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记事手札-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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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就可以将他的眼球摘下。
糟糕,避不开!
“碰!”
时间似乎有一瞬间的静止,一片漆黑之中,宇智波止水觉得自己似乎看到一道金色光芒,犹如从天而降的闪电将他包裹其中。
不是错觉,是真实。
宇智波止水眨眨眼抖掉睫毛上聚集的水,脑子里的那片凝滞散去,才看清现下场上的形式。
他被人带离团藏大人几十米远,在他身前,是一个全身包裹在金色查克拉之中的男孩。那明明只是个不过十岁的孩子,站在那里却好像能看到传说中那位大人的影子。
宇智波止水目之所及之处都是深浅不一的黑色,风雨却似乎在那个孩子身边停止了,明明燃烧着,却是不畏惧任何狂风骤雨。
志村团藏所受的冲击不比宇智波止水小,明明他梦寐以求的写轮眼就在唾手可得的地方,居然半路杀出个不知名的小鬼,而且这个小鬼的速度居然能快到从他手里把人夺走!
志村团藏看着那个年纪不大的小鬼,眼里的厌恶不加掩饰:这个堪比那只妖狐一样令人厌恶的查克拉,简直令人作呕。
一个这么小小年纪就可以让查克拉具体化的人,他怎么都不知道木叶什么时候出了这么厉害的角色了?
“小鬼,你……”
“团藏大人,”没等志村团藏出口询问,全身包裹着金色光芒的孩子已经开口打断他的话,他的声音满是孩童特有的软糯,听起来却有种令人信服的力量,“您已经忘记当初许下的誓言了吗?”他说。
什么?志村团藏挑眉。
“如同大树的根一般在黑暗的地下守护木叶,现在,您是打算将木叶拖到地下腐烂吗,团藏大人?”
听到这句话,原本还有些忌惮的志村团藏不由冷笑了起来。
“原来是三代养的小家伙么?呵呵,倚靠你们这种什么也不懂的小鬼,木叶总有一天会被他所谓的火烧的一干二净吧。”
“还是说,您不过是被对力量的追求冲昏头脑,不过是想要写轮眼的力量,所以借口大义强行夺取?”
这个太过年轻的孩子没有对他的话给予反应,只是自顾自说下去。海棠鸣门对志村团藏的所作所为绝对不可能认同,他不会认同大蛇丸的人体试验,也不会认同一个借助宇智波灭门而夺取写轮眼的人!
志村团藏这下正视起这个个子不过他腰际的小鬼了,不是因为他的大义凛然,而是他知道自己真正的目的。
如果他是三代的人,那就是说三代也知道了他的打算,那么,他想夺取写轮眼就没这么容易了。
怎么可以……他还需要写轮眼,他还需要无数替代品,像写轮眼这么好用的东西,让他放弃他怎么甘心。
既然这样……这个小鬼也没必要留着了。
志村团藏将拐杖狠狠砸在地上,瞬间,几十个“根”部的暗部应声出现在他身侧。
宇智波止水早已挣脱一开始的惊讶,既然团藏翻脸,那他也没必要当对方是什么大人,这个孩子刚才的话,他可不是听不懂!
海棠鸣门微微俯下身,摆出战斗姿势
“九喇嘛,拜托你了!”
精神空间,已经恢复到九尾正常状态一半大小的九尾甩甩大尾巴,呲牙咧嘴阴测测的笑起来:“交给我吧,小鬼,查克拉管够~”
海棠鸣门回来之后就有在着手自身力量的问题,他现在的身体没有当初那么充裕的查克拉,仙人模式几乎没用,而且他也没有另外八只尾兽的查克拉,想要用六道仙人模式也不可能。唯一能使用的,就是回到这个世界之后与他查克拉几乎融合为一体的,借助九喇嘛查克拉所用的九喇嘛模式。
当初九喇嘛力量不足他不敢妄动,现在,真要拼一拼还是够把团藏这个老家伙揍个一脸血的!
双方对峙,大战一触即发,风声雨声似乎在这种紧张的气氛中被静音了,黑压压的世界,似乎只有海棠鸣门身上的查克拉外衣在散发光芒。
宇智波止水偏头偷偷瞄了海棠鸣门一眼,没想到对方立刻转过头,冲他露出个灿烂的笑容,笑容里包含安抚,似乎让他不要担心。
偷窥人家小娃娃还被小娃娃以为自己是在害怕而来安慰自己,宇智波止水忍不住嘴角一抽,干巴巴回了个笑,把视线转回到战局上。
“根”部的忍者缓慢移动,对两个孩子形成包围圈,宇智波止水几乎毫不犹豫开了万花筒,转身移动到海棠鸣门背后。
海棠鸣门单手结出未印,将查克拉聚集在周身,几个螺旋丸像秋天待收的果实一样悬空挂在那里。
唔,人数比较多……要不要先抓几个过来解决掉?海棠鸣门甩了甩背后查克拉凝聚成的尾巴,淡定的想。
作者有话要说: 开工了嘛,其实也没多忙,只是谁知道开工第二天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得了重感冒!一边工作一边咳咳咳简直了!心塞的跟现在的鼻子一样!不好意思这么久没更新QWQ
☆、52 绝地
海棠鸣门依旧准备好像鞭炮一样噼里啪啦大闹一场,被赶来的三代一刀切断了□□,蔫了。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三代披着他的火影袍带着他的斗笠从天而降,手里没捏着烟斗,也没拿着金箍棒,只是仔细看还是可以看出,宽松的火影袍之下是三代惯用的战斗服。
三代身边是顶着一张刀疤脸的奈良鹿久,看到海棠鸣门,对他微微点点头。
“辛苦了,鸣门。”三代目火影站在海棠鸣门和志村团藏之间,语气听起来格外平和,就跟平常在火影大楼屋顶闲聊一样。“接下去交给我可以吗,鸣门?好歹也让我这个老头子尽一份力啊,是吧,哈哈。”
黑暗之中,隶属于火影的暗部悄无声息将“根”的人包围起来,一旦这些人敢稍有动作,等待他们的只要死路一条。
见三代赶到,原本打算拼命的两个孩子松了口气,既然三代提出要接手团藏这个麻烦的老不死的,海棠鸣门赶忙收起九喇嘛模式,跟三代道别,同宇智波止水一同瞬身离开——接下去的谈话,没有他们在场的必要。
志村团藏脸色阴沉的跟现下的天气一样,握着拐杖都手青筋直冒,好险才忍着没把陪伴多年的拐杖捏个粉身碎骨。
十几分钟后,刚洗完澡的宇智波鼬一出浴室,就看到浑身湿透的宇智波止水从自己房间窗户爬进来,一个脚印一趟水,脸上带着莫名兴奋的笑意。
一看到宇智波鼬的身影,宇智波止水张开手朝他扑过去,好歹记得是在不可以大声喧哗的地方特意压低了声音,话语间的激动却掩盖不住:“鼬鼬鼬,我跟你说,没想到你们家那个海棠鸣门居然这么厉害!”
刚刚在个把小时前下定决心“远离海棠鸣门,糟蹋新生命”的宇智波鼬眼皮一跳,把勒令这个不速之客去整理整理自己的话吞下去,回头找了条干净的毛巾扔给他。
“他怎么了?”宇智波鼬再次瞄了眼止水脚下的水渍不咸不淡的问。
他还记得那小子被“根”的人追得累得跟什么似得,说实在的他真没看出这小子能有让止水都佩服的力量。
接过宇智波鼬扔过来的毛巾,止水随意抹了把脸上不断往下滑的水滴,凑近鼬快速解释:“今天团藏想夺我的眼睛,海棠鸣门他突然从天而降……”
“什么!?”宇智波鼬猛的打断他的话。
宇智波止水被鼬吼得一愣,下意识重复一句:“海棠鸣门他……”
“团藏想夺你的眼睛?”
宇智波止水沉默半秒,收起嬉笑模样。就地盘腿坐下,拍拍地板让鼬坐到自己面前。
“团藏不认为宇智波一族可信,他决意要宇智波一族灭亡。海棠鸣门的话里透露,不信任不过是冠冕堂皇的借口,他只是想得到我们一族的眼睛而已。”
宇智波鼬听着止水平静的叙述,面上不显,眼里满是寒意。
他的确不喜欢现在的宇智波一族,但也不代表他会愿意自己的族人被人当做写轮眼供体看待,拥有黑暗血脉的他们已经是悲哀的存在,这份黑暗还被当做是快速获取强大力量的道具……
简直不可饶恕!
宇智波止水看着鼬紧盯地板的眼睛,心里有些不忍:鼬明明是个善良又温柔的孩子,却偏偏要走上那样一条残忍的道路。
宇智波鼬紧紧抿着唇,黑色长发垂在脸颊两旁,让灯光下的脸暗昧不明。
良久,长发的宇智波少年才缓慢开口,声音有些嘶哑:“看来,它所说的是事实,六年前九尾事件,正是团藏以不不信任为由,故意分化宇智波与村子的关系,逼迫宇智波一族加快走上反叛的道路,好将宇智波一族一举歼灭。”
常人或许不能分辨,对宇智波鼬算有所了解的宇智波止水却是能听出他话里压抑的愤怒。
想想也是讽刺,宇智波一族自以为是的自由,其实是别人设定好的圈套,他们正磨刀霍霍等着宇智波一族自投罗网,自取灭亡。
而且,那把刀的名字也冠着宇智波的姓氏。
“鼬……”宇智波止水探手抓着宇智波鼬比自己要单薄的肩膀,有些迟疑的问:“……真的,非那样做不可么?”
宇智波鼬抬起眼,直直盯着这个是挚友也是导师的哥哥,面无表情。
宇智波止水最怕这样的鼬,这样的鼬看起来像一把利刃一样冰冷又坚硬,不管他说什么也不会有所动摇。
长长叹了口气,卷发的宇智波少年无力的把手收回来,整个人软塌塌地缩成一团。
他当然知道没可能,这次将会死去的人,是给木叶的交代,更是给那个自称是宇智波斑的男人的交代,那个可怕的男人已经对宇智波一族展现足够的敌意,如果这次不能骗过他,宇智波一族依然难逃覆灭。
“抱歉,鼬,”宇智波止水挫败的抓抓自己乱糟糟的头发,有些语无伦次:“抱歉,明明我比较大,应该我来做这件事的……哎呀,真是的!”
宇智波鼬对此已经心如止水,已经决定好,他就不会有所动摇,也不会有所犹豫。
第二天,前去任务的宇智波鼬看到了父亲在渡口教佐助豪火球。
几天之后,任务归来的宇智波鼬看到了佐助在渡口向父亲展示自己练习成功的豪火球。
下一个月圆之夜,任务中的宇智波鼬站在宇智波禁地,面前是也许曾经熟悉过的族人——的尸体。
宇智波鼬拔出背上所背的太刀,血色圆月之下,红与黑描绘一幕惨烈景象,每一个动作都似乎被放慢了,让人看得真真切切,如同庙会上被艺人刻意倒映在白色布帘上的皮影戏一般。
斩向平静跪坐的父母,宇智波鼬再睁开双眼的时候,滴血的瞳孔上赫然是一副令人胆战心惊的万花筒花纹。
“鼬,佐助……就拜托你了……”
好的,母亲。
佐助将会成为宇智波一族的骄傲,会成为宇智波一族最强大的存在,请安心,母亲。
宇智波鼬了解宇智波一族的诅咒,他会用最强烈最绝望最刻骨铭心的憎恨饲养他心爱的弟弟,让他成长到所向披靡,无坚不摧。
年少的宇智波少年抬头,两只眼睛已经恢复纯黑色,刚才那诡异的花纹似乎只是一种错觉。
树影斑驳之下,黑暗之中,一个幼小的身影步履蹒跚向他走来。
“哥……哥哥……”宇智波佐助站在十几步开外看着逆光站着的哥哥,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哥哥,爸爸妈妈……怎么了?大家……怎么了?”
宇智波鼬望着浑身颤抖的弟弟,原本就深邃的眼变得更深幽,看起来与平常一般无二的平静视线,却让黑发男孩心惊胆战得倒退两步。
这样的哥哥,好可怕……好可怕。
宇智波佐助觉得这样的哥哥根本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哥哥,这个哥哥让他忍不住想逃离,可他无法移开自己视线,也无法挪动脚步,他只能呆呆看着哥哥慢慢变成红色,最后停留在他从未见过的一种花纹上。
“月读!”
黑色短发的宇智波家男孩面容呆滞了下,赤红色背景中,刀光剑影,血肉横飞,闭上眼,耳边也是近在咫尺无处可避的惨叫声。
“啊!!!!!!!!!!!!!!”
“鼬!你在做什么!?”
宇智波佐助保持着奔溃的表情倒下的瞬间,一道黑影冲过来,把这个幼小的孩子纳入怀里。
宇智波止水没想到,他跟海棠鸣门携手逼退面具男后匆匆赶来看到的会是这样一幅场景,明明不应该在这里的美琴阿姨跟族长大人一同躺在鼬脚下,而鼬一直放在心尖上疼爱的那个孩子,正因为经受太强精神刺激昏死过去。
远处传来飞鸟不自然的鸣叫,声响不大,却足以让在场的人知道暗部大部队正朝这里赶来的事实。
保持着面无表情,宇智波鼬最后看了眼躺在宇智波止水怀里的那个孩子,将带血的刀插回刀鞘,化成一阵白烟消失在原处。
为什么?宇智波止水死死等着宇智波鼬站立的地方,即使对方已经离去也不曾移动视线分毫,为什么啊鼬,为什么你要把自己逼上绝路!?为什么你要彻底斩断自己后路!?为什么你可以这么狠!到底为什么啊鼬!你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残忍啊!!!
“鼬!!!!!”宇智波止水抱紧怀里的孩子仰头嘶吼:“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啊!!??宇智波鼬!!!”
杀死了美琴阿姨,给佐助下暗示,你想要以牺牲自己来为佐助铺路是么,鼬?
这样做的你,是真的没打算再回头了啊……
鼬,难怪他们都选择你,我的确比不上你,我实在做不到,牺牲自己一个人成就这么多。
佐助的动力有了,佐助的眼睛有了,宇智波余下的人的安全有保障了,打入晓内部的事情也有着落了,鼬,你真是把除了你自己以外的一切都算计到了。
自我牺牲,在暗中维护和平的无名忍者……那才是真正的忍者吗?鼬,我其实不确定了。
“嗖嗖嗖”几道残影掠过,几个暗部打扮的人落在宇智波带土身边。
几乎同时,打扮相似却又有着完全不一样气氛的另一队暗部落在宇智波禁地另一侧。
瞬间,不算宽阔的地方变得剑拔弩张起来,气氛紧张,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