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水一方-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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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卫,我们这本事也就是为皇上看家护院,平时说话办事不敢有丝毫差错,生怕有甚差失,可不比你们在底下风光自在。再说,谁不知道萧大人的武功出神入化,十分厉害,我们几人可是远远比不上他,那是萧大人说话客气啊。”
赵振和朱嗣昭听他夸赞,笑了起来,两人举杯说道:“贾兄说话太客气了,来,咱们再干一杯。”五个人饮酒吃菜,放声聊天。
“他们说的那位萧大人又是什么人?居然这般特别?”郝静恩心道。
李慧清在那里看着,说道:“什么锦衣卫、大内侍卫,都是一路货色,没有一个好东西!都不过是朝廷里面的爪牙走狗,不堪一提!”郝静恩听了,微微一笑:“李姑娘自是比他们强的多。”李慧清看着他一笑,说:“你少来夸奖我了,我自己不清楚自己吗,谁又知道你是不是在损我。”郝静恩说:“哪里,哪里,在下可不敢。”
李慧清嫣然的一笑:“就算你是损我又怎么样,只要我心中高兴就是了。”郝静恩却没在意,停了一下说道:“咱们下去吧。”她点点头,两人从酒楼下去。
第六章 心系海疆事
更新时间200925 23:24:34 字数:19267
两人骑马又走了一段路,忽然李慧清惊喜不已,说道:“终于找到我师父了。”郝静恩却转头向四周看看,不知道在哪里。他顺着李慧清的眼光看去,见到街边角落的一家小客栈,看着李慧清向那里走去,便也跟着过去,李慧清仔细看了看这家客栈的门柱,说道:“这上面有师父留给我的记号,他定然在这家客栈,我以为他回莆田了,没想到师父早在这里等着我呢。”
郝静恩见她终于找到了师父,说:“那我见过你师父以后,也应该和姑娘告别了。”李慧清听了,知道他的目的地还在莆田,想起两人一路行来现在就要不久分别,脸上的兴奋顿时消失,不知为何心里升起一股愁绪,问道:“你还要回去莆田看你的家人吗?郝公子,咱们这便就要分手了吗?”
郝静恩见到她目不转睛的瞧着自己,对她的师父到底是谁也很感兴趣,想了一下说道:“也好,我也不着急赶路,咱们先正好找个地方歇一下,回家也不急于一时。”李慧清听了他的话,眉开眼笑,十分高兴,两人下了马走进这家小客栈,坐在这里等。
李慧清看着他说道:“其实我早想到了,咱们总会有分别的那一天,不过是早是晚罢了。”郝静恩说道:“自从下山而来,这一路上我和李姑娘结伴同行,也算有缘,日后咱们或许还会有见面的时候。”
李慧清听了,抬起眼帘瞧着他,点了点头,幽幽的说道:“也许吧。”
这时,忽然门外传来一个爽朗的笑声,郝静恩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谁来了,心里一喜正准备转头,李慧清却先站立起来叫道:“师父!”他不仅向她一望,又看向门口走进来那人,肥面大耳,笑容可掬,不是文悔大师又是谁。
郝静恩一向对文悔恭敬有礼,见他来到,立即站起身说道:“见过文悔大师!”文悔呵呵的说道:“静恩,我早知道你和慧清两人在一起了,和尚我瞧着你们两人行了一路,嘿嘿,你们两人倒是不错,不用多礼。”
李慧清见到郝静恩竟然同自己师父相识,有些出乎意料,问道:“师父,原来你也认得郝公子啊?”文悔听了她的话,又呵呵的一笑,说道:“怎么不认得。”
郝静恩微微一笑,说道:“没有想到李姑娘就是文悔大师的弟子,我说李姑娘怎么也会施用秋风剑法,现在终于明白了。”
文悔哈哈的一笑,瞧着他:“静恩,怎么样啊,你跟慧清两人一路同行而来,我这个徒儿的人品武功你觉得如何,还不错吧?我和尚的眼光比起你师父来如何?”郝静恩笑道:“不错,只有文悔大师才会收到这样的好徒弟,令人羡慕呢。”文悔听了又是哈哈地一笑,李慧清在旁白了郝静恩一眼,说:“谁又知道这句话你又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呢。”
文悔说道:“我见到你和慧清两个人结伴而行,在一旁瞧见你们两人在一起,年龄相当,郎才女貌倒也挺般配,加上我和尚又有其他的事情,嘿嘿嘿,所以就没有去打扰你们,给了你们两人一起同行的好机会,静恩,你认识我这个人品相貌这么好的好徒儿,还得要谢谢我和尚吧。”
李慧清轻哼嘴一厥说道:“师父,原来你早知道我们一路同行了,害得我们一路寻你,你真是的。”
“诶,师父我不做个顺水推舟的好事,你能和静恩两人这般一路同行而来么,师父这是给你一个两人相识的好机会,你还要谢师父哩。”李慧清脸色不由微微一红,文悔笑着又问道:“静恩,这几日来,我这徒儿还待你不错吧?”郝静恩说道:“很好。”
文悔又一笑:“我这徒儿可是向来蛮横厉害的很,一般的人难能让她理会,若非她愿意的话,可绝对不会和人这般一路同行的。”李慧清更加有些难为情,说道:“师父,你老在这里没正经的说我,你再说我,我可要骑着马出去不理会你们了。”文悔脸上带着微笑:“你这么做得,我为何不能说得啊。”
三人便坐下来,叙起别来的经历,文悔对李慧清说道:“慧清,一会我这里还会有几位朋友到来,你在这里等候他们,我和静恩先出去有些话要说。”李慧清见到师父刚一见面就对郝静恩这么重视,又不让自己跟着他们一起出去,心里虽然老大不乐意,但是也只好点点头答应。
文悔和郝静恩两人走出客栈,穿行过小镇,来到小镇的东南角边,这里濒临大海,海上出海打渔的渔民多从这里出去往返。两人一前一后缓缓行走在海岸边,海风吹拂而来,掀起两人的衣衫,飘飘如云,甚是惬意,文悔看着远方的大海,这时缓缓的说道:“时光过的可真是快啊,不觉之中匆匆十数年光阴又流逝而过,静恩,你可还记得当初跟着你师父上山时候的情景,现在你如今下山看到这世外的繁华景象却又感觉如何?”
郝静恩说道:“这些天来,我和李姑娘一路同行,沿途见到平民百姓,虽然还不至于到不能活下去的地步,却也是大多生活困苦,艰辛度日,弟子看到眼里也是触景生情。当初我和师父在山上呆着的时候,一日如箭,时光安然,生活虽然平淡,但是也逍遥自乐,本以为世间的人都是这般惬意自在的生活,哪知道来到人世间,才觉得不是如此。”
文悔大师眼望大海,似有所感:“普天之下,还是老百姓生活最为疾苦,只有你行走到世间,才能真正体会到他们生活的困苦,自古以来,圣贤们都尊拜帝王将相,可真正体会得到民间穷苦的又有几人呢?”
郝静恩听了,看着他说道:“文悔大师虽然只是学武之人,可是心里却始终牵记这天下百姓,这份心意较之我师父也甚为难得,弟子心里十分的敬佩。”文悔却哈哈的一笑,说道:“你师父那老道士可是个知道生来享福的人,心无外物,无牵无挂,四处遨游,活得逍遥自在,他自取道号叫做无虚子,嘿嘿,我瞧他应该叫逍遥子才对,唉,我和尚那是比不得他。不过咱们学武之人,既有出世之心,便有入世之心,既能在社会中独身自处,亦能为社会百姓供一己之力,这在和尚的眼里,才算的是一个真正的学武人。和尚虽为一个学武人,却始终循循世间,不能在寺庙修得正果,以前时常问心自愧,觉得无颜,不过现在早已想得明白,所谓修成正果,不在乎寺中还是世间,只要你心中有佛存在,走到哪里都是一样,静恩,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郝静恩觉得他说得有理,便点了点头。
文悔又道:“正像佛家所说,到底这修行是修自己的禅悟之道,还是修行自己对于世间的理解,嘿嘿,谁又知道?”
郝静恩说:“文悔大师,我师父以前曾经对我说,咱们学武之人除了锻炼自身外,该当为社会尽自己的一份微薄之力,能够为世人百姓效力,他说这才是武功的另一份含义,所以弟子时刻都心中牢记他的这句话,不敢违背。”文悔点点头:“静恩,你深得你师父的教诲,颇得他的心意,可算是你师父收下的一个好徒弟,嘿嘿,我和尚是羡慕的很。不过我却和你师父不一样,做不到像你师父那样真正能够身居世外,心泊淡定,我少年之时也曾经身负安邦定国之志,立意要为天下苍生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可是,如今看我和尚,嘿嘿,穷酸落魄,无所无能,放荡江湖,只知酒肉,唉,不过只是一个浪迹江湖,随逐世间的野和尚罢了。”
郝静恩听了有些不以为然,“我觉得文悔大师这般活着倒也挺好,也没什么不好的地方。”不过瞧文悔的脸色,却是见他神情有些萧索,甚为灰心丧气,有一股说不出的落寞之意。
两人说着一边又向前行走,文悔说道:“静恩,我虽然不是你师父,但是深爱你的才智聪颖,其实在我心里面,对你早没有那些师徒世交的世俗感情,对你如同是你师父一般,无话不说,不分彼此。唉,今日和尚我有些唠叨了,静恩,你不会怪我这个和尚有些怪异,不懂事理吧?”
郝静恩说道:“弟子从未有过这般想法,我心中其实也将文悔大师当做我师父一般。”
“哦,呵呵,那样倒好!”文悔又说道,“我现在一直牵记着一件大事,就是当初我师父遗留在福建南少林寺的那个丢失的铁匣,好在经过我一番仔细探查,现在已经知道落入到谁的手里,只是有些棘手的就是对方还有不少武功高强之人在旁,我独自恐怕力量不够,所以才想让你帮我一起去对付这些人。”
郝静恩听到他终于查到了丢失的铁匣下落,不禁一喜,知道丢失的这个铁匣不是一般的东西,里面藏有当初福建南少林方丈知渊禅师的得意武功,非同小可,便说道:“既然找到了铁匣的下落,那便好,我一直感激当年文悔大师你对我的救命之恩,若有什么事情,现在尽管吩咐弟子去做就是。”
“文悔大师,那你现在已经追查到偷走铁匣秘籍的人是谁了?”
“嗯,这人乃是我们福建南少林本寺的人,名叫慧灵,想不到此人虽然在我寺中辈分平平,可是端地工于心计,竟然能够将本寺如此隐秘重要的东西偷盗出去。”
“原来是出了内奸,我说知渊禅师遗留的这些东西如此宝贵,为何轻易就会被人偷盗了出去。”
文悔大师这时轻轻的一笑,叹道:“唉,铁匣秘籍隐藏的再深,也不及人心深呀,若是有人一直处心积虑窥探这些东西,即便在寺中隐藏的再深,早晚有一天也会被人盗了出去,正所谓,防不胜防,乃是人心啊!”说到这里,言下颇有感叹唏嘘之意。
郝静恩点点头,心道:“归根结底,还是那个铁匣里面的武功秘籍惹出的祸。”想到这里,感到有些好奇,便询问:“文悔大师,你说这个铁匣里面的东西十分重要,那到底是当初知渊禅师留下来的什么武功秘籍,会这般吸引人,非要在寺中严密保存,还是最终被人给偷盗出去?”
文悔脸上微微一笑,停下脚步,转头视向他,缓缓道:“静恩,你跟从你师父学武多年,可知道了解我们少林一派的武功?”
“弟子曾经听师父说过,略有所知。”
“我们福建南少林武功虽然说久居东南,与其他地方的宗派武功相比有所不同,自成一派,不过归根结底还是来自于中原的北少林一派,这个你应该知晓罢?”
郝静恩点点头,他曾听师父无虚子对他介绍过,少林派武功乃是当今天下各门派之冠,年代悠久,根基深厚,自古就有所谓的“少林七十二绝技,名古冠今,无人可比”料来定然是非同小可,位居中原武林的嵩山北少林派与东南武林这里的福建南少林派相对,却是当今少林一派武功的发源之地,更占据天下第一门派的名望,令人敬仰,福建南少林武功虽然经过长时间发展,如今已是自成一派,基础深厚,不过论起武功的全面和正统,还是嵩山北少林占据其位,不可撼挡。
“我们少林派有一本十分著名的武功秘籍,叫做《易筋经》,这本经书乃是我们少林一派的无上内功修炼秘籍,只可惜全本只在如今的嵩山北少林之内,连我们福建南少林也没有全本,只保存摘录了其中一部分,所以在我们寺内珍视之极!”
郝静恩听到这里问道:“文悔大师,难道这次丢失的铁匣内东西就是这本存在南少林的《易筋经》不成?”
文悔笑了一下道:“虽然并不是《易筋经》本书,不过却和这本《易筋经》有莫大的关系。静恩,要知道,这《易筋经》虽然是我们少林派无上的内功秘籍,不过内容深奥,文字繁复,用意甚多,不是一般的人读到能够揣摩的,如果没有一定的内功修炼基础的学武人,就算亲手拿到了这本经书也很难学得里面记载的武功,这乃是《易筋经》一大特点。所以尽管如今天下少林派门下弟子众多,可是真正能够修炼《易筋经》的人却是少之又少,不是少林派不肯让他们学,而是他们若没有对少林派佛法和武功有一定的理解和掌握,实在难以接触《易筋经》!”
郝静恩听了他这一番话,才对这本自古以来占据少林派至高地位的第一武功典籍有了更多的认识,不由心下感叹:“文悔大师说得很有道理,这本《易筋经》内容繁复,武功精奥,能够成为无上武功修炼法门,料来绝不是一般人就能够轻易练得的,果然不愧是少林派第一内功秘籍。”
“因为《易筋经》原本的复杂深奥,我师父知渊禅师便亲自修习这本经书,将他对这本经书的掌握全都记载下来,成为另一本典籍,便是所丢失的那个铁匣里面所藏的东西。”
郝静恩听他说到这里,不禁心里微微一动。
文悔接着道:“他穷半生心血精研《易筋经》,便将他自己对这本经书武功的理解和体会综合起来,然后再用文字一一详加注释写了下来,留下来的便是这部详加阐述解释《易筋经》武功的典籍,相比较原本记载的枯燥深奥,其中对武功解释得更详尽,更使人容易理解《易筋经》的内容。所以,这本经书虽然并不是《易筋经》原本,不过记载的内容更加详尽,其实比《易筋经》要更加好,《易筋经》原本记载的武功虽然博大精深,却难以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