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绝宠,爱妃别想逃-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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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显然极为生气。
“本小姐最讨厌别人拿手指指着本小姐了。”容九眼里泛着冷光,她才不管这人是不是什么公主,不过即使是也不要紧,她现在也算是名义上的皇家人了,所以她说话也不必顾忌什么,“以前这么指着本小姐的,哪根手指指的,哪根就被我做成了红烧指骨,喂给狗了,如今公主这么指着本小姐,莫不是也想尝尝断指的滋味?”
第22章 不详的预感()
五公主慢慢地放下了手指,万分害怕地往往沈逸尘身边靠,状似弱弱的开口:“逸尘哥哥,你看这女人真残忍,竟然要砍本宫的手指,真是”
“应该要开宴了,我们过去吧。”沈逸尘不着痕迹地避开五公主的靠近,像是没有听到五公主的话,面向容九说道。等一齐走了一段路,沈逸尘才又恢复了笑容,调侃道,“小姐以前莫不是真这么干过罢?”
“怎么会?吓吓小孩子罢了。”容九笑笑,要是每个指过她的人都被她这样做了,那被砍掉的指骨可不得红烧一大锅嘛。
见两人走远,五公主才接过婢女捡回来的鞭子,疯狂地打在树上疯狂地发泄,等桃花都落得差不多了才停手。
“本宫不会放过你的!等着瞧!”五公主恶狠狠地盯着两人走远的方向,所有跟沈逸尘走的近的女人,自己都不会让她们好过的。公主又看向她身后的婢女,“还有你们,你们什么都没看见!”
“是。”两个婢女有些惊吓但还算是平静地回答着,显然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容九和沈逸尘相对而坐,小溪只有两尺宽,丝毫阻碍不了两岸的交流,只是说这两个桌案之间隔的是水罢了。
不到一刻钟,这宴席就已经要坐满了,容九注意到容萋她们三个坐在了一起,不过容九问过了,这宴席完全就是随便坐的。
不一会儿,五公主也出了林子,往小溪边走,方向自然是向着沈逸尘的。
“我这位置莫不是五公主的?”容九手肘支着桌子,手上拿着桌上的茶杯,晃啊晃的,就是不喝。
“以前是。”沈逸尘望向往这边走的五公主,眼里闪过一丝厌恶。
“你这不是给我拉仇恨嘛!”容九不满地看向沈逸尘,她怎么一下子就成了五公主的情敌,真是无妄之灾。
“我相信你的实力。”沈逸尘温润地笑笑。
“真是人不可貌相,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竟然拿自己当挡箭牌,也真是够了,沈逸尘是从哪里看出自己战斗力爆表的?好吧,她承认她还是很有战斗力的。
令容九诧异的是,五公主坐在了自己旁边,完全没有要开战的架势,容九又看了一眼淡定的沈逸尘,好似突然明白了什么,这五公主在沈逸尘面前一向是装的很乖的。
接下来就有一些婢女摆上了糕点,添了酒水。再然后就有一个身穿紫色衣裙的女子站出来说话了,端的是尊贵大方。
“今日这上巳节由本宫来主持,跟以往的规矩一样,本宫手中的酒杯从这里放下,在谁那里停了,便由谁来表演,或作诗,或弹曲皆可。”女子手中拿了一只银制酒杯,然后交给身后的侍女,侍女把酒杯放入平缓的溪水中,水很浅,水底还有石块,酒杯还是挺容易就停住的。
容九看着这银制酒杯慢慢地漂,很容易就停在了岸边,然后就是公子小姐们一个一个的表演,容九都要看睡着了,这些也实在是太无聊了吧,她还真是不适合这种活动。
“你也觉得看这些无聊吗?”容九转着桌上的空酒杯,百无聊赖地打发时间,正想着能不能先走呢,就听到了沈逸尘的声音。
“沈公子也这样认为?”容九惊讶地看向沈逸尘,真没想到竟有跟自己一样想法的人。
“要不是父亲非要我来,今天也许就不会见到你了。”沈逸尘笑着端起了酒杯,“不知可否冒昧地问下小姐的名字?”
“长姐,这里还有人想要表演!”宴会已经接近尾声,表演也已经结束了,五公主不知怎么却突然站起身,所有人都纷纷看向五公主的方向,坐在五公主旁边的容九突然有了种不详的预感。
第23章 琴音像是在编织一个梦()
五公主的长姐?那不就是长公主吗。
“哦?是哪家的小姐?”身穿紫色衣裙的长公主微皱了下眉头,看了一眼五公主斜对面的沈逸尘,又看了一眼沈逸尘对面的容九,算是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就是她。”五公主果然指向了容九,容九看了眼沈逸尘,好似在说,看吧,都是你惹的祸。沈逸尘无奈地摇头,这实在不是他能控制的。
长公主看了眼还在眼神交流的两人,心下也是有些无奈,这俩人也太肆无忌惮了吧。她这个妹妹,不仅纨绔而且脾气还差,整日地就只知道追着沈逸尘跑,只要是跟沈逸尘有关的女人都被她整过,如今这是又开始了吗?
“小姐想要表演什么?”长公主此时也不能戳穿五公主,只能微笑着看着躺枪的容九。
“回殿下,臣女可没说过要表演,这完全就是五公主一个人的想法。”容九淡定地站起身,从容地开口,“况且臣女才疏学浅,实在是没有什么可以表演的。”
“回殿下,她是臣女的九妹,九妹弹奏的琴曲惊为天人,只是从未展示过罢了,今日还特意带了琴来,显然是做了准备的,妹妹,你就不要害羞了。”容九话音刚落,容八便赶紧站起身接话,像是她们的关系有多好似的。事实是她们之间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
容八说完这句话之后,好多人都注意到了绿意手中抱着的琴。绿意抱着琴的手臂紧了紧,她突然有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容九听到很多人都在议论说是她装清高,明明是想要弹却偏偏装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很是虚伪。
“姐姐这是说的什么话,妹妹自知自己琴艺不精,趁着如此好的天气到郊外来练练琴技,哪里是什么准备好的?”容九看着容八的眼神泛着凉意,原来隐藏的最好的人竟是这个看起来最无害的人。
“既然妹妹是来练琴的,不如就当着大家的面弹奏一曲,也让大家来评判评判如何?”容八面上依旧保持着笑容,反应亦是很快速,她今天一定要看看这容九是真的变聪明了,还是真的只是个草包。
“那就请大家多多指教了。”容九接过绿意手中的琴,放在被收拾干净的案几上,先是拨弄了两下试了试音色,之后便无视周围那些怀疑,不相信的眼神,认真地弹起了锦梦这首曲子。
琴音像是在编织一个梦,梦中繁华似锦。容九慢慢闭上了眼睛,用心去感受琴弦的拨动,手指一拨一动间,优美的乐声也渐渐从那白玉般的指尖流出。
席间的众人脸上现出陶醉的姿态,一个个仿佛都醉在了乐曲中,不能自拔。
在宴席的不远处,站立了两个人,一个面带笑意,手中一把折扇,尽显风流;一个一头白发,戴着青面獠牙面具,嗜血冷漠。正是陆琉和莫天祁两人。
“这琴音真是好听。”陆琉手中折扇轻摇,满脸陶醉地说道。
“影响范围太小,功力不够。”莫天祁冷漠地开口,声音低哑毫无波澜。
“话说,去凉州为何要带上她?”陆琉好奇地问道,他这哥们儿不是一向不接触女人的吗?这次居然决定要带容九一起去凉州,还真是奇了怪了。
第24章 红漆木盒()
“带上她也许能有不一样的效果。”他年年都要去一次凉州,如果这次还不行,那就只能强行破功了。
“你是说,她就是那个人?”陆琉顿时激动了,莫天祁这些年被折磨的够惨的了,如果她真是那个人,莫天祁也许就有救了。
“但愿是。”莫天祁摘下一瓣桃花打向溪水,也打散了听琴人被蛊惑的灵魂,“还是不要太过的好。”
“走吧。”莫天祁在琴音停掉的那一刻转身往回走,希望,那个人真的来了吧。
“哎,你确定你真的不是来看你的未婚妻的吗?”陆琉急忙追上莫天祁,与莫天祁保持安全距离之后,便一再地追问。这人突然说是要来青陇坡,还真是吓了他一跳。
莫天祁没有回答,只是停住脚步,就那么看了陆琉一眼,陆琉就立马搐了。
“好好好,我不问了。”陆琉撇撇嘴,嘟囔道,“真是的,还不准我问,莫不是心虚了?”
这边,容九一曲弹完,手按住琴弦,她总感觉刚刚有人打断了她,可她确实是完整地弹完了一曲。
“小姐真是琴艺超群,在下佩服。”沈逸尘感觉刚刚似乎做了一个美好的梦,琴音停了之后,就又回到了现实。
“敢问小姐是哪家的千金?琴技竟如此之好?”长公主先是看了一眼情绪明显有些不对劲的五公主,这才看向容九问道。
“回殿下,臣女九妹乃容家九小姐,容九,未来的祁王妃。”容八笑的不怀好意。
“原来小姐就是祁王妃,果然传言都是不能信的。”长公主面上还算淡定,但在场的许多人显然都没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表情,容九在他们面上看到了震惊,惋惜以及不相信。
“回殿下,正是如此。”容九笑了笑,这种表情她见的多了,她可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只要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够了,别人怎么想都不必在意,毕竟,人生苦短。”
“对啊,人生苦短!”长公主露出了一个略显解脱的笑意,然后朝容九的方向走去,步子急促但依旧端庄不失教养,最终停在离容九三丈远的地方,“这么简单,本宫却做不到,容小姐知道这是为何吗?”
“殿下有所顾忌,所谓‘软肋’就是如此。”容九压低声音,轻声地对长公主说道。
“容小姐说的对,本宫不敢,可是如今不同了,母妃死了,本宫不需要再这样下去了。”长公主俯身靠近容九,轻声在容九耳边说道。
“不,殿下还有国家,殿下还有责任,毕竟殿下还是武国公主。”容九依旧淡定,虽然有人在她耳边说话,她不得不承认她的耳朵有些敏感。。
“不,梦中本宫梦到了母妃,她告诉本宫,本宫不是。”长公主起身,理了理衣服的前襟,“容小姐,本宫要谢谢你。”
“来人!把本宫的漆盒拿上来!”长公主满含笑意地接过婢女手中极为破旧都有些掉漆的红色木盒子,打开盒子,容九看到里面是一支老旧的簪子。长公主合上盖子然后温柔一笑,亲手把盒子递给容九,“这里面是我母妃送给我的簪子,虽然样式老旧过时,但这是本宫唯一一件属于本宫自己的东西,希望容小姐能够收下。并且,必须收下。”
“那就多谢殿下赏赐。”容九接过盒子,实际上对于长公主的这种强制的行为她并不反感,她有种直觉,这里面一定有着某种秘密,许多人穷极一生都无法破解的秘密。
第25章 重新认识()
上巳节的宴会以长公主的赏赐结束,而且至今从未有人得到过如此寻常甚至没有价值的赏赐,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真是恭喜妹妹了。”容八步履轻缓地走到容九身边,状似不经意地摸了摸她发髻上插着的红宝石簪子,似是在炫耀什么,“妹妹可要好些保管这支簪子,可不能因为它有些老旧就哦,姐姐我好像不应该这样说。”
“说起来,姐姐好似还没得到过赏赐呢吧。”容九丝毫没把容八的话放在心上,只是摸了摸手中的红漆木盒,转身往容府马车的方向走去。
“容小姐,请留步。”容九才踏出两步远,就听到了沈逸尘的声音,那声音依旧如一股清泉般让人感到舒心。
“沈公子。”容九微微笑着转过身,这才想起刚刚还未和沈逸尘告别。
“我想我们要重新认识一下了。”沈逸尘依旧笑着,手上把玩着那只容九见过的青玉笛子。
“沈公子这是什么意思?”容九看着沈逸尘依旧温暖的笑容,总觉得那笑容里多了什么以前没有的东西。
“我想近距离看一眼长公主赏赐给小姐的簪子,不知可不可以?”沈逸尘没有回答容九的问题,反而想要看一眼簪子,面上的表情似是非常有信心能够得到他想要的结果。
“嗯。”容九思考了一下便打开了木盒,拿出那只已经有些发灰的簪子递给沈逸尘,她还是挺好奇沈逸尘的发现的。
沈逸尘先是把玉笛放进袖子,这才用两根修长的手指拿住簪子对着阳光仔细地看了起来,忽然沈逸尘就眯起了眼睛,嘴角勾起一丝果然如此的笑容。
“不知小姐对簪子上的九瓣莲花是否熟悉?”沈逸尘说完之后并没有等容九回答,而是把簪子还给容九继而拿出笛子递给她,然后继续说道,“请小姐仔细看看这支笛子。”
“九瓣莲花?我自然是知道的。”容九转动笛子,果然见到了九瓣莲花的花纹,与她手上的镯子,手中的簪子上的花纹简直一模一样,“那不知这些与刚刚公子说的我们要重新认识有什么关系?”
“我想我已经找到了我一直要找的人。”沈逸尘好似解开了心结似的整个人都轻松了很多。
“公子怎知自己不是找错了人呢?”容九显然有些不相信,她和沈逸尘今天就才认识而已,而现在以沈逸尘的意思,他口中那个他找到的人恐怕就是自己。
“我不会搞错的。你的琴声,只有你的琴声才会如此。”虽然那琴声还有些不熟练,可是自己不会听错的,永远不会听错。
“你是那个人吗?”容九记得当初那个梦里提到过这里会有一个与自己相通的人,那个人莫不是就是沈逸尘。
“不是,我不是那个人。”沈逸尘的情绪一下子低落起来,转瞬就又恢复正常,“但是,我可以帮你找到那个人,得到你需要的东西。不过,你的琴技确实需要提高了。”
“这是我第二次弹琴。”容九觉得第二次碰琴能弹成这样就已经很不错了。
“嗯。”沈逸尘好似听到了又好似没有听到容九说的话,只是一遍遍轻柔地抚摸着笛子,好似这笛子是他最重要的东西,之后便抬头冲着容九温柔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