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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诡道阴阳录-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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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农家人,粮食蔬菜皆不丰足。却是难得的淳朴大方,全然不同的些生意人一般斤斤计较。

    李五在一旁听着又是好笑,又觉得苏肆安是在办正经事,不该当着他的面笑出声。便死死的憋着忍着。

    苏肆安想着是不是自己声音不够大,便声嘶力竭的在那大妈的耳边喊到。“大娘,你能听清吗?”

    那老妇人听了扭过头冲着苏肆安一瞪眼,反而嗔怪倒。

    “你喊这么大声干什么,这小伙子真是的。把老太太我的耳朵都快震聋了。”

    李五见了,实在憋不住笑。便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笑了好一阵。直到苏肆安实在没了办法,拍了拍她的肩膀,她这才站了起来。

    “大黄,怎么办?”李五摇了摇随身带着的宝葫芦。

    忽的那葫芦自己崩开了盖子,从里面弹出一张符纸来,

    “我这有一道入音符,你拿着贴到那老太太的后背上,她便能听清你们说话了。”

    苏肆安看着葫芦,埋怨大黄到。“有这好东西,你怎不早些掏出来。害得我嗓子都要扯哑了。”

    苏肆安偷着把入音符贴到了那老妇人的后背上,两人说明了来意,那老妇人也放下了手中的辣椒,渐渐地道来。

    这位老妇人本姓许,那宗肃亲王府的奶妈王氏是她的祖母。那老妇人回忆着,眼中不时闪烁着一丝柔和的光,仿佛又回到了七十多年前一般。

    “那年我才十三岁,刚刚许了人家。我祖母是宗肃亲王府侧福晋的奶妈。我们一家子都以此为光荣。我记得那天,是个傍晚,我娘刚生下我妹妹不久,还没出月子。我就在院里的井边打水,祖母回来了,还抱了个孩子。爹见了,就问她那是谁家的孩子。祖母也不言语,就一人抱着那小娃子在炕上盘着腿抹眼泪。我娘见那小娃子是个男丁,也是没出月科的。便舍下自己亲姑娘去喂他。又因为那男娃的屁股上有个小手指尖那么大的红胎记,所以我娘就一直管他叫红娃。”

    “那后来呢?那红娃去哪了?”苏肆安继续追问。

    那老妇人摸着苏肆安的手,一下一下的摩挲着。

    “这孩子,你容我想想,七十多年了。对了,后来我就出阁了。十三岁嫁人,二十岁就守了活寡,就这么一天一天的熬,不知不觉一辈子就熬过来了。”

    李五见那老太太又犯了糊涂,便也蹲下,拉着老人的手,两眼含笑的问。“那奶奶,那个红娃呢?奶奶还记得么?给我们讲讲”

    那老妇人见李五那般伶俐,跟自己未出阁前活脱一个模样儿,便又笑着说道。

    “乖女,听奶奶给你讲。后来,红娃长到五岁,祖母便把他送人了。不是因为养不起他呀!祖母是怕红娃在这个家里受委屈。那时全家人都吃不起饭呐,红娃正是贪长的时候,没粮食呐!”

    “那您祖母把红娃送哪去了?”

    “好像是苏州,一个大户人家。别的我也记不得了。”

    ……

    苏肆安和李五知道了红孩的去处,便匆匆回了衢州府。

    若说从衢州府到苏州府全程共约七百五十七里地,要经金华,绍兴。穿杭州,嘉兴。路程着实遥远。

    苏肆安回了参军府忙忙叫银川收拾了行李,说是要出趟远门。又不顾周得意正心猿意马,暗自神伤,强迫的把他也要带走。

    苏肆安心里计较些,没有周得意的绿王八壳子车,和周得意这么个司机。他们几人还真是怕到不了苏州。

    三日之后,苏肆安等人收拾好了东西,开车直奔苏州。

    三人到了苏州,先是找了间吃住一体的干净客栈住下。可苏州这么大,又过了这些年,要想找一个人哪那么容易。

    几人先是休息了几天,又整日游逛了些日子。过了约半个月,却是摸不到一点头绪。

    一日,几人正在客栈楼下吃饭。忽的听见一阵评弹声响。紧接着便是一段凄惨的唱词。

    “西宫夜静百花香,欲卷珠帘春梦长。

    贵妃独坐沉香榻,高烧红烛候明皇。

    春江秋月凉凉夜,玉弓怎奈荒草长。

    梨花满地珍珠泪,想思不抵故人香。

    高力士,启娘娘,今宵万岁幸重阳。

    娘娘听说添愁闷,懒洋洋自去卸宫妆。

    将身靠到龙床上,短叹长吁泪两行。

    想正宫,有甚花容貌,竟把奴奴撇半旁。

    衾儿冷,枕儿凉,见一轮明月上宫墙。

    劝世人切莫把君王伴,伴驾如同伴虎狼,君王原是个薄情郎。

    倒不如嫁一个风流子,朝欢暮乐度时光,紫薇花相对紫薇郎。”

    李五是北方人,自幼在长白山长大,哪听过这苏州评弹。不自觉便听入了神。忽的评弹声断。凄凄惨惨,倒勾出了李五些许涟漪。

    “这是何人在弹唱?”李五问店小二。

    那客栈伙计闻言,忙答应着。

    “不敢瞒姑娘和二位爷。是个老鳏夫,叫张皮。儿女都死了,只剩下一个孙子,半年前去外地做生意,到如今也没回来。我们掌柜的见他一个人可怜,便让他平时在我们店里弹唱些小曲。挣些米钱。”

    苏肆安最是心软,听见一个那么年长的老人无个依靠,便觉得十分可怜,忙让店小二把那张皮请来。

    不一会儿。店小二便把那张皮带来了。

    却看张皮,也有七十多岁,整个人佝偻着。像个晒干的虾米一般。

    穿着一身半旧不新的棉袍子。衣服在身上晃荡的有些大,应该也是什么人送给他的。头上没几根头发,还扣了个瓜皮小帽,样子有些滑稽。可眼睛却还有神,走起路来也硬朗,身体不错。手里提拎着一个破旧的三弦。

    那张皮一进门便又是打辑又是鞠躬。弄得苏肆安几人忙的站起来搀扶他。

    “老人家,您真是折煞我们了。”

    苏肆安又从怀中掏出了一张五十两银票,奉给了张皮。

    “老人家,您评弹唱的真好,这是我们给您的听曲钱,您拿去买些米粮。”

    那张皮哪里见过这些钱,千恩万谢的接过了了,颤抖的说道。

    “真是好人,几位客官真是好人。”

    又听说了李五喜欢听评弹,便拦也拦不住地偏要再给李五唱一曲《秦淮景》,几人忙搬了椅子让老人家坐下。张皮便缓缓坐下,右腿往左腿上一盘,支起三弦,抿着嘴便唱道。

    声声苏州谣,侉侉江南调。

    清音说故国,扬子风韵娇。

    一曲淡幽情,再弹浓媚调。

    温婉牵忧肠,悠柔惹红消。

    细细呀,道来吆,丝丝呀,黛黛吆。

    吴地美人吟,秦淮叶落了。

    叶落秦淮,羌幽鹧鸪江南。

    滇沧,蓝沁;左染,右浣。

    折鹤沁香思良人,良人音凉了。

    唱词哀艳,好一副秦淮风貌。

    几人不自觉便听着了迷。不一时,曲终收拨当心画。周得意却偏偏吵嚷着要拜张皮为师,他本就爱沉醉风月,若是以后喝酒行欢时还能再弹唱两曲,岂不是更加风流快活。

    几人又是谈笑了一会儿,周得意便主动请缨要把老爷子送回家。

    周得意开着车把张皮送到了家,见那张家里实在破败的很。张皮家只是一间年久的茅草屋,屋里是一个快要垮掉的火炕。也没个桌椅,更没个家具。水缸中有沉着黄泥的浑浑半缸水,米缸里根本也见不到一粒米。

    周得意整日公子哥做派,虽然周家古董行日进斗金,可那周得意却也着实能败活。

    平日里周得意最喜一些玉石玩意儿,也不管成品相价格高低,只要喜欢便一定得到手中。不过几日,够了,腻了便随手一扔。却不知糟蹋了多少银两。

    今日一见张皮家中,心中顿时阵阵酸楚,总觉得这老爷子过得也太不易,暗自想着是不是该帮衬些什么。

第22章 巧合() 
却说周得意自从上次去过了张皮家,心中便一直惦记着那老爷子。

    回客栈后又和李五说起了张皮的家境。李五虽然贪财,倒还是有些善心,外加心中又甚喜老爷子唱的那两句评弹。两人便合计着要给老爷子家置办些东西,也方便他日后过活。

    两人心中笃定,周得意便开着小绿王八壳子,载着李五上了街。

    若说这女人,逛街是天生的本事。论她是太太,夫人,小姐或是丫头。那在街上遛逛着,便如同战场上的风流英雄一般。任他十几个年轻,拓拔的汉子,也不见得能是对手。

    这周得意自动请愿与李五一同上街。可真真是遭足了罪。

    且不说逛了多少店铺,走了多少路程。单单的是搬东西便要活活的累个半死。

    且说这李五,带着周得意从铺子街的这头又逛到了那头。再从那头又遛回了这头。

    买了桌椅板凳,锅碗瓢盆,材米油盐,针线蚊帐等物还不够,偏偏又要买鸡鸭鹅狗等牲禽牲畜。并一本正经的诌道。

    “没有鸡怎的打鸣下蛋,没有狗怎的看家护院。贫苦人家不敌你们大户,有更夫,小厮的专门报晓熄灯。贫苦人家还不是守住耕地,猪狗过本分日子。”

    周得意听了也反驳不过,只好乖乖的掏了银票。只得可怜了周得意的小绿王八壳子车,前头坐着周,李二人。后座坐了一排鸡鸭。若不是周得意坚持拦着,李五定要把狗猪的也死死塞到车子里。

    两人合计着直奔了张皮家,张皮家当时正敞着房门,张皮便坐在炕上抽着烟袋锅子,心中惦着自己的孙子怎的迟迟还不归,免不了一阵心酸,自顾自的的叹着气。

    周得意和李五下了车,还没到门口,周得意便扯开了嗓子。

    “张师傅,我们来看您了!”

    张皮岁数虽大了,但却也耳聪目明。听见有人叫喊他,忙放下烟袋锅子,勉强硬挤出了些笑模样。下了炕,穿上了不知穿了多少年的破布鞋。忙忙慌慌出了门。

    周得意和李五也下了车,老远的便看见张皮站在门口迎接。李五也不顾周得意和一车的东西,急匆匆的跑到了张皮身边。

    “老爷子,你怎的还出来了。外面风大,快进屋罢。”

    张皮本就是个鳏夫,儿女都走到了他前头。只剩得一个小孙子,半年前却说要出门做买卖,便也一直没有回来。老人家天天一铺被子,一个笊篱的,也无人说个话。

    今儿见了这么光鲜的姑娘,少爷们的来瞧看他。心里吐不出的高兴。忙请李五进了屋。

    又让李五坐在炕头,说着炕头暖和些。又因家中没有招待客人的茶叶,便把碗刷了又刷,涮了又涮,倒了满满一大碗的热水请李五喝。

    李五自幼便没了父母,忽见到有人这么对待她。不自觉的暖到了心窝子。便拉着张皮,连连扯开了话匣子。

    却说周得意,本以为自己给张皮置办了这些个东西。老爷子定会千恩万谢的感激他。不曾想,那老爷子和李五两人进了屋也有好一会儿。可谁都没再出来,竟生生的把他这么一个大活人丢在了外面。

    周得意此时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望着满满一大车的东西,还有一排鸡鸭鹅狗的,脸都沉到了脚后跟。

    没得办法,周得意便一个人开始车上车下的忙活着。过了好一会儿,李五还在跟老爷子谈着琵琶,三弦的。又说要拜师,定要学会老爷子那首《秦淮景》,忽的听见院中有些声响,这才想起来,还把一个人忘在了后面。

    李五急忙下了炕。出门这么一瞧,正看见周得意西服也敞开了,领带也散了。正撸胳膊挽袖子的满院子追着鸡鸭的跑。

    李五和张皮见了忙过来帮忙,过了半晌,几个人忙活完。周得意又找人在张家院子里支起了猪圈栅栏。还叫了几个力巴给老爷子家盘新炕。一时张家忙里忙外,热热闹闹。

    这边正盘着炕,张家一时半会儿的也住不了人。周得意便强拉硬拽的让张皮跟他们回了客栈,临走时李五还不忘专门拿走了老爷子的三弦。

    几人回了客栈,苏肆安却对周得意生了怪罪。

    “你们去做善事好事的,偏偏不告诉我。”又低沉的阴着一张脸。“何况表哥,你都心系凤瑾姑娘了。又缠着人家李姑娘做甚。”

    周得意忙活了一天,正浑身都酸软着躺在床上。见苏肆安一副拈酸吃醋的模样。当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便唉声叹气的哭喊道。“你还怪我,别以为我瞧不出,你看上人家李姑娘了。”

    苏肆安听着周得意道出了自己的心事,这才提起精神反驳。

    “你休造谣生事的,人家李姑娘名节要紧。”

    “名节?”周得意回怼苏肆安。“人家跟你扮过夫妻,同住一个院,还救了你一命。你要真想护着人家姑娘名节,就赶紧让我姑父备好三媒六聘,娶过门才是。”

    “这。”苏肆安倒不敢再接话了。他自然想把李五娶回来,在自己身边疼爱一辈子。可是他又有些不敢想,眼前他这身子是一日比一日好了。可这世间的事本就是变幻莫测的,谁也说不清楚。

    谁能保证他这病真真的就是好了,倘若有一日再犯,倘若他自己就真真的急急的去了,真把李五娶回了府,岂不是害了人家一辈子要守活寡嘛!

    “要我说那李五也就是长得漂亮点,身段婀娜点,胸大臀俏点,其余也没什么好的。”

    周得意大言不惭地发表自己看女人的言论。“论家境,李姑娘出身江湖。论学识,李姑娘腹内空空。论修养,李姑娘坑蒙拐骗。论性情,李姑娘奸懒馋滑……。”

    “李姑娘向来热情,豪气。也就是你一个俗人竟敢胡诌。”苏肆安有些生气,在他心里千好百好的可人怎的让人这么品评。

    “等哪日真真惹李姑娘生了气,免不了要大黄放一些小鬼儿收拾你。”

    周得意看着苏肆安一副严肃的表情,又听着苏一嘴文绉绉的话。顿时便觉得一阵头疼,便一股脑儿的从床上跳了起来,忙把苏肆安往门外推。又不耐烦道。

    “李姑娘好,李姑娘豪气。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有眼不识金镶玉。你且先回屋去,让我自己在房间里好好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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