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眼王妃:夫君是只猫-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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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护卫抬头,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我。我回头瞄了韩续一眼,见韩续眉头微皱,又清了清嗓子道:“这次的事情先记着。日后若是再犯错,我便一起罚。”
四大护卫依旧跪着。
我气道:“怎么,我说的话都不算数了是吧。你们若不把身上的伤养好,我若有事还怎么用你们!”
四大护卫抬头瞧了我一眼,这才明白我是真的打算就此揭过,不再计较了。
“是!主子!”
往日里,四大护卫对我也算恭敬,但此次却不一样,这一句不过短短的三个字,已不是例行公事,履行本分的恭敬,还是敬重,敬服。
我看着四人离去,回头瞧见韩续嘴角的笑容,戳了他一指,“你是故意的?”
韩续笑道:“他们终究是皇家的护卫,从小到小接受的思想,只为皇家卖命。虽然有我的话在前,将你作为主子,却并非出自他们真心。要想让他们真正成为你的人,而且只是你的人,总需要些手段。”
“所以,你故意说要把他们送回暗卫营。你知道我必然会出来阻止你。可他们不知道。如此一来,他们大概觉得是在生死线上走了一遭。见我宽容不怪罪,只会感激涕零。”
“你该学学怎么驭下。他们和内宅的丫头仆人不一样,你往后多用几分心。阿东四个是暗卫里难得的好手。”
我点点头,见院中已无外人,问起他城中的情况来,“平安和我说,水源出了问题,粮草也未到。”
“没有。”
“没有?”我满面疑惑。
韩续压低声音道:“你出事后,南越在城内的细作也几乎全部曝光。燕三娘当场被阿东杀了。我跟着他们这条线摸出来还留在城里的零碎几个人。在他们想利用水源下毒前抓住了人。”
“你的意思是说,水源其实并没有被破坏。是你们故意造成中毒的迹象,让南越以为他们的计谋已经得逞?那你说没有,是不是也代表粮草也已经解决了?京里的粮草不可能来的这么快。七舅舅他”
“顾七老爷路上确实碰到些麻烦,和南越人脱不了干系。不过他为人警醒,躲过了。并且还设计了一出声东击西,带着粮食假作北方来的皮草贩子入了城。”
“那七舅舅现在人呢?”
我起身便要出去,韩续拉着我:“别急。顾七老爷进城,没人知道。如今也不能被人发现。我们就是想要给南越造成粮草有缺,又深受水源之毒所困的幻象。”
如此一来,南越必会轻敌,到时候便可给南越一记重击。
我放下心来,大局要紧,至于七舅舅,事情了了以后有的是机会见面的。
我忽而想起平安来,“也不知道平安怎么样了!”
韩续一顿,转而继续剥着手里的葡萄喂我,“虎毒不食子,南越王就算再如何生气,也不至于对平安下狠手。你大可放心。”
我咬着嘴里的葡萄,见韩续有些不自然,非常识时务地决定转移这个话题,“你当日为何会那么凑巧就在河边?是在巡防吗?”
韩续停下手中剥葡萄的动作,抬头看着我说:“是平安给我传的信!”
我一愣,“平安给你传信?”
韩续点头,“用的是你们家的信鸽。他传信说,你坠河了,让我赶紧去救你,或许还来得及。”
平安大约是被南越王困住,实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才用了这等法子。否则以他的性子绝不会联络韩续。
我低下头,不知作何感想。手中捏着韩续递给我的葡萄,也一时忘了吃。
屋子里瞬间静默下来,鸦雀无声。
过了良久,韩续才道:“其实,平安心性并不坏。只是他为人有些偏执,又因立场不同,两国对立,这才”
我吸了一口气,打断他的话,“我知道。我们不说他了。说说你吧!如果那天在河边没有看到我,你怎么办?”
“跳下去!想办法去对岸寻你。上天入地,我也一定会把你救回来!”
我望着他,偷偷笑了起来。
“你身体刚好些,不要太累。”
我皱眉,“我没事,我已经啊!”
话未落音,韩续已将我凌空抱起,轻放在床上,“好好休息,其他的事情你便不用理了。过两日,等你身体都好了,便跟着顾七老爷回京吧。”
“回京?”
韩续见我面色不善,解释说:“南越王不会放过你。虽说我已经将渝城内的细作全都斩杀殆尽,但是渝城与南越比邻,在城中经营多年,或许还有漏网之鱼也未可知。再者,即便城内没有,南越王若真狠心要你的命,在渝城他也多几分胜算。
而一旦你回了京,京都与南越相隔数千里,他鞭长莫及。京里或许也会有南越的人,但最多不过隐在暗处,不敢恣意行事。到底天子脚下,你也会安全许多。”
平安也是如此说的。可已如今渝城的局势,我如何能忍心一走了之,留下父兄韩续在这烽烟之中。
战场生死难料,谁说得准此战一定会胜?倘或倘或有个万一,我此去岂非成了永别吗?
韩续生怕我不肯答应,又道:“师母会和你一起回去。这也是先生和师兄的意思。”
我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点了点头。
韩续笑了起来,“那你好好休息。”
韩续替我掖了掖被角,忍不住俯身亲吻我的额头。谁知,就在此时,兄长进门,一声清咳。韩续背脊一僵,弹跳起来,低着头,眼神躲闪,“师兄。”
兄长言道:“如此战事吃紧,安王殿下作为一军主帅,怎么这么清闲,不需要在军营坐阵吗?”
韩续面色一红,硬着头皮不知如何作答。“我我师兄我只是”
“只是什么呀?赵将军派人来府上找你,还不快走!”
韩续一步步挪动着双脚,尴尬地退了出去。
我噗嗤笑了起来,谁知下一刻便被兄长敲了记额头,“你还有心思笑。当初离京前我同你说的话,你全忘光了吧!”
我吐了吐舌头,“哪有忘,我记得清楚着呢。我说过,若是父亲和你不同意,我都听你们的。可是,你们明明对韩续看中得很。”
兄长失笑,摇了摇头,无奈说:“我和父亲这几年不愿太多节制你们,放任你与他一起玩闹。一来是想看看他与你相处之时待你之心。二来也是觉得他与其他皇子不同,你日后倘或要与他在一起,有这些年一同成长的情分也会更好一些。父亲母亲就是如此。只是,有些事情,适可而止,不能过分了。”
我笑起来,“我明白的。哥哥,你是觉得我是那种没有分寸的人,还是父亲一手教导,被你和父亲双方认可的韩续是那等无耻之人?”
兄长一噎,好笑地刮了刮我的鼻子。
“他方才和你说了,过两日你和母亲一起同七舅舅先一步回京?”
我点头,“说了。哥哥,我明白的。我和母亲离开,才能解了你们的后顾之忧。”
我拉着兄长的手,“哥,你会平安回京的,对吗?你们都会平安回京的对吗?”
兄长笑拍着我的脑袋,“会的!”
兄长与韩续都说的如此坚定,一派云淡风轻,我本以为粮草解决,水源无误,南越一旦中计,战局或许会提前结束。待我离开渝城数日后才得知,原来他们联合父亲一起定要送我与母亲回京,除了韩续所说的理由外,还有一事,南越增兵五万,兵临城下!
第92章 回京()
离京那日,甄婵蕊前来送我。
“沈家的事情有没有牵连到你?”
通敌叛国之罪,若要追究起来,可诛九族。甄海瑶为沈从元妾室,甄家难免会受牵累。虽说韩续不愿大开杀戒,未曾对甄家问罪,也将甄海瑶毫发无损的送回了甄府。
但是以甄大人和甄夫人的为人,只怕会怪罪于前去搬救兵而使得沈家之事败露,满盘皆输的甄婵蕊。
甄婵蕊却半点不在意,“他们爱怎样就怎样,与我何干。甄海瑶居然还有脸在家里发脾气,冲我大吼大叫。若我是她。我夫君若身陷牢狱,此生无望。我便直接死了的好,或是绞了头发做姑子去!”
我摇头叹息,甄婵蕊性子刚烈,这种事情恐怕真做的出来。前提是,这个夫君是她自己选的。
“你可知道,如今我那好父亲打的什么算盘?现如今沈家败了,安王掌管统筹渝城,往后无可限量。他正想着怎么把我往安王怀里送呢!”
我面色一沉,不悦起来。
甄婵蕊自顾自地说:“这些日子,设计了多少偶遇,把我当傻子,还是把安王当傻子。这么低劣的手段也做的出来。偏偏还有更蠢的,甄海瑶那对母女居然还想着让甄海瑶去给安王做妾!”
“哼!当安王没见过女人嘛?沈从元用过的女人去给安王做妾,也亏得她们想的出来!”
“还有我那好父亲,想的可真美。皇上就只剩了三个皇子。总要择其一吧。安王得蒙盛宠最大,我若能入了安王府,他便攀上一根高枝了。即便不是安王,我姐姐也还是诚王妃,他总占了三分之二的胜算。
你当他看不出来安王和苏家的关系。他只怕想着,若安王能瞧得上我,娶我为正妃再好不过。若不是正妃,做个侧妃也好。他把我当什么,把苏家和安王当什么!真以为皇家的皇子,还任他挑拣了!”
甄婵蕊越说越气,待发了一通脾气,这才瞧见我黑沉如水的面色,讪讪摸了摸鼻子,“那个其实安王心里也有数。你放心好了,你不在的这几日,我帮你看着他呢,他可没对别的女人多瞧上一眼。甄海瑶他更看不在眼里!”
甄婵蕊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至于我,你大可放心,我可不会同你争安王。”
我撇了撇嘴,戏谑道:“我知道,你整颗心啊,只怕都是孙副将身上呢!”
甄婵蕊被戳破了心思,面上一怒,转而又得意起来,“我就是喜欢他怎么了?你当只你有青梅竹马吗?
我父亲眼高于顶,把女儿当做往上爬的工具,宁可送去给贵人为妾,也不愿好好为女儿寻亲事。自然瞧不上他!不过,我可不是我姐姐,也不是甄海瑶。他别想我会就范!”
“知道,知道!你最厉害!”我摇头失笑,竖起大拇指。
甄婵蕊拍掉我的大拇指,“不和你瞎扯了,我有正事同你说?”
“呀,你还有正事啊?”
我震惊地睁大了眼睛,那模样似乎在控诉:原来你这种人也有正事啊!既知有正事,还同我乱七八糟的扯这么久。
甄婵蕊白了我一眼,“我有一个朋友,叫李婉筠,是李侍郎家的千金。不过因她是庶出。从小性子便软弱。如今嫁给了翰林院的刘编修。我瞧着那刘编修不似好人,表面上看起来一副温润君子的模样。可眼神里全是算计。”
我闻言道:“你担心她会受委屈。”
“不是担心,是确定。我在京的时候,曾去过几次刘家,刘璋出身寒门,出门应酬用的全是她的嫁妆,在家还对她颐指气使的。我瞧不过眼,说过两句。她半点也不听,只说女子当以夫为天,三从四德,这是应当的。”
我瞧得出来,甄婵蕊气得七窍生烟。
“长此下去,只怕往后她还有的苦头吃。”
我皱眉瞧着她,甄婵蕊怒道:“你那什么眼神,帮还是不帮,一句话。”
我摸着下巴说:“我只是好奇,以你的性子不像是能和这等人成为朋友的。”
甄婵蕊一叹,“我小时候有一次去京郊踏春,不懂事漫山遍野乱跑,被毒蛇咬伤。是她救了我。那会儿她自己也吓得够呛,却还是没有丢下我自己逃命,捡了根木棒边哭边去砸那条蛇。”
我明白了。难怪甄婵蕊对她如此上心,原来是有这份恩情在。
我点头说:“我回京后多去看看她。不过,你说的李侍郎,可是户部侍郎李卫东吗?”
甄婵蕊瞧着我十分莫名其妙,“六部几位侍郎当中,只有一家姓李,难道我说的还能是别人?对了!我想起来了!”
甄婵蕊恍然大悟,“李家似乎和你还有亲?”
我清咳了两声,“如果是李卫东的话,确实算有那么点亲。他们家大公子娶的是当年收养我的谢家堂姐。”
“听你这话,你和你这位堂姐只怕也没什么情分吧?”甄婵蕊的面色突然变得鲜活起来,我绝不会看错,那分明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大约是见我一直盯着她,甄婵蕊收敛了几分,装作好心肠一样提醒说:“我在京里时见过你这位堂姐。你可知你这位堂姐在京里可谓是交游广阔,处处打着你的招牌呢!不过,她和苏蘅可不对付。一个堂姐,一个堂妹,你帮谁?”
我一噎,横了她一眼,明知我两者都不会帮,还故意这么问,可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我微微皱眉,看来谢瑶半点没将我当年的话听进去。我可记得自己说得清清楚楚,我所能够做的,也不过是帮她嫁入李家,以后两不相干!
打着我的招牌,也便等于打着苏家的招牌。即便父亲丁忧离京,但京中势力扔在,想要巴结讨好,或者是借机试探的人不在少数。怎能不交游广阔?
我嘴角冷笑,千万别叫我知道,她还打着苏家的名声做过什么不好的事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甄婵蕊见我面色不佳,收了玩笑的心思,言道:“本来京中有我姐姐在。我自该拜托我姐姐!只是,我姐姐如今奈何如今,她自己钻了牛角尖,一门心思寻什么求子秘方,我”
甄婵蕊转头瞧着我续道:“你可知林墨香生了个男孩,我那诚王姐夫爱若珍宝?”
我点头,“听闻了。诚王子嗣艰难,府中姬妾不少,但这么多年却只有林墨香得孕一子,自然重视。”
“我当年便说,这孩子便是出生了,也要弄过来带在身边,不能叫林墨香母凭子贵,水涨船高。我姐姐偏不肯养别人的儿子。如今可好,林墨香日日拿儿子作筏子!她也端得是好手段,当年那等情形,竟硬生生让她活着把儿子生了下来,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