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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宫锁春深-第117章

小说: 宫锁春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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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敌人深浅,不知敌人动向,就算是想动,也动不了,自己最后也只能抓个司徒落絮。可她一介女流之辈,就算是被自己处死了,也不能粉碎了这个势力,更有甚者,这个势力还有可能会反扑,为司徒落絮报仇,那样,才是大不妙呢。

    “皇上可从郭嬷嬷入手,也许可以查得到一丝蛛丝马迹。”年若雪提议道。

    凭借那天偷听到的信息,也可以判断,这个郭嬷嬷定是这个势力中要紧的人物,就是她,将司徒落絮和外面的势力联系在了一起。

    “我已经派人从这个方面着手调查了。”齐怀仁再叹一口气,有这么一个不知深浅的敌人在一旁虎视眈眈,这种滋味儿还真是不好受啊。

    “那天听他们谈话,说是想等着皇上与梅相相争,好坐收渔翁之利,想必,他们暂时应该不会有什么动作,所以我们还有时间继续查探。”年若雪只能如此安慰道,“如今既然已经有了郭嬷嬷这条线索,想必皇上很快就可以查出这个势力的深浅的。”

    齐怀仁再次拥住年若雪,说道:“现在,可真是多事之秋啊。不光是这个我从来都不知道的势力,最近还有一股新晋势力正慢慢崛起,虽然我已经掌握这个势力中很多的消息,可是却一直查不到谁才是主谋。如此的内忧外患,我真怕祖宗留下的基业会”

    齐怀仁的话还没说完,年若雪便抬手捂住了齐怀仁的嘴,说道:“皇上莫说这样泄气的话,如果相互制衡得当的话,皇上便可以逐个消灭了。”

    “说得轻巧,这个制衡点,可不是那么好找的。”齐怀仁点了一下年若雪脑袋,说道:“若是果然有那么一天,你会离开我吗?”

    年若雪仰着头,很认真的反问道:“若是果然有那么一天,皇上会离开妃妾吗?”

    齐怀仁在年若雪鼻尖上轻轻落下一个吻:“我不会离开你的,可是却不想因此而送”

    齐怀仁的话还没说完,嘴唇便被甜蜜的封住了。

    短暂的蜻蜓点水后,年若雪这才双手勾着齐怀仁的肩膀,很认真很郑重的说道:“你若不离,我便不弃,无论生死,愿与你永远相依。”

    齐怀仁闻言,鼻子一酸,眼泪都差点掉下来。

    “雪儿”心中明明有千言万语,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化作一个大大的拥抱。

    年若雪窝在这个温暖的怀抱中笑得格外的甜蜜,也格外的舒心。

    这条路,自己辛苦走了两年,这算不算是已经走到了终点,从此后,两人可以不离不弃,生死相依?

    “雪儿,我会我的一生好好爱护你,永远永远”齐怀仁垂头吻住年若雪嘴唇,霸道而热烈。

    年若雪则是甜蜜的回应着,不管未来如何,都会记得今天如此幸福过。

第182章 神秘身世分外纠结() 
这一夜,安晴宫中春意融融,两颗相爱的心靠得愈加的近了。而宫外的佟府中,此刻却上演着一出好戏。

    “老师,都这么晚了,您找学生过来所为何事?”安阳从在下首位,恭敬的问道。

    佟晋抬头看了安阳一眼,又和坐在一旁的韩如月对望了一眼,这才叹道:“已经二十二年了,也应该告诉你了。”

    韩如月满脸慈爱的看着安阳,轻笑道:“是啊,这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二十多年便过去了,也是应该叫安阳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安阳闻言,更加的迷惑不解:“老师和韩姨要告诉学生什么?”

    “一段往事,一段关乎你身世的往事。”佟晋一边说着一边起身,走到安阳的身边,自他的腰间扯下那枚玉佩,问道:“你可知这是从何而来?”

    安阳回答道:“这是家父为学生所求来的护身玉佩,学生一直佩戴至今。”

    韩如月也起身走过来,从佟晋的手中接过那枚玉佩,正反都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眼泪就忍不住的流了下来:“这果然是先皇的东西啊,是先皇赏赐给丽妃之物。”

    “韩姨,你在说什么啊,我,我怎么听不懂啊?”安阳有些结巴的问道,心中也突然升起不好的预感来。

    佟晋拍了拍安阳的肩膀,说道:“安阳,我现在告诉你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实的,不管你愿意不愿意相信。你本是先皇与丽妃的儿子,也就是现在的太妃,却因为一些不得已的原因而流落到民间,如今二十二年过去了,你也应该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了。”

    安阳闻言便愣了,像是不能消化这通话一样,呆愣愣的站着,好半天后才轻声回答道:“我不是二十二岁,我只有二十岁,你们一定是找错人了。”

    佟晋抬头扫了安阳一眼,问道:“真得吗?你真得只有二十岁吗?难道你父亲没和你说过,你的年龄是为照顾一位庶出的哥哥为嫡出,所以才减了两岁吗?”

    安阳闻言,身子顿时一个踉跄,这种事情,他是怎么知道的?

    “老师,你怎么”

    佟晋当断道:“你想问我是怎么知道的是吗?因为那个主意,是我替他出的。”

    “你们,你们认识?”安阳心中更加的震惊了,若是他们果然认识的话,那自己为什么却从来不知道呢?他们为什么都要瞒着自己?

    “我与安槐不但相识,还有八拜之交,若不然,当初我也不会将你送到他那里了,为了你,他的亲生儿子才会有从嫡变庶又变嫡的经历的。”佟晋摆弄着手中那枚玉佩,说道:“若不然,我又如何能每夜教你武功和医术而不被别人发现呢?想当初,这块玉佩还是我亲手交给安槐的。”

    安阳的脑子里嗡嗡嗡的,却是听得格外的清楚,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自己岂就不是丽妃和先皇的儿子了吗?怪不得太妃娘娘当初捡到自己玉佩时那种不正常的反应,还反复询问自己的儿时的事情,想必她也认出那枚玉佩了吧?

    安阳扶着桌子,呆愣愣的走了几步,又猛然转身,问道:“你们,你们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当初,抱你出宫情非得已,实在是保命之举,若不然,你便会遭受杀身之祸。今日,你已经长大了,应该认祖归宗了。”佟晋解释道。

    安阳垂着头,沉默了好久好久。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当初发生了什么事情吗?究竟是谁害得你不得不离开自己的亲生母亲,在民间长大吗?”韩如月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安阳的询问,当下便着急的问道。

    这些问题,不应该是他刚刚一知道自己的身世时,就应该关心的吗?为什么他如此无动于衷?

    “我不想知道当初发生了什么事儿,也不想知道这究竟是谁的过错,我只知道,我现在生活的很安稳,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安阳摊开手,有些激动的说道。

    “安阳,你怎么能这样说呢?难道你不想为自己报仇吗?难道你不想夺回应该属于你的东西吗?”韩如月这句话几乎是喊出口的。

    当初陷害安阳的贱人,也是折磨了自己十几年的贱人,自己又岂给放过。

    “韩姨,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安阳扭头看着韩如月,看着她如此激动的神情,忍不住的问道:“莫非当初害韩大娘的人就是害我不得不离宫的人吗?韩大娘如此激动的叫我去讨回公道,莫不是想借我的手报仇?”

    “啪”

    一声脆响,让安阳的左脸颊迅速的变红。

    佟晋瞪着一双眼晴,气鼓鼓的样子,狠狠的盯着安阳,呵斥道:“你怎么能这样说话?”

    韩如月则是垂下头,眼角的泪水在这一瞬间滑落。

    安阳说的没借,自己确实是想借着安阳的手报仇的,因为以自己现在的这个情形和状态,根本就没有办法自己报仇,若是自己可以报仇的话,自己一定不会让安阳去的。

    安阳也知道自己的话说重了,当下便道歉道:“韩姨,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这样说的。”

    韩如月擦掉自己眼角的泪水,努力扯出一丝浅笑,说道:“不怪你,这不怪你,我心中也确实是存了这样的想法。”

    安阳一看着韩如月如此落寞悲伤的样子,一时间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劝慰的话也是一句也说不出口。

    “安阳,本来我以为,可以这样平静的过一生,这也未尝不是好的,可是你却偏偏因为一个年若雪,跟到了京城,还异想天开的要去当太监,我也只好给你谋了太医的职位。从那一天起,我就知道你的身世早晚都会被太妃娘娘发现的,果不其然,你还亲自带了她的信给我,信中,她让我帮助你恢复先皇皇子之位。”佟晋从一旁的盒子中取出了那封信,丢到安阳的近前,说道:“你自己看吧。”

    安阳颤抖的展开信封,入目的,是一行行娟秀的字迹:

    佟晋,谢谢你当初保了安阳一命,我如今已经见到了安阳,除了感谢诸天保佑之外,我也最诚心的谢谢你,谢谢你当初保了安阳一命,谢谢你如今又将他带到了我的身边,现在,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请你无论如何要让安阳认祖归宗,在我有生之年,可以光明正大的叫我一声母妃。

    安阳看完后,眼睛微微一闭,手中的信纸便飘了出去。

    为什么会是这样的?

    为什么自己做了二十二年的安公子,如今便又成了先帝的儿子?

    为什么要如此自私的打破自己现在平静的生活?

    太多的为什么,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得安阳喘不过气来。

    “安阳,我知道你心中肯定一时之间接受不了这个事情,可是,不管你接受不接受,这都是事实,一个你不能改变的事实。”佟晋没想到安阳会如此的排斥这个身份,排斥到都不愿意多了解当年事情的因由,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我不稀罕这个身份,也不想被这个身份所累,我只是我,清河县令的儿子,安阳,一个无拘无束的太医。”安阳沉默了许久,像是终于做了决定一下,抬眸很认真的说道。

    “安阳,你怎么可以忘祖,你怎么可以不认你的母妃?”佟晋有些心痛的问道。

    当年的丽妃,那是一个温婉如水的女子,沉默可亲,也没有什么争宠之心,只想平平淡淡的过一生,可是后宫中的争斗,不是你不想参加便能避免的,一次又一次的伤害,让那个温婉如水的女子渐渐的坚强起来,可是,却依然没有保住自己唯一的骨血。只是这个可怜的女子,她以为那只是没有办法的事儿,恐怕到现在都还不知道,那是别人早就设计好的一箭双雕。

    自己,一定要为她讨回这个公道,只为着,当年那一饭之恩。

    “既然她当初狠心丢弃我,那我为什么还要认她?是她不要我了,我为什么还要回去?”安阳几乎是吼叫着说道。

    还有什么,比亲娘的抛弃,更让人伤痛悲哀的事情呢?

    韩如月叹一口气,安阳的这种反叛,自己是可以理解的,若自己是安阳的话,也绝对不愿意做什么认祖归宗的事情的。

    只是,有些事情,不是不愿意就可以不做的,不是只要逃开了,就可以安然无事的。

    韩如月脑筋飞快的转着,突然灵光一闪,这才很郑重的问道:“安阳,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可以做到毫不在乎的话,我们都不会勉强你的。”

    佟晋闻言刚想反对,便见韩如月对着自己使了个眼色,这才闭了嘴巴,默不作声。

    安阳警惕的问道:“什么问题?你先出来看看。”

    韩如月的声音虽然非常的轻,却狠狠的砸在了安阳的心坎上:“年若雪!”

    “什么意思?”安阳顿时不再淡定了,皱着眉头眯着眼睛问道。

    “你忍心让她永远都生活在那高墙碧瓦中吗?你忍心让她永远都生活在尔虞我诈中吗?你忍心让她生活在那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的帝王之爱中吗?那样率性聪慧的女子,心中更渴望的是自由吧?只要你赢了,你就有权利给她自由,有权利让她永远生活在幸福中。”

    韩如月的话中,充满了蛊惑之味,虽然轻轻的,却触动着安阳那根最脆弱的神经。

    安阳大拳紧握,好半天才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满心疲惫的说道:“好吧,你赢了。”

第183章 新一年没有新气象() 
今天是纪仁八年,二月二,龙抬头的日子。

    燕州城内外的百姓们,开始了“崩囤”的习俗,有的求风调雨顺,庄家大丰收,有的求买卖顺利,日尽斗金,有的求大比之年,高中科举一时间,鞭炮声不停,端得是热闹非凡。

    只是,这座美丽气派的皇宫中,气氛却是格外的压抑。

    “这时间过得可真快了,转眼又是新的一年。”洛昭阳听着窗外呼呼的北风,怀里抱着一个小暖炉,感叹道。

    这日子过得,还是真得挺快的,如今离景然过世也已经有五年了,五年的时间,足矣改变很多东西了,却依然不能淡化我对你的思念之情。

    请原谅我现在还不能去找你,等我找到真正害死你的仇人,为你报仇后,我就会开开心心的去找你,然后,我们永远都不要分开了。

    年若雪刚喝了热茶,吃了一块梅花糕,轻轻擦拭了一下嘴巴,接道:“是啊,时间是过得挺快的,这已经是我在皇宫中过得第三个年了。只是这一年,却没有往年热闹,因为南疆的战事,又因为朝堂上的各种问题,皇上也无心过这个年,只是草草的摆了几天宴席也就罢了。”

    那娜却从另一个方面,有些恨恨的说道:“是过得很快,这都已经三个月了,可是梅家却是一点儿损伤都没有,当初,梅家可是只用了三天的时间,便将我那氏一族尽数抄斩,如今,我竟然如此无能。”

    “梅家也断然不能三天就能将你的家族尽数抄斩了,这其中,也一定是做了好多的准备工作,所以你也不能着急,要想报仇,就得有耐心。”洛昭阳斜斜的撇了一眼那娜,淡淡的说道,末了又像是掩饰似的说道:“我只是不想因为你的急燥而坏了我与雪儿的大事,并不是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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