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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江山美男两不误-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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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位有储君资格的亲王显然都暂时放弃了太子的争逐,那么身为臣子,又何必违背主子的心意呢?

    见状,金殿之上的群臣也纷纷跪下,三呼万岁之声宛如撞钟一般回荡在大殿之内。

    贺兰擢秀顶着李木禾从四品之官身,站在殿外最后一排,他清冷的眸子里映出身前潮水一般一浪接一浪跪下的同袍,最后看了眼身在首位震惊而又尴尬的安乐王,微一勾唇,低头,规规矩矩地行以君臣之礼。

    安乐王厉泽并未注意到贺兰擢秀的那一眼,他手脚冰凉地看着文武群臣,再看看龙椅之上面露得意的明光帝,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失算了!

第114章 红颜祸水() 
“众位爱卿平身。”明光帝威严又不失亲切地道,随即和气地看向厉泽,笑道:“皇弟躲懒了这么多年,终于肯出来帮朕了,朕很欣慰。”

    厉泽脊背渗出淡淡的冷汗,躬身道:“臣弟无能,只是”只是想在这件事上多一句嘴,为了不让荆王达成目的,可他再糊涂,也知道此时“立储”两个字是绝对不能提的。

    明光帝道:“皇弟先不要着急,容朕想想,究竟把哪个烂摊子丢给你。”他哈哈一笑,道:“你这十几年可得给朕补回来才是!”

    他说得极其温和,就像寻常家庭的兄长对弟弟的口吻,可听在厉泽耳中,仿佛那把悬在头上多年的利刃终于摇摇欲坠地将要落下来,

    他汗淋淋地想要解释,然而明光帝不待他多说,便开口散了朝,龙袍一甩,扶着吴宽的手走下龙椅,与平常一样地走出金殿。

    明光帝离开很久以后,大殿内依旧是一片寂静,群臣面面相觑,一时间竟犹在梦中,为什么,明明是十拿九稳的立储之事就这样化为乌有了?

    最先有动作的是贺兰擢秀,他默默地对左右同袍拱了拱手,消无声息地离开了。

    他这么一动,仿佛是一个信号一般,死气沉沉的大殿活了过来,窸窸窣窣的私语声渐渐大了起来。

    一直呆呆看着空着的龙椅发愣的厉旸缓缓收回目光,用余光瞥了贺兰擢秀的背影一眼,抖抖袍袖,双手抄起在袖中,走到厉晞面前,咧嘴一笑,道:“二哥,弟弟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他又转向厉晫,扬眉道:“五哥也别失望,咱们兄弟几个都在一处,这样不挺好的?”

    说完,也不等旁人说话,更不行礼,他朗声一笑,第一个大步离开了。

    厉晫对厉晞道:“这个老六不过,他说得有理。”他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咱们兄弟几个都在一处,才有意思,不是么?”

    他说完,按规矩礼貌地告辞,施施然离开了。

    等厉晫和厉旸都离开了之后,厉泽看看厉晞,长叹一声,也带着厉荣离开了。再之后,打算暂时保持观望中立的、明确支持厉晫、厉旸的官员以各种事由告辞离开,剩下的便都是与厉晞交好的官员。

    众人按品级将厉晞团团围住,却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安慰。

    最后是温侯先开口,道:“殿下,仲春亥日陛下的亲耕事宜正在筹备之中,亲耕之事兹事体大,礼部务必要郑重以待,臣以为,您还是早些过去处理才是。”

    他那双苍老而睿智的目光沉沉地望着厉晞,事已至此,后悔恼怒皆是无用,真正的王者,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与其在这里被人同情笑话,还不如振作起来,再做准备。

    皇帝亲耕是每年的仲春亥日皇帝亲日春耕以祈求丰收的重要节日,民以食为天,农业是一国之本,这件事历代皇帝无不重视,若是做好了自然会取悦明光帝。

    厉晞是了解这位外祖的,也确实并不是愚人,又极好面子,是以尽管此时心里仍激荡着暴风雨一般的怒气和失望,他仍勉力压制住了情绪,依旧斯文有礼地对众人道:“温侯说的没错,此时最要紧的是稍安勿躁,做好分内之事,方才不辜负父皇对各位的信任。”

    他目光一一从官员们的脸上看过去,看似一视同仁般的感激,实在在那么几个尤为信重的官员面上划过时,彼此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轻轻一碰。

    “那本王就先走一步了。”打好了招呼,厉晞温文尔雅地拱拱手,被在众人众星捧月般的注目礼中走出了大殿。

    这一天的深夜,权王府的书房密室一如昨日一般灯火通明。

    贺兰萧老谋深算的脸上满是不甘,连连跌足道:“怎么会如此!皇上他明明是属意殿下的才是啊!而且,朝中这么多声音都支持殿下,皇上到底是”

    温成物依旧是代替父亲温侯前来,也转达了父亲的意思,他叹了口气,道:“父亲说,此事确实是我们做错了。”

    话音一落,屋中的人纷纷抬头看向他。

    温成物满脸是一言难尽的神色,道:“家父说,天无二日国无二主,皓月怎能如耀日争辉!”

    在场之人既为厉晞之心腹,那么便没有笨人,就算今日之前被只有一步之遥的成功冲昏了头脑,但一经点醒,也都很快就醒转过来,众人的脸上皆是一片懊恼之色。

    有人忍不住道:“早知如此,我们也不必”

    不必什么,大家心知肚明,但如今说出来显然也是于事无补。

    厉晞深深地叹了口气,在心腹面前,满腔的怒意到底忍不下去了,他一拳重重地砸在桌上,恨声道:“真没想到,父皇竟然会做出这种事!”

    明明是他自己不想立他为太子,最后竟然将责任全部推倒了后宫的两位妃子身上!

    这一仗,是他没有算计到明光帝的独裁之心,然而却被这种理由所敷衍,他实在不能甘心!

    众人一阵沉默。

    他们也没有想到明光帝竟会做出这种类似“无赖”的举动,可他们身为臣子又怎么能说主君的不满呢?

    尤其是在主君的儿子面前,他们虽然是站在儿子这一边的,但到底人家才是亲父子,什么时候化干戈为玉帛,受罪的还不是他们?

    况且,他们虽然是为了同一个主子,同一个目的,可彼此之间却不是全然信任,有些话是不能当众言说的。

    众人只能静静地等待着厉晞的火气自行散去。

    过了一会儿,贺兰萧见厉晞的面色渐渐缓和了过来,才开口道:“殿下,臣以为,陛下那边只是因为群臣太过支持殿下而暂时心存不满,并不是就此否定了您立为太子的资格,是以您只要按照以前那样,恭孝勤俭,陛下立您为太子定是早晚之事。然而,后宫那边臣认为,应该尽快着手解决。”

    厉晞问道:“姨夫,您的意思是?”

    贺兰萧道:“此番陛下拿出的理由是舍不得母子分离,又说同两位娘娘曾恳谈一番。臣今日已经与温贵妃娘娘通过消息了,说昨日皇上确实是先看过玉婕妤娘娘,之后留宿在了德贵妃娘娘的明华宫。”

    厉晞道:“您的意思是,父皇下次决定,确实是因为玉婕妤和德贵妃说了些什么?”

    贺兰萧道:“臣不敢妄断,但德贵妃是荆王的生母,此事又是荆王所挑起,若是说德贵妃此举并不是与荆王里应外合,臣是断然不信的。而那玉婕妤刚刚才从冷宫里出来,年老色衰,陛下也未见得多宠爱她,若是没有旁人唆使,她怎么敢在陛下面前谈论这样的朝廷大事?”

    这时已经有人回过神来,补充道:“对!玉婕妤当日被打入冷宫说起来也是因为温贵妃娘娘和殿下的缘故,她此时敢站出来,显然是抱着打击两位主子的目的。”那人笃定低到:“一定是德贵妃唆使的!”

    贺兰萧道:“殿下,温贵妃娘娘的人确实看到德贵妃在昨日午后去看望了生病的玉婕妤,两个人单独在屋里说了好一阵子话之后,德贵妃才离开。但两人具体说了什么,这个就打探不到了。”

    厉晞点点头,道:“姨夫的意思本王懂了,您是说,本王眼下应该先处理后宫之事?”

    贺兰萧点点头,道:“虽说陛下并非沉迷女色的君主,玉婕妤如今也人老色衰,但殿下您应当记得,当年她在被打入冷宫之前是何等盛宠,说是宠惯六宫也不为过,如今陛下或许对玉婕妤没了当年盛宠之情,但当年的事情既然已经查明玉婕妤是受了冤屈,陛下或许会对其心存怜惜,圣心难测,虽然臣不清楚这怜惜能有几分,但”他缓缓道:“世事无绝对,留下玉婕妤,说到底总是个隐患。”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如今我们都以为陛下是借着两位娘娘的旗号拒绝了立殿下为太子,但是,谁又能断定,此事于红颜祸水绝对没有关系呢?皇上一声理智审慎,但如今年事渐高,思及玉婕妤是一生唯一宠爱过的女人,一时心软、感情用事这种情况谁也难保不会出现。”

    在场的人都是男人,在对女人昏头方面或多或少总会有几分默契,细品之下,都觉得贺兰萧说的未尝没有道理。

    厉晞也点了点头,但是并没有立即决断。

    权王府的长史张科一向自觉人微言轻,甚少开口,但或许是贺兰萧此时的话勾动了他的某些心绪,他竟冲口而出道:“殿下,臣以为尚书大人所言极是,有些事就得宁可错杀一千,不能放过一人。这玉婕妤本就与您和温贵妃娘娘有旧怨,此番又坏了殿下的好事,若是此时不除难保他日会成为心腹大患。况且”他看看众人,低声道:“殿下此番失利,明眼人皆能看出是被人算计了,若是殿下不拿出些雷霆手段,若是有人就此小瞧了殿下”

    “莫要胡言!”詹莫如忽地开口道:“殿下,臣以为,此事不妥。”

第115章 王者气量() 
昨夜詹莫如在立储之事上不惜冒着被自己厌恶的风险也直言以对,若不是得他提醒,今日御前应对怕要出问题,故而厉晞如今对他很有几分信任,见他提出异议,便认真地问道:“詹大人何出此言?”

    詹莫如道:“殿下,立储之事,明眼人皆看得出是陛下假托两位娘娘之意愿加以推脱,简单说来,陛下的意思原就是想把大家的怒火引到两位娘娘身上,可大家的怒火说到底都是因为殿下而起,这个时候一旦两位娘娘其中任何一位出事,陛下会不会以为最先怀疑殿下?”他沉稳地道:“臣以为,就算要对玉婕妤娘娘做什么,也不急于一时,眼下还是一个稳字诀,保存实力为上。”

    他话音一落,厉晞尚未答话,贺兰萧很快接道:“就算陛下怀疑又能怎样?只要没有证据,谁能定殿下的罪?”他上前一步,看向厉晞,“殿下,臣可以保证做得天衣无缝。”

    詹莫如拧了拧眉,正色道:“贺兰大人此言未免太过托大了,凡事只要做过必有痕迹,只在于有没有人能够发现罢了。”

    贺兰萧抖了抖袖子,冷冷道:“不会存在那样的人的,就算存在只要萧现将此人除去,也就是了。”

    詹莫如没有一味同贺兰萧纠缠,他转而向厉晞道:“殿下,臣以为贺兰大人最初所言甚是,殿下您眼前并未失去帝心,只要您稳得住,东宫之位一定来得光明正大,实不必将眼光拘于区区后宫之中。”他的声音十分平和,仿佛方才并未和任何人有过争执,“臣以为,殿下当务之急是做好分内之事,以绝对的才干和能力征服更有能力的人。”

    厉晞反复品味了一会他的话,忽然灵光一下,恍然大悟道:“詹大人说的是王叔!”

    詹莫如笑着点了点头,道:“安乐王虽然多年不涉及政务,但他这么多年一直是陛下最宠信的弟弟,单凭这一点能够得到的利益就已经够多,更何况他本身也并不是一个只会享乐的纨绔子弟。”

    厉晞道:“可王叔以往对我们这些侄子并不亲近”

    詹莫如笑道:“以前是以前,但至今日安乐王为殿下开口之后,就算安乐王自己不承认,但在陛下眼中,他的心早已偏向殿下了,殿下莫不如就趁此机会将安乐王拉拢过来,臣料想,安乐王也是识时务之人,此等状况下,与其明哲保身,不如放手一搏。若是能因此事能真正争取到安乐王的支持,对殿下日后登上太子之位、甚至是九五之尊,都有莫大的好处。”他淡淡道:“臣以为,殿下应该始终将目光放在前朝才是,这才是王者的气量。”

    厉晞窒闷的心虚忽然开阔了许多,他反复思量一阵,不由信服地点头,道:“詹大人所言”

    “殿下!”贺兰萧忽然开口道:“殿下,臣有一言。”

    厉晞欣喜的神色猛地一收,脸上露出淡淡的不悦,但贺兰萧毕竟忠心耿耿,且素来做事也极有思量,又沾亲带故,实不好直接发作,便压低了声音道:“贺兰大人还有什么想说?”

    贺兰萧道:“殿下,臣执意要求殿下除去玉婕妤娘娘,并非只是因为方才所说的原因,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臣方才并没有说明。”

    厉晞挑了挑眉,疑惑道:“还有什么原因?”

    贺兰萧没有立刻回答,他缓缓看了看四周的人,皱眉想了想,低声道:“此事臣只能同殿下一个人说。”

    厉晞拧眉,旁人也觉得十分不满,再此的都是殿下的心腹,若说彼此攻讦或许是有的,但若是贺兰萧说出的事是涉及殿下利益的,那么他们谁也不会泄露出去的!

    但贺兰萧缺不准备让他们知道,这说明他根本就不信任他们!

    厉晞也是为难,若答应贺兰萧的请求,看在旁人眼中,那便显得他对他们不够信任,若是为此令彼此生分了实在不好;可贺兰萧虽然做事有些独断,但素来是以他的利益为第一,这一点是毋庸置疑,若是他说不方便被别人听到,那么将要出口的话肯定是不方便对人言说的

    正在为难之际,詹莫如温温一笑,道:“天色不早,拙荆一早嘱咐微臣早些回去,殿下,请恕臣先行一步。”

    詹莫如带了个如此自觉的头,其他人纷纷有样学样,均寻了个囫囵的借口告辞离去——他们都不傻,不论是被屏退或是听到什么皇家秘闻,对保护好自己的小命和荣华富贵几乎没什么用,那么还不如送权王殿下一个人情!

    故而没用多少时候,除贺兰萧之外的人便走了个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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