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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火影记事手札-第38章

小说: 火影记事手札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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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不能承担的他也承担起来了,代价是自己的生命乃至灵魂。
  寒夜的天幕暗得发灰,半个月亮斜挂,照得附近的积云发黑。
  “滴答。”
  一滴雨滴砸在纸上,晕开,留下一块清晰的水渍。。
  雨开始只是零散几滴,没一会,就淅淅沥沥落了一地。雨丝拉长身躯把天地连成一片,天空不知何时已经被乌云整个笼罩,黑压压的压在树尖。
  宇智波鼬就这么站在雨里,任由冰冷的雨水淋了一身,僵硬得好像一尊雕像。
  海棠阪菱想起来,曾经干柿鬼鲛第一次见到鼬的时候曾问他对杀害自己同胞的看法,鼬回答“杀死同胞的人不得好死,只有在自己死的时候才能看到真正的自己。”
  这个时候的宇智波鼬和那个宇智波鼬一样,都已经决心去死了,并且他们都把暂时推迟到将自己的眼睛交给心爱的弟弟之后。
  自我牺牲,在暗中维护和平的无名忍者,那才是真正的忍者。这个是宇智波止水教给宇智波鼬的,宇智波鼬在接受这个思想后,一直坚定不移在执行,他从一开始就做好孤独一人在黑暗中行走的觉悟,他不会把自己局限在任何条条框框里,不会把自己迷失在荒凉的路上,他有着明确又坚定的方向。
  宇智波鼬不可遏制的想到那个金色头发的男孩儿,他一直都很喜欢的孩子。
  宇智波鼬决定坦然面对自己的内心一次,在他彻底扼杀自己感情之前。
  海棠鸣门就好像太阳一样,他似乎天生拥有改变人的力量,他有多让人觉得神烦就有多令人安心,他不是不懂,他只是看透了,所以他总是在用行动说:“看,没什么大不了的。”
  如果没有海棠鸣门当晚站出来说了那番话,他和止水都不会相信村子里的人其实没有那么恨他们,他们都只看到村子里的人和宇智波族人的争锋相对,没有想到其实他们之间没有不死不休的仇恨,他们之间的冲突是可以慢慢化解的。
  因为他们看到海棠鸣门那句话后村民的反应,以及宇智波那几个族人的反应,所以他们相信了板栗的计划的可行的,决定赌一把,决定试图避免宇智波一族覆灭的命运。
  宇智波一族野心勃勃,可是有野心的是站在顶端的那几个,就如同当初愤而出走的宇智波斑一样,大部分人只是平常人,他们很多甚至不是忍者,他们会因为宇智波的名声被践踏而气愤,却不是非要把宇智波之外的人踩在脚下。
  是海棠鸣门给了他们希望,他很感激,即使对方并不知道自己做了这样的事情,他只是在做自己。
  唔,其实不止这个。宇智波鼬想,他已经习惯隐藏了,习惯把一切行动都合理化,连决定坦然面对自己一次都忍不住下意识隐藏了本心。
  他会因为宇智波一族有了活路而感谢他,但他却是因为他对自己真情惬意的关心而喜欢他,这是他第一次被一个人这么关心,那种关心很直白,很简单,丝毫不会让他有负担。
  那种关心,是带着暖意的,就好像冬天里的阳光,没接触时无从查觉,一旦得到了离开,就会发现周身是刺骨的冷。
  宇智波鼬仰起头,让冰冷的雨落在脸上,感觉着雨滴拍打自己的力道和温度,将神游的意识回归笼中。
  现在,是时候彻底跟他的太阳说再见了。
  以后他的人生里不会再有海棠鸣门,不会再有那个孩子亲手制作的药,亲手写的边条,亲手递上的团子,他再也没有回头的机会了。
  这样很好,这个才是他应该走的路,他从决定以大义而存在就已经注定孤独前进。
  几天之前以及更早的快乐都只是镜花水月,只有他手里的那份代表生命之重的名单才是真实。
  宇智波鼬微微笑了下,低头看着手里的名单,把上面一个个熟悉或者陌生的名字记在心头,把名单毁掉。
  海棠阪菱一直在旁边默默看着宇智波鼬,把他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悲痛和长久的迷茫尽数收入眼帘,然后被他结尾洒脱的一笑搞得一身鸡皮疙瘩。
  当年的她跟宇智波鼬稍微有点……交情?所以对于他多少还是有点了解的。这个还不能完全隐藏好自己的宇智波鼬在想什么,作为已经把他的过往翻来覆去分析了在分析的后来人,海棠阪菱心里一清二楚。
  她很想告诉这个孩子,你以为你这样就跟海棠鸣门说拜拜了?别逗,被这家伙沾上,想扒下来削层皮都不够!
  当然,她是不会说的,就好像海棠鸣门选择把漩涡鸣人扔出去一样,她也知道宇智波鼬这只乌鸦好似凤凰,不涅槃就没有重生。
  恩……其实他挺期待宇智波鼬在真正下定决心要放弃光明后再遇到海棠鸣门会怎么处理的,鼬可不同宇智波佐助那个二愣子,自己别扭了就闹得鸣人一起不得好,鼬这个家伙决绝是决绝,真明白过来可是个会疼人的呵呵呵呵呵呵……
  等等等等好像有什么不对。海棠阪菱抬起翅膀捂住了脸。
  其实也没什么不对。海棠阪菱刷的放下翅膀,她是对当年那一段了解的最清楚的,虽然说佐助和鸣人其实没什么,但他们的关系都快变成恋人以上了,如果不是因为鸣人压根没有爱情那根弦而佐助又是个不作死就不会死的,什么事没可能。
  可宇智波鼬可不是佐助那个单纯傲娇的小屁孩子,如果真的可以得到,以他处事的干净利落直接把之一的友人变成唯一的爱人也不无可能。
  海棠阪菱觉得自己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大门里的世界丰富多彩,比她前世看的那些没意思又纠结的感情有意思多了呵呵呵呵呵……
  宇智波鼬被海棠阪菱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给吓到了,他不怕鬼,却总觉得背脊发凉,心里发毛。
  东西到手,宇智波鼬也不再停留,跟海棠阪菱点点头表示自己知晓,伸出右手结出瞬身术的结印。
  “等等。”海棠阪菱突然开口。
  宇智波鼬保持着结印的姿势,抬眼用眼神询问大白鸟叫住他的原因。
  此刻的海棠阪菱已经恢复平常,语气严肃一本正经。
  “你真的决定那样做吗?”海棠阪菱问。
  宇智波鼬知道大白鸟问的是什么,他跟板栗合作这么久,唯一的分歧是他要在名单上加上一个人。
  “真正要保护一个人,只有让他变强大。”宇智波鼬面无表情的回答。他要保护的人,从始至终只有佐助一个,那个干干净净的孩子。
  “如果是告诉你你这么是错的呢?”
  “如果再来一次,那个宇智波鼬会怎么选择?”
  海棠阪菱愕然,她早该知道宇智波鼬在这么多次接触后应该猜到他们的来历,只是他没想到,他知道的这么清楚。
  然后,海棠阪菱闭嘴了。
  当初的宇智波鼬是后悔了,他后悔自己一己之力担下一切,以至于伤害了佐助,可再来一次,在那个无从选择的时候,他依然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差别只会在于,之后的他不会把佐助从鸣人身边带走。
  宇智波一族的力量,来自于黑暗,这点是血脉相传,无可避免的,唯一的差别是那个黑暗中的人有没有人去守护。
  一阵白烟过后,宇智波鼬消失在原处。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_(:з」∠)_其实没啥内容_(:з」∠)_

  ☆、51 对战

  
  夜很沉,黑压压的云层压在头顶 ,仿佛涂抹上重重浓墨。
  雨还在下,秋天的雨总让人有种令人心焦的粘稠感,格外不讨喜。
  海棠阪菱回到家的时候没看到海棠鸣门在房间,心下了然,直接去了地下室。
  昏暗的地下室中唯一一片被刺眼的白炽灯笼罩的地方,海棠鸣门面无表情的坐在那边,盯着手里的东西发呆。
  “喂,看什么呢?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海棠鸣门听到海棠阪菱的声音,做了什么坏事被抓包一样猛的跳起来,抓起桌子上的东西就往背后藏。想了想,药好像不用藏,又慢吞吞的拿出来放回桌子。再想想,他给鼬传递小纸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把另一只手的小纸条也拿出来,放到桌子上。
  海棠阪菱翻了个白眼,这种私相授受被抓到的微妙感是怎么回事……
  “咳咳,那个,老师你回来啦……”海棠鸣门被海棠阪菱盯得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了,他其实没做什么吧……这种让他头皮发麻的视线是怎么回事?也不像是要责怪他擅自跟鼬联系啊——而且还是他单方面的。
  “吧嗒!”
  楼上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好像有什么东西重重砸在地板上,正打算对海棠鸣门挪揄几句的海棠阪菱脸色一正,跟面上发红的金发男孩对视一眼,率先拍拍翅膀飞出地下室。
  海棠鸣门手忙脚乱挪开挡路的东西跑出地下室,一进房间就看到自己房间一地的血,抬眼,一个黑发男孩儿躺在他的床上,旁边是压制着他不让他随意动弹的海棠里子和变身成人形个正给他检查身体的海棠阪菱。
  海棠鸣门看清床上那个孩子的长相,脸色一变,心焦火燎冲到床边,握住那个脸色苍白到似乎不含血色的男孩的手焦急的喊:“佐井?佐井你怎么了?佐井!”
  被海棠鸣门挤到旁边的海棠阪菱脑门青筋一跳,一巴掌把人拍开扬声就吼:“嚎你妹啊!没看这一地的血吗!?还不快去拿药!”
  药?哦,药药药!
  学了几年药理还是第一次遇到紧急伤患的海棠鸣门一愣,这才想起来自己现在还有这项技能,松开手转身就跑。然而床上似乎已经陷入无意识状态的男孩却突然睁开眼,将刚刚松开他的手紧紧抓住。
  “佐井?”海棠鸣门回身,只看到佐井死死抓着他的手,张张嘴似乎要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海棠阪菱眼角一跳,瞬间明白过来,拍拍海棠鸣门的肩膀把位置让给他,自己转身往外跑。路过海棠良伊的供桌敲了编钟两下,看到封印被启动,一个瞬身消失在楼梯口。
  海棠鸣门不顾被抓得出血的手,用空余那只手握着佐井冰冷的手,看着他张大嘴巴努力发出几个嘶哑的单音节,皱紧眉头冷静下来。
  “佐井,不要急,慢慢说。”
  佐井瞪着因为遭受痛苦而睁大的双眼,看了海棠鸣门半晌,慢慢放松下来,将另一只紧紧握成拳头的手递到他面前。
  艰难的张开已经僵硬的五指,一张已经被抓得扭曲的纸条掉下来,落在海棠鸣门掌心。
  海棠鸣门小心打开就快粉身碎骨的纸条,上面用毛笔写着几个字,模糊不清但勉强还能看清内容:“团藏夺宇智波止水写轮眼。”
  下边是更潦草的几个字:“拜托了。”
  “这是怎么回事?”不知不觉间出现在身后的海棠良伊望着那张纸条上的字疑惑,这个孩子是他们安排在团藏身边的眼线么?看起来又不像,团藏那边一直是阪菱亲自在监视,而且看这个孩子,分明是跟鸣门熟识,他对自己这个便宜儿子不说熟悉,也知道他不是什么会插暗桩的人。
  海棠鸣门冷静得出乎所有人意料,他将纸条放到一边,伸手像哄孩子睡觉一般摸了摸脸色苍白的男孩的头,对他微微笑了笑:“你安全了,放心休息吧,接下来交给我们就好。”
  说完站起身,昂首看着海棠良伊冷静嘱咐:“‘根’对组织成员都有下咒以防秘密泄露,父亲,拜托你了。”作为火影直属秘密情报人员,海棠良伊对此有所了解,瞬间明白女儿火急火燎叫醒自己的原因,当即点头表示明白。
  随后偏头看向从门口匆匆进来的海棠阪菱,对她点点头,一个瞬身消失在房间里。
  海棠阪菱抽空捡起床上的纸条瞄了眼,不由皱紧眉头:她知道团藏就要动手,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根’为了防止秘密外泄对‘根’的成员管制很严格,如果说出‘根’相关秘密就会全身麻痹不能动弹,所以……才采用这种书写方式?
  不对,这个孩子怎么看都只是传信的人,那写信的是谁?
  一个单薄的身影出现在脑子里,海棠阪菱想到那个独一无二的人选,那个明明身体已经油尽灯枯却依然笑得开怀的少年。
  她早就说过那个孩子不可能撑到明年,即使有她的药方也一样,不过很明显海棠鸣门并没有放弃。
  在她思绪纷飞之间,对面房间的灯亮起,很快,她听到对面房间的房门被拉开,传来鹿丸的声音:“父亲!”
  海棠阪菱抬头看了眼对面,奈良鹿久房间的灯也很快亮起,没一会,又悄无声息的灭掉。海棠阪菱转回视线,专心致志处理起手底下这个因为放松下来而昏过去的孩子身上的伤口。
  啧,不愧是‘根’,对一个孩子下这样的毒手,也不知道鸣门这么大咧咧冲过去会不会有事。
  周身是无尽的黑,远处的森林随着风刮过的痕迹来回摇摆,倾盆大雨磅礴而下,视线所见之处尽是朦胧。
  这是这个秋季第一场雨。宇智波止水冷静的想,似乎自己不是身处死亡边缘,而是站在自家回廊下看着雨滴拍打着地面。这也有可能是今年的最后一场雨。
  团藏大人说,如果他用别天神改变了宇智波,而村子却不改变,该怎么办。
  他觉得看到现下村子和宇智波的状态,这并不是大问题,现在,村子里已经有很多人开始认同宇智波的存在了不是吗?
  雨不断的落下,在头发上渗透的雨水沿着发丝划过额头,顺着黑色卷发少年稚气未脱的脸颊滑下。
  只要再给他们一点时间,宇智波和木叶一定可以再次携手的。
  抓着打算夺取自己眼睛的志村团藏的手,宇智波止水发动幻术,看着对方昏死过去,松开他:“抱歉团藏大人,只是个小幻术,很快就可以清醒的。”
  然后不过走出去两步,宇智波止水只觉得腹部一痛,属于一个强大忍者的全力一击让他整个五脏六腑都快挪位。
  幻术……没有成功?!
  没等宇智波止水有所反应,更多拳头招呼在他身上,黑色微卷头发的少年微微睁开眼,模糊视线中只看到两只手指在他视线中不断放大,似乎立刻就可以将他的眼球摘下。
  糟糕,避不开!
  “碰!”
  时间似乎有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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