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 大县令小智慧by马为鹿-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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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英儿也感觉到怀里人儿的颤抖,她索性咬牙发狠道:“做就做了,别再说这些没用的”,她对霍楼云和另一个女子道:“这件事马上就会传到上面,她已经够不上威胁。监视霍楼云的侍卫最近要换次班,你们时刻准备好,一有机会立刻走。对了,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丫鬟模样的女子口气坚定道:“当然。我白固若向来是一言九鼎。”她从怀里掏出一枚刻有“白”字的铁质令牌扔给徐英儿道:“日后你们若去嫛婗国,那它去找我,我自会保你们平安。”
四人一阵沉默,秦瑶突然问:“孔白怎么样了?”听到这个人名,徐英儿轻松地笑了,“她呀,死不掉。”
孔白不知道自己死不掉,她一整天都在恐慌中度过,晚上非要让翠儿陪她,她害怕叶冷秋那要把她剁成肉泥的眼神。小丫头红着脸,扭捏了半天,才勉强地和孔白睡了一晚。一夜噩梦连连,孔白醒来后还没来得及回味下这件事的蹊跷,又被皇上招进宫去。
皇帝明白孔白萎靡不振是什么原因,他看似无意随口道:“爱卿是朕的臣子,什么事都有朕给你撑腰。女人嘛,不能由着她,皇帝赏你的女人就是你的,怎能由她放肆。”孔白正在消化这番话的意思,又听皇帝说:“你给朕出的主意真是有效。这段时间霍楼云对朕送的礼物不再抗拒,似乎还有些欢喜。”孔白有点跟不上皇帝的思路,那知这位皇帝话锋一转,又道:“你这次替朕除了孙有礼这个乱臣贼子,朕该怎么赏赐你呢?”
“皇上赏赐的已经够多了”,孔白赶紧拍马屁道:“一切都是托皇上的洪福。”所有功劳归领导,古今通用,她还是知道的。
“那怎么行”,皇帝一脸为难,道:“有功不赏,天下人会说朕是昏君的。”
硬要给我好处?孔白当即觉得不妙,浑身汗毛立起,继续听皇帝啰嗦,“赏什么好呢?你来京师时日尚浅,官升的太快会惹人非议。”皇帝装模作样思考一番,故作欣喜道:“有了。朕的皇妹长宁公主如今还没许人,你就做朕的驸马吧。”
孔白觉得自己的脸在不由自主抽搐,嘴皮也开始不受控制,“皇上,我是女女女。”
“朕知道”,皇帝叹气的样子太假,“长宁她知道你是女人,可她就是喜欢你这样巾帼不让须眉的女英雄,非要嫁你。作为她的兄长自然要考虑她的幸福。”
喜欢、巾帼、英雄——我?孔白相信自己立马变成猪,也不会相信皇帝这番话。可是皇帝的话她敢反驳?而且这位还眼神阴冷地看着她,一副你要命就必须要我妹妹的架势。孔白还能说什么?她只能咽下口水,万分艰难道:“皇上,公主她、真的、真的真的”,她实在说不出“喜欢”两个字。
皇帝说谎的功力岂是常人可以比的,他十分肯定地点头,那神情好像孔白真是头猪,他妹妹也绝对会喜欢的。孔白没办法,只好跪下谢恩。
第二日圣旨下,姜国五公主姜长宁下嫁与吏部侍郎孔白,七日后成亲。孔府上下又开始忙着办喜事啦。孔白看着铜镜中身着喜服的自己,苦不堪言。在现代她做梦都想和心爱的女人成亲,但是现在成亲简直成了她的炼狱。皇室成亲就是比民间繁琐些,内容却差不多。晚上,孔府内大小官员往来道贺,内心却很是不忿:这位孔大人也太会敛财,居然用成亲的借口,皇帝赐了三次,不给还不行。妈唉,这份子出的,伤不起啊。就连领孔白进入贪污领域的方大人也有些不满:贪些钱不容易,冒得风险很大的,您好歹也体谅体谅我们噻。照您这成亲的速度,我得贪污多少钱啊。
孔白也是无精打采,不停地叮嘱翠儿,“虽然是夏天,但是最好是在席子下给我铺床薄被,这次还不知要睡多久地上,腰一定要保护好。”
翠儿这次倒是耐心,拍胸脯保证,“你放心,保证让你睡地上和睡床上一个样。”
孔白撇撇嘴,强打精神应付接下来的流程。只不过看到公主的容貌后她还是震惊,皇家人的基因果然好,皇宫也果然是个神奇的地方,一个长着高贵面庞的女子居然能散发出和秦瑶一样的气质。当然经过三位“夫人”的前车之鉴,她对于太过美丽的“食物”本能地会退避三舍。
蜡烛燃了一半,孔白枯坐在凳子上实在难受,她清清嗓子,让自己的声音努力地向真人君子方面靠拢,“夜深了,请公主早点歇息”。
“也请驸马过来就寝”,公主的声音荡漾的差点让孔白化了。尤其是“过来”两个字说的特别清晰。孔白吓得往后跳了一步,绝色美女的引诱,她的抵抗力从来都是为零的,悲惨在于她被蛇咬过很多次,所以天上的馅饼即便掉到她嘴里她也不敢吞下去。公主明显看出她的害怕,仪态万千地走到她面前,牵起她的手,温柔地拉她到床边坐下,毫不掩饰地道:“驸马一定不会让本宫在新婚之夜独守空房的。”
“不不,我会打地铺的”,孔白失神地望着公主化为汪洋的眼神,努力地告诉自己,忍忍忍,一定要忍住,天啊,柳下惠真不是人做的。
公主轻轻地靠在孔白的怀里,拉着她的手去解自己的腰带,羞涩地道:“漫漫长夜,驸马还不宽衣就寝。”
少女的体香钻入孔白的鼻孔,从她的视线可以看见公主通红的耳朵,我的理智呢?这手还是我的吗?拜托你们别乱动行吗?孔白觉得自己肯定疯了,双手居然不听大脑的指挥,剥起公主的衣服来。妈唉,这公主的衣服也太好脱了吧。
“你还打地铺吗?”翠儿的声音突地传来。
“不要不要地铺”,嘴皮也叛变了,孔白看着光洁的身体慢慢躺在白色丝帛上,心里长叹,我的大脑,最后的阵地也沦陷了。投降吧,此时不降更待何时。
红烛燃尽天光放亮,孔白奋战一夜仍觉精神百倍毫无困意。不多时,宫里的嬷嬷来敲门,孔白才不情愿的起床。嬷嬷在她耳边低语几句,她无奈地进屋,轻轻地抽出被熟睡的公主压在身下的染红丝帛,甩给了嬷嬷。老妇人像得了什么宝贝,把丝帛收入锦盒回命去了。
孔白感叹,做皇家人真不容易,房事还要记录。她回身望着犹在梦中的美人,心里刚要充满了柔情,大脑突然对她发了一条信息:你认为公主爱上你的概率有多少?对你耍手段使阴谋的概率有多少?前者为零,后者为百分之百。一瞬间孔白的身体完全恢复了正常,她焦躁不安却只能毕恭毕敬地等待美人的审判。
美人公主快傍晚才缓缓醒来。那种慵懒中透出的华贵的神态,让孔白的手脚又有点不听指挥了。她刚想上前表现一下,一群宫女早冲上去将她挤到一旁。等待许久,公主终于洗漱完毕,见孔白楞楞地杵在那儿,知道她顾虑什么,当下换成柔情似水的表情安抚着孔白。孔白又不是黄继光邱少云,禁不起“糖衣炮弹”,立刻变成了乖顺的小狗投入主人的怀抱。
一连大半月,孔白恨不得挂在公主的身上,夜深人静时她也会偶尔自欺欺人地想,也许这位公主真看上我了也说不定。这日黄昏她路过叶冷秋住的园子,一时犹豫起来。她虽夜夜笙歌好不快活,但对于叶冷秋她还是良心不安,在园门外站了半天,她硬着头皮踏进了屋内。叶冷秋坐在床上一动不动,憔悴的很。
孔白鼓足勇气,说道:“我。你要愿意我会对你好,一辈子。如果将来你想嫁人,我当你是妹妹的。我不是有意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和你,你。我。对不起,真的。”
叶冷秋转头看着孔白,眼神死寂般空洞,然后不带任何感情的说了句“滚”。四个看护的丫鬟怕有意外,围拢在床边盯着叶冷秋。
“你们好好对她”,孔白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心情万分沉重的退了出来,去找翠儿。小丫头如今对她越来越没有好脸色,见她来到,没好气地说:“我以为你已经瘫在公主身上,早忘了我们这些人。”
孔白有些不好意思,道:“我今天是来告诉你一声,对叶冷秋好点,她要什么都给她,钱方面我报销。”
“哼,现在想起叶姑娘啦。你和外面男人有什么区别,有了新欢把什么都丢了。”翠儿很不高兴。
“什么呀这是,这些女人我愿意娶吗?”孔白也急了,忘了秦瑶确实是她自己愿意娶的,说道:“我不就是想找个人好好过日子。可是她们,那个是省油的灯”,孔白气得佛袖而去。边走边想这些日子的遭遇,叶冷秋的事怎么看都有古怪,可她找谁说去,即便有人愿意倾听,她又能说些啥呢。她又不是傻子,任人摆布的这么明显她怎会看不出,但她怎么反抗,她敢放抗吗。
孔白觉得一股悲凉充斥胸中。她来到公主住的园子,想要在美人的怀里求些安慰,却奇怪整个园内居然连个丫鬟也不见。纳闷中推开房门,眼前的一幕如晴天霹雳震得她不得动弹。凌乱的床上一对男女衣衫不整的相拥,那女子正是长宁公主。
孔白挺佩服自己的大脑的,在这时候还能思考:捉奸啊。可是看看那男人强壮高大的身体和发达的肌肉,自己肯定是打不过。这种情况公主绝不会站在我这边,最好的办法是关门走人。
天色已黑,孔白站在湖边,满腔的愤怒烧得她想跳水游泳。她刚想实施行动,丫鬟传话,有公公来传旨。孔白长吁一口气,放弃了这种危险的做法。
圣旨的内容和以往一样,借她的名义给霍楼云送东西。太监领了赏钱,笑眯眯地凑近孔白,递给她个精致的檀木匣,道:“皇上口谕:今日是霍姑娘的生辰,朕国事繁忙,不能亲自前来。着孔大人代表朕将礼物交给霍姑娘,不得耽搁。”
孔白跪下接过,千恩万谢送走了太监,垂头丧气地向霍楼云的住处走去。今晚乌云遮月,更显得这个小园幽静的可怕。孔白摸黑走着,心里嘀咕,今晚怎么到处都没个人。正想着,也没注意前方,迎头撞上了什么。她定睛努力辨认,是霍楼云和一个高个子丫鬟,两人穿着黑衣背着包裹,好像要去远行。
孔白一时没反应过来,还愣愣地问:“你们这是?”再仔细看看,那丫鬟手里提着一把宝剑,孔白只觉自己的背上一片潮湿,完了,她知道自己又惹上什么倒霉事了。电光火石间,丫鬟的宝剑就要落下,却听黑暗中有人制止道:“你们快走,她交给我。”
丫鬟闻言拉起霍楼云消失无踪。孔白直挺挺站着,不敢动弹半分,感觉有人靠近她。那人语气温和道:“你别害怕”。
这声音她熟悉,孔白哆嗦着睁开眼,牙齿打颤地问徐英儿:“这是,怎么,回事?”
“你小声点”,徐英儿捂住她的嘴,将她拖出园子,来到湖边的一处偏僻地,才放开她,道:“你都看到了。”
孔白惊魂未定,道:“你,她们,你想杀我灭口?”
徐英儿轻轻笑道:“杀你还用这么麻烦?我实话告诉你,她们想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久我和秦瑶也要走。我只问你一句”,徐英儿严肃道:“你是想走想留?”
孔白彻底混乱,疑惑道:“你不是皇帝的人吗?怎么和霍楼云一起?跑?到哪去?我不明白。”
徐英儿冷笑道:“皇帝?我们都是姜广明的狗,不,是连狗都不如。我的那些姐妹”,她恨得咬牙切齿,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不走,只能等死,也许比死还惨”,她警告说:“你这些时日的经历,还不明白吗?没人会把你当一回事,你以为你会一直好运气。你若想走,我自有法子。你要想留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我也不拦你,我也不怕你去告密,杀你跟捏死只蚂蚁一样简单。你要是想通了,愿意和我们走,就到秦瑶的房里去,我会告诉你一切。记住,我只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考虑。”说罢,转身而去。
孔白张着嘴听呆了,好一会才缓过神。她顺着湖边走着,脑袋纷乱得很。自己来到这里的人生,整个就是糊里糊涂,她都不敢去回想那些血腥的事件。她怎会不知危险,皇帝明知她是女人,还留下她,这肯定不正常。可是能跑哪里去?徐英儿可信?她使劲用手地砸咂脑袋,仰天长叹。
乌云散去,孔白看着比现代明亮百倍的月亮,心里突然一片清明,她自嘲地笑了。是啊,她终于明白一个道理,原来女人的智商和美貌是成正比的。无论何时何地,美女们如果不聪明,她们的下场会比她这样的普通人惨很多。自己身边的绝代佳人们,哪里是她能驾驭的,没有玩死她,她就该谢天谢地。再想想官场这些人,哪个都比她狡猾心狠。也是,古人的官场那就是屠宰场,玩命的地方。她,二十一世纪在法治社会成长的热爱和平的大好女青年,是斗不过这些在血堆里打滚的古人的。还是见好就收跑吧,她不早就想过跑路。反正每次都是玩命,有钱了底气就是足。一旦做了决定,孔白整个人顿时轻松起来,她快速地向秦瑶的房中跑去。
在孔白进来前,秦瑶正担心地问徐英儿,“你这么肯定她会来?你不怕她会?”
徐英儿笑道:“只要她不是傻到家,她就肯定会来。她不过是一平凡百姓,什么都抵不过自己的命。更何况今天给她的打击太多,她要不来才奇怪。”
“可是”,秦瑶话音未落,敲门声响起。徐英儿起身开门,快速地将孔白拉进来,微笑道:“想通了?”
孔白重重地点头,道:“你可以告诉我怎么回事了吧。”
徐英儿示意她坐下,然后自己坐到秦瑶身边,呡口茶,收起嬉笑的面色,尽量用孔白听得懂的话,正经叙述道:“其实很简单。四个月半前,老皇帝还没死时,他的大儿子和小儿子争夺皇位。叶冷秋奉姜广明,也就是现在的皇帝的命令,护送杨辉去武通县上任。途中遇到大皇子的人袭击,杨辉身受重伤,叶冷秋怕她心上人再出事,就故意让杨辉假死,然后将他藏起。可是不去武通县上任,对姜广明无法交代。于是她就瞒天过海找了你这个替死鬼,她是打算等杨辉好了,便杀了你,这样就神不知鬼不觉。这时你的第一个好运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