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危情:天价逃妻追缉令-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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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过来!”
小年糕见他父亲严厉,又抬头看了看路小优,嘴里小声念了一声“妈咪”,依依不舍地松开她,回到父亲身边。
“抱歉,我们认错人了。……你和我一个朋友很像,但这么一看并不是她。抱歉。”说着,南屿珣戴上了墨镜,搂着他儿子离开了。
被南屿珣这么一搅和,两人突然就都没了逛街的心思了。
路小优已经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右手坐在休息室一个小时了。再这么待下去,荆沙棘就能抛弃她了。
“我……刚才就是用这只手打了南屿珣?”
只听身旁“啪”的一声,路小优一巴掌掴在了自己的嘴唇上。荆沙棘以为她疯了,刚叫了一个“小”字,就听到路小优呵呵傻笑了两声,脸上突然就荡漾起春色来了:“这只手摸过南屿珣的脸,所以,现在就等于我亲他的脸了。”
荆沙棘深深吸了口气,将头别到一边,但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冷不防地拿起路小优的爪子“啪”地拍在了她的脸蛋上。
路小优当时就怒了,捂着自己的脸愤然站起,却看到荆沙棘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摆了摆手,对她说:“现在就等于你和南屿珣脸贴脸了,不谢。”
路小优有些尴尬地看了荆沙棘一眼,嘟着嘴重新坐下。
“怎么办沙沙?我从记事起就梦想能做南屿珣的女朋友了!刚才我应该承认的!你说他会信吗?如果我说我是那孩子的亲妈?反正我失忆过,可以冒充的吧?”
荆沙棘什么都不说,只是给了路小优一个大大的白眼。路小优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叹了口气:“好可惜,我不是那孩子的妈……”
荆沙棘狠狠掐了一下她的脸蛋:“快别装了!你路小优的脸上完完全全就是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明明白白写着‘还好我不是’四个大字!”
路小优听闻这话立即开始掰着手指数那到底是几个字。荆沙棘的注意力却已经完全不在幽默感上了,盯着路小优看了半晌,终于还是没忍住,首先破功,抓住好友的胳膊:“不过小优——”
“闭嘴!不可能!”路小优逃荒似的打断了荆沙棘的发问,神情却变得更加恍惚了。
“……我养母跟我说过,我昏迷了半年,半年里没人找过我,当地的派出所也没有我的失踪记录,所以……所以我妈早就说了,我八成就是外面乱跑没爹没娘没亲人的野丫头……我知道的,我一定是个野丫头,不然怎么会没人找我呢……”
荆沙棘望着路小优,发现她眼圈都红了。说实话,她已经很久没见路小优这么消沉过了。
她轻轻朝好友身边靠了靠,慢慢搂住她,路小优紧接着就“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没事没事,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你都有我的。……就算我们失去了全世界……我们都会有彼此的……”
荆沙棘的眼眶也渐渐湿润了,身体不自觉地发起抖来,于是,荆沙棘就更紧地抱住了路小优,紧紧抱着她,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感觉到她还是被需要的,她的存在,还是有意义的。
落寞从她的眼中化开,就是在这时,一颗小小的精致的泪痣,在玻璃窗外,在纷繁之下,就那么毫无征兆地闯入她的视野。
那张熟悉而又久违的……冷峻的脸……
那颗泪痣,依旧那样安安静静地待在那对深邃而又带着些许凉薄的漂亮眸子边上……
是他?!
洛轩?!
洛轩回来了?!
“洛洛!”荆沙棘蓦地站起,盯着那个消失在拐角的人影,撇下路小优喊着这个名字追了过去。
12。第12章 不堪回首的往事()
心脏跳得那么快,荆沙棘气喘吁吁地在商场中寻找着,寻找着那颗小小的泪痣,洛洛,她的洛洛回来了,是不是……她的洛洛回来了!
——喂,荆沙棘,别再找了,洛轩早就不是你的了。 哦,不对,他从来都不是你的。——
耳边恍然蹿出那个女人的声音。她缓缓站定,看着街边往来的车流,突然瘫坐到了地上。
“幻觉!一定全是幻觉啊!”荆沙棘捂着脸一遍遍告诉她自己。
洛轩……
她不可能在那里见到他!更不该再记起他!
六岁……那是她这黯淡而又枯燥的人生中最亮丽的一抹色彩。但,……她不该再想起那个时候的,不该想起那早已不属于她的过去!
一辆黑色轿车突然在她面前刹车,停稳。荆沙棘稍稍怔了一下,没有抬头去看,却忍不住自嘲地笑了一下。
啊,这……才是她的现实啊。
隽携着一阵阴冷之气,一个高大的影子遮挡住了阳光。
“第几次了!”伴随着那个森冷的质问,荆沙棘的身体都不由自主地发起抖来。
“我问你这是第几次私自逃跑了!”
“我没有逃跑!我去哪里都是我的人身自由!与你无关!”她忍住不顶撞,但很快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野兽般的危险气息瞬间将她包裹起来。她的下巴突然被狠狠捏起,荆沙棘被迫抬头朝向面前的男人。
“再说一次。”他的手劲渐渐加大,就仿佛是要将她的骨头捏碎似的。
她强忍着疼痛望着面前的脸,突然冷笑一声。
“是不是我也失忆了,是不是也在失忆以前欠了你的债了。”她讷讷地问了他一句,嘴巴紧接着就被他狂妄地压住。
那天晚上,寒子夜对她特殊地狠,在昏厥的边缘,荆沙棘听到寒子夜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告诉她:“你是我的,永远都是!你的任何事情,都与我有关!”
☆☆☆☆☆☆☆☆☆
夜幕降临,auha航空公司办公大楼的总裁办公室依旧亮着灯。寒氏金融旗下auha航空公司首席执行官梁辰气势汹汹地推开自己办公室的大门,直接闯了进去:“说实话,哥!你这么突然地征用我的办公室只让我感觉你不像是来考察子公司,而仅仅是因为在我的办公室正好可以看到你每天想看的人!”
是啊,从梁辰的这个总裁办公室俯瞰,刚刚好能够看到街道对面沿河而建的那栋石画舫——艺雅轩。
那个女人工作的画廊!
这是在今早梁辰得知自己的总裁办公室被寒氏金融首席执行官寒子夜先生征用之后便在头脑里产生的第一个念头。
“哥,这就是你千挑万选的女人?一个杀父仇人?!”
他的最后一句质疑突然被房间里传出的一句“传三号证人出庭!”盖了过去。梁辰不由愣了一下,直到这时才意识到有声音从电脑中徐徐传出来。
是四年前寒子夜父亲寒易坤接受英庭审判的现场视频。
梁辰一瞬肃静下去,立即闭紧了嘴巴。
寒子夜自始至终面窗而坐,玻璃窗上映出他俊逸的轮廓,被暴雨冲刷。
身后的电脑中依旧在播放四年前寒易坤的审讯视频。梁辰慢慢地移到跟前,画面中一个中年男人坐在被告席上,整个法庭庄严肃穆,鸦雀无声,除去一个打着马赛克,声音被处理过的女人,在法庭的电子屏幕中,声形并茂地对着镜头控诉:“我看到这个男人和老板走进办公室,出来的时候他身上掉出一个收据单,当时是我拾到的,收据单上写着很多名字,我只记得上面有冰…毒,吗啡,还有……”
梁辰的神情一点点沉重下去。想当年的那场官司,如果不是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的伪证证词以及证词承诺书,寒子夜的父亲就不会因证据不足而苦等狱中,而寒易坤也决不会最终受不起舆论铺天盖地的压力以及全球市场接二连三地对寒氏金融的联手打压而最终选择在狱中自杀“谢罪”!
整整四年!他们找了整整四年!满世界地寻找这个女人!
寒子夜,他花了两年的时间去走出失去父亲的阴霾,两年以后的他,眼中已经镶上了一层生人勿近的冰冷与残酷。
整整四年,梁辰记得寒子夜几乎每一日都会将这视频看五六遍。眼睁睁地看着寒子夜从一个开朗善良的男人变成如今这般冷硬。
四年的时间,寒子夜将曾经陷害他父亲的仇人一一铲除,那时候梁辰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寒子夜能稍稍放一放他那日积月累得近乎偏执的仇恨!
他记得那时寒子夜说过,无论如何,就算翻遍整个世界他都要找到这最后一个仇人——那作伪证的女人!他要让那个作伪证的女人血债血偿!
说这话时,寒子夜还不知道他要找的女人叫荆沙棘……
随着视频中那女人声泪俱下的控诉声,寒子夜的眸光变得愈发深邃幽冷,就在法官当庭宣判,“经审议决定,本次上诉证据不足,维持原判。判处被告寒易峰有期徒刑82年,立即执行”之后,仇恨的波澜瞬间盖过最后那节制的理智,寒子夜猛然将水晶酒杯砸在钢化玻璃上,冰晶四溅,琥珀色的液体沿玻璃上那阴鸷的倒影流淌下去,在黑色的幕布中拖长漫延成一道道嗜血的红。
耳边充斥的那个声音,纵使已被处理得面目全非,但却已经无比深刻地刻在他的脑海里,经过四年的沉淀,长成一条丑陋的无法祛除的伤疤。
荆沙棘,他要亲手毁掉她!
“哥……”梁辰小心翼翼地叫了寒子夜一声。
甄汐恰在这时将文件送过来,做了寒子夜这么多年的首席秘书,她太熟悉boss暴怒之前制造出的这种低气压了。甄汐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窗边的水晶杯碎片,又朝不断给自己使眼色的梁辰看过去一眼,继而便以非常职业化的口吻将文件交到上司手里:“boss,最近和美国e的合作计划拟订好了。再过二十分钟您有一个电话会议。今晚八点雅馨集团总裁爱德华先生同您有一个宴请。今天的安排就是这些。”
甄汐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以她秘书的职业操守做着自己的本职。她的表面无比平静,只有语速比平日略快了一些。甄汐很迅速地向寒子夜汇报完他接下去要办的事情,将她接下去要说的话在腹中斟酌一番才说:“还有件事。……荆小姐她……又不见了。”
13。第13章 不能原谅的人,不能相见的人()
“还有件事。 ……荆小姐她……又不见了。。”
甄汐看到梁辰脸上出现了复杂的表情,就在这一刻,甄汐就知道自己说错了。
一时之间,整个室内都沉寂下去了。甄汐刚要掉头逃窜就听到寒子夜带着冰的声音,叫住她。
“她的电话。”他的声音还因方才的愠怒而有些喑哑。
甄汐怔了一下,用质询的目光朝笔直站在一边的梁辰看过去一眼,读出了梁辰的口型之后立刻在寒子夜的工作手机中输入了荆沙棘的号码,然后毕恭毕敬地将手机递到他的掌心。
耳边传来彩铃声,极其独特,竟是一首略带哀思的钢琴曲。
寒子夜恰好知道它的名字——《taid》(小美人鱼)。
玻璃上映出他冰冷的眼。
不消一会儿,电话就被接通了。荆沙棘刚说了一声“你好”,他便冷冰冰打断她告知:“今晚八点,来金圣世酒店。”
他只说了自己想说的,便不由分说挂了电话,眼中的阴霾更重。
“今晚出席的都有谁?”
“除了爱德华先生还有美国e在中国区的总裁毕先生,创世集团总裁山姆先生,我们这边您看我们还需要安排谁同行?”甄汐回答。
“梁辰。”
梁辰僵立在一旁始终在努力地做着一个安静的美男子,寒子夜冷不防地提起他的名字生生把这个男人吓了一跳。
“欸、欸!”一向以雷厉风行闻名的梁总裁不由自主地结巴了一下。
甄汐那双原本处变不惊的眼流露出一丝笑意,默默朝梁辰的方向看过去一眼,抿紧了嘴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足够严肃。
“把御城国际的孙译翔叫来。”
“孙总?”寒子夜的话音才落,就听到甄汐震惊的声音。
甄汐朝梁辰看了一眼,不明白寒子夜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大家都知道,寒子夜先生是出了名的洁癖,平时都不愿跟孙译翔那种教养底下的男人在同一个房间呼吸,但这一次他竟主动提出叫上孙译翔……
时间一点点流逝,整个办公室里静得却没有一丁点的声响。
“哥,孙译翔这人太好色,虽说那个荆沙棘也不怎么惊艳,但怎么说也有几分姿色,到时候要是孙译翔那小子图谋不轨——”
说到这里,梁辰就不敢再往下说了。寒子夜始终背对着他们,但梁辰看到玻璃窗上映衬出他一双冰冷的眼。
“梁辰,你总问我,留一个杀父仇人在身边干什么。”寒子夜徐徐转回身来,面向屋内的两人,直到这时,梁辰和甄汐才看清寒子夜眼中的阴鸷。
他对他们说:“我要毁掉她!亲手毁掉她!”
是啊,他无法原谅她!就算曾经,也是她将他从深渊中拉回……但他依旧无法原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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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沙棘这一次从寒子夜家中跑出去,其实是为了上法语课。
什么叫偷跑出去?她无非就是在走的时候背着家中的佣人,没有走正门而已!并不是说寒子夜不许她出门,但她非常反感自己在出门时被家中的那位老管家问东问西,而且身后永远都跟着两个甩不掉的烦人保镖!
所以,她宁愿费点儿事偷跑出来上课。
她还梦想着,有朝一日能去巴黎,去亲眼看一看那艺术之都的风采!她这一生,无论如何都要去香榭丽大街上那成百家的著名画廊去看一看!
当荆沙棘匆匆赶到法语班时第一节课已经下课了。班里热闹得不像话,荆沙棘从没见到一个法语班在下课期间能给人一种菜市场的既视感,不过也好,因为学员们三五成群地聊着天,于是也就没人注意到裹着纱布像伤兵一样的荆沙棘了。
“好帅好帅!今晚我们约咱们新老师吃饭吧!”
“想得美,据我的人生经验,这样的男人早就被某个女人捷足先登了。我觉得咱们新老师肯定名草有主了。”
“有主怎么样?又没有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