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者无名-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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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过于贪婪的情感被喵小姐拒绝这件事情,我和喵小姐都保持长久以来习惯性的默契,我不再提,她也不再追究,只有我们两人知道,虽然和哥几个在一起的时候还是说说笑笑,一切旧有的习惯也还是保持原样,但已经两种心境,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不论怎样掩饰,事情都不会得到改变,心底的苦闷不会得到一丝缓解。
遇到没法翻页的事情,我这种懦弱的人可以选择的逃避方法似乎只有醉酒,我害怕孤独,所以拉着川娃子一起去喝酒,虽然我没有向川娃子提起这件事情,但是在一起生活了这么久的朋友怎么会看不出我内心的失落?
川娃子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我回答:“喝酒要什么理由?情不自禁,有感而发可以吗?”川娃子见我不愿说,他也默契的不去问,只是陪我喝酒,看他这样,我心里的苦闷似乎有所缓解。
事情已经这样,那么就随缘,再见吧,喵小姐。
时间还是不急不缓地过,不会慢下脚步,更不会停留或倒退,然后就不急不缓地走到了毕业,然后是找工作,上班,过起两点一线的生活,当然也有例外,比如同学会。
当初毕业的时候,一起闹得哥几个约定每五年相聚一次,然后就天涯海角,转眼五年约期已到,同学会在即,购置身得体的衣裳去见大学时期的那几个儿子和总会出现在梦中那个夏末季节美丽花园中的女孩儿,不知道现在那个小猫儿一样的姑娘有没有原谅那个招惹她的少年。
当初的那几个儿子已经模样大变,有的已经是某个网站的负责人,有的开起了自己的网络公司,有的变成了挂着黑眼圈的码农,而川娃子去做了厨子,开了一家自己的川菜馆,他还娶了老婆,是一个挺好的四川妹子,川娃子还减了肥,说是要为造人计划做准备,我们逗他:“儿子,你怎么瘦成这样了,是不是你老婆对你不好,爸爸看着都心疼。”川娃子笑:“滚滚滚,你们这是羡慕老子有个好老婆。”大家都笑,一起闹得哥几个都变化很大,没变的是我们还互称儿子,这就是我和我那帮儿子的见面,下面该喵小姐了。
已为人妻的喵小姐并没有什么变化,是的喵小姐结婚了,这并不意外,在二十多岁的时候由父母介绍对象,然后结婚,男人赚大钱,女人主持家政,这就是大院生活的范本,喵小姐生在大院儿,长在大院,理应像大院人那样生活。
而喵小姐并没有什么变化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她那样的女战士不会被轻易改变,她确实还是那样,体型较小的可爱女孩儿,小猫一样的姑娘。
我的目光移向喵小姐,她也注意到我,然后朝我款款走来,而我却挥手告别,毕竟有些美好只适合放在回忆里独自品味,喵小姐,原谅我的胆怯和退缩。
再见吧喵小姐,那个小猫一样的姑娘永远会存留于我心里的那一角可爱阴凉。
本章完
思念伴生,再不分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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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记得的青春,在那些我们共有的似酒时光大家都经历过,只是不愿承认或者已经忘记,往事不堪回首,所以脆弱勿进。
在一个没有预先设下伏笔深夜,思琪打来电话告诉我点点生病了,是恶性的肿瘤,在脑袋里。
听到这个消息时,我心脏原本的规律跳动突然的少了一拍,然后是心房急剧收缩的疼痛。
说点,我与她发小,曾一起在平安县的老职工大院儿里长大,我和她的缘分起始于家里的父辈,用父亲的话来讲,他在年轻的时候曾与点点的父亲一起闯荡过江湖,就是这样。
小时候的点点有着清秀可爱的外表,留齐耳短发,看起来乖巧可爱,实则不然。
那时的点点作为老院里的娃娃头,在孩子群里一呼百应,上房顶掏鸟窝,下水库摸麦穗儿(小鱼苗)这些事都是她领头,偶尔她也会闯祸做一些砸东边老马家玻璃,摔西头老方家茶壶的坏事。
每次遇到这种事,点点都躲到小花园前卖酸奶的婆婆那里,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再要碗酸奶后看我母亲抄着笤帚满大院追杀我
我特别羡慕点点这种不用被妈妈追杀的小孩儿。
她是有麻麻的宝宝,而且她叫麻麻的那个人也是我的麻麻。
事情是这样的。
点点的亲生母亲死于难产,而点点的父亲害怕再婚后会让点点受委屈所以一直没有续弦。
点点的干爹也就是家父出于哥们义气将点点交由家慈照料,所以点点从小就称呼家慈麻麻,重点是那时候我还没出生,秉持先到先得和平共处的原则,点点一口咬定我和她抢麻麻,但是她不介意当我的姐姐。
我们确实与亲姐弟无异,脸型像似,有同样的发型,且都是吃死不长肉的品种,母亲带我们外出总有人夸赞她的一对儿女。
在老院儿的时候父母因为工作忙所以没时间管我,就早早送我到厂办小学里上课,故有幸与点点同届、同班也同桌。
点点比我年长两岁,所以我叫她姐姐,她也确实认认真真去做好姐姐这个角色,记得第一天上学的时候她来我家接我,母亲对点点说:“弟弟还小,点点要照顾好弟弟。”
点点笑的灿烂:“麻麻放心吧,死小孩交给我了,小爷有数。”自那以后母亲说点一定会提起这事,每次提起都不禁莞尔。
点点是合格的姐姐,她很贴心,记得小小的时候夹心饼干还很少,父亲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条夹心饼干给我和点点,那个季节正逢丁香花开,紫色的小花聚成团,沉甸甸的挂在枝上,有微苦的醉人芬芳,我们两个小小的人挤坐在生了青苔的石板上用婆婆亲手酿的酸奶就着夹心饼干,点点用两只小手握着饼干轻轻扭,分成上下两片,奶油多的那片总是我的。
当时有不太熟的熟人路过,大概是因为没有什么着急的事情赶着去做,所以就悠闲地站在一边饶有兴致的看着点点分配夹心饼干,看了一会儿后那人走到我们面前做出一副亲近的样子问点点:“本爷怎么把奶油多的给弟弟啊?”
面对那人的和蔼可亲,点点保持一贯的“没礼貌”回答到:“小爷做事要你管!”那人只是笑,有点尴尬,于是那人想缓解这尴尬就伸出爪子向点点头上摸去,点点却一脸嫌弃的躲开,熟人两次吃瘪尴尬到无以复加,熟人环顾四周发现幸好没有人看到这里发生的事情,然后识趣的快步离开。
等熟人走远,我傻呵呵的问了点点同样的问题,点点以溺爱取代冷漠,伏在我耳边轻声答:“奶油甜,多奶油的给你。”那是很美好的回忆。
当然,点点对我也不总是那副温柔的模样,记得有一次我看到点点私藏了一罐看起来就很好吃的糖果,精致的糖罐里面装着五颜六色的糖豆,那色彩斑斓的糖豆对我的诱惑太大,忍不了,于是我就流着哈喇子摆出一副委屈的模样站在点点面前努力卖萌。
卖萌这招百试不爽,要知道那时的我还没有被时间搞大肚子,脸上也没有如今的岁月痕迹,不论是谁,只要宝宝我肯放下曾经不可一世的傲娇微,然后笑着卖个萌,就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结果这次点点完全不吃这一套,这样就尴尬了,当时的我除了卖萌以外面对点点没有任何其他办法,哭也不是小爷的风格,于是我在深思熟虑前抱起糖罐就跑,小时候的我身子轻,爬起树像猴儿一样,眨眼就已经爬上家门前的老苹果树,点点自然追来,我蹲在树枝上冲点点喊:“你是知道我小暴脾气的,逼急了我可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你再逼我我就把糖丢掉你信不信?”
点点站在树下面目狰狞的笑着说:“死小孩儿,你给我乖乖下来把那罐糖摆回原处然后上三炷香,我保证不打你。”
我当然不会轻易的离开安全的树顶,我虽然小,书也读的少,但我又不傻,于是我冲点点喊:“我才不信你,你背后藏得什么?板砖是吗?你不要以为我没有看到,有什么话你先把板砖放下再说。”
点点并不放下手里的那半片砖,狞笑依旧:“一会儿我给你买酸奶……两碗。”话罢点点犹豫了一下,原本狰狞的神色变得柔和接着说:“明天也买两碗酸奶给你,你妈不准我给你吃太多东西。”
我自言自语:“妈妈规矩真多。”然后冲点点喊:“一共四碗酸奶哈,不许骗人。”
得到点点的确认后我天真的离开相对安全的树顶,实际上我确实太天真,我竟然忘记了点点还没有丢掉手里的那半片砖,天真的结果就是被点点揍得鼻青脸肿然后被强行拉去老婆婆那里吃酸奶,就是这样。
关于那罐引发血案的糖果,实际上是点点为我准备的生日礼物,当生日那天点点把糖果罐递到我手里时我脱口而出:“你他妈不早说……”话还没说完就又是一顿胖揍后被她拉到屋里分吃那罐两人都垂涎已久的糖果,就是这样,虽然我挨了揍,但那是小时候专属的温暖不是吗?
其实点点也不总是那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她也有挺小女孩的时候,毕竟她还是个可爱的姑娘。
(未完待续)
本章完
思念伴身,再不分离(下)()
点点喜欢柠檬茶,纸盒包装的那种,凉的热的都好,她总把吸管咬的瘪瘪的慢慢喝,样子很可爱,有照片为证,记得那时我们去到青海湖玩,点点坐在湖边的大石头上捧着柠檬茶低下头慢慢喝,额前的青丝随着风的意思在飘,她身旁有成簇的格桑花,身后是圣洁的青海湖,整个画面宁静、美好,画中姑娘干净美丽,点点白净也消瘦的面庞惹人怜爱,给人很清新很干净的感觉。
我真的很喜欢那段时光,以至于我恨不得永远赖在那段没有忧愁和分离的时光里做一个什么也不懂,每天只知道追在点点屁股后面要甜筒吃的小屁孩,可是时光匆匆,时间这条狗不会快进也不肯逗留,随着时间这条狗永不停留的前进,我到了上初中的年龄,家里送我去西宁市上初中,而点点却留在平安,好在两地相距不远,乘厂里直达西宁的班车仅仅一个小时车程,所以点点每个周末都会来西宁看我,陪我整天。
点点总乘最早班的大巴车来,坐最末班的大巴车离开,她的每次到来我都望眼欲穿而她的每次离开我都万般不舍,我虽然知道她下周还是会乘最早班的大巴车来陪我整天,但是依然难受,这大概是因为我早已经习惯了依赖点点,习惯了有点点陪伴,当我习惯了我的生活中有点点后我才明白习惯是多可怕的事情。
再后来,原本固定的分离与重聚突然变成了两人天涯海角,而再度重逢的日子遥遥无期。事情是这样的,点点因为老院里的一些事情,或者说一场风波,被她父亲送到英国的朋友那里生活,当时刚刚初三的我知道,英国是个很遥远的地方,点点没法再像以前那样在每个周末坐大巴车来陪我,不过我也从电视上知道英国是个很好的地方,点点在那个国家应该会生活的好。
我虽然很希望再见到我的点点,但唯一重逢的希望,也就是点点的父亲却也被印着公安字样的小车带走,再无音讯,我第一次感觉到在这个偌大的世界里,小小的我们是这样的无奈,我第一次明白不是所有不幸都可以像没考好的成绩单那样,能够很容易的在打印店得到改变,生活是很现实的东西。
就这样,我与点点在人潮人海中走散,分离来的如此突然,以至于我们还来不及留下对方的任何联系方式就已经天涯海角,得不到对方的丁点消息,不过寺庙里为我起名的那位老方丈曾告诉我“世间的分分合合由缘而生,缘尽,失散在天涯海角,缘聚,相逢于人潮人海。”我不相信我与点点的缘分会轻易散尽,值得庆幸的是重逢与当初的分离同样猝不及防,那猝不及防的重逢是在两年后。
那天我在学校,正逢午休的我低着头往学校食堂去,才回国不久的点点刚打听到我的下落就赶来我所在的学校找我,她远远地冲我喊到“死小孩儿!”只有点点才会这样称呼我,我一脸懵逼的抬头看,还来不及反应已经被冲过来的点点紧紧抱住,肩头有温热的潮湿,点点很久才松开,我们默契的稍稍向后退一点,然后相互观察着对方的变化,我的点点长高了一些又白了一些,小时候的短发已经留长,随意的披着,变得更漂亮了,她没有浓妆艳抹仅仅画了很有呼吸感的淡妆,看起来干净、自然,这说明她还依然是我所熟悉的点点。
点点的双眸覆盖着薄薄的水雾,她问我有没有想她,我太开心以至于忘了如何用语言表达对她的思念,剩下的只有微红的眼眶和来自于内心的喜悦在脸上毫不保留的表达,见到我这样,点点轻轻地一拳打在我胸口“死小孩儿”随后又是长久的拥抱。
我在漫长的期盼后终于重新见到了我的本爷,于是我请了假陪点点去重温那些有美好记忆的地方,我们去了平安的老院儿,那位买酸奶的婆婆还健在,她亲手酿的酸奶依然是小小的时候吃过的那种味道。我们去了小花园,那块长着青苔的石板也还在,也依然挤的下我们两人。我们重游青海湖,点点在可爱的草原上奔跑,同牧民家的白牦牛合影,坐在格桑花丛中喝柠檬茶,一颦一笑都清澈的如同圣湖中的水,她美得像是梦境里的人。
我在湖边问点点她这次回来是不是就不走了?她点头,她说她要开个小酒吧,再也不离开。
点点的小酒吧才不久就开张,想到了就去做,这就是我的点点。点点的小酒吧是很简单的那种,里面没有嘈杂的电音,没有刺眼的激光,只有木质的吧台和几张木桌几把木椅,灯光柔和的刚好,给人很舒服的感觉,就像和点点在一起时的感觉。
点点的酒吧不卖昂贵的鸡尾酒,没有奢侈的进口佳酿,她只卖颜色微黄的农家自酿和普通的国产啤酒,对了还有点点从婆婆那里亲手学做的酸奶。
点点开酒吧不为钱,只为开心,开心就好,这就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