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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宫心谋之庶女皇妃-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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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恼怒(3)() 
果然身为嫔妃,我是不可以出一点点差错的,就算在夏侯明心中我已经与旁人不同,我仍是要艰难地面对后宫中的女子们。她们会挖空心思地寻找我的纰漏,野心勃勃地要将我取而代之,我连一刻都不能够放松,一步也不可以踏错。

    我知道夏侯明不会真正厌弃我,他只是一时恼了我,不想再看到我。可就在这样短短的时间里,李氏一众已经捷足先登……那莲昭媛更是如此,平日里就能分去我的宠,这会子更是得了好时机,依仗着出身夏侯明也不得不钟爱与她……

    外头突地有细碎的脚步声,是小连子,他方踏进殿门就顿住,跟着就在门边上跪了下去。我瞧着我面前还有那未收拾的茶盏碎片,旁侧三个小宫女也跪着呢,我极少在下人面前大怒,这一回倒把他们都吓着了。

    我蹙眉要宫女们下去,招手对小连子道:“可有要事禀报?”

    小连子上前给我请了安,惶恐而小声地道:“这两日,金采女常与李婉仪娘娘在一处呢……”

    我低眉冷笑,果然不是什么好消息。文妧依附莲昭媛不成,如没头苍蝇一般乱撞,最后撞到了李婉仪身上,还成事了……

    自然她还是对皇后言听计从的,只是心里畏惧皇后,巴巴地要找另外一个依仗……

    不过,此事倒未必是坏事。凡是牵扯到我六妹的事情,我能够回转的余地总会很大,凭着我对六妹的熟悉与掌控,这比算计旁人要容易得多……

    我面上的神色渐渐缓和了,问小连子道:“金采女那宫规抄得怎么样?”

    “那是娘娘您亲口下的处置,金采女不敢违逆,每日都勤恳地抄录……”小连子答话道:“她所抄写完呈到咱们这儿的东西,奴才请了有些学识的方嬷嬷一一看过,说字迹还好。”

    我缓缓点头道:“算她规矩。”因着这惩罚是我的吩咐,行宫里又是我在主事,文妧抄完的东西便都要送到我这里来请我检视。当然我懒得浪费时间去看她抄得怎么样,这差事早就交给小连子了。

    我在软塌上坐了下来,闭目思索良久,方才吩咐道:“传我的懿旨下去,日后金采女抄完的东西不必送到汀兰小筑。她在京城时就与禧小媛同住启祥宫,启祥宫内无主位,以禧小媛为尊;到了长清行宫里,她的住处和禧小媛又很近,往后就将抄写送去禧小媛那里请她检视。”

    小连子听了眼睛一亮,忙应下了,赔笑道:“娘娘可真能想出好法子来!禧小主公私分明法不留情,想必定会细心而认真地检视……”

    我只点头不语,又道:“再加一道懿旨。前日楼兰进贡的蝶粉黛,原本是分了李婉仪一钱。但莲昭媛是本宫之下的最高位,李婉仪虽受皇上喜欢却不能坏了规矩,就传本宫的旨,将她那份眉黛送到莲昭媛处。”

    这一次的蝶粉黛只有区区三钱,比螺子黛还要珍贵许多。我虽被夏侯明冷了好些日子,但行宫内一切事务都是我在管束,下人们对我虽有些议论,却还不到胆敢忤逆我的程度。楼兰的使臣直接包括蝶粉黛在内的贡物送进长清行宫,后宫女眷所得皆由我分发,我先是命送了一钱到京都奉给皇后娘娘,留了一钱给自己,最后一钱我还没下旨,烟波致爽殿那儿就传了消息道:分一钱给李婉仪。

    我不清楚李婉仪在烟波致爽殿里是何等的得势,但瞧着是趁着机会用尽了所有的手段以取悦夏侯明,且还真有三分效果。

    我自然对李氏越加恼怒。

    小连子接了这个旨意,却是有些不赞同的样子,犹豫着对我进言道:“若只是一钱眉黛,想要令她们针锋相对,怕是不太容易……且娘娘当初对付妙采女时,这法子已经用过多次了……”

    我摇头淡笑道:“你不必多言,只管传话下去就好。”

    小连子遂应声退下了。

    ***

    转眼就到六月份了。被李婉仪挡在烟波致爽殿的宫门外之后,我也再不曾过去那里,虽然李婉仪在第三日时已经没有被招幸,而是轮到了荣小媛。

    李婉仪的琴声让我有些清醒了,我想既然要求见夏侯明,那就要选择最完美的时机,而不是在旁的嫔妃们坐着凤鸾春恩车名正言顺地至烟波致爽殿侍寝时,我再去巴巴地分一杯羹……那样子不仅不会有最好的效果,且还平白遭人看轻。

    荣小媛一夜招幸之后,下一个并不是禧小媛,而是莲昭媛。其实皇上说是轮流来,但后宫之内从不会有公平,莲昭媛怎么也比旁人得脸些。

    莲昭媛在侍寝后的第二日,那一钱蝶粉黛正好送到了她宫里。我在汀兰小筑里等了片刻,并不曾有李婉仪心生怨怼的消息传来,却是有宫人禀报道莲昭媛求见。

    我端坐在主殿上首,淡淡笑着看她一身华贵的罗绮,满头珠翠迎面而来。她行了礼,直视着我道:“臣妾这些日子读了些古籍,学到了一个好词,叫做黔驴技穷。”

    我听着并不恼怒,只作听不懂一般地笑与她道:“昭媛博学,这是好事儿。”

    她将眉头挑了起来,突地又冷笑一声,道:“李婉仪唯皇后之命是从,她又是个明白人,自然不会在这种时候与我起争端。臣妾虽不喜李婉仪,但臣妾更不想让那真正难对付的人如愿……只是夫人,您如今竟还能安稳端坐!”

    莲昭媛今日过来,是因着往日我曾算计过她,心怀怨怼罢了。只是,我并不会在意她口舌上的不敬,我只会因着她的皇宠而恼怒。

    “本宫哪里有不安稳之事呢?”我缓缓地与她道:“本宫却是不太懂昭媛的意思,本宫身为协理六宫之人,自然是巴望着姐妹们融洽和乐,争端一事……本宫是万万不愿意看到的。”

    我岿然不动,她便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最后在我这儿坐了半响只好离去。

    她走之后,迎蓉又急急地赶了进来,关了殿门与我悄声道:“娘娘不仅要小心李婉仪,这莲昭媛也是野心勃勃呢!您可不知,今日清晨顺贵人与康贵人因着搬屋子争执起来,二人都想搬到距离烟波致爽殿较近的云霞居那儿,就这么闹起来了……”

    “这事儿本该禀报给娘娘您来处置,可莲昭媛却一力压下直接传了懿旨处理此事……越殂代疱如此明显,莲昭媛实在是心大了……”

    顺贵人、康贵人,都是不得宠的,我并不关心她们。只是莲昭媛……

    这事情倒是在意料之中。她今儿登门顶撞我,绝不是为了口舌之争的,应是想要趁着我被冷落的日子,用打压我的方式来立威。

    她今日的话虽难听,却是一点不错的。我如今是前狼后虎,我的安稳日子到头了。

    我也并不觉着慌张,只淡淡对迎蓉道:“且先随她去吧。总之本宫才是掌宫权的人,凭她怎么,也越不过我去……她如今只是九嫔,还没攀上妃位呢,就心心念念地想着宫权去了……只要有我在一日,我倒要看看她能不能爬上那妃位……”

    我这样说着,心里又想起一事来,便吩咐迎蓉道:“将宫女秋晗给本宫传过来。记得从玫瑰花圃那儿绕过来,不要让人瞧见了。”

    秋晗是文妧贴身的宫女,并不是金家带进来的婢女,而是内务府新分去的人。文妧瞧着她是新进宫的宫女,以往没有跟过主子,又看她做事周正,便命她贴身服侍。

    迎蓉有些担心此事,低低与我道:“娘娘您瞧着,那秋晗真是个稳妥的?毕竟是别宫的人呀……”

    我只笑说:“无妨,咱们又不是如皇后一般做那安插细作的事情,不过是嘱咐两句话……”

    ***

    这一日除了莲昭媛来汀兰小筑一遭,之后就无事发生了。长清行宫里安静得很,顺贵人和康贵人两个的争端,除了莲昭媛无人会去关心,就算是住进了云霞居又怎么样,总之是不会得皇上眷顾。

    皇上只有在晚上才会招寝,白日里都忙得日不暇给,嫔妃们也没有敢冒着耽搁国事的罪名去求见。后宫里的女人身心都系与皇帝一人,只要离了他,那真是什么浪都翻不起来了。

    但就在这一日的午后,传话的宫人慌张地跑到我的殿门前,跪下禀报道:“禧小媛……禧小媛她落水了!”

    彼时我刚睡了午觉起来,睡眼惺忪地,由茉儿她们服侍着换上一件宽大的蝉翼纱夏裳。我听了那宫人奏禀,一点也不觉着惊讶或紧急,只是闲闲地问宫女们道:

    “今儿应是禧小媛侍寝吧?”

    茉儿低眉答我道:“若莲昭媛娘娘或李婉仪小主不会被破例传召,那就应该是她了。”

    我恬淡而笑,这才招了那个传话的宫人上前,问道:“禧小媛……她是在何处落水了呢?”

    “是在水天一色东湖畔的鱼塘那儿。那里头养着许多名种的鲤鱼,禧小主与顺贵人等嫔妃在那处赏玩,便是在那里失足落水……人刚捞上来,瞧着很是严重,生死未卜呢!”他的言语依旧急切,又神色惶恐地道:

    “还有一事要回禀娘娘……禧小主身侧的宫女和一旁同行的顺贵人都有言,道禧小主是被金采女推下去的……”

第六十八章:重病(1)() 
我听着,面上一丝波澜也无,并不因牵扯到了文妧而觉着惊愕。只缓缓点头,吩咐宫人道:“该怎么做就怎么做。禧小媛那儿,请几个得力的御医去瞧;金采女受了牵连,就暂且关押在她自己的寝宫,等本宫查证之后再处置。”

    宫人应下了,回身就要传旨下去;我此时又想起了一人,便追问他道:“莲昭媛呢?她可曾插手此事?”

    “这……倒是没有的。”他答道。我探寻地将目光投向小连子,他也对我摇头。

    我不免笑了一声,道:“终究是个圆滑之人……也罢,本宫没指望她笨到撞刀口的地步。”

    不论莲昭媛心里怎么想,她此时都是没有宫权的人,若贸然插手……我立即就能借此给她扣上个与此事有关、想要毁尸灭迹的嫌疑。

    这宫里的事儿哪有容易的?她想压过我,可要费心费力地谋划一番。

    禧小媛的事情,我循例上报给了夏侯明。但等了一会儿小安子便过来传话,道皇上政事繁忙,后宫这等小事就全交由我打理。

    这话说得倒有些怪异,禧小媛是出生高门的嫔妃,她的一条命怎能是小事呢?不过心里还是有许多自私的窃喜,便按着夏侯明的所托,亲自去探看她。

    她的居所名唤疏影江月楼,与文妧的住所离得最近。我当初安顿嫔妃们的住所时,先是命她们自个儿挑,自然是要按位分来。禧小媛挑到了疏影江月楼,临近牡丹园,宫殿又精致华美,是个好地方;但文妧的位分是最低的,轮到她时就只剩下西北角的几个偏僻的寝宫,死活不愿意住进去。

    这并不是因为行宫里的宫殿太少,众人住不开;而是因着文妧位分太低,只有嫔位以上才可居正殿,只有贵人以上才可居楼阁或轩、榭,其余的就只能居不成规模随意修建的小殿。

    我为着此事对她开恩,允许她以采女的身份住进了知语堂。她起初是欢欢喜喜地搬进去了,之后才发现竟然是在疏影江月楼的百米之遥,立即又哭求要换地方。这一次我可不会再答允她,只搪塞道“宫里规矩大,哪里容得你挑三拣四。”

    就这么一来二去,我还是把她送到了禧小媛身边。

    我很快到了疏影江月楼。我甫进了正殿,就见里头杂乱不堪地,宫人们端着热水与汤药跑进跑出,地上还有碎了的汤碗,想是跑得急给摔了,也无人理会。

    我由宫女引着进了内室,方才瞧见了那卧在床榻上的禧小媛。她至今仍昏迷不醒,素日里艳丽妩媚的面孔此时已是了无生机,一层阴翳般的青白色虚虚地浮在面上,已是虚弱至极了。这个样子,那“生死未卜”的说法倒是准确。我打量了几眼,作势用帕子拭一拭眼角,怜悯道:“真是可怜见地,平日里好端端的一个妙人儿,怎么就……”

    旁侧一个瞧着很得脸的宫女立即扯着我的衣裙跪下了,哀哀泣道:“夫人,夫人!您要给我们家小主做主呀!小主是被金采女推进了水中,至今不省人事,可不知会怎样呢……求夫人做主……”

    我不经意地将自己的裙摆从她手里抽开了,淡淡道:“此事本宫自会彻查……”

    “可是夫人,出事的时候奴婢恰恰在跟前,看得一清二楚,正是金采女亲手推了我家小主!”那宫女犹自不甘,跪地不起朝我恳求道:“金采女与我家小主早有嫌隙,这几日,她抄写的宫规都要送到我家小主这里来过目,小主只是稍稍训诫了她,她便怀恨在心要谋害小主!娘娘,金采女决不可轻饶啊……”

    现下文妧的事虽未定罪,但不仅是禧小媛身边的,旁的嫔妃们也大多觉着是文妧所为。而满宫上下皆知文妧和我姐妹决裂,这个宫女也觉着我会借此事惩治文妧,便对我一求再求。

    我侧目看她一眼,并不说话,只微微蹙起眉头,目色有些冷冽。她坚持了片刻,终于不敢再说话,只垂头啜泣。

    我回过目去,又问两个跪地诊脉的御医道:“禧小媛如何了?可有性命之虞?”

    二人小心翼翼地抬眼看我,又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人才吞吐道:“应是保住了命……只是,小主溺水的时间太长,此时还未苏醒,这……这之后的事儿,就要看造化了……”

    我心里明白了,禧小媛这一遭真是要走鬼门关了,虽然勉强保命,但溺水有轻重之分,她这样的……能不能醒过来还真是难说。

    这也怪她自个儿倒霉……从湖边上掉下去,虽是不会水,但若救得及时也没什么;可她旁侧几个宫女也都不会水,听说当时都跳下去了,却是越帮越乱,谁也上不来;东湖畔那块巡视的侍卫们正巧走到了最西边,隔得远,等宫人大呼小叫地过去求救再飞奔过来,禧小媛差点沉进水底去。

    我微微摇头,叹一口气道:“如今这个样子,除了尽心救治,旁的本宫也无能为力了……”两个御医忙磕头应承下来。我又吩咐身后的小连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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