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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贵夫临门:腹黑将军坏坏妻-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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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金蟾抿唇,北堂傲的一颗心呼之欲出,就怕满满的坠落。

    许久,柳金蟾才在北堂傲几乎要心碎了的时候,静静地说道:

    “傲儿啊,不是为妻不想留你,也不是为妻舍得你走,而是……为妻不要你我只做一夜的夫妻,明日就咫尺天涯。

    你是为妻的男人,过去如何,为妻不论,但将来,为妻一点也不想,我的男人躺在别的女人的枕边——

    为妻更不想某日跪在你面前,高呼什么‘臣柳金蟾叩见皇贵太妃’……”

    太妃?

    “为夫……怎么……怎么就成太妃了?”北堂傲要被柳金蟾的话感动了吧,后面一句“皇贵太妃”给气晕了。

    “那……不得她死了,咱们夫妻才能见上面啊?”

    柳金蟾不禁莞尔一笑,继续戏谑道,“你想啊,你年纪轻轻,住在那慈宁宫,举目一望,哇塞——

    全是守鳏的一群活死人了。后宫三千佳丽就变成了三千鳏夫……”

    北堂傲回眸看柳金蟾,虽看不清她的脸,但那乐不可支的模样真正是气人,尤其……

    “那你呢?”为夫去当鳏夫,你就去娶小狐狸精?

    “也许把我斩了?也许……送为妻去哪个塞外边疆……反正不会让我活在京城吧?”

    一点也不打算激怒北堂傲的柳金蟾,忽然一改刚才那玩世不恭的模样,开始用一种悲壮的离情来感慨一下,自己将来“夭折”的仕途——

    当然,她也没什么雄心大志过。所有那些平步青云、扶摇直上的话,都是北堂傲和北堂骄她们扣在她脑袋上的“天外来饼”,她一个泥鳅,求得就是混世魔王般的浪荡一生。

    为不让北堂傲觉得她自此逍遥无拘束的柳金蟾,畅想得越是悲情,北堂傲浮上脸的凄楚就越深:

    恩爱夫妻阴阳两隔,然后家破人亡,妻离女散,有妻不能跟,有女不能认,死了还得深锁宫中,纵有有荣华富贵,权势倾天,他北堂傲也不过是生不如死,形如走肉,皇家的一个枕上取乐子的玩物罢了。

    “为夫不要和你,只做一夜夫妻,为夫要天长地久,和你白头偕老!”还要给你养老五老六和老九……

    北堂傲抿唇,不由得嗫嚅道。

    柳金蟾心内不仅长松一口气,很是郑重地将头搭在北堂傲肩上道:“那你就在塞北等我一年。”

    一年?

    怎么不说十年八年,也跟那苏武似的,携令出关去牧羊,人生寂寞了,再娶个男人养一窝孩子,一去几十年音讯全无,等我北堂傲老死了,你再回来呢?

    黑暗里,北堂傲狐疑眼在暗处陡然一亮:哄谁呢?一年?三个月他都觉得夜长梦多,让你在外快活一年?老四落地了,都不知老五的爹是谁?

    “恩!”你继续做梦吧!

    北堂傲很是顺从的应了一声:“那为夫,明儿就先去塞北。”送完孩子,回来我再好好调停你!

    北堂傲约莫闷了片刻,不想柳金蟾说了刚才那番话后,又忽然幽幽道了句:“只怕你去了塞北后,为妻还会去京城大理寺走一趟。”

    “大理寺?”

    北堂傲抱着被子,吓得从枕上爬起来,对着柳金蟾的方向瞪大眼,真不是他反应过度,而是他爹娘那年就差点死在了大理寺里,不是在大理寺伤未愈,他娘不会那么简单地死在沙场上。

    想起旧事,北堂傲的眼立刻就红了大半,顿有他下一刻也要做鳏夫的自觉,他有生父随母而去的义无反顾,但他与金蟾的孩子却都那么小,难道要他们也和他儿时一般,活在别人嘴上的同情,暗地里嘲笑里吗?

    “为什么要去大理寺?”北堂傲下意识地抓紧了被子。

    “慕容嫣的案子一直没有判。”

    心知北堂傲一直都疑自己让他独自回塞北,会胡思乱想的柳金蟾,淡淡地打算给北堂傲一件可以转移思维方向的事儿去思量,反正这事,北堂傲生为她相公也该有个准备,不然来日惊闻,冒冒失失冲回京城,只怕会中了东宫的计——

    恋爱的人,智商都是负数,她不得不打好预防针。

    “与你何干?”

    北堂傲大脑迅速将“毒杀璟驸马未遂”一案抽丝剥茧地自脑中掠过。

    “那日喝酒,也有为妻在,不是么?”柳金蟾淡淡地抛出问题所在。

    “那你有何害那璟驸马的理由?”北堂傲嘴硬道。

第217章 慕容嫣的证词()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们现在手上不是有慕容嫣的‘证词’么?”柳金蟾蹙眉道。

    “若她死了呢?”北堂傲抿唇。

    “无用,他们也会说是被人杀人灭口。而且……你怎么就知那些证词是慕容嫣所说,而非某些有心人杜撰?”

    柳金蟾拉着北堂傲再入被窝:

    “再者……咱们就要生老四了,何苦又造杀业?纵然是她被人挑唆颠倒黑白,天白也不会坐等我被人陷害的。大哥不也还在宫里吗?”

    北堂傲抿唇闷闷不语。

    “而且,南海传出你溺亡的消息后,皇上除为妻的之心也会淡去七八分,到时你大哥再以要为你泄愤为由,大可请皇上,将金蟾贬至塞外流放,咱们夫妻塞外相见,一切岂不是就两全其美了么?”

    柳金蟾说罢,将自己的一番盘算悄悄儿附耳与北堂傲一一道来,夜半人皆以入眠,独金蟾和北堂傲一夜不眠,掌灯合衣端坐屋中,将偌大的图纸,各处细细做了勾勒描画:

    “他说得固然如此,可前有消息说你下了南海,他们却还是追到了这里。

    依我说,躲躲藏藏,倒不如就这么大张旗鼓地,以家姐接孩子们去塞北,引你北上返家为由。

    你们直接从景陵取路登船北上,过了这里,就该江面凝冻了,到时也算是到了你家的地盘,再转陆路,此路最快,关卡最多,最危险,但最危险的路,有时也是最安全的路。

    想人之所不能想,敢人所不能敢,才能出奇制胜,走在明里,有案可查,上面也不会多疑。

    关卡越多,他们越是掉轻心,你们就越能轻松抵达。你说呢?”

    柳金蟾回眸看北堂傲。

    北堂傲抿唇,他爱得是这一路带着孩子耗时最少,也最舒适,反正……他只身一人,凭着本事,只要不走城内和官道,过哪里都是一样的康庄大道。

    “甚好!”北堂傲点头,眼观景陵到京城一路,再由京城官道陆路到塞城一途,心内暗暗掐着时日,“眼下以妻主所说,为夫刚刚细细思量了一下——

    若为夫一去,上面除妻主的心便会淡去,那么……

    眼下突然遣散柳家反倒令人生疑,倒不如就让公婆好好地在老宅子住着,妻主安顿好了,便赶往京城为为夫去‘奔丧’,早早了结眼下手头的事儿,早日赶来塞北,也可防突生出什么变故。省去了我大哥的忧心。”

    “那大哥独自在京……”柳金蟾眉蹙。

    “这就不用你担心了,大哥在京城自有帮手,而且一旦我在南海溺毙的消息传出,边关就会有变,到时朝廷惶惶,皇上很快就会以国事为由,强行召我大姐回京复职。而且……京里,璟驸马和东宫也是闹得满城风雨,势同水火——

    想来璟公主为保璟驸马出走京城,请旨塞外也是早晚的事了。”

    北堂傲边说边合手上的图纸。

    “战府……不是……咱们?”柳金蟾要说咱们的人嘛,就听北堂傲道:

    “她女儿可娶了皇太女的啸公主,再者……璟公主不撤出京城。东宫的人怎么会觉得京城已在掌握之中?

    她不逼宫,我大哥又要怎么手持兵符调兵、名正言顺地去拨乱反正,斩皇太女于马下,助皇上重得天下,立我葵儿为储君?

    让葵儿看到一个忠贞不二,誓死追随皇上的北堂家呢?”

    柳金蟾垂眼,忍不住默默地补了一句:

    “若不将皇权还给天下,今日之纷争,再过十年,又会重演。”外戚过强,迟早危机皇权,说白了,都是祸事:

    吕后的吕氏家族、武则天的武氏家族,晋朝贾太后的贾家,谁也没有逃过鼎盛一时,最后株连九族,几乎覆灭的一天。

    北堂傲一愣,不禁回眸看身后的柳金蟾,他们也知是祸事,但……除了过一时算一时,难道还有解决之法?

    “何谓‘将皇权还给天下’?”北堂傲不禁问道。

    “很简单,不让一言堂继续这么****下去。”柳金蟾心里有个梗概,但眼下还说不上来,因为,北堂皇后未必会答应,龙葵可是他的孩子

    “你有良策?”北堂傲不禁屏住呼吸。

    “有些眉目,但时机不到。咱们先过眼下吧!”柳金蟾手握北堂傲的手,保证似的承诺道,“为妻会尽一切所能,保全我们,也保全你家姐一族——

    握住兵权,放下愚忠,我们就有一切!”

    “恩!”忠,是什么,他们三姐弟,早在爹娘进了大理寺那日起,就寒了心——君不仁,****无义;水可载舟,亦可覆舟。

    不知为何,北堂傲一听金蟾所言的“兵权”二字,心内就涌起无限踏实之感——这是他有的,却几乎没人能真正取代的位置。除了……

    那谜一般的璟驸马!

    但娶了战蛟那傻小子,她就是有三头六臂,七十二般变化,也只能疲于救场。

    对璟公主之愚笨刚愎自用太深有体会的北堂傲,甚是佩服哪个在沙场还能活着带回一家数口的璟驸马,当然,她能一里不进,还立下赫赫战功,也得归功于闯祸而不自知的其夫。

    “余下……”

    柳金蟾指尖划过大周的江山,话语滔滔,越说越兴奋,若非这是大周,若非这皇后的是北堂傲的亲兄弟,她真想说“取而代之”——

    但……反反复复地延续****帝制,就是坐拥江山一片,到头来也是手足相残,她柳金蟾不要骨血相杀,更不要继续这如履薄冰,一失势就转眼血流成河的悲歌。

    北堂傲静静地看着柳金蟾的指腹在图纸上一寸寸地流连,眼眸时不时抬起灯影里,金蟾那灼亮的眸子,妻主所想,怎不是他所想,但颠覆王朝,谈何容易?

    就是大哥和大姐也不会同意,忠字不存,然北堂家世代忠良之名,却是家姐无论如何都在执着的东西……他不能也不要站在家族与金蟾之间抉择——

    他有雄心,只为驰骋沙场,叱咤风云;他有壮志,愿如雄鹰般展翅苍穹,但……

第218章 怨别离() 
他更有一片柔情,渴望在自己疲惫时,有一个温暖的怀抱,在夜里哄着他无所畏惧,宠得他无法无天,风雨都为他挡着,然后——

    再有一群叽叽喳喳的孩子,永远绕膝闹,共享他用血肉之躯打拼下的一片安宁祥和。

    他只是个再平凡不过的男人,他所有的所求与努力,到头来,也只是一个平凡男人的所想,所以,他只要亲人平安,妻主爱他,孩子们无忧无虑,便觉是个男人最大的幸福。

    江山?太远,他不爱,也不稀罕,也不想金蟾去沉迷其间,这是他们家族对大哥深锁内廷应付的报偿。

    想着,北堂啊悄悄地,用自己的厚实有力地臂膀将金蟾紧紧地圈在自己怀里,意图用自己的体温和顺从挥去扎根在金蟾心里,那属于女人们的“狼子野心”:

    “为夫别无所求,只要你好,只要你对为夫好,我们的孩子好……他日,一切都过去,我们夫妻放歌草原,牧羊后半生,再也不回京城……可好?”

    很想问北堂傲“可能吗”的柳金蟾,在觉察到北堂傲整个人透出的不安之后,默默地住了嘴,只压着北堂傲压在她胸前的手臂,笑:

    “好!”只是……你家姐会答应吗?

    “金蟾,为夫去去就回!”北堂傲将脸深埋在柳金蟾的颈窝处,呢喃。

    “不许越线塞城一步。”柳金蟾语气果决,不容反驳。

    北堂傲垂眸:“那若是想你了呢?”

    “也不许越线塞城一步!”柳金蟾坚持。

    “三个月,三个月你不来,我就来找你!”北堂傲任性。

    柳金蟾无语,只得那手指轻点北堂傲的鼻尖,微带责备地轻言了一句:“不听话。”

    北堂傲撅嘴:“为夫怕你忘了为夫……”

    “我尽早归来!”柳金蟾摸北堂傲忧心忡忡的脸,送上一吻后,“不管如何,也不许越线塞城一步,明白?”

    北堂傲垂眸,嘟嘴,满脸地不情愿。

    “放心,小四看着我呢!”柳金蟾拍拍北堂傲大孩子似的脸,“怎么也得让她在塞北落地,让她睁眼第一眼看见的是她亲爹,将来才好长得和他爹爹一样漂亮才好,你说,是不是?”

    北堂傲唇一抿,然后盯着柳金蟾:“不许骗人!也不许对我变心?”

    “那你也得保证,别让我的孩子没有爹。”柳金蟾如法炮制地回视北堂傲。

    “为夫怕我人在,你心不在了。”北堂傲撅嘴。

    柳金蟾叹了口气:“心不在,你再找回来;可你不在了,我上哪儿去找你呢?有时候,为妻真怕,你一离开塞城,为妻就再也不能把你找回来……

    你说,真到那时,为妻要怎么办?

    又怎么和咱们的孩子们交代,你可想过,为妻要怎么去说了吗?”

    男人可以为了爱情不顾一切地飞蛾扑火,但她柳金蟾生为大周的女人,她没有这个任性的权利,她必须想到家族里的每个人,想到北堂傲的安危,想到每一个孩子的将来,家族的兴旺,有时候她觉得北堂骄是个冷血无情的铁女人,但……

    直到她,看到了北堂骄对待孩子、对待丈夫、对待胞弟胞兄的那份刻不容缓的责任,与焦虑后,她才明了这份责任背后,需要铁腕与冷血,世间没有绝对无情的人,她们的无情与不择手段往往都是源于她太想要保护的东西——

    只是有的是权利,有的是亲情与爱。

    北堂骄教会了她何为责任,何为大周女人的职责,娶了北堂傲,就意味着她柳金蟾接下这份责任——

    对北堂傲责任。

    所以,就是自己碎骨随身,她也不能允许北堂傲去涉险,更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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