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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绝世完颜绯琊七七-第26章

小说: 绝世完颜绯琊七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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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过一个带转弯的有点暗的小走廊,是个玻璃门的房间,里面似乎有烟,我开始没看清,待走近,傻丫推开门,我很不开眼的‘啊’了一声。

  里面一屋子的人,我的这声‘啊’,混在人声里根本不算什么,因为里面的人都在……做……

  各种各样的姿势,各种各样的的声音,各种各样的表情,异样的气味……

  如果说外面场子里是地狱的大厅,这里就是第十八层,超出了我的想象。

  不是装纯,我自己也不是啥乖小孩,A/片看过,GV看过,群的也有,但看片是看片,真真实实的明晃晃的如假包换的在眼皮子底下又是另一回事。

  就像很多人喜欢看鬼片,但你真给他只鬼试试?吓不死他才怪。

  我现在就眼睁睁的看到鬼片变成的现实,在我面前,群鬼乱舞,啊,不对,是群鬼乱P。

  我敢保证罗爷和那个红发鬼也在里面。

  我像被雷劈似的定住了有大概十秒,回头看看傻丫,问:“厕所呢?”

  “穿过去就是。”傻丫神色可疑的看着我说。

  “那我不去了。”我说完转身就走。

  穿过去我还尿得出来?那我可真神仙。

  急切之间忘记了转弯,冲到了另一个玻璃门前。

  很明显这是个S/M的房间,房内四壁挂满了各式的刑具,地上也摆满了刑具,奇形怪状,无所不有。刑具上都有人,或被绑,或被夹,或被吊,刑具旁也有施刑的人。

  有的在做,有的在打,有的在边打边做。

  各种腔调的呻/吟与嚎叫。

  我以为我看见了现实版的集中营。

  天啊,我错了,我错了!

  如果刚才那个房间是地狱十八层,那个这个算什么,第十九层吗?

  我腿都软了,正要走,一个穿皮靴的大汉走近,捏了一下我屁股,说:You're so cute,wanna join us?

  我直溜溜的站着没动,动不了啦,躲都没有躲。

  。

  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把我捞过去,吓得我大叫了一声。

  ………………

  


                  真相与投降



  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把我捞过去,吓得我大叫了一声。

  “没事,咱们走。”那人低声说。从那个高度和手劲儿,不可能是傻丫,勉强稳定一下我受惊的小心灵,再看,原来是小吴。

  象一道天雷华丽丽的劈下来,居然把我劈醒了,我恍然大悟,哑口无言,欲哭无泪。

  小吴把手臂架在我的腋下,半拖半抱的把我架出场子,这次倒是平安,一次豆腐也没被吃,也许那些跳舞的人被小吴那剑拔弩张的气势震住了,以为是便衣警察抓了个逃犯,而我脸色灰暗沮丧,确实像个逃犯。

  穿过有点暗的走廊,出了隐蔽的大门,小吴才放开了我。

  我踉跄的扑到路边的花坛,扶着水泥矮墙,一通狂吐,直吐得七窍生烟,三魂不见七魄。

  好容易直起腰,小吴早有准备似的,拿出瓶水捏着我的鼻子一通猛灌,灌完,我又接着趴那儿吐。

  吐完,直起腰,顺手抓过小吴递过来的纸巾擦擦嘴,“妈的,老子爽了。”

  转头看见一直给我敲背的傻丫,一把将他推了个趔趄:“要不是从小就认识你,我他妈一脚踢死你丫的,说,你什么时候被我老爸收买的?这主意他想的还是你想的?地儿是你找的吧?好嘛,一个月不见你小子出息呀,都智勇双全了你。”

  傻丫被我的怒气吓得真往后躲,他确实怕我刹不住车踢他一脚,结巴着说:“你老爸,你老爸让我带你来的,罗爷,是罗爷选的这地方,他,他,他喜欢,为什么带你来我真不知道,我……之前,之前,……”

  “之前什么?”我虚踢一脚,吓得他往后一蹦,“快说!”

  小吴突然抓住我胳膊,说:“不关他的事,我给你解释。”

  我冷冷的盯了小吴一会儿,头一甩,说:“回家。”

  。

  回家的路上我寒着一张脸一言不发,小吴开车,也只说了一句话.

  他说:“不许傻丫再联络你是我的主意。”

  我没有什么表情的看着窗外,没有回答,小吴也不需要我回答,他只是在等我问他问题。

  我什么都没有问。

  除了不知道傻丫家的困境是如何解除的,其他的疑问现在我都想明白了。

  出事后联络不到傻丫,是因为小吴迁怒于他,不许他再接触我。

  小吴把那次在Underwold的事,也许还有我喜欢了一个男人的事,都归咎于傻丫的影响,他做出了与我老爸很多年前一样的决定。但他不敢命令我,也不想去告诉我老爸,所以他就去命令傻丫,不许傻丫再与我接触。

  傻丫当然怕他,所以傻丫那阵子不敢接我的电话,以至于换了号码。

  今天傻丫的出现一定也是安排好的,老爸需要一个人带我去这样的地方,傻丫是最好最合适的人选,于是他就又出现了。

  下午我就已经在怀疑,莫名其妙的给艾滋病协会的捐款,突然出现的傻丫,说不过去的解释,晚上的Gay Bar,一切都太奇怪。

  估计是老爸认为我陷得还不深,于是用这种方式来警示我,还有那句‘好好玩儿才有得玩儿’的警告。

  老爸是怎么发现的呢?想想也不难,就算没有小吴,从根本不懂得怎样掩饰的我的眼角眉稍发现蛛丝马迹,对老爸来说简直易如反掌。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凭我,怎么可能是萧董事长的对手?

  这个事实是在我这十九年做儿子的经历中无数次被历史证明了的。

  幸好老爸对我还算有点了解,知道所谓Gay Bar厕所这样的东西不可能引起我的兴趣,只会让我反感。

  怕我吃亏,居然还派了小吴暗中跟着我,考虑的真周到啊。

  我望着窗外的街道,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于是决定笑,对着车窗外傻笑。

  笑着笑着发现了个问题,心想,不是应该先去Gay Bar再去看艾滋病人的惨状嘛,这样才合逻辑啊。

  啊啊,我这个不可救药的DoubleE。

  我开始放声大笑,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笑得小吴觉得我疯了。

  。

  回到家里,屋内一片寂静,老爸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气定神闲的看书,背后是暗夜下的English Bay。

  我没打招呼,头也不回的蹬蹬跑上楼去,咣的一声甩上卧室的门。

  直接走到浴室,站到淋浴下,打开水龙头。

  温热的水顺着头发流下来,衣服湿了,紧紧地贴在身上,我把头抵在冰冷的瓷砖上,眼泪终于流下来了。

  我那天真应该咬咬牙,同崔世铉一起走。

  。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有人在敲淋浴的玻璃门,回头一看,是老爸。

  我看看扔在洗手台上的钥匙,冷笑一声,是啊,我忘了,一把锁怎么能挡得住老爸。

  我打开门湿淋淋的往外走,老爸顺手拉下一条大毛巾想包住我,我发脾气甩开他的手,老爸警告似的叫了一声:“龙龙。”

  我呆了一下,站住不动了,老爸用毛巾来擦我的头发,我突然觉得委屈的不得了,就湿淋淋的趴在他肩膀上。

  淋浴的水哗哗的流着。

  半晌,我哽咽的说:“老爸,我喜欢崔世铉,只喜欢崔世铉,其他的不管男女人妖我都不喜欢,可是如今我连他的电话号码都不知道,所以你根本不用担心。”

  因为我的身上是湿的,老爸的半边身子很快也湿了。

  “龙龙啊,”老爸揉着我的头发说:“按说你现在才十九,正是贪玩的年龄,不该管你的,可是有些路走错了就回不来了。你要是和女孩子,闹出什么事来我都不会管,顶多帮你善后。可和男孩子不行,我决不能答应,崔世铉走了就走了,这事儿到这儿你就得打住,以后绝不允许再同男人搅在一起。”

  我推开老爸,垂头坐到浴缸边缘上,虽然我知道老爸一定会这么说,可是听到他这么说了还是会心凉。

  不过也没有关系了,崔世铉之后,我怎么还可能再喜欢其他男人呢。

  “老爸,”我低着头,看着一滴滴的水从身上滴落,砸到地砖上:“我是你儿子,你要相信我,我坏不到哪里去,Gay Bar里的那些事 ,在我身上是不可能发生的,世铉走了,不会再有其他人其他事了。”

  。

  咱们父子间的战争从来都是以我的投降而告终。

  作者有话要说:看看风景吧,细心的人会发现,这是七七家窗户照出去的,是上次那棵圣诞树后的风景,大家可以Y/Y一下龙龙老爸坐在这样的窗前看书的样子。

  遥远的English Bay,能否看到那些等待入港的货轮?

  桥的近景。

  图上看去有点乱哈,那些房顶,实际上还好。

  南面窗口东面窗口。咋看上去东面要比西面漂亮呢?可是西边有名啊,而且,那个贵呀那个贵呀,呼呼。

  ………………

  


                  绚丽绽放之后万籁静寂



  开学了,我的生活似乎一切都回到了正轨,与遇到崔世铉之前的每一天每一月每一年一样,上课,打球,游泳,见朋友,喝喝酒,混混夜店,偶尔调戏一下女孩子,唯一不同的是我不再约会女孩子,也没有再找固定的女朋友,还有就是我剪短了头发。

  非常之短。

  是一种叫Skin Cut的美军发型,那种短法儿,远远望去,人们会以为我是个秃子。

  只有头顶稍稍有点头发,2毫米,其他的地方1毫米。

  我知道这些数字,是因为这个长度是我选的,发型师的推子上有个标尺,设好了数字才推的。

  看着自己的头发纷纷落地,我觉得很过瘾,好像身体上有什么牵牵扯扯的东西被剪掉了,死去了,我即痛又快又怅然若失。

  头发被剪断了也会痛的。

  我开始穿很宽大的衣服,那种很大的运动服,篮球T恤,棒球外套,肥大的滑板裤,Timberland的大头靴子。

  我以前除了特别的情况,比如去看Hockey,或NBA球赛才会这么穿,绝不会把这类衣服在平时穿着,认为这样的衣服有一种粗鲁的荒蛮之气,现在则一改前非,天天这么穿。

  这类衣服穿上了以后,显得我矮了一截,瘦瘦的身子在衣服里晃晃荡荡,看上去不是我在穿衣服,而是衣服在穿我。

  我就以这样的造型踢哩秃噜的在U大校园里走,东相看到我,吓了一大跳。

  他把我搬过来,挪过去的仔细研究了五分钟,之后痛心疾首的说:“完了,U大的头号帅哥被你这个混蛋奸/杀了,我得开个追悼会。”

  头发没了之后,我脸上只剩下了一对眼睛,大的吓人,配上我万念俱灰的神情,我自己都想给自己开个追悼会。

  老爸在这里住了两个星期看着我,我循规蹈矩的天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7点起床11点睡觉,乖得三孙子似的,再加上这样的打扮,怎么看怎么像一个直的不能再直的正直好青年。

  两个星期对老爸来说也算极限了,国内的事情他不可能丢开不管,他想把老妈调过来看着我,但这个想法实施起来有一定的难度,老妈英文至今不是很好,当年一起移民的闺蜜现在孩子都大了,全飞回了国内,在北京过着喝喝茶,打打牌,逛逛街的好日子。现在再让她回来看着我,对她来说是个痛苦。

  老爸左思右想之后把我丢给了小吴和叶副总。

  叶副总负责的那个地产项目正在进行,他们在Down Town设了办公室,其中有我一间房,我没事的时候也穿得人模狗样的去转转。

  我对做生意根本不感兴趣,我不明白,在一个人拥有了几十个亿之后,再多几个亿对他的生活有什么作用,我想起了流传很久的一个江湖传说,一个人问船王,二十个亿和二十一个亿对他来说有什么区别,船王回答说:“有,区别是一个亿。”

  这就是我最不明白的部分,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事情可以做,只是为了增加资产的数字耗费了一生,可不是无聊?

  不过我也可以这么想,这个世界上的人那么多,为了一个崔世铉,我把自己耗得面目皆非,可不是无聊?

  但是我没有办法,我自己也做不了自己的主。

  我不分昼夜的想他,上课的时候,运动的时候,吃饭的时候,睡觉的时候,任何一个我可以思想的时刻。

  有的时候想得糊涂了,我会认为根本没有这么一个人出现,只是我的臆想,是我自己在自己的头脑里轰轰烈烈的燃烧了一把。

  我坑吭哧哧的读量子力学,不顾那些繁复的公式,伏在桌上算了又算。

  量子力学的发展,使人类对宇宙的认识更进了一步,出现了很多新型的理论,其中的一种理论认为我们存在的宇宙并不是单一的,是同时存在的无限多的平行的宇宙中的一个,每一个平行存在的宇宙中都有一个这样的世界,都有一个这样的我,我们的灵魂在这些宇宙之间跳来跳去,选择一个最好的宇宙来生存。

  这样的理论也解释了为什么有些事情和场景我会觉得似曾相识,因为对敏感的灵魂来说,会保留在其他宇宙中的记忆。

  我趴在桌上看着白纸上我写下的那些冗长复杂足以引起脑膜炎的公式,希望自己能够算出另外一种人生,我在其他宇宙中的人生。

  在那里,我遇到崔世铉了吗?我们相爱了吗?有可能在一起吗?还是也同我此生一样,烟花一样轰然巨响绚丽绽放之后万籁静寂不留一丝痕迹,世间万物若无其事,只在我的记忆里生存,只有我记得。

  我希望崔世铉也能够记得。

  我不要他做什么,只要记得就够了。

  从他走后,我没有和他通过任何信息,我没有他韩国的电话号码,我没有要,他也没有给。

  我想他和我一样明白,我们不可能走下去。我那如武林盟主一样的老爸,他那万众瞩目的公众人物的生活,万里之遥的空间距离。

  崔世铉走了大概一个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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