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眼王妃:夫君是只猫-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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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谢瑶去了,我便想着你会这,就来瞧瞧。”韩续看着一地的狼藉皱眉,“怎么回事?”
我巧笑嫣然,“有人同我毛遂自荐呢!”
韩续一愣,“自荐什么?”
“自荐枕席!”
第125章 褫衣鞭刑()
我始终笑着,带着几分妩媚,几分戏谑,几分狡黠。但在韩续看来却直叫他背脊发寒,不由得将背挺直了,委屈道:“阿芜!”
谢滢见韩续来了,心思又活络起来。她坐在地上,身上的衣衫因方才烫伤之故,衣领撕开了一半。由于我们都是俯视的原因,刚巧看到她雪白的脖颈与香肩,还有那藏在肚兜内一起一伏,波涛汹涌的酥胸。
“王爷!”谢滢抬起头,那一双剪水双瞳之中波光潋滟,声音清脆又带着几分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魅力,十分引人怜惜,“堂妹说让我日后让我与她一同进府,帮她好好侍奉王爷,却却要我先喝下这绝子汤。”
这眼药上的可真有水平,若此刻的对象不是韩续,而是韩昭,我比会被她黑上一把。
韩续皱起眉头来,转头看向我,眼神中满是疑惑,又带了几分责问。
谢滢心中一喜,“王爷!我我从来没想过要同堂妹争什么,也知道王爷同堂妹有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情分。我我不是不愿意。堂妹若是不想我有子嗣,我不生便是的。便是避子汤也比绝子汤要强。这这绝子汤听说十分性烈,有些人若挺不过只怕就”
谢滢哭得越发厉害,跪走了几步,至韩续身前,突如其来的抱住韩续的大腿,酥胸因哭泣此起彼伏在韩续大腿上蹭。
韩续脸都黑了下来,抬脚直接将谢滢踹了出去。他武艺本就不错,又是上过战场的,哪里是谢滢能抵得住的?
谢滢被直接踹飞出去,捂着胸口疼得直冒汗。
谢柔惊了一跳,忙跑上前扶起谢滢,“姐姐!姐姐,你还好吗?姐姐,姐姐”谢柔似乎极其害怕,哭得很厉害。
谢滢本就受了伤,心情不好,半点不觉得是自己这做派不妥,反倒怨怒地看着我,似乎是在怪我。若非我在场,韩续便定不会对她这么狠心一般。
大约她一直觉得只要她愿意,这世上的男人都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而韩续会有此举,完全只是做给我看的表象。
而这宅子,她轻易出不去,韩续来的不多,每次来都是因为陪我。失了今日,不知何时才再有机会。
谢柔见谢滢衣襟半开,形象实在难看,哭着去拉她的衣襟想为她遮掩。没想到谢滢竟是突然一手撑地站了起来,这一下却反倒帮了谢滢,衣衫完全被拉了开来,便是里头的肚兜也断了线,傲然挺立的双峰半遮半掩,一半在内,一半在外。
谢柔呆在当场,似是完全没有料到谢滢会借此机会做出这种事情来。而此时,谢滢早已一个巴掌扇了过去,嘤嘤道:“你好恶毒的心思!你你揭了我的衣服,我我如今这般叫王爷见了,若是我我还怎么活!”
口中虽如此说着,可只是伸手去擦泪,竟是压根没打算再将衣服穿上去。谢柔看着谢滢,只觉得这人自己似乎从来没认识过一般。一屁股坐在地上,目瞪口呆。
“你既然这么喜欢脱衣服,我不妨成全你!”韩续的语气相当阴森恐怖,让谢滢不由得一颤。她抬头望去,这才看到韩续的目光中一片肃杀。还没等回过神来韩续这话什么意思。韩续又开口了。
“来人!拖出去,褫衣鞭刑!”
褫衣鞭刑?大周虽有此刑罚,却少用,一般更不会用在女子身上。脱了衣服于大庭广众之下受刑,不但是身体的伤害,更是自尊上的侮辱。而大多受过此刑的,受刑后也觉得羞辱难当,自尽而亡。
我看着韩续张了张嘴,到底还是什么都没说。谢滢早已吓得呆了,怎么也没料到会是这种结果。
转眼周祥就带了几个大汉过来,将谢滢左右夹住,身后的婆子便上来扒她的衣服。
谢滢吓得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不脱大汉的辖制。惊叫着哭起来。
“把她的嘴给我堵了!太吵,莫让府里头老太太听见。”
韩续一声令下,下人哪有不从。谢滢嘴巴立时被塞了破布,无法呼声,只剩下嗯嗯的低鸣。
婆子们的速度极快,没一会儿,谢滢便已经被扒地光溜溜什么也不剩,面上又怕又羞,却还容不得她遮挡,只能任由几个大汉将她抬了出去。
只闻外头一鞭鞭砸下去的声音,谢滢的低吟是半点也听不到了。谢柔撑着椅背站在厅中,已经完全傻了去。只在每逢鞭子砸下去的声响传来时,身子跟着不由得哆嗦一下。
韩续转身双手捂在我的耳朵上,“别怕!这宅子里虽说老太太那边用的是自己人,但其他地方大多都是临时买来的。即便都查过底细,可依旧需得防着些。我若不拿今日之事杀鸡儆猴,这院子里有些丫头只怕长久下去也会生了不能有的心思。”
“老太太在这里,我知道你是会常来的。我也会尽量陪你来。总不能一直防着。再说,我也得瞧瞧,有没有别人送进来的线人。”
这道理我是懂的。今日之事一出,韩续连谢家主子犯了错都能如此下狠手,半点脸面都不顾忌。那么那些不论是对韩续有心思的,还是背靠别的主子作人眼睛的,也会多思量几分,起到警示作用。
我点头说:“我明白。日后王府里的眼睛只会更多,想要肃清也没那么容易。”
韩续见我提到王府,笑了起来,“所以,以后就要拜托你这位女主人帮我多看着点了!”
我横了他一眼,提醒道:“别打死了!她是谢家人,占着我堂姐的名分呢。若她死了,即便今日是我的错。外头那些盯着你我二人的也能大作文章。说不得你会被扣上残暴的名声,而我大约又要被说不念养恩,不顾亲缘了。况且”
我长声一叹,“我总要顾忌着些老太太。老太太这几日身子才稍微好些,今日本就因谢瑶的死难受了半日。我瞧着身子又有些反复的征兆。若是老太太虽不喜谢滢,可她如今却是谢家唯二的血脉。老人家对子嗣血脉看得极重。”
韩续听后应了,将清莲招过来,“你去和周祥说,让他看着点,差不多就算了,不许闹出人命!”
清莲领命出去,没多久,鞭子的声音便没了。周祥进来汇报,“属下瞧着已经出气多,进气少,怕真死了,便叫停了!”
谢柔听得此话,似是才从痴傻中回过神来,颤颤巍巍捡起地上谢滢的衣服跑出去。
韩续出门,我尾随而去,彼时,前厅院中已经聚集了满宅子的人,自知韩续既然要杀鸡儆猴,这恐怕是他故意安排的。众人面上都是一片惊惧之色,惨白一片。
情急之下,谢柔只能将用外套盖在谢滢的身上,却仍然可见谢滢双肩,手臂,双腿全是鞭痕,鞭鞭见血。
谢滢靠在谢柔身上,口中的破布已经拿开,却已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满头大汗贴在脸上,嘴唇发白,颤抖着,看着韩续眼睛里再不是之前的期待,而是慢慢的惊恐。
韩续站在我身前,看着谢滢说:“你可还觉得看了你的身子就得对你负责?如今这满院子的男人都见了你的身子,你岂不是人尽可夫,个个都要嫁吗?你若觉得没法活,随你。你若是想借此对我耍小聪明,哼!”
是因为受了鞭刑的缘故,还不知是被韩续吓得。谢滢头一歪,竟是晕了过去。谢柔咬着牙,颤抖着说:“不会的,不会的!王爷,我姐姐知道错了!她真的知道错了!”
韩续面色稍缓,“老太太身子不好,今日的事情我不希望她知道,你明白该怎么做?”
“是!我姐姐是因为自己贪凉受了寒,一直病着,大夫说让在屋里养着,那也不去。不能去给老太太请安了。”
韩续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扫向院子里的众人。众人被这警示的眼神一吓,回想起方才谢滢褫衣鞭刑的一幕,不由得腿一软,纷纷跪了下来,“奴婢(奴才)们知道!必不会说漏嘴!”
“散了吧!”
众人如蒙大赦,纷纷逃离。我对清莲道:“你和清荷两个人帮着把谢滢送回去,医术你们也懂一些,便不必请别的大夫了。此事也不宜张扬。你们去隔壁找龚太医,需要什么药材,和龚太医说一声,龚太医自然会每日派了药童送过来。”
韩续见场子清理地差不多了,这才转身瞧着我道:“若她当真敢喝了那绝子汤,你不会真让她进王府吧?”
我摸了摸鼻子,十分无辜地看着熙春,“熙春,我有说过这话吗?”
“奴婢怎么没听见小姐说过这话?”
我好似没看到熙春忍笑的表情一样,“你听到了!你看,你居然宁可相信谢滢,也不相信我!”
韩续怎会看不懂我们这点眉眼官司,只是他要的也不过是我没有这等心思,这些动作倒一点不计较,笑着拉了我的手,另一只手伸过来揽我的腰,“总之,不许你把我往外推。除了你,我谁也不要。”
第126章 谢柔()
我一把推开他,“你又想干什么,我可还没嫁给你呢!”
韩续半点不在意,手一扣,将我拉近他怀里,附在我耳旁说:“快了!钦天监算了日子,定在九月初七。若依我只想越早越好,我和钦天监说让提前选个日子,偏那老顽固对我吹胡子瞪眼,死咬着说之前没合适的日子,九月初七是难得的吉日。”
“九月初七?”
“嗯!”
这么说来,也不过只有两个月左右的时间了。这时间放在一般大户人家都有些赶,何况皇家。亲王成亲的礼仪众多,规制也复杂。我几乎可以想象,之后的两个月礼部和内务府要忙得怨声载道的情形了。
然而抬头去看韩续,似乎对这个时间极为不满意。恨不能两个月是两天才好。
我心下默默翻了个白眼,问道:“我爹爹和兄长什么时候回来?”
“已经启程,如今正在路上,算日子,应当快了。”
我点头,那么一切都还来得及。父亲大约端着长辈的身份,不会明面上对韩续怎么样,但兄长可就不一定了。他不过是晚回来几天,谁知回来后,妹妹就变成别人家的了。以兄长的脾气,啧啧啧
我看着韩续,为他默哀。
清莲进来禀报:“小姐,谢柔小姐想见你。”
我有些狐疑,不知谢柔要见我做什么,但还是道:“让她过来吧。”
韩续一时有些不自在,“我去屏风后避一避吧。”说完又觉得不妥,皱眉道,“不了。我还是在这坐着的好。若她和她姐姐一样,由我来出手,你就不必管了。”
不论是谢滢还是谢柔,与谢家有关的,都和我有着亲,算是堂姐妹。若我出手,做的狠了,不免会惹来非议。何况她们做的不过是求入府,这在外人看来,三妻四妾很平常。说不定还会给我扣上一顶善妒的帽子。
若由韩续出手,自然就不一样了。
谢柔进门便低着头,目不斜视,瞧上去还算懂规矩。她双手紧握在一起,似乎十分紧张,见了我与韩续,直接跪了下来。
“你这是做什么?”
我示意熙春将她扶起来,谢柔却拒绝了。
“请二姐姐和王爷找两个人将姐姐看起来吧。若是若是可以,帮姐姐选个外地的普通人家,只需男儿家人品好,离京城远一些,将姐姐嫁过去吧!”
我眸中闪现出一丝异样来,“你可知你们如今正在重孝当中。”
“我知道。可是”谢柔低下头,泪水成串,一滴滴掉落在青石地上。
“从我记事起,姐姐每日就很忙,母不,姨娘会给她安排很多的功课,会经常有形形色色的女人进门教姐姐很多东西。那时候我还小,不明白。后来才知道她们教的是什么。我也和姨娘姐姐说过,这种东西这种东西不该是大家小姐学的。可每每只要如此说,总会被姨娘打。”
“后来,姨娘遇上一个方外人士。听说算命极准。姨娘就带着姐姐去,可他说姐姐并无贵相,恐还会英年早逝。姨娘大怒,将他赶了出去。此后更是将彭城所有的寺院跑了个遍,直到求得上上签,言说姐姐命格尊贵,会一飞冲天才罢休。”
“得了这样的箴言之后,姨娘对姐姐越发喜爱,也越发严格了。后来,我们好容易入了谢家,认祖归宗。姨娘听闻大姐姐嫁的乃是李家。便撺掇父亲,让大姐姐想办法将姐姐送进宫里去。大姐姐不肯,父亲就毒打了太太一顿。”
“可即便如此,大姐姐也没有松口。只说自己没这能耐。姨娘和父亲觉得这是托词。可我知道,大姐姐自己的日子恐怕也不好过。我我忍不住说了两句。可是可是没有人听我的。”
“再后来,姨娘听闻二姐姐回京了,又动了要通过二姐姐送姐姐入宫的心思。想要老太太帮忙说项,老太太不肯。父亲就大吵大闹。幸亏二姐姐派的人来的及时。姨娘觉得这是一次好几回,就同意了来京。只是没想到,我们中途就出了事。”
“那日我们本来都下了药昏睡了过去,可不知为什么,我突然醒了,可我不敢动。我听到有人在和父亲说话。他说,他清楚父亲和姨娘的心思,只要父亲能将此事办好了,他就如他们所愿,送姐姐入宫。姨娘听闻此话,就帮着劝说父亲,父亲便应了下来。后来后来的事情二姐姐也就都知道了。”
我和韩续相视一眼,都没想到,原来谢奎答应陷害我还有这层原因在里头。
我看着谢柔,有些猜不准她的目的,“你同我说这些做什么?”
“二姐姐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让二姐姐知道。姐姐她并非一直是这样的。人性本善。小时候我记得那会儿我还很小,摔倒了她也会关心我,问我疼不疼。姨娘总会额外给她买很多好吃的,她总会偷偷塞给我。”
“可是不知不觉间,她就变了。姨娘整日在她耳边那些话,甚至连父亲都这么觉得。姐姐她自然也慢慢地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了。总觉得姨娘所说的就是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