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绝宠,爱妃别想逃-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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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公子为何不去喝酒?”容九笑着问一直面无表情的卫殇。
“我从不喝劣质酒。”卫殇双手背在身后,似笑非笑地瞧着比他低了一头的容九,“墨玥,不要太生分了,叫我卫殇就好。”
“嗯。”容九心中想着,太子府招待宾客的酒怎么会劣质,想必是卫殇以前喝过的酒都太好了,“卫殇有好酒吗?”
“当然。”卫殇低着头用手指拨弄着手指上戴着的黑色戒指,脸上的表情被夜色完美的遮住,完全看不清,“半月之后,我要去一次凉州,那里的酒酿醇香浓厚,还算不错,墨玥要一起吗?”
第18章 传话的()
“半月之后?”容九想了下,半月之后,她与祁王爷应该已经大婚了,那时应该是有时间的,就算没有时间她也可以想办法抽出时间来。再说她可不是个会好好呆在一个地方的人,她还是更喜欢她的老本行。于是容九笑着点头,“当然可以。”
“那就说定了。”卫殇抬头看了眼醉的不成样子的陆琉,眉头一挑,“走吗?”
“可是陆琉怎么办?”容九略为嫌弃地看了一眼烂醉的陆琉,不能喝还喝,真是作死。
“不用管他,我们走吧。”卫殇不在意地摇头,先一步转身往府外走。容九也跟着卫殇的步伐头也不回地走,她可没那么好心,刚刚也只是象征性的问问而已。
出了太子府,卫殇提出要送容九回去,容九拒绝了,只是说她还有些事情要办,让卫殇把她送到东街就好。
容九在下了马车之后,一直看着马车消失在街头才迈开步子往北走,卫殇给人的感觉实在是太危险了,她不得不防着他,她的身份可是不能被发现的。
直到容九的身影消失在北街,那辆马车才又出现,卫殇掀开帘子看了一眼空空荡荡,昏暗无光的街巷,面上露出了一抹笑意。
“这丫头警惕性还挺高。”卫殇放下车帘,拨弄着案几上的棋子,眉头微挑,声音低沉沙哑,“余毅,你去跟着她,保护她的安全。天黑了,一个姑娘家独自走在街上可不大安全。”
“是。”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从暗处出现一眨眼就又消失不见。
“走吧。”卫殇才吩咐完,马车就调转了头,往南去了。
这边,容九才回到院子,便听到了外面的嘈杂声和打开院门的“咯吱”声。容九不紧不慢地换上衣裙,静静地听着许多脚步声走近。
“叩叩!把门打开!”容九手中拿着最后一件外衫正准备穿,就听到了容萋的声音。
容九悠闲地穿上外衫,才慢慢挪步开了门,顿时就见到容萋和一个她不认识的女人一起站在门外,两人身后各跟着两三个提着灯的婢女。
“有事儿?”容九快速地瞄了一眼两人,这俩人大晚上的不睡觉来这里干啥?
“当然是有事,明天三月三,是上巳节,本小姐就是来告诉你一声,明天辰时可别忘了去参加青陇坡的宴会。”容萋快速地说完,声音里没有一丝女子该有的温婉,哪里像是个大家闺秀。
“七姐姐不是大夫人生的吧?”容九脸上含着笑意,可怎么看都有点不怀好意。
“你!”不是大夫人亲生的怎么了?容萋心中气恼,语气也变得讽刺起来,“母亲待本小姐极好,不像有些人,快要嫁给祁王爷了,恐怕到最后连命都要保不住了。”
“是吗?”容九丝毫不把容萋的话放在心上,“那也比嫁不出去要强吧,况且,本小姐记得,你好像比我还大上几岁吧!”
“本小姐只比你大上一岁而已,而且上门提亲的人可多了呢。”容萋不服气,容九怎么一点都不害臊,这种事情都要乱说,改天一定把这些话告诉母亲。
“这样啊。”容九把手放在门上,“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好心情地说,“本小姐要休息了,你们两个传话的也该走了。”
“容九!”容萋气的跳脚,容九怎么能这么说,什么叫做传话的?
第19章 本小姐有这么可怕?()
第二天,容九早早地便起了床,因为早膳都是辰时才送来,容九便又把这些大夫人送的丫头们聚在一起,这些人中定然有着几个不知情纯粹被调过来的人,而且今天外出是一定要带两个婢女出去的。
一共六个小丫头,跪成两排,她能够确定的是玲珑,玲珑绝对是大夫人的人,剩下的五个嘛
“今天是上巳节,本小姐要带你们其中的两个人去参加宴会,但是本小姐现在很难决断,所以就来考考你们,看你们谁有能力跟着本小姐去。”容九大致说了她的想法,“不想去的说出来。”
“没有吗?那就开始了。”容九作势靠在床柱上,“你们谁能在半刻钟之内说出容府的姨娘夫人和她所生小姐的名字,本小姐便带谁去。”
“小姐,奴婢知道。”
“奴婢可以。”
“奴婢也可以。”
有三个婢女纷纷自荐,容九看了下,分别是玲珑,绿意和百合。容九便把三个分别叫到屏风后面,让她们一个一个说,由此容九也知道了容府的构成。
容家本有两房,但是早就分宅了,在京中的是容家大房,也就是容丞相府,而二房则在蜀地经商,两房已经许久都没有联系了。
而丞相容栎共有六个夫人,正妻娄氏有一个儿子容凛常年在外游学很少归来,除此之外还有容嫣这一个女儿。而容栎剩下的其他夫人生出的全部都是女儿,加上容嫣一共十一个女儿,容九排行第九,才出生就死了娘。现如今上面四个都嫁了人,容九后面的容诗和容十一都还是七八岁的小孩子。
容家取名字也是奇葩,比如容萋排行第七,就取名“萋”,容舞排名第五,就取名“舞”,当然,最最简单的就是容九,排名第九,就叫“九”了。难道不是嫡系的,取名都是这么随便的吗,那天下重名的岂不是很多?
容九权当笑话来听,那么多人,她才懒得一个个认过去,反正最后也不会有什么交集的。
“好了,本小姐只准备带两个人过去,但是你们三个都合格了,不如你们三个就说说你们都会些什么?”容九理理思绪,继续问道。
“奴婢认得京中大部分小姐和夫人。”玲珑机灵地答道,这种时候小姐最需要的就是这个。
“奴婢会凫水还有做饭。”绿意紧接着答道。
“奴婢会女红。”百合也急忙说道。
“嗯那就玲珑和绿意陪着本小姐去罢。”容九停了下,“本小姐上次那个故事还没讲完,正好人齐了,本小姐今天就把它讲完,你们也不用一直在心里急着等结局了。”
容九的身体从床柱上离开,潇洒地坐在凳子上。
“小姐,奴婢去看看早膳好了没有。”玲珑急忙地开口,然后急匆匆地出了门。
“奴婢也去看看,玲珑姐姐忙不过来。”
“奴婢去把院子里的地扫一扫,今天早上没扫干净。”
“奴婢去瞧瞧院子里废弃的木板拿出去没。”
“奴婢也去看看。”
“奴婢,奴婢去看看玲珑姐姐。”最后一个丫鬟踌躇了半天,编了一个最蹩脚的理由也出去了。
“呃,本小姐有这么可怕?”容九看着她们一个两个找各种理由离开,嘴角抽了抽,有些无奈。
第20章 青陇坡,桃花林()
容九吃完早膳,已经辰时三刻了,出了府门便看到容府的马车停在门口,马车旁边一个仆从都没有,显然自己这是来早了。
容九看着马车的数量,冷哼了声,容舞不能来,这才三辆马车,显然没有自己的份。容九来回看了看三辆马车,挑了一辆看起来还算不错的马车坐了进去。
容九今天特意带了琴出来,让绿意抱着。昨晚她尝试着弹了弹琴谱的第一首曲子锦梦,非常顺畅,仿若是弹过无数遍似的。问小白,小白说是自己前世琴技超群,又说了一大堆关于她前世的琴艺的话,容九才暂时接受了小白说的这个很玄幻的说法。前世啊,谁知道呢?
过了大约一刻钟,才见有人从府中出来,皆是打扮的粉粉嫩嫩的。容九看了眼穿着红色衣服的自己,自己这身装扮莫不是太红了?
“容九!你怎么能坐在这辆马车里,这可是本小姐的马车!”容萋气冲冲地看着掀开车帘露出面容的容九,这人昨天羞辱自己,今天又抢自己的马车,是非要和自己过不去了吗!
“哦?这马车上写了你的名字?”容九眯起眼睛,“同是容府的小姐,本小姐难道还坐不得这辆马车了,还是说本就没有给本小姐准备马车?”
“你!”容萋被气的说不出话来,用手指指着容九分外地生气。容舞因为胳膊受伤,现在还在养着,没法出来,本是想让容九坐容舞的马车的,但容舞不知怎么知道了这事儿,一直不肯还以死相逼,这才作罢,现在也确实没有别的多余的马车给容九坐。
“七姐姐到妹妹马车上吧,妹妹我跟九妹坐。”一个身着粉红色衣裙蒙着面纱的女子轻柔地对着容萋开口,然后转向容九,“九妹不介意吧。”
“不介意。”容九回以礼貌的微笑,然后回答。容九记得,这说话的人不就是昨天和容萋一起来的女子吗,按她说话的逻辑来看,这莫不是排行第八的容八?
容八上了马车礼貌地朝容九颔首之后,便坐在了容九对面,容九笑着点头回礼之后便闭上眼睛靠在马车壁上,然后在脑子里一遍遍回想昨天弹的曲谱。
一路无话。马车在路上大约行了半个时辰才到所谓的宴会所在地——青陇坡。
容九下了马车才知道青陇坡不止是个坡那么简单,青陇坡上有一大片桃花林,往里走还有一条长长的小溪。听玲珑说上巳节本是祭祀祖先的,后来逐渐演变成了水边饮宴,郊外游春的节日。水边摆放着一些低矮的案几,案几上放着茶具酒杯,小姐公子们在小溪的两岸相对而坐,只是现在还不到时间,便都在桃花林里转悠。
容九心下想着,这难道不是变相的相亲?这古代都已经这么开放了吗?也难怪容八她们都要戴上面纱了,多好看呐,还能遮住大脸,实在是出行必备啊,容九想着什么时候自己也要搞一个,虽然她的脸不算大。
容九想想自己也算是有婚约的人,不能像她们那样在外面浪了,但也不想跪坐在案几旁规规矩矩的,只得找个没人的地儿研究桃花。
“满树和娇烂漫红,万枝丹彩灼春融。何当结作千年实,将示人间造化工。?”容九绕着桃树转了几圈,想着这桃花要长成桃子还需要一段时间,实在是有些迫不及待啊,虽然容九不是个吃货,但是对她来说相比桃花还是看满树的桃子更爽一点儿。
“好诗!”靴子踩到地上的树枝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由远及近,也传来了一个温润的声音,这声音从那人口中说出仿若有水流滑过胸腔,让人从内而外地感到舒服。
第21章 断指的滋味()
容九回头一看,只见停住脚步的公子一身白衣,在粉色桃花的掩映下翩翩如仙。他系着银色腰带,修长白皙的手中拿着一支青玉笛子,黑发用一只白玉冠冠着,有两根发丝调皮地落到了脸颊上,一双眼睛正满含笑意地看着她。
“公子怎么到了此处人烟稀少之地?”容九也温柔地问着这位不知姓甚名谁的公子哥,心下却感叹着又遇到了一个美男。
“小姐又何尝不是呢?”这公子又往前行了两步,在距离容九六七丈远的地方停住。容九只是扯开嘴笑了笑,算是认同他的话。
“呦,这是谁家的小姐呀,竟然和人在这里幽会?”白衣男子正要说话,却被人抢了先,顿时不满地皱了皱眉头,况且,这个插话的女声正是他所熟悉的声音,准确来说是他的噩梦。
“呦,这又是谁家的泼妇啊,竟然无端地打断别人谈话?”容九望向白衣公子身后穿着红色衣裙,妆容夸张,头上插着七八根金簪子的女子,丝毫不示弱地回了过去。看那女子身后跟了两个婢女,想来也是哪家的千金吧,不过容九可不在意这些。
白衣男子笑出声,压低了声音对容九说道:“真是好久没有见到如小姐一般直爽的人了。”
“公子不觉得本小姐太过粗暴了吗?”容九挑眉,在她的脑海中,这些京中公子不都应该是喜欢温柔贤淑大方的贵女的吗?
“在下倒是觉得小姐不娇柔做作,比表面温柔得体的京中贵女们好太多,不知小姐愿不愿意和在下交个朋友?”男子摇摇头,他自然是无比欣赏她的。
“你眼光不错嘛,这个朋友本小姐交定了!”容九心中满意,这时候她已经把自己当成一个男人了,没办法,我们的容九就是那么直爽。
“喂!你们两个!”红衣女子实在是忍受不了了,这两人竟然无视自己,在那边说说笑笑,实在是可恶至极,而且那个跟自己穿一样颜色衣服的女人竟然还骂自己是“泼妇”,实在是不能忍!
“那个穿白衣服的,本宫命令你转过身来!见了本宫不仅不行礼还敢背对着本宫,真是罪该万死!”红衣女子见白衣男子一直背对着自己,实在是生气,抽出腰间的鞭子拿在手上,大踏步到了男子面前,想要惩治他一番,却在看到男子面容的那一瞬间愣住了。
“沈,沈逸尘”红衣女子连忙把鞭子丢到一边,踢地远远的,“沈公子,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刚刚,刚刚那些话是春桃说的”
容九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一幕,真是神转折啊。
“五公主,在下跟殿下不熟,殿下不必向我解释这些。”沈逸尘嘴角的笑意渐渐消失,声音也变得无比平静疏远。
“明明刚刚沈公子和她谈的那么好,为什么到了本宫这里就立马不一样了?”五公主降低了说话的声音,但是她用她那白嫩的食指指着容九,显然极为生气。
“本小姐最讨厌别人拿手指指着本小姐了。”容九眼里泛着冷光,她才不管这人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