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完颜绯琊七七-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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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他和我一样明白,我们不可能走下去。我那如武林盟主一样的老爸,他那万众瞩目的公众人物的生活,万里之遥的空间距离。
崔世铉走了大概一个星期之后,我收到一个短信,来信的电话号码是82字头的国家号,只有一个字,Miss。
典型的韩式不带主宾的句子,只有谓语动词。
我咬牙删了这个短信,并Block了来信号码,从此以后任何来自这个号码的短信和电话我都收不到,不过这个号码却永远的留在了我的阻止列表中和我的记忆里。
我也有他的MSN,很少看见他上来,两地有十五个小时的时差,夏令时也有十四个小时,学生和艺员的不同的生活状态都让我遇不到他,我天天有空就挂在网上,把头像换成了小龙夏瑞,不过用了隐身,他上来看得到我,但会认为我不在线上。
一日半夜,我看见他的名字突然铛的一声跳到了前排,吓得马上关了机,甚至忘了我当时是在隐身,他来了也不会知道我在。
东相有天对我说,世铉走的那日,不知为什么在楼下的国际到达那里站了很久,实在没时间了才上了楼,去安检。
“靠在铁马上抽烟。”东相补充说。
我面无表情的说:“大概是因为那里的风景特别好。”
也许他在等我,也许他在追悼。
我想我再也没有机会知道。
那日开会老爸走了之后我也想溜来的,当时想,管他之后老爸如何收拾我,先去送了世铉再说。
可是我还是没有溜,乖乖的继续坐在那里扮我的王八蛋,我想我宁可不看见他走。
因为没有看见他走,我就固执的认为他还在。就像我现在,常常会以为他还赖在我卧室的沙发上,吃羊羹,打游戏,看电视,睡懒觉。有时半夜醒了,我看看沙发,认为他就躺在那里,只是靠背挡住了,我看不见。
这样的念头让我快乐。
作者有话要说:!
这张是个转折章,有点闷哈,没有什么萌点(这个概念还是某大神在留言里刚教的,谢啦),为了补偿妞儿们,这里讲讲俺在Gay吧厕所的经历。除了37章的那个,其实在Underworld(就是跳舞下迷药的那个),俺也去过厕所的。
那日也是一帮朋友去的,傻丫,Andrew,阿蛮,萍萍啥的都在,还有罗爷和他朋友。
跳舞跳渴了,水喝得多了一点,实在忍不住,俺问傻丫:哥,厕所在哪儿?
傻丫如临大敌,说:我们陪你去,过来,Andrew,七七要去厕所。
俺这老土鳖还在纳闷,干嘛这么多人陪俺去厕所?还没想完,萍萍说:我也要去,憋半天了。
俺们一行五人,浩浩荡荡挤过跳舞的人群,去了厕所。
到了那个角落一看,喝,根本不分男女,就一个厕所,俺这才反映过来,也是哈,那个GayBar也没法儿分男女。
厕所好像比外边舞池还挤,一排大汉墙似的堵在门口,摸摸亲亲的很暧昧,看不见里面,傻丫说:你们外边等着,我和Andrew先进去占个位。(靠,听听,还得先占位)
俺们就乖乖的等着啦,这期间,俺有点忍不住了,直跺脚,好久,Andrew才从那些大汉中间钻出来叫我们。
进去一看,嗷!一厕所的都是人,都在你摸我,我摸你,(可不要狠CJ的想他们只是在摸摸小手哦)也有一个把另一个按在墙上……嗯,那个,你懂的。
俺有了37章那个GayBar的经历,已经没那么没出息了,就盯着看了两眼,喜感的是,那个做的旁边就是小便池,居然还有人在若无其事的撒尿……我靠,真强……
厕所里间隔不多,5/6个的样子,里面传出来一阵阵……嗷,你懂的。
俺是忍不住了,也顾不得了,赶紧溜进傻丫占着的间隔,关上门,傻丫和Andrew在外边守着,那个隔板上还传来一阵阵隔壁的声音……嗷!这可是俺这辈子撒得最激动人心的一次尿啊!
俺出来之后,萍萍进去,俺估了估,敢情就俺们这个坑是CJ的厕所啊,啊啊啊啊。
。
………………
集体发春
这日去上通原课,一进门,被吓一跳,平时半满的课室里此刻人头汹涌,花团锦簇,偌大的阶梯教室座无虚席,我问小麦:“发生了什么事?威廉王子要来啊?怎么这帮丫头疯了似的?”
小麦奸笑:“你也注意到啦?看,多壮观啊,恨不得全系的女生,不管选了通原的还是没选的都在这儿呢。”
“到底怎么了?”我问,“是不是又要月全食了,所以集体发春?”
“说得没错,是集体发春,”小麦说:“你忘了上次课导师老亨利说要去结婚,请人代一个月的课。”
我皱着鼻子说:“老亨利也真是的,都第三次了,还有胆子结,也许到六十岁,他能结上8次,象伊丽莎白泰勒,或许应该发个奖杯给他,奖励他勇气可嘉。”
小麦无限向往的说:“希望到四十岁的时候我也可以结三次婚。”
我斜眼看下小麦,典型的当地土鬼佬,褐色头发,褐色眼睛,干燥的白皮肤上有青春痘留下的疤,整个人的外貌气质只有四个字可以形容:乏善足陈,不过这个远大的理想倒让我刮目相看。
我鄙夷的说:“靠,你怎么不希望生艾滋,这叫什么人生目标啊?真服了你了。对了,这不是老亨利一个人发春吗,怎么全系女生也都被传染了?”
“代课的人呗,是U大骨灰级帅哥梅森麦凯基啊,所以女生们就都跑这儿发春了。”小麦声情并茂的说。
我看看他:“好像你也发春了啊。啥叫骨灰级啊?”
小麦笑我:“你别吃醋,你进U大才一年,帅哥榜上还嫩呢,是青春级的。传说梅森已经很多年了,一直在榜上没有下来过,他是研究所的,很少代课,每次他代课都人山人海,我也没见过,所以也心痒痒的等着看这只神仙呢。”
“很多年?”我觉得有点莫名其妙:“那不是很老?怎么可以叫帅哥?帅大叔吧。”
“江湖传说他是少年天才,十五岁就读U大了,博士毕业才二十三,现在也不过二十五六吧,应该不会太老。”小麦掰着手指说。
被他说得这么神仙,我也开始期待了,等着看这个能让全体女生荷尔蒙分泌异常的传奇人物到底如何精彩。
等来等去进来的却是一个金发的白鬼,非常的纯粹,金色的头发,湛蓝的眼睛,我略略有些失望。
我的审美一向偏亚洲范儿,而且前有老爸后有崔世铉铉这两大极品,等闲人等也入不了我的眼。
但也不得不承认这人是很漂亮的。
非常的干净与清秀,象DIOR HOMME的模特儿,窄瘦的脸,上翘的薄唇。身材也象,据我目测应该超过了190公分,异常的笔直挺拔,似受过专门的训练,如果不是鼻梁上的无框眼镜,很难将他与电子工程这样的专业联系到一起。不过纵使戴了眼镜,他也还是像一个模特儿。
我转头看看小麦,他一脸的向往,靠,又一个男女通杀的超贱版横空出世了。
Both of Them。
(这俩都是)
。
下了课看见傻丫站在课室门口等我,我本来已经装作不认识走过去了,想了一下,又叹口气,倒退着走回去搂着傻丫的肩往外走。
傻丫开始见我不理他,正在撅着嘴,转着眼睛想辙,见我突然回头搂他的肩,喜出望外。
其实我何尝不知道一切都不关傻丫的事,可是那晚从Gay Bar出来,知道自己被老爸摆布,气愤极了,又不能拿老爸小吴出气,只好柿子捡软的捏,对傻丫发火。
可怜的傻丫,遇到我这个卑鄙的人。
“干嘛今天来找我。”我问。
傻丫说:“那天在Tomaya吃饭,遇到你朋友东相,他说你老爸走了,我来看看你还生不生气。”
我弯着腰,把半边身子压在他肩膀上,说:“生什么生,个气有什么好生的,又不是孩子,我早不生气了,不过小吴现在整天跟着我,周末吧,周末我自己开车出来再去找你玩儿。”
“好的,”傻丫有点高兴我说不生气了:“那你有空就给我电话。”
。
星期五没有课,我在家里百无聊赖,小吴上来问我去不去公司。
老爸走了小吴没有走,一直住在楼下的工人房,我知道是老爸这么安排的,也不敢说什么,去学校去公司都理所当然的让他做司机,开老爸的黑色加长宾利房车。坐这样的车子,再穿着我踢哩秃噜的大衣服去学校,是件非常滑稽的事,去公司还好,至少我会穿西装。
我去了公司,在Bento Tower的35层,这天的天气非常好,天空蓝得又高又远,同上次开会的那个房间一样,我的房间也是向南的,我站在窗前,盯着大概的机场方向,希望可以看到起落的飞机。
叶副总敲敲门走了进来,因为我的门并没有关。
我在公司这边的职位名义上是叶副总的助理,看他对我的神气,倒像是我的保姆。
我估计在老爸把我交给他的时候,他就把自己定位成保姆了,一个十九岁对作生意根本不感兴趣的工科生除了添乱能做什么?我老爸交给他的这个任务绝对属于头疼类的,一点儿都不好玩。
“Andrew,”叶副总说:“你是学电子工程的吧?有没有偏的方向?”
“方向通常是研究生的时候才分呢,”我说,“不过我自己喜欢通信。”
他又问:“那网络呢?”
“那是计算机通信的范围,”我回答,又问:“怎么啦?”
他说:“我们那个大楼的智能系统,其中网络的部分,如果你感兴趣的话,不妨试试看。”
我皱皱眉,不大明白他到底要我怎么试试看,总不能要我找个施工队,挽着裤腿亲自监督布线,我虽然喜欢通信,但也没有喜欢到那个份儿上。
叶副总见我皱眉,就笑下说:“哦,不会很麻烦的,已经有几个网络公司递了计划书,你们U大研究所也希望可以做,他们一会儿会来阐述方案,有空你可以去听听看。”
这倒没什么,我很爽快的答应了。
十一点,叶副总的真正助理来告诉我这个冒牌助理U大研究所的人来了,请我过去。
我正在Twitter上看朋友的留言,就点了下头,关上网页去了会议室。
进门就看见一个高个子,金灿灿的头发映得周围的人黯然失色,这个人真是太显眼了。
我们握手的时候他很惊讶的说:“Andrew Shao ,没有想到这里遇到你。”
我端着架势微微表示了一下诧异:“麦凯基先生,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本来想纠正一下他的发音,转念一想,算了,反正英语母语的人发不出x音来。讲也是白讲。
梅森麦凯基微笑着说:“我是个好导师。”
我才不信呢,一次课他就能记得谁是谁,包括那一教室的发春女生?
不过我懒得问。
靠近的时候他显得更高,我现在怀疑他超过一九五,让我觉得不爽,有压迫感,握完手后就快速闪开。
他们来了有三个人,一个结实的矮胖子明显是做市场的,在会议上滔滔不绝,打了个投影,介绍他们的系统和设备优势,到比较专业的部分梅森才插嘴解释,一个年轻女孩子在做秘书的工作。
原来他们意向是要做整个智能系统,一个大楼的智能系统包括很多子模块,网络只是其中一个子模块,当然了,单为一个子模块,怎么可能让 U大研究所这么非周章。
我心不在焉,倒不是我对他们介绍的技术不感兴趣,而是刚在Twitter上看到的一条留言让我心绪不宁。
一个叫超级玛利的人留言,只简单的一句:“小龙夏瑞好吗?”
我比较倾向用MSN,朋友基本都在上面,Twitter和Face Book并不经常上,偶尔上一次,常常也是顺嘴胡说,不怎么看别人,有时回下留言,也没什么正经话。
上次我在Twitter上写了只一句话:“布莱恩。魏斯医生治疗笔记读后感,该死的前世今生!”
后面几条认识不认识的人留的言都说这套笔记太枯燥,所谓转世轮回不太可信等等。
然后我就看到了这个超级玛利。
我去查了这个超级玛利的Twitter,里面什么都没有,看来是为了留这个言专门申请的。
是谁,不言而喻。
这次他倒舍得用整句子了,居然主谓宾都写全了。
可是好又怎么样,不好又怎么样呢?
我看着窗外的蓝天,心里又一揪一揪的痛,非常想就这样突然跑到窗口跳出去。
也许就此化成一只鸟……
叶副总说了一句什么话,我没有听见,转头看着他。
“你还好么?”他低声问,“是不是又胃痛了?”
“哦,”我闭了一下眼睛,低声说:“我先出去一下。”
我冲对面的三人点了一下头,走了。
。
我在走廊里走来走去,不想回办公室,窗口实在太诱惑,我掏出手机,想给谁打个电话,想起前几天对傻丫说的话,就躲到厕所去,开始拨他的电话。
电话通了我说你先等一下,看看周围,索性走到间隔里,蹬着马桶盖,坐到水箱上。
“上次那个草,”我问傻丫,“罗爷还有那么好的吗?”
“有啊,”他说,“有新收的,我们前几天还在罗爷家里抽呢,你要吗?”
我犹豫了一下说:“哦,那……帮我买一点儿,外边买不到那么好的品种。”
“什么买啊买的,”傻丫爽快的说,“我帮你要点儿,你晚上能出来吗?小吴会不会还跟着你?”
“没有那么夸张,你有什么计划?” 我问。
他说:“那晚上出来吧,我们一起去罗爷家,连抽带拿。”
我刚收起电话,就见一只手推开间隔的门,一个金发的头探了进来。
“啧啧啧,”梅森装模作样的摇着头说:“你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