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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宫心谋之庶女皇妃-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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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我还真是查到东西了。

    心怀不轨的人,在行事时都会心虚、紧张,她要听壁角,就要找个安全无误的地方,再挑个安全无误的时间。而很多人会像红珠这样,找准一个柱子抱着,每一次听的时候都去同一个地方,因为那个地方最安全。

    不过她还是不够老练。她总是太过紧张,总是贴着柱子,贴得太紧不就把脸上的脂粉蹭下来了么?

    我又立即把红珠给捆来了。她是负责倒香灰的粗役宫女,和小庆子一样的低微身份。

    几番问话之后,我再把脂粉放到她面前,和她平日里惯用的脂粉两相比较,她终于无可抵赖。

    脂粉这东西比茶杯好查,茶杯长得都一样,脂粉可不一样。粗役宫女们的份例里并没有脂粉和唇纸,只有头油等平日梳洗必备的东西。但女子都爱装束,就算是倒香灰的,红珠也和旁人一样私下里调制了胭脂来用。

    她蹭在柱子上的胭脂是很小的一块,不易发现,平日里谁会有事没事注意一根柱子呢?若不是小庆子所言,我还真抓不到她。

    然而当我问她是何人指使的时候,她却不再开口了。待我又要拿炭火进来,她却神色一凛,而后一头撞在我寝殿的后墙上。

    血溅三尺之时,我用袖子捂住了眼睛。迎蓉和忆芙已经带着哭腔地尖叫起来,满殿惊骇。

    很久之后,才有个胆子大的内监上去摸了气息,说死透了。

    我微微叹气,侧着脸,挥手道抬去内务府。

    我并不是每一次都会有好运,这个红珠,她便是有太过重要的顾虑,重要到超过自己的性命。

    这条线索断了,我再也不知道她背后究竟是什么人。

    不过,我好歹把她揪出来了。

    我最后把小庆子送去内务府。小连子带我的话,让管事公公将他发落进浣衣局。

    浣衣局的差事是宫里最辛苦的,都是惩治犯了错的宫人,进去了就出不来,一辈子做苦役。小庆子听到这个处置还连连给我磕头谢恩,至少他不用死了。

    我这一日一共抓了两个。

    可惜的是我终究没法子动真正的主子。抓个奴才算什么?那背后之人失了一个棋子,保不准会再安插一个,我只能换取暂时的平静与心安。

    我还是应该庆幸,小庆子和红珠都只是粗使宫人,他们所做的事情就是探听,至于什么投毒之类的,粗使宫人近不了我的身,是万万做不到的。

    所以说,娴容华的这招也不算多厉害,收买一个粗使宫人,这并不难,难的是要把细作插在别人的贴身,甚至得到别人的信任。只是她运气好,小庆子偏偏听见了我和迎蓉商量事情的话。

    若是哪一日,我真发觉自己内殿的吃食、首饰、衣物等被人动过,那就是灭顶之灾了。

    再想一想,如今我的贴身都没什么问题。迎蓉、忆芙、小连子,都是我心腹;方嬷嬷是夏侯明的人,除非夏侯明想碾死我,否则旁人无法收买她。

第一百二十六章:有孕(1)() 
除去两个人之后,我心里安稳了许多。

    现下已经是十二月份,上个月,皇上宠幸我数次,虽然我是在思过,但彤史上,我的记档比娴容华还多出两次。

    我现在是不能出屋子,否则我定要好好看看,娴容华此时会是一张什么面孔。

    她巴巴地算计着让我失势、失宠,好嘛,我终于惹了盛怒了。可结果呢?一个不痛不痒的思过,圣宠却是越来越多。

    夏侯明来得很殷勤。彤史上记了九次,他真正临幸我了五次。

    他有一次不经意间问我道:“这种事情,一旦开了头就好办多了……是不是,玉儿?”

    我自然逢迎他道:“皇上是臣妾的良人。皇上的宠幸,臣妾欣喜至极……”

    他听了,莫名地笑了一声,伸手在我脸上刮了一下子道:“也罢,虽是假话,朕也听着愉悦……终有一日,朕会让你心口如一。”

    那一夜,他极卖力地宠幸我。

    他把头埋在我的锁骨之间时,低低地对我呢喃着:“玉儿,给朕生个孩子。”

    我喘着粗气侧过脸去,不接话。

    他依旧在低语:“……还好朕发现得早,张御医诊治了,说你的身子伤到了些,但你身体底子好,无大碍,还是能生养的……玉儿,以后别再做那种事情了。”

    我依旧静默。

    他突然离了我的胸前,猛地坐起,残留的香艳欲火在他的眉眼中燃烧。

    他双目迷蒙着,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眼睛,道:“朕知道你怕死。不过朕答应你,只要你能怀上孩子,朕就保你母子平安。朕绝不会令人伤到咱们的孩子。”

    我听到这样的话,眼睛里方才有了一些神采。

    没错,这正是我所关心的。

    不过我的眼睛中依旧有几分疑虑的不信任。我并不相信,他真的能够保住有了身孕的我。

    我并非怀疑他的手腕,我是怀疑他的用心。我觉着,他已经有了嫡长子,旁的皇子,或许就不那么重要。

    看看宁妃,她那二皇子为何会病怏怏地?我不相信这是生来的体虚,宁妃她出身将门,身子康健,二皇子到底是怎么病弱的?谁知道。

    宁妃好歹有一个高贵的母家。而我,母家已经倒了,我拿什么来保我自己和我孩子的命。

    夏侯明说会保住我,不过……我从来不相信什么“君无戏言”的鬼话。

    我并不掩饰自己的疑虑,这么关键的问题,我必须和夏侯明谈清楚。

    夏侯明一手扶上我的面颊,微微笑了起来:“朕知道你的心思,朕这么应承你,的确是无一句虚言。大皇子虽是嫡长,不过至今还不是太子。玉儿,你应该明白……”

    太子之位……

    我听到这里,这才猛然惊醒——

    其实夏侯明,对大皇子并没有我想像的那样重视。

    大皇子未成太子,这里头不仅有皇太后的阻力,也有夏侯明的心思!

    是他不想立其为太子!

    至于为什么不想?

    或许是因着大皇子并不能令他满意吧。大皇子做事情都中规中矩,还有“温良”的贤名,不过那所谓温良,其实就是大皇子心肠软弱。

    那个孩子生性善良,却不适合做储君。

    我朝有立贤不立长的规矩。不能令父亲满意的嫡长子,也是无力企及皇位的。

    也就是说,夏侯明需要更多的皇子。

    他的儿子的确太少了,除却一个大皇子,就剩一个病怏怏的二皇子。

    他看上了我,要我为他生子……

    我对他,是有着利用价值的,所以他自然会保住我。

    我低眉沉思半晌。

    我很清楚,若有皇嗣傍身,我在这宫里会稳固很多。

    不仅是利益权谋上的衡量,若论心底柔软的私情,女人何尝不想有自己的骨肉呢?

    我突然心中大动,我觉着我开始贪婪了,开始强求了。以往,我只想要活下去,自我娘死了以后我就一心为着自己活命,我对人生的态度就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我是个自私而险恶的女子。

    但是今日,我突然就想奢求更多。我希望能够有亲人,有一个亲骨肉,伴着我在这寂寂深宫里,走过繁华与落寞……我希望我死以后,我能够留下骨血,留下我活过的印记。

    这就是贪婪。

    夏侯明给我开出的条件,让我动心了。

    在他的承诺下,我能够安稳地有孕、产子。我会得到更多。

    所以我想得到。

    这一夜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

    我是真的对“产子”动心了。而且我也知晓,就算我不愿意,夏侯明就会来硬的,我不过是一个生子的工具而已。我拗不过他。

    所以这一夜,我对他甚是迎合取悦……

    ***

    那一日,我们把生子的问题谈清楚之后,夏侯明接连宠了我五日。

    我最厌恶他这样接连地留宿,这么看着,我竟隐隐把娴容华压下去了。再等几个月,恐就不是我与娴容华平分秋色,而是我一枝独秀。

    我惶恐,亦不解。我对夏侯明的价值就是“产子”,不过是个工具而已,他没有必要这样隆宠我。

    他把我从皇太后手里救出来之后,他就一直在捧高我。我不知他存了什么心思。

    难道我除了“生子”,竟还有别的用处么?他既是老谋深算之人,就不会费力做无回报的事,若无用,他何必费心隆宠我……

    因此,一定是有旁的缘由……我却是参不透这缘由。恐怕,是更为厉害的谋算罢……

    也罢,我心里对他还是很感激的。我感激他能看到我的价值,并令我为他所用。我活了十七年,这些年我做的唯一的一件事就是让别人看到自己的价值,用自己的用处来作为交换,求得一席生存之地。

    我和皇后在这个游戏上玩得筋疲力竭,平心而论,我对皇后来说不是个好棋子,皇后对我来说不是个好倚仗。

    不过我现在多了一个倚仗,那就是夏侯明。

    在这样的利益交换上,我绝对会童叟无欺,公平买卖的!他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尽心尽力,只要他能保我。

    ***

    事实证明,我对夏侯明的确很有用处。他很快就达成了心愿。

    在除夕的家宴当日,我在交泰殿里便觉着精神不济、头昏脑胀,菜肴更是一口都吃不下去。我告了病回宫后张御医一诊治,便喜言我已经有孕。

    夏侯明是在第二日接到这个喜讯的。他不顾仪颜地飞奔来琼宫时,笑得嘴巴都合不拢,当即就抱着我将我举在他头顶上。

    我在那么高的地方吓得尖叫,他又举了好一会儿才肯放我下来。他笑道:“朕要宣召天下,玉儿。”

    我喘了口气,思忖了一会儿才道:“依嫔妾看……还是把消息压下吧。”

    夏侯明止住笑声,道:“你是在害怕?”

    我重重点头,又扬起脸颊来与他对视:“嫔妾怕有心人蠢蠢欲动。还是先藏着,等到藏不住了再说,至少挣得几个月的平和。”

    夏侯明闻言,却是扯起嘴角来,玩味一笑:“你真的觉得藏得住么?”

    我又是点头:“只是要辛苦皇上和嫔妾一道……”

    “朕可以帮你,朕也会保证张御医不透出去。可是你呢,玉儿?这是藏消息,不是谋算别的,你真觉得你不会露馅?”

    “嫔妾最擅长弄虚作假。在我们府里,还没有哪个人能识破我……”我念及此处,心内立即就生出一种自信与得意来。

    不过夏侯明却仍是玩笑,他捏一捏我的面颊,笑道:“朕问你,你曾经有过身孕么?”

    “怎么可能有!嫔妾是清白之身!”我瞪着眼睛。

    “那朕再问你,你清楚怀孕之后,身体会有什么反应么?”

    “怎么可能清楚,嫔妾是第一胎!”

    夏侯明捏着我脸颊的两根手指头互相搓揉了一下,这才道:“有时候朕真的觉得你笨,你看看你,什么都不懂,还敢妄言自己能藏得住?到时候你脚踝肿了,走路的姿势给老道的嬷嬷一瞧就能瞧出来,你又不知道该怎么调整,你说你怎么藏?你胃口不好,在旁人面前吃东西若是忍不住,就要失仪,旁人又要看出来!呵,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别人瞧出来了又不会告诉你,只会暗地里害你。”

    他最后伸手指头在我额头上弹了一下子,教诲道:“不要在自己不熟悉的事情上耍心思!”

    我听他这么一番长篇大论,最后终于被他驳斥地理屈词穷,败下阵来。

    他说得一点没错,若我没本事藏住消息,我在明面上又没有怀孕,旁人暗害起来岂不更加容易。

    当初那哮喘的事就是一个教训,没本事藏你还是说出来比较好。

    我发现,我在夏侯明面前经常变笨。我这个人,以往总对自己的脑子很自信,但我和夏侯明呆久了,我的这种自信一直在土崩瓦解。

    这就是我和他的差距,他做出来的事情永远比我更精彩,他想问题永远比我周全,他能够看透我的心思,而我看不透他。

    我垂头丧气地同意他将喜脉宣扬出去。

    于是在大年初二的时候,夏侯明就下了圣旨。我因有功于社稷,晋位贵嫔。

第一百二十七章:有孕(2)() 
我的喜脉令宫内人措手不及,皇后一贯温婉的面色都出现了裂隙。各类的赏赐,如流水般源源不断地流进我的琼宫。乾清宫的赏赐并不是很多,但小安子带了一道旨意过来,说皇上将大队的禁军调到了琼宫附近戍守,以保我平安;倒是凤仪宫与长乐宫的赏赐十分丰厚。

    太后娘娘命嬷嬷拿来的一只大山参足足有一尺长,参须子又长一尺,整个呈奇异的人形。古言道,“仙灵类人”,只有上千年成精的人参才会长得像人。可惜这么好的东西是从太后手里出来的,我哪里敢用,又因这人参世间罕见,我甚至不敢拿出宫外去卖。思来想去,我只好把它切成一段一段的分给迎蓉她们。

    皇后娘娘送来的是大箱的衣物、首饰,其中一件洒金红珊瑚金雀玉搔头尤为珍贵,那簪身是用整块珊瑚雕琢,通身血红,一见就知是千万年的老珊瑚。

    然而,她这个东西就更可惜了。贵重的珊瑚材质理应雕琢成凤凰,但她却雕了个喜鹊。

    这是要警示我,即便再隆宠、甚至怀了身孕,我都只是妃妾,不可与皇后相较。我的身份,只能佩戴金雀。

    我笑着把这些东西都收入库房,虽然我很想佩戴金雀钗,但我又怕上头沾了不干净的东西。

    一朝有孕,我终会变得万分脆弱,不堪一击。

    我因为有孕,思过的事情也免了。方嬷嬷并未因此回去,夏侯明命她依旧看顾我左右;大年初三,夏侯明又拨给我两个医女,要她们贴身服侍我、看顾我的胎。

    医女的身份比宫女高很多,平日里都是随御医出诊,夏侯明这般,是让她们当宫女一般地供我使唤。

    为我安胎的御医,自然是依着我的意思挑了张御医。我对张御医只是信任,但距离心腹还差得很远,不过我显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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