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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书剑恩仇录同人)流年花散,如初见-第18章

小说: (书剑恩仇录同人)流年花散,如初见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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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洛歪着头,唇勾起好看的弧度,“而且我都已经赔罪了,你还追着我打,结果。。。。”无意间的唇瓣碰触同时在两人脑海中定格。“你还敢说?!”霍青桐作势抬拳,陈家洛捂头躲避,嗔怒的秀颜,陪笑的俊脸,仿佛昨日再现,当时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只道寻常,如今竟是历经沧桑后难以回首的青葱岁月。“你俩干嘛呢?”袁士霄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口,“都这么大人了还吵吵闹闹的。”“师傅。”“袁师伯。”不好意思的停下动作站起身。“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进京?”“从天山回木营后即刻启程。”“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去吧~”袁士霄拍上陈家洛的肩,“臭小子,要照顾好丫头,待事情一了,就去过你们想过的生活吧。”“师傅,你保重!”“袁师伯,多保重!”“万事小心呐!”互相拜别。
  大学士府。“贝勒爷。”“霍青桐到哪里了?”福康安坐于五角亭内品茶赏梅,见闻人姗来便知她得了消息。“回贝勒爷,霍青桐一行已接近运城。”“一行?”“是的,“闻人姗顿了顿,面无表情继续说道,”跟她同行的有陈家洛和红花会十五当家。”“陈,家,洛”福康安咬牙,手里茶杯重重掷在石桌上,“哼,岂容你无视本贝勒的存在!”抬眼吩咐闻人姗,“运城隶属平阳府,准备妥当,立即动身。”“是,属下这就让平阳府安排!”
  运城,朔风凛冽,已入寒冬。“南风之薰兮,可以解吾民之愠兮;南风之时兮,可以阜吾民之财兮。”刚进城,就听得有位年约七旬的老妪边唱边卖画片。“老人家,你唱的是什么啊?”心砚好奇上前询问。“南风歌,”老妪朱颜鹤发,静神焕发,“老辈流传下来的,据说是舜帝巡视盐湖时唱的,讲我们运城有了盐湖啊,可解百姓疾苦。”“这是。。。”“画片,将近年关,家家户户都会买些回去贴,喜庆过年。”陈家洛给霍青桐解释。“竟这么快,都近年关了。。。。”霍青桐暗暗自语,欢喜甜蜜的日子总在不知不觉中逝去,这一路上虽说是上京,但有陈家洛的陪伴,竟无所谓苦闷担忧,可离京城越近,她的心就越是慌乱,害怕、失落、压抑渐渐清晰。“什么?”“没什么。”霍青桐冲陈家洛莞尔一笑。“瞧你们定是从关外来的,衣衫单薄,咱这儿天儿冷着呢!”“青桐,你等等。”“嗯。”陈家洛带心砚进了附近布庄,不一会儿两人穿着厚袄子走了出来,“喏,试试,”陈家洛递过一件黄色绣花袄,“知你素喜黄衫。”“新婚燕尔吧?”老妪慈祥和蔼,啧啧称赞,“这位俊公子对你家俏娘子可真细心!”霍青桐羊脂玉般的肌肤上浮出涩涩红晕,从陈家洛手里接过黄袄穿上。“老人家,我家公子和这位姑娘尚未成亲,”心砚瞅着互送秋波的二人,调皮的朝老妪眨眨眼睛,“不过啊也快了,您看着般配不?”“配,当然般配!”老妪乐眯了眼,额上的皱纹舒展开来,“我活了大半辈子,难得见到如此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呢!”“心砚,多嘴!”“少爷,你每次都说我!”“因为你这个小管家每次都话多呗~”“少爷,瞧,霍姑娘还未过门已经帮你说话了!”“好啦,时候不早了,赶紧找家客栈投宿吧!”三人别过老妪,笑语着继续往前。                    
作者有话要说:  

  ☆、洛桐谣  肆拾壹

  “轻合琴箫,逍遥红尘笑;弹剑长吟,青山东篱影。”单檐四角攒尖顶,二层方形屋面,进深错落,“红尘客栈,”陈家洛负手吟颂门前挂匾,“青桐,不如。。。”“就在此投宿,”霍青桐默契的接道,“红尘客栈,听起来就很风雅,不知掌柜是个怎样的人?”三人走进客栈,几张木桌上各摆放着青花瓷茶壶,店小二殷勤得迎上来,“几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两间上房。”“好嘞~”店小二吆喝着,“天字号房两间!”正准备随小二上楼,忽听门外喝到,“你这小子怎么走路的?!”“明明是你们横冲直撞!”少年十四五岁,身着藏蓝袍,毫不畏惧的声音。“撞到本大爷还不道歉,不长眼睛的东西!”两个彪形大汉满脸横肉,揪起少年的衣襟,拳就要打在他脸上,少年不甘示弱,抬右掌挡住,左手撩开衣襟上的手,“哟,小子还有点气力!”大汉不服的收拳,“有本事过两招!”少年不屑的瞟大汉两眼,转身欲走不作纠缠,大汉受辱至极,朝他背后劈去一掌,少年感到掌风回头接招已避不及,却听大汉捂着手一声“啊!”惨叫。“背后偷袭算什么好汉?”原来关键时刻陈家洛以一粒棋子化解。“你,你。。。。。”两大汉见有人帮忙,不敢再计较,忍痛咬牙,“走!”“小兄弟,你没事吧?”少年摇摇头,“谢大侠出手相助,敢问高姓大名?日后有需要定当竭诚以报!”“举手之劳,何足挂齿?”“碰上我们红花会总舵主算你走运!”心砚得意的透露陈家洛身份。“难道,你就是名震四海的红花会总舵主陈家洛?”少年拱手致意,“失敬,晚辈方严。”“方兄弟不必客气。”“严儿?”一位不惑之年的灰袍男子喊道,“你怎还在这儿?要赶路了!”“就来!”少年回头应道,“陈总舵主,后会有期!”“后会有期!”目送少年随那男子渐行渐远,“上楼吧,青桐。”“嗯。”
  “今儿人怎么这么少?”客栈内熙熙攘攘坐着几个人,陈家洛疑惑自语。“少爷,外面好热闹,”心砚跑了进来,“咱过去瞧瞧吧?”“青桐,去么?”陈家洛侧脸问霍青桐。“我要置办些东西,你们先去。”“好,心砚,走吧!”客栈外行人沿路向前小跑,陈家洛和心砚跟随人群到了一处朱檐绿瓦的阁楼,楼前挂着粉粉绿绿的纱绸。“西厢楼?”心砚拉住旁边人问道,“这是要干嘛?”“你不知道嘛?红尘客栈的老板娘,曲尘姑娘抛绣球选夫啊!”这时人群哄闹起来,楼上走出一位女子,粉色长袄绣着大朵牡丹,风髻露鬓,娥眉含春,环佩撞击铿锵作响。“这里,这里!”人声鼎沸。“少爷,听店小二说这个曲尘姑娘的往事就是当地普救寺西厢记的翻版。”“西厢记?”“是啊,可惜是悲剧,”心砚和陈家洛被挤来挤去,“曲姑娘原是大户人家小姐,只因长辈言而无信悔婚,心上人抑郁病重,临死前嘱咐她切勿沉溺悲痛,要找个人嫁了。曲姑娘离家出走,因念旧情多年难找第二人,所以才抛绣球选夫吧。”“倒也是傲骨,”陈家洛叹道,“但我们既不等绣球就赶紧走吧,别妨碍别人!”二人刚从拥挤的人群里找到出口,却没注意那东飘西跳的鲜红绣球正朝他俩方向飞来。“家洛!”“青桐!”陈家洛见到赶来的霍青桐,迫不及待向她奔去,突的头顶一疼,绣球砸中他的脑袋掉在心砚脚边,刺眼的鲜红像在嘲笑。“曲尘姑娘,砸中这位公子了!”霍青桐僵住步伐,陈家洛僵住笑意,愣愣四目相对,心砚捂着嘴左看看霍青桐,右看看陈家洛,暗叫“坏了!”曲尘盈盈走至陈家洛面前,“公子有礼了,小女子曲尘。。。”“等等等等,”陈家洛回过神来,打断后面的话,“姑娘,真对不住,在下不是来接绣球的,所以。。。”“可公子确实被绣球砸中,那便是曲尘的夫婿。”不温不火的嗓音。“不不不,在下得知姑娘是抛绣球选夫后正要离开,”陈家洛语无伦次的否认,眼神不时瞟向霍青桐,生怕她误会。“而且在下已经有意中人了。”“公子成亲了?”“这。。。倒没有,不过。。。”陈家洛恨不得长出三张嘴,越说越糟如何是好?“那既然我与公子有幸相识。。。”樱桃小嘴勾出似有若无的笑容,伸手塞给陈家洛一张纸条。陈家洛慌了,余光瞥见心砚捡起地上的绣球准备还曲尘,瞧都不瞧纸条内容转手丢给心砚,撂下句,”心砚,绣球你捡的就归你了!“直奔霍青桐的位置,拉上她就跑。”少爷,少爷!“心砚急呼,“曲尘姑娘,实在对不住,我家公子的确快成亲了。”凑热闹的人群逐渐散去。“罢了。”曲尘转头离去,余下淡淡哀愁。“曲尘姑娘。。。。”心砚心里不是滋味,打开掌中纸条,“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两个人一路奔回红尘客栈外,霍青桐一言不发,陈家洛忐忑不安。“青桐,你别误会啊。。。”“我哪里误会了?”不咸不淡的语调。“青桐~”陈家洛更急了,慌忙解释,“我们去看热闹,了解情况后都打算离开了,谁知那绣球就砸到我了。。。”“照你的意思,是天意咯?!”清楚事情始末,霍青桐自然信任陈家洛的,偏想逗逗他,故意板脸转过头去。“不是,青桐,不是,”陈家洛不明就里的着急,正不知所措,忽见霍青桐似在咬唇忍笑,了然的嬉皮笑脸起来,“嗳~青桐,你是在吃醋吗?”“你,你少胡说!”霍青桐反被将一军,竟有些结巴,杏目圆睁的反驳,“别臭美了,陈家洛!”陈家洛作怪的坏笑,霍青桐正欲拉开架势教训,不知从哪儿冒出个侍卫,拱手道,“陈总舵主,霍姑娘,福贝勒有请!”“福康安?!”陈家洛和霍青桐面面相觑。                    
作者有话要说:  

  ☆、洛桐谣  肆拾贰

  平阳府邸,曲径通幽处,水榭楼阁。榆木八仙桌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小点,花糕、煮饼、麻花、酥糖、板枣、青柿饼,福康安悠闲的坐在桌边,酱紫色锦袍贵气逼人,见着他俩居然热情招呼,“陈总舵主,青桐姑娘,快请坐!”二人互相看看,坐了下来,搞不清福康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小姗?”陈家洛瞥瞥站在福康安身后的黑衣女子,闻人姗不发一言等待福康安的指示。“是了,你们二位是旧识,”福康安缓缓开口,“闻人啊,还不快向陈总舵主敬茶赔罪?”“是,”闻人姗举茶致歉,略带愧疚,“陈大哥,之前多有得罪,我以茶代酒敬你,望见谅!”说毕一干而尽,陈家洛像瞧陌生人似的盯着闻人姗,叹气饮茶。“青桐姑娘,快尝尝,这些都是平阳府当地特产,我专门让人准备的。”福康安到底想干嘛?霍青桐局促不安,她怀疑他此行的目的,“福贝勒,你怎会到运城来?”“皇上和我都迫不及待的想见到青桐姑娘你。。。”福康安故作停顿,意味深长的看着霍青桐,“进贡的贡品,消息说你们抵达平阳府地界,特来迎接。”福康安抿茶,好整以暇的观察陈霍二人反应。陈家洛奇怪的在福康安和霍青桐之间来回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福康安绝对是故意的!就知道不能跳下他设的陷阱,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霍青桐有火不能发,憋屈极了,“你大可放心告诉乾隆,贡品会按时送达的!”“青桐姑娘办事皇上自是放心的,不说这些,”福康安将瓷碟递至霍青桐面前,“来尝尝这花糕,青桐姑娘。”夸张的柔蜜语调,无视射向他的犀利目光,存心让陈家洛误会。霍青桐登时坐立不安,懊恼的瞪着福康安,“没兴趣!”偷偷斜睨左手边的陈家洛,沉脸闷不作声。福康安见状,抿茶邪笑,“哦,陈总舵主你也尝尝,”抬手做做样子,预谋在胸,“是不是我的态度让陈总舵主很纳闷?你有所不知,一年前青桐姑娘恰是为我所救。”“你?”陈家洛更加困惑了不解,“别信口雌黄了,你怎会救青桐?”“陈总舵主不信可以问青桐姑娘,”陈家洛不由看向霍青桐,霍青桐恨不得点了福康安的哑穴,生怕他多嘴说出约定之事,“本贝勒最懂得怜香惜玉了,而且我们。。。。。。”“我们算是不打不相识嘛!”霍青桐赶紧截住话头,对陈家洛扯出微微的弧度,不着痕迹的瞪眼福康安。“反正我和青桐姑娘关系不一般,对吧?”福康安明白霍青桐想糊弄过去,他偏要火上浇油。“呵呵,”霍青桐笑得牵强,“你是我救命恩人嘛!”陈家洛脸色阴沉的吓人,“福贝勒,我谢谢你救了青桐,他日我和青桐成亲,有机会必请你来喝杯水酒,”醋意难忍顾不得羞涩,宣之于口,霍青桐归他所属,“告辞!”陈家洛牵住霍青桐的手,不待她反应,径直沿来路出府。福康安望着他俩离去的背影,得逞的勾唇冷笑,成亲?陈家洛啊陈家洛,你还蒙在鼓里呢?最终娶霍青桐的不是你,而是我。
  梅林,一树树金黄的梅。陈家洛憋着一股劲,直直凝视着面前的霍青桐,福康安的话打翻了醋坛子,酸味在胸腔翻腾,想问却又不知从何问起。“你是想问福康安救我的事儿吧?”冰雪聪明如霍青桐岂能不解陈家洛心思。“青桐。。。”“对,我坠崖后是他救的我。”道出事情原委,不提约定之事。“他竟轻易放了你?”“家洛,你信任我吗?”霍青桐避而不答。“我当然相信你,只是。。。”只是他担心事情没那么简单,她从来都默默扛下,况且从刚刚情形来看福康安的确在密谋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对我来说你信任我的心是最重要的,家洛。”霍青桐真诚对上陈家洛的眼睛。“青桐。。。”陈家洛心中的醋意顿时烟消云散,甜甜的味道取而代之。“我还要问你呢,你方才说什么成亲啊,谁答应了?”霍青桐岔开话题,神情扭捏。“有朝一日,你可不就是我陈家洛的新娘?”陈家洛美滋滋的沉浸喜悦之中。“咱俩比比,”霍青桐低眉红脸,眼珠转转忆起往事,调皮的主意冒入脑海,“你先赢了我,夺得翠羽再说吧!”“若我摘得翠羽,”陈家洛胸有成竹,志在必得,“可要罚你。”“好,若没摘得便罚你!”“行!”跃起风动,梅瓣纷纷扬扬飘舞,淡淡的梅香沁人心脾,交手推掌,擦肩而过目光交织,陈家洛伸手探向翠羽,霍青桐回身转出他的包围,足尖轻点树干从天飞降,掌掌相对,陈家洛借推掌之力,双腿旋出一片花雨,梅瓣打转着洒落,霍青桐璇身卸力,展臂倒退向后滑去。鲜嫩的鹅黄隐没在纷落的金黄中,灵动脱俗,竟分不清何为罗衫何为梅,仿若天上人间的梅仙子,只那一缕翠绿颤颤夺目。陈家洛双眸映射出炫彩斑斓的丽影,少时烂漫花开,她的抿嘴浅笑跃然心间,主意顿生,执起一枝腊梅递往霍青桐,霍青桐不由愣住了,往事一幕幕浮现眼前,绚烂花蕊和他的真挚眼神,就这呆愣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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