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眼王妃:夫君是只猫-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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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观雁似乎没料到我火气这么大,愣了半晌。
熙春忙过来劝我,“什么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也值得王妃发这么大的脾气。王妃,你好歹顾着点肚子里的孩子,这一巴掌拍下去,仔细手疼。要伤了手,或者吓着孩子,王爷知道了,你是没事,我们这些做奴婢可就没好果子吃了。”
熙春这丫头被我惯得说话越来越没个顾忌了,我斜眼等她,她也不怕,又道:“谁不知道王爷最是疼王妃。但凡王妃的事,事无巨细,回府总得问一遍。”
我一时有些不自在起来,见沈观雁忍着笑,更是尴尬,又念着李家的事,便起身告辞。
回府后便招了人过来,恶狠狠道:“给我查!仔仔细细地查!”
毕竟这尚书长子也只是我们猜测,还需经过查探,若真是李文耀,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第166章 李家不要脸()
富春茶楼。
我坐在二楼厢房里,熙春正给我按头。
这孩子当真如韩续所言,是个惯会折腾人的。前面一直恶心呕吐,一日三餐,几乎难有进食的时候,脸也瘦了一圈。还特别嗜睡,醒来没多久便又犯困。这堪堪满三个月上又开始头痛起来。
刚开始还以为是伤了风,韩续火急火燎地请了太医来,毕竟这孕期症状少听说有头痛的。谁知太医来说不碍事,不过是孩子闹得,每个人的孕期症状不一样。头痛也是有的。
韩续松了口气,也更加埋怨起这个孩子来。一急之下还说出“不如不要孩子了”这样的话来,闹得我哭笑不得,恨不能撕了他那张嘴。当天晚上,就被我赶去了书房。两天没理他。
楼下大厅,说书先生正抑扬顿挫的说着故事,说是故事也不是故事,这乃是京中刚发现的一件趣事。
没错!李文耀与沈若云在偷情当场被抓!
说书先生是靠这张嘴吃饭的,将现场香艳之景说的绘声绘色,让人如临其境。
茶楼里的听客开始窃窃私语。
“这沈二姑娘好不要脸,一个没出阁的大姑娘,竟然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真该拉去沉塘!”
“我说这李家大公子才不要脸。你没听说书先生说吗?那李家公子的原配夫人去世才几个月,这一年都没有呢,就和人勾搭上了。还珠胎暗结!”
“什么珠胎暗结,我看不知是哪里来的野种。你想想,那姓沈二姑娘那天被人撞破的时候,那叫声哎呦!”
说话之人啧啧打了个哆嗦,“那叫一个浪荡啊!知道自己还怀着孩子呢,居然还勾着李家公子拼命地说,不要停,还要!你说恶不恶心!这样的人,谁知道除了李家公子,她还有没有其他姘头。说不定这孩子还真不是李家的!”
“呸!什么姑娘不姑娘的,这就是贱人,无耻荡妇!那李家公子也是一样,要说沉塘,都该拉去沉塘!”
“亏得还是尚书家的长子嫡孙,这脸啊都要丢尽了!不是说,李家还想着把她娶回家吗?这样的女人,肚子里怀的孩子是不是自家的种都不一定呢!娶回家就是个祸害,这样的媳妇谁家敢要,也只有李家!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
听着耳边众人的谈论,我十分满意。
看!上面的人难以搞定,可这下面的百姓却容易的很。
我不过是设计了一出戏,让人撞破李文耀和沈若云的奸情。然后请了个说书先生这么一传。如今京里茶余饭后的谈资便已经从昭阳与兄长的那点事变成了李文耀与沈若云的那点事。
百姓都是健忘的,这种上流权贵圈子里的风流韵事不少,只需时常有别的消息出来,这事慢慢也就被人淡忘了。等几个月后,父亲能想出法子解决,也就不需要再担心流言了。
得到了想要的结果,知道目的已经达到,我嘴角上扬,起身道:“走吧!回府!”
刚到家,还没来得及喝口茶,门房就来禀报,“李尚书的夫人来了。都来好几回了,王妃不在,小的们就打发走了。可王妃这前脚才进门,她后脚又求见,想来是最在王府左近呆着,看着王妃进来的。王妃是否要见?”
“让她进来吧!”
我还未曾嫁给韩续,韩续也还没有如今这么大的声势的时候都不怕她,如今韩续隐太子的身份毋庸置疑,且我稳坐王妃之位,难道还需怕她?
李夫人神色焦急而憔悴,甚至还有几分怨怪,“俗话说,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王妃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将事情做绝了呢!”
“有什么好不好相见的。我们不相见更好。”
这就是赤裸裸地承认了。李夫人有些转不过弯来,她本来是想先质问来个下马威,这种事我应该会反驳,她就好开始下套了。结果谁知,我竟然就这样承认了,她有些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说了。
既然她不知道怎么说,那我便替她说。
“当初堂姐去世,我是怎么和你说的?我不管李文耀关起没来在李家怎么胡闹,在外头都得给我安安分分的。如今他是怎么做的?只是想打谢家的脸吗?你们莫不是忘了,即便没有我出手,谢家还有个安阳县主呢!”
李夫人想要开口,我偏不给她这个机会,“哦,也对。想起来了,从沈若云怀孕的日子算来,那会儿谢冰还没上献土豆,没获封县主呢!”
李夫人面上挂不住了,“王妃说的哪里话!李家既答应了这续弦从谢家出,便会说话算话。”
我一声冷笑,谁信!
“李夫人,你自己是个蠢的,别把别人当成和你一样!你们打的什么主意,以为我不知道吗?”
我眼神如利剑,李夫人浑身发寒,背脊僵硬,竟是唬得不敢动弹。
“现在看来,我眷顾着谢家,可谢家与我到底没有血缘之亲,我对谢家的好都是看在老太太的面子上。老太太年纪大了,什么时候去了都不知道。一旦没有老太太,谢家二房同我没什么情谊,更何况是一个连二房都不在意的谢柔!”
“李家以往当墙头草,各种摇摆不定,不过是因为诚王,燕王,安王算是三足鼎立。谁胜谁负未知。可这几个月来,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时局算是定了大半。李家自然想抱紧了我这条大腿。”
“先不说李文耀是个好色的,沈若云比谢柔好看许多。便说沈家。恐怕是苏家在同沈家议亲之时,你们也就在谋划了吧!好歹,沈若云和沈观雁是同宗同族的嫡枝,亲亲的堂姐妹。就算感情不怎么好,但是沈观雁是叔叔婶婶养大了,她若不看护沈家,不看护沈若云,便是辜负了这养育之恩,这罪名她担不起。所以,她总是要顾念着些的。”
“沈观雁若真嫁了我哥哥。这层关系可比无血缘之亲的谢家要好得多。李夫人,我说的可对不对?”
李夫人面色灰白,没想到我说的每一句都正中他们的心思。她身子开始颤抖。毕竟如今的我,她的得罪不起。而且李大人是个好的,这种事情一传出来,李文耀便被打得半死,在祠堂跪了一宿,现今只剩半条命在床上躺着。李夫人吃了不少挂落。
最重要的一点,李文耀这辈子的仕途,算是完了。
李夫人咬咬牙,也不敢再提其他了,只求最低的要求,“王妃,那孩子那孩子好歹也是我们家的骨头。你看这”
我不屑一瞥,看向李夫人的眼光中嘲讽更甚了几分。
“你们李家的骨头自己看着办,同我有什么相干!只是,你给我记住了,当初我们怎么说的还怎么做!李文耀的续弦必须是谢家人!别再给我惹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还有,呆会儿我派人和你一起去李家,把桐哥儿接过来。现今你们家里乱糟糟的,我可不放心!”
李夫人咬牙切齿,却对我无可奈何。
当天夜里,沈若云被一顶小轿子接进了李府为妾。而王府里我再次发了顿脾气。
“桐哥儿,你告诉姨母,你手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李桐白皙的小手掌现在一片通红,还有些许小水泡,一看便是被烫的。
“父亲病了,让我侍疾。我熬药的时候,不小心被烫了。”
子女侍疾乃是平常,但哪有让一个三岁多的孩子侍疾的道理。况且大户人家,便是侍疾,也不过是下面的丫头做好了,子女们不过捧一下药碗,喂喂药而已!哪里会真让大家公子小姐们事必躬亲。何况,李桐才三岁多,还不到四岁!
我瞥了一眼玉簪玉枝,有责怪之意。二人唰地一下跪了下来。
李桐忙拉了我的衣角说:“姨母,不关玉簪玉枝两位姐姐的事。父亲发脾气,说我是儿子,这该当是我做的。不然就是不孝。还让丫头盯着,不让人帮我。两位姐姐也是没办法。玉簪姐姐是要来王府找姨母的,不过姨母派的人已经来了。我就是这一会儿的功夫,就烫了。”
李文耀可真够狠心,恐怕是因为这次的事情里子面子连同前程都丢了,心生怨愤,迁怒到了李桐身上。
我见李桐看着我,不时瞄向还跪着的玉簪玉枝,很是着急的可怜模样,心便软了下来。按李桐的话说,此事还真不能全怪玉簪玉枝,到底她们只是丫头,身份上差距太大,有些事情阻止不了。
“起来吧!”
见我不再怪罪玉簪玉枝,李桐舒了口气。我轻轻将他抱上塌,在我身边坐了,又吩咐人拿宫里的创伤药来。那药比李桐现擦的要好。
一边替他上药,一边心里想着。看来谢柔还是需得赶紧进门才行!虽说她父孝有三年,但也不是完全不能变通。
晚间,韩续回来,我同他说起此事。韩续言道:“李文耀不是病了吗?就说他快不行了,嫁过去冲喜!”
“这样不好吧?”
韩续一刮我的鼻子,“你傻啊!左右不过是个借口。谢柔前两天听说李家的事的时候,不是还担心嫁不成李家,旁敲侧击想要你快点把她嫁过去吗?她自己都愿意,你在意那么多干嘛?反正若是要背个孝期出嫁的罪名,那也不是你。她有这个罪名在身,对李桐不是反而更好?”
一番话说的我茅塞顿开,连连拍头,“我怎么没想到。是我钻牛角尖了!”
“睡吧!你还怀着孩子呢!谢冰是谢家人,该比你更操心才是。往后这些事,你交给她就行。”
“嗯!”
可到底没能如愿睡过去。就在我半梦半醒快要睡着的档口,只听皇宫内,丧钟敲响!
我与韩续一跃而起,细听钟声。皇室内有人死去,敲钟的钟声和数量是不一样的。按如今这个规制,当是皇太后去世!
第167章 获封太子()
韩续松了口气,还好不是皇上!但转而又皱起眉头来,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一样,心情十分复杂。
我们匆匆下了床,让梁德忠指挥着把府里所有艳丽的东西都收起来,挂上了白幡。我与韩续便匆匆赶往宫里。
我们与诚王夫妇几乎是前后脚到的。此时,皇太后已经穿上了寿衣,皇上坐在皇太后的遗容旁,神色茫然。我明白,他此刻的心情只怕比韩续还要复杂上几分。
因为敏妃,他放不下,母子离心十多年,可母子到底是母子。
太后薨逝,三品以上的命妇都需进宫哭灵。为期七日。
这七日可不太好过。但伺候的人都是人精,对于一些朝堂上占据要职的官员夫人,或者皇上看重之家,会多有照顾。比如母亲。
父亲是首辅,皇上心腹,我为安王妃,有这两层关系,没人敢让母亲受苦。
第三日上,边陲八百里加急传来信息,北戎犯境,淳于将军身死!
这个消息不吝于晴天霹雳!皇上最为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自韩昭谋反,皇上气得吐血之后,身子便有所亏损,加之太后薨逝,说不难受是不可能的。现在又传来这样的消息。皇上当即就病倒了。
夜里,安王府。
韩续蹲在地上,给我揉腿,“这两天怎么样?”
“我怀着孩子,谁敢真让我跪那么久?虽说是哭灵。但太监们给我垫了厚实的垫子,我膝盖上还绑着棉团。没什么事。”
韩续松了口气,起身坐到我身边抱着我,“明日,你假装不舒服,父皇会派太医来看诊。太医会说你这一胎胎象不好,危险得很。父皇会给你特赦,往后哭灵你只坐着哭一哭,装个样子就行。”
我心中咯噔一下,这法子之前并非没有想过,但是被我与韩续商议否定了。因为韩续是皇孙,日后需得继承大统。我为皇孙媳妇,将来的凤仪天下之主,不能在这种时候被人抓住把柄,盖上一个“不孝”的罪名。
如今再提,而且韩续所言是皇上会请太医,而不是他。也就是说,这是皇上的意思。
皇上为何会由此一举。若真是心疼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早两天就可以如此,不必等到现在。又正逢边关告急。
我如坠深渊一般抓紧了韩续,“皇上打算让你去边关?”
只有这样,才解释得通皇上的做法。
韩续去边关作战,皇上必定会派暗卫保护,即便战败也定不能让韩续有事。可战场之上,又有什么事是绝对的?边关天高皇帝远,有诸多皇上力所不及之处。但凡有个万一呢?
如此一来,我肚子里的孩子就十分重要。这可能是韩续的遗腹子。皇上要确保这个儿子平安出生,不能出任何意外。
我已经嘴唇发白,身子颤抖,“不能不能是别人吗?”
韩续将我抱得更紧了,“赵将军身上有旧伤,不能再出战。甄将军,父皇不能再给他掌兵的机会。至于其他能为帅的,如今驻守四川和福建。这两地不能乱动。最重要的一点是,周老将军在边陲多年,派其他人过去,将士们未必心服。处处掣肘,难以成事。但若是太子亲征,就大为不同了。”
“太子?”
“嗯!父皇打算封我为太子,我会以太子的身份去。这也是为了让我更有底气收服边关将士,压制周老将军。”
我张了张嘴,心中并不太愿意,可却说不出不许他去的话来。有国才有家。边陲何等重要,我怎么会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