白其实是隐隐有点觉察的,只不过她没有能力深究。她皱着眉问出了她最想了解的事,“你们这些女人到我身边,也是预谋的?”
徐英儿笑道:“先说叶冷秋,姜广明是她的主子。你立了功,而姜广明又想用你,自然她是最佳监视你的人选。”
“那也不用嫁给我吧”,孔白道。
“万一你有了察觉,找个由头打发她怎么办。皇帝赐婚无论如何你是甩不掉的”,徐英儿解释说:“至于秦瑶,”她招手让秦瑶坐在自己的怀里,紧紧搂住,道:“看出来了。一年前我进行暗杀任务时受了重伤,躲进倚香阁,与她两情相悦,互定终身。后来一个大意老鸨知道我坏了秦瑶的身子,非要我出一笔银子,否则就让秦瑶接客。我无法就打了你的主意。”她突然换了一种语调,“今晚是倚香阁的头牌梦仙姑娘□的好日子,你去不去?”
这,孔白指着徐英儿,张口结舌,这不是那日在醉仙居她听见两个浪荡子的对话。
徐英儿得意道:“我会口技。你听到的全是我一人说的。”
孔白不服道:“那我要是不听你的,不去倚香阁呢?”
徐英儿乐了,“就你那色心会不去吗?何况我还有别的招,那天无论如何我都会让你去的。至于老鸨我们早说好,只要你喊价她就扑向你。意外的是孙有礼也在场,他居然出一千五百两买秦瑶,而你却迟迟没有动静,我只好用你的声音替你喊价。”
孔白气愤道:“十万两啊,敢情不是你的,你不心疼。”
徐英儿“嗤”了声,道:“比起你的贪污的钱,十万两这还不是九牛一毛。”
“那”,孔白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说:“你又是怎么回事?”
徐英儿说道:“姜广明因为叶冷秋瞒过他,并不十分相信叶冷秋,所以加派暗卫,说白了就是我和叶冷秋监视你,又互相监视。那日在皇宫,其她姐妹都是面无表情,只有我对你笑,你一定会多看我几眼,以皇帝的心思他肯定以为你看上我了。这样我就顺利地和秦瑶在一起。”
我对你是好奇,娶了半天给她人做了嫁衣裳,孔白泄气地问:“公主又为什么要嫁给我?”
徐英儿说道:“这个就要从现今姜国的形势说起。今天在姜长宁的床上你见的男人叫林剑宗,是北帅林贵的二儿子,他与公主早就缘定,所以你别难过,横刀夺爱的是你。姜长宁、林贵、孙有礼都是支持大皇子姜见明的,现在的皇帝当然不会放过他们,可是林贵雄踞北部,手握重兵,皇帝没办法。你明白了吧,姜长宁为了保命只能选你,你是对皇帝最没威胁最好除去的人。”
孔白还是有疑问,道:“她不能名义上嫁吗?为什么”,徐英儿接口道:“为什么要把身子给你?你想问这个吧,真笨,不舍了身体给皇帝看,你认为皇帝能放过她?你也不用伤心,前不久皇帝宣林贵进京,他不敢,派他二儿子代替。林剑宗来京日子不长,今天才进府里和公主幽会,所以你才戴过一次绿帽子。”
孔白气结,绿帽子是按次数算的吗,突然她想起什么,问,“那晚我和叶冷秋的事,是不是你安排的?”
“七夕夜我在你和叶冷秋的酒杯上下了药”,徐英儿不急不慢道:“叶冷秋和我不一样。我们暗卫只听命于皇帝,无论谁做皇帝。而叶冷秋是姜广明做皇子时培养的死士。我二人培养的方式不同,暗卫可不讲礼义廉耻为了任务什么都可以牺牲,我的姐妹被孙有礼那样的畜生糟蹋的还少吗,我不愿这样就只能逃。叶冷秋一帮人从小被带到杨府训练,杨府是姜广明的秘密基地,主事人杨辉的爹是个老顽固。那些所谓的伦理道德在叶冷秋的脑中根深蒂固。我必须要用你来打击叶冷秋。失了贞洁对她来说比丢了命更可怕。她精神恍惚便不能监视你我。”
孔白害怕,怒道:“你也不能用我的命来达到目的。”
徐英儿沉下脸,瞪着孔白,说道:“她不会杀你的。我一直在门外。她是皇帝给你的,你想怎么样都可以。经她这么一闹,皇帝也不可能信任她了,这样便于我们行事。”
孔白被盯得心虚,低头道:“我只是。那什么,今晚是怎么回事?”
徐英儿缓和口气道:“说来话长。霍楼云的心上人叫白固若,就是今天见到的那个丫鬟。白固若是嫛婗国的将军,嫛婗国是个奇妙的国度,其它国家皆视她为洪水猛兽,必欲除之而后快,尤其是高国,高国国君高允穷兵黩武,几乎年年都要和嫛婗国打仗。白固若入高国刺杀高允失败,被四处追杀回不了嫛婗,只能进入姜国躲入霍府,却与霍楼云互通情义。霍楼云被强制入宫后,白固若夜探皇宫恰巧碰到我,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我帮她救霍楼云,她让我们进入嫛婗国。”
孔白奇道:“这个国名没听说过?字怎么写?这里的国名不是用国君的姓吗?”
徐英儿用手指沾着茶水,写了“嫛婗”两个字,说道:“嫛婗是她们自己的叫法,其他国家的人都叫她们女耻国。”
“对对对”,孔白忙点头道:“我听说过。好像那个国家只有女人。她们怎么繁衍?难道抢别的国家的男人?”她的好奇心膨胀。
徐英儿说道:“嫛婗国比所有国家都古老,她们自有法子繁衍,不需要男人。我也是听白固若提过,具体的不清楚。将来你到了那里可以自己体验。”
“这么说我们要逃到嫛婗国”,孔白问,“那为什么救霍楼云也要利用我?”
秦瑶抿嘴一笑,插话道:“哪个男人会在其他男人面前承认他征服不了一个女人?更何况他是皇帝。霍楼云抵死不从,他也是没撤才想到你。”
徐英儿也笑了,“我们本来也没想找你,只是你居然让霍楼云顺利地出了宫。进了你的府不利用你说不过去了。”
孔白脸色微微发红,她可不好意思说她是被威胁就范的,她转移话题道:“那下面我们该怎么办?”
徐英儿勾勾手,道:“附耳过来,我们……”。
三人商量了一晚,一切准备妥当,孔白临出门前,道:“我就那么不受你们待见?我对你们都是真心的,真心实意想和你们过日子的。”
秦瑶道:“那个老百姓不是真心实意过日子,我们干嘛非要找你。”
徐英儿拍拍孔白肩膀,道:“别再多想了,将来你肯定会可意的人陪你。前面龙潭虎穴,你要小心应付。你也不必紧张,只要像以往一样,傻傻呆呆即可。”
孔白苦笑,彻底对这些女人没了念想,出门依计而行。
逃跑进行时
孔白按计划在府里做足了戏,然后表现出慌张的模样进宫见皇帝。见到皇帝的一刻,假慌张变成真害怕,她扑到在地,不敢抬头,语气急促道:“皇上,大事不好,霍、霍姑娘不、不见了。”
停了片刻,皇帝阴沉的声音响起,“不见?怎么回事?”
“昨晚臣奉旨给霍姑娘送礼物,那时霍姑娘还挺高兴的和臣说了几句话,今早臣想把皇上赏的其它东西送给霍姑娘,那知道人不见了。臣都把府里翻遍了也找不到人。”孔白的表演很完美,尤其是她紧张的语调。
“是吗”,皇帝冷冷道:“在你府上丢了人,孔大人难道一点都没察觉?”
孔白觉得自己开始不受控制的哆嗦,硬着头皮道:“臣昨晚心情不好,没有发现异常的地方。”
“心情不好?”皇帝踱步到孔白跟前,面色不善道:“朕将心爱的女人托付给你,你居然敢不尽心。”
“皇上,臣真的是有苦难言”,孔白带着哭腔道:“臣昨晚到公主房里,见她和一个男人在床上,臣臣,实在是心里难受”,徐英儿告诉她抖出公主的事能成功的转移皇帝的注意力。
果然皇帝语调一扬,道:“哦?有这回事?”他扶起孔白,似乎惋惜道:“朕的皇妹,唉。”他背着手来回走了几步,望着孔白,像是自言自语,问,“是谁掳走了霍楼云?”
孔白略略松口气,含糊道:“霍姑娘难道有仇家?不像啊,不会绑错人了吧?也说不通。霍楼云是皇上的人,这是谁都知道的事。”徐英儿昨晚是这么对她说的,“皇帝都是自以为最聪明的,你要让他顺着你的意思,讲话一定要含糊不清,让他自己猜出答案,皇帝多疑,不是他自己认定的答案他是不会相信的。”
“家仇?哼。绑错人?他们想绑谁?难道想对朕不利?”皇帝自我发问似乎不信。
若是皇帝说出你要的答案,必须趁热打铁,孔白按照徐英儿交代的,赶紧拍马屁道:“是啊,皇上,您真是英明,臣怎么没想到呢。昨晚是霍姑娘的生辰,您那么喜欢霍姑娘,他们一定以为您会亲自去见霍姑娘的。”我这表情还行吗,孔白心里打着鼓。
皇帝点点头,看了一眼孔白,颇有些怒其不争的味道,说:“你说会是什么人干的?”
“对了”,孔白装作突然想起,从怀里掏出块铁片,双手奉上,道:“这是在霍姑娘的房门上发现的,镶在木头里,费好大劲才拿下来。”
皇帝掂掂铁牌,又翻来覆去的看了一会,还不时地瞄一眼孔白。孔白被皇帝的动作搞得直发慌,正在此时,有小太监来报:杨大人殿外求见。“宣”,皇帝挥手说。
孔白用眼角瞥见进来的男子,高大俊朗一派儒雅,只是见到孔白后那喷火的目光,让她不寒而栗。
来人双膝跪下磕头言道:“臣杨辉参见皇上。”他扭头看看孔白道:“臣有要事禀报。”
皇帝知道他的意思,“但说无妨,孔大人不是外人。”
杨辉?叶冷秋的心上人。孔白一惊,幸亏她低着头,旁人没发现她的异样。杨辉恨恨地盯了孔白一眼,说:“昨晚,林剑宗是在孔府中过得夜。”
“皇上,臣臣不知道,谁是林剑宗?臣”,孔白极力撇清。皇上摆手道:“行了,朕相信你”,他转身对杨辉说:“霍楼云不见了,你知道吗?”
“臣该死,臣只顾昨晚全力盯着林剑宗,并未注意其它。”杨辉低头道。
“你确实该死”,皇帝终于爆发出怒气,把铁片砸向杨辉,吼道:“你看看这是什么?”
杨辉惶恐地捧着铁牌,仔细查看,惊道:“皇上,这是林家铁骑的军牌”,他瞪了一眼孔白,知道这铁牌是孔白承上的,略一沉吟道:“皇上,此事透着蹊跷。若真的是林贵的人劫持了霍姑娘,他们干嘛要留下这么明显的证据?这分明是不打自招,臣相信林贵不会这么蠢的,更何况他的二儿子林剑宗还在京城。臣愚见一定是有人嫁祸。”他阴冷地看着孔白,“孔大人是怎么得到这块铁牌的?”。
孔白背上的汗都快汇成小溪了,确实是嫁祸,还是是徐英儿干的,所幸的是这种情况徐英儿也料到了。孔白按照计划好的,慌忙中透出白痴样,急道:“皇上,臣真的、真是不知道。”她又对杨辉说道:“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