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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宫心谋之庶女皇妃-第58章

小说: 宫心谋之庶女皇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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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直睡到午膳之后,害得御膳房的管事在我的琼宫外头一直站着等,不敢离去;迎蓉她们也不忍叫醒我。

    我起身来净面、漱口之后就命传膳,甚至懒得绾发。方嬷嬷是我教引嬷嬷,但她很是奇怪,对于我身上的懒散毛病丝毫不以为意,对于这类“仪容不整”的明晃晃地违宫规的举动也不加干涉,只说“娘娘觉着舒服就好。”

    她伺候了我数日,这些天里,她教诲我的全部事宜只有一样——那就是应对君上,就是怎么和夏侯明说话,怎么在夏侯明面前伺候、做事。

    比如这会儿我正在用膳,我舀了一勺山参红枣粥,觉得有些苦涩,便命小连子拿下去赏给奴才。方嬷嬷就在侧躬了躬身子,出言道:“娘娘,这乃是皇上赐下的羹汤。”

    我不以为然道:“可是本妃不爱吃啊。”

    “娘娘!”方嬷嬷的面色虽然是恭敬的,但语气已经严厉起来,就像是当年她在金府教习我的时候摆出来的架势。她不容置疑地大声道:“皇上拳拳心意,娘娘怎可这般浪费!您应当知晓皇上对您的好。”

    方嬷嬷是御前的人,也就是夏侯明的人。她教习我的时候,叮嘱得最多的就是要我对懂得“君恩”,懂得皇上的好。

    皇上对我的好……呵,不过是玩弄罢了。他有那么多女人,哪个不是常常赏赐什么御膳?

    我才不稀罕这山参的羹汤。

    只是,方嬷嬷虽是奴才身份,却是来教习我的,我也不能和她冲撞。

    不得不重新将那山参粥摆上案几,还要忍着苦涩去舀一勺来吃。

    今日还有三卷的宫规。抄完,已经是掌灯时分。

    我揉一揉酸疼的手腕,迎蓉和忆芙进来,给我端了用玫瑰花汁子勾兑的温水,为我净手。我趁着屋里没有外人,问她们二人道:“上次命你们查的事情,可有眉目?”

    这事情,是指那日里我在华月宫被下了泻药的事。

    我当日能够那样冒失地吃下糕点,就是因为,我觉着那些都是呈给皇帝享用的夜宵,后宫的钻营算计,不应该有胆子算到皇上头上去。

    显然,背后之人是胆魄与智慧皆远在常人之上的。且不说她刻意利用我这一点疏忽的心思,有胆子玩这么一手;就说她如何将泻药混在御膳里,这就是不容易做到的。

    我在宫内根基浅薄,要我去查御膳房、查御前宫人,我做不到。所以我只能从自己这里入手——那人想要用这个法子害我,一定是事先得知了那瓶药丸的存在。

    也就是说,我的琼宫里有细作。

    迎蓉和忆芙均低下头去,道“奴婢无能”。我微微叹气,又追问迎蓉道:“你出宫的时候可有人跟踪?”

    迎蓉知道这事儿是从她手里透出去的,不禁惶惶然地跪下了,颤颤地答话道:“奴婢特地小心着这个,真没看到影儿。”

    我又问:“那可有人刻意地接近你,套你的话?”

    “也不曾。”她摇头。

    迎蓉这个丫头虽心机不如忆芙的,但做事还是稳妥的,我寻思着她也不会被人套话去。

    那么,就是我与她交代事情的时候被别人听去了?或者是有人闯入我的闺房,亲眼看到了那瓶东西,且拿了少许回去查验。

    这时候,方嬷嬷和小连子进来了,方嬷嬷是要验收我一天抄写的东西,小连子则问我要不要传膳。

    我看到他们二人,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不防试一试……若是细作的话,他应该很擅长、而且会经常——听壁角。不过是个奴才而已,我要揪出他来,也不必有多少顾虑。

    这样一思量,我便对方嬷嬷笑道:“嬷嬷今日早些歇着罢,不必服侍我用膳。”

    方嬷嬷如何听不出我的意思,还以为我要与心腹商议什么大事,便知趣地退下了。我则令小连子紧闭殿门。

    小连子还不明所以,面上一下子十分地肃然,与我道:“娘娘,出什么事了?”

    我拉过他,急急地低语几句,又与忆芙、迎蓉两个眨了眼睛,沉声道:“你们昨日说,周常在出了什么事?”

    周常在自然是什么事都没有的。不过忆芙已经心领神会,立即与我说:“奴婢也是听一个内务府的嬷嬷所言,说周常在……”她转了转眼珠子,想要继续编下去。

    我们说这些话的时候,虽声音不大,但并未如耳语一般小声。

    我看着忆芙,眼角却不由自主地往殿门外头瞥。

    我是看不到人影的……因为现在天黑了,月光又不怎么明亮。

    不过话说回来,若是光天化日,那贼人就很可能按兵不动。这样的天才更容易引他出来。

    我心下一横,抓着忆芙的胳膊就追问道:“你说周常在与宁妃有牵连?”

    一定要说出个有分量的消息,那样那人才不舍得离开。

    想一想,也只有宁妃还较为安全,我若是扯什么皇后、太后,恐怕会招来麻烦。

    我刚说出这句话,就朝小连子猛地飞去一眼。小连子本就距离殿门很近,他立即会意,一步就踹开门出去四处张望了。

    迎蓉和忆芙慢他一步,也在之后急急地冲出去。我站在殿里,就听到小连子一声惊呼:“站住!小崽子,跑什么……福全,快帮我追他……”

    我亦奔出殿外,朝大宫门戍守的两个禁军喝道:“宫里有不轨之人,快给本妃拦住他……”

    ***

    可惜的是,小连子、福全、迎蓉、忆芙,四个人加上两个禁军,最终也没追上一个人。

    我甚是恼怒,我不曾想那个人竟然跑得那么快。这么多人追一个,琼宫就这么大一点地方,还让他跑掉了。

    这次失败是我运气不好,在这种安排下能逃脱的几率太小了,但就让我撞上了。

    我和小连子几个人问了话,只得知那人穿着内监服侍,身材略矮、略瘦,其余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琼宫里,贴身伺候我的、较有脸面的宫人没几个。但杂役宫人一大堆,且以内监居多。

    略矮、略瘦……这,这也排除不了几个人。

    不过片刻之后,小连子又面露喜色地小跑了过来,手上捧着几个碎瓷片与我道:“娘娘,您瞧!那兔崽子逃命的时候,把这个落下了!”

    我双目一亮,迎蓉提着宫灯过来给我上亮子,我手上盖着一张帕子,小心地捻起一块瓷片。

    “这是杯盏。”我缓缓露出笑意来:“咱宫里的这位,还真是听壁角的好手。”

    虽然让他跑了,但我并不是全无收获。

    我立即命小连子带着人搜宫。把那些下人住的几间厢房都翻个底朝天,看一看谁少了一个茶杯。

    宫人的吃穿用度都是内务府分发的,每个人有几件衣裳、几条腰带、多少锅碗瓢盆,都是定量。当然茶杯也是,你摔碎了一个,就少一个。

    我细细地看了那些碎瓷片,其做工较为粗劣,不像是迎蓉这些有脸面的宫人所有。我便命小连子先搜查粗役宫人。

    这种事情,关键是一个“快”,若是迟了,那人就有时间去偷别人的茶杯来偷梁换柱。我把戍守琼宫的禁军们都传召进来了,让他们帮着搜,又令宫里所有的粗役宫人都在院子里立着,不准走动。

    我数了一下人,的确一个不少,我要找的人并没有急躁地要逃出琼宫,而是混在宫人中间。那些禁军我也一一地打量了,都是壮硕高大的男子,与小连子所描述的人影不符。

    这么搜查之后,很快就搜到了一个小内监,他的茶杯没了。

    我面上露出冷笑来,立即命把人扭住了,带进大殿内审问。

    这个内监是看管后殿梅园里的花卉的,身份低微,平日里我甚少见到他,连他叫什么都不清楚。我问了几句话,才得知他叫小庆子。

    我与他冷笑道:“你到底是受何人指使?”

    他面色惨白,却低头不语。

    我面露怒色,立即命人把炭盆子拿进来,让小连子往死里收拾他。嫔妃是不允许动私刑的,但实际上,奴才的命不值钱,只要不把人打死就行。

第一百二十五章:细作(2)() 
小连子烫了他几下,又要掰着嘴巴往里灌,他总算是扛不住了,招供道“是娴容华”。

    我看向忆芙。忆芙和迎蓉是大宫女,也是管事的,琼宫里的大小奴才都由她们经手。她思量了一会儿,与我道:“没错,他曾与延禧宫的宫女来往。”

    宫里的下人们互相之间也有许多牵连,不过这些都不足为奇,什么拜老乡、宫女内监对食、攀高枝子等等。我还曾经特意令小连子多结交一些内务府的人。但我也嘱咐过忆芙她们,命她们时刻留心着下人们,现在抓到了细作,以往的留心便派上用场。

    小庆子已经怕了,他一股脑儿就全招出来,道自己是听壁角听见了我和贴身宫女的话,才知道我用了不该用的药。

    我听到这里,心里一块大石头落地,却也并不觉着意外——探听到那瓶药丸,且还给我下了套,娴容华的确有这样的本事。

    忆芙给我使了个眼色,小声地道:“娴容华那边……”

    我明白她的意思。既然是抓到了人,我便能够利用此人牵扯上他背后的主子。

    只是……

    我想到娴容华这个人,眉色间不禁生出郁郁之色。

    娴容华……

    我曾经算计过她,但那件事情最后也没查到我头上。若我今儿用小庆子牵扯娴容华,就是摆明了是我要与她撕破脸。

    一个娴容华不足为惧,关键是她背后的亲姑姑,当朝皇太后。

    思来想去,我心内恼怒而压抑。原来就算我把人揪出来,我仍是无法去动对方。

    我仍是一个渺小卑微的人物,我无法与太后抗衡的。

    我突然想起来,我十七年的生命里,我所做的一切努力、一切的钻营算计,无非是两个字——借势。

    我一贯卑微,我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唯一的办法就是利用那些身份地位远高于我的人,或挑拨离间、或曲意逢迎、或做她们的棋子,然后借着她们的权势来帮我。

    我没有自己的势力。

    就像今日,我就算再不甘,也绝不能冲动地与娴容华理论。我只能暗暗记下这个仇,等日后有了时机再回报她。

    我终是无奈,忙碌了一晚上,唯一的收获就是揪出了蛀虫。

    我命小连子把他扭送内务府。

    我是主子,处置一个奴才实在太容易了,只要这奴才又不是方嬷嬷那样御前有脸面的人,我一句话就能定其生死。我轻飘飘地与小连子嘱咐道:“……送去了之后,就说他服侍不周,弄脏了本妃的衣裳。管事公公们知道该怎么处置……”

    小庆子声嘶力竭地哭求起来。这么送过去了,一准是杖毙。

    我并不想取人性命,但我亦无奈。这样暗害你的人,你怎能放过?

    我心里又有些发闷了,自然不是因着小庆子,而是因为娴容华。

    我觉得心里堵得慌。对手的强大,竟然令我屈辱到如此地步。

    小庆子的惨号声依旧不绝于耳,虽然他已经被拖得越来越远。

    他最后嚎了一句“奴才愿意做任何事,只求娘娘饶命……”

    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内一滞——我还是不甘心,忙碌一晚上只抓到一个奴才。

    动不了娴容华,但我可以做些别的事情。

    我遂对两个二等宫女招手道:“把小庆子拖回来。”

    小庆子再次跪到我面前时,浑身都哆嗦地厉害,甚至下身都湿了。他面上还有一丝庆幸,只要我把他拖回来,他就是有了生机。

    我用帕子稍稍掩着鼻子,心里也有些轻松。小庆子方才被烫了几块炭就全盘招供,此时又是这么个狼狈模样,我便知他应该只是受了娴容华的财物,而不是什么一家老小都在娴容华手里掐着。

    他最看重的是自己的性命,而不是自己的主子。这样便好办很多。

    若遇上个硬骨头,我今儿连幕后主使都不可能问出来。

    他连连磕头,重复着那句“愿意做任何事”的话。

    我缓缓而笑,看他一眼道:“不是什么难事,你要是真能对本妃有用,本妃就能饶你的性命。”

    我又命紧闭殿门,我甚至遣了小连子在大殿外头把守,防止有人听壁角。我问小庆子道:“你既然是细作,那你可曾察觉,我这宫里有旁的细作?”

    我这么问他只是碰运气。我觉着,他每日都要挖空心思地留意我,在察言观色上头,他比其他人更下苦功;而且,他时常趁着旁人不注意的时候来做些什么,或许很多时候忆芙她们没注意到的事情,他会注意到。

    娴容华在我宫里插了人,或许旁人也会插人。

    一样都是细作,细作与细作之间……或许更容易摸清事情。

    小庆子知道,这是他活命的唯一机会。他低了头,苦苦思量半晌,方才小声地与我道:“……小宫女红珠也曾听过壁角。”

    “你怎能肯定?”

    “奴才听壁角的时候,看到过红珠也在听。”小庆子又苦思许久:“奴才看到过两次了,都是在半夜里,红珠两次都是贴在主子寝殿西北角回廊上的柱子那儿听。”

    小庆子说着,眼睛里不由地露出恐慌,吞吐道:“奴才……并不能拿出证据,不过……主子可去那根柱子附近,或许能寻到蛛丝马迹。”

    “是哪根柱子?”

    “从后头数第三根,靠近假山的那一边。”

    我立即招了忆芙进来,命她悄悄地去查柱子,小庆子则暂时关押在柴房。

    ***

    第二日忆芙去查了,而且竟真的查出了眉目。她来回我道:“……柱子上一人高的地方,沾着一点儿脂粉。奴婢还打量了那个柱子,它正巧杵在假山之后,若有人过来,假山会挡住。”

    她小心翼翼地将一个包起来的帕子递给我,我看到那里头就是被她抠下来的粉末。

    呵,我还真是查到东西了。

    心怀不轨的人,在行事时都会心虚、紧张,她要听壁角,就要找个安全无误的地方,再挑个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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