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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侯府有女待出嫁-第131章

小说: 侯府有女待出嫁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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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忠亲王妃一笑,故意卖了关子道:“日后你就知道了。”那笑意愈发深了,眼下谢长安母女平安,她也就能专心地操办萧钰与寇涟漪之事了。

    明白忠亲王妃的言外之意,寇涟漪面上一红,眉眼间尽皆羞赧,立时乖巧了起来,不吭一声地立在忠亲王妃身旁,好奇地打量着小家伙。

    瞧见小家伙瘦弱的模样,忠亲王妃心生怜惜,看了眼探头探脑的萧若辰,语重心长道:“辰儿,你妹妹身子弱些,你要好生保护你妹妹,知道吗?也叫你娘放心些。”

    至此,好生保护妹妹的思想根深蒂固,若是不出意外,萧若辰不止是个护母狂魔,还是个护妹狂魔,总之一家子的重担算是落在萧若辰年幼稚嫩的肩上了。

    丫鬟婆子替谢长安收拾妥当,都自觉地退下了,只在外头候着。

    “长安……”

    萧钰好似怕谢长安溜走,紧抓着谢长安的手,不觉手心已然沁出了汗,却仍是不堪放手,温柔地拿了绣帕轻拭之后,复又紧握,好似地老天荒海枯石烂都不愿分离。

    微凉的额头,轻皱的眉毛,紧闭的双眼,鼻息绵长,双唇紧闭,下唇隐有紧咬的痕迹,萧钰一一轻抚而过,想是谢长安此时的模样雕刻在心上,谢长安疼,他亦是疼,眼下儿女双全是个好,萧钰暗下决定,说什么也不叫谢长安生了……

    眼底闪过寒芒,咬牙切齿地低喃出声,“巴木青,我要你生不如死。”

    谢长安忽地声音出声,萧钰忙换了眼色,却见谢长安没有转醒的迹象,只伸手轻抚谢长安凌乱的青丝。折腾了一天,萧钰亦是累了,和衣而卧,紧搂着谢长安,沉沉睡去。

    千盼万盼才盼来的姑娘,倒是给萧钰忘了个一干二净。

    谢长安睡了一天一夜,巴木青被关在柴房两天一夜,咸菜就窝窝头伺候着。

    当夜,巴木扎带了人上门要人,却是连安郡王府的门都没进,无法,只能去求了皇帝,两军作战还不斩来使,眼下太平盛世,岂能让人拘了一国的公主。

    皇帝闻言,为着邦交,立时叫公公传了口谕,虽未吃闭门羹,却仍是未见着公主,因为盛怒之下的萧钰只一句话,“柔然公主又如何,若是长安出了什么差错,我定十倍还之。”

    前来的公公震惊,忙印帕秤牍芗掖蛱饲樾危胖湍厩啻沉巳绱舜蠡觯Σ坏鼗毓虑樵涤牖实郏慌缘陌湍驹嗍浅亮肆成德盍税湍厩嗔缴�

    皇帝故作无奈,叹气道:“我这表弟,性子执拗,且视安郡王妃如命……”话锋一转,沉了脸色,“在我朝,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巴木青公主却是伤了人,朕为万民的表率,不得偏袒,但你放心,我会吩咐下去,着安郡王不得伤了巴木青公主。”为表诚意,当即对先前那公公吩咐了几句,那公公忙去了。

    其实皇帝早就知道了此事,不过走个过场。

    巴木青岂能不知皇帝是趁机打压他们的锐气,却因着是巴木青理亏,也无从辩驳,只得作罢,又寒暄了两句,就出了宫。

    经此一出,皇帝放心不少,毕竟萧钰如此看重谢长安,眼下谢长安又因着巴木青险些一尸两命,萧钰断然是不可能与其勾结的,不过这巴木青,若不解决,倒是个祸害,毕竟朝臣如此之多,可不是人人都向着朝廷……

    “萧钰,给我叫萧钰来,本公主有话与他说!”

    “你们是死了吗,听不到我说话?快去给我叫了萧钰来,否则本公主饶不了你们!”

    “……”

    外头的侍卫懒怠理会疯婆子一样的巴木青,初时见着模样甚好,可这母老虎一般的脾气,谁有那个福气去消受?眼下又一声狼狈,更叫府卫们眼神都不给一个,兀自唠嗑起来,“方才听起前边的丫鬟说,王妃醒了。”

    旁的人一喜,“醒了好,醒了好,若不来这府里每日郁气沉沉的,叫人不得劲……”又是一叹,“这么好的主子也没别地儿找了,就盼着王爷王妃长命百岁,我们也跟着享福了。”

    先前说话的府卫亦是欢喜道:“眼下又添了小姐,王爷成日盼着,可不知怎么欢喜,少不得又要赏了银子,正好回家扯了布匹给媳妇儿做件新衣裳……”

    揶揄一笑,“哟,小虎子,啥时候这么紧着弟妹啊!”

    小虎子腼腆一笑,羞涩地摸了摸脑袋,“老婆孩子热坑头,可不是实在,再说了,王爷那般爱重王妃,咱们有样学样,不给王爷丢脸不是?”

第二百零九章 夜黑风高() 
“谁?!”

    “来人啊,贼人夜闯!”

    不待多话,已是兵荒马乱,几名身形魁梧的黑衣人在刀光剑影中乱窜,本仗着一腔蛮力横扫数人,不过却是并未伤人见血。形势大好时,正待更进一步,却一时不察,电光火石间,接连数人被不知何时近身的鬼魅身影制住,立时动弹不得。

    略一犹豫,其中一名看似头目的黑衣人见形势不好,趁乱逃了,府卫本想追击,却听得萧钰冷声道:“穷寇莫追,将这些人绑了送往京兆府。”眸光晦暗,落入无边的黑暗,不知滋生了什么情绪。

    相貌平平的守卫眼底有与之不相符的神色,压低了声音道:“王爷,那几人并未下杀手,想是来救那人的。”

    “不管为何,闯了我安郡王府,到底是要付出代价的。”嘴角一勾,却是狠厉,疏忽之间又是清冷,缓和了语气,“这段时日辛苦你了。”

    那人摇头,“属下职责所在。”话落转身离去,循规蹈矩地值夜。

    萧钰兀自在和黑暗中站了一会,直至察觉春寒料峭,方才抬脚往后院去,却不是往谢长安屋内,而是往旁去了,还未靠近,神色不觉柔和了几分。

    带了一身的寒气入屋,梨白忙帮萧钰换下袍子,又斟了热茶,随后烧旺了炉火。良久,直至身上无一星半点的寒意,萧钰方才起身往屋内去,就见桂嬷嬷正哄着哼哼唧唧哭着的小家伙。

    眉眼温和,萧钰一笑,如沐春风,小心地抱过躁动不已的小家伙,轻摇着,低声问道:“怎的这会又闹腾了起来,可是身子不舒服?”

    “身子无碍的,想是方才的动静闹着了。”

    眼底闪过不易察觉的晦暗,转瞬又是温和如秋泓,轻声哄道:“小家伙乖乖,莫要哭了,好生睡觉,待你娘醒了,爹就带你去看你娘,叫你娘给你取个名儿。”

    不知是听懂了,还是折腾累了,哼哼唧唧的声响小了,紧攥着的小手也不胡乱挥舞了,*,只未长开的眉眼缀了泪。

    萧钰看得心疼,兀自叹息一声,伸出食指小心轻柔地擦拭着,温润的嗓音低吟,“睡吧,睡吧,我的小家伙……”

    这厢逃回驿站的巴木扎正做着喘息,眼底满是懊恼,想是气不过,猝不及防地伸手怒捶了木桌,嘭的一声,震得木桌摇摇晃晃,几欲散架,更是低喝出声,“巴木青这个蠢货!”

    待平静下来,巴木青仔细回忆乐方才的打斗,思忖着那诡异的手法和身影,却是无解,暗叹一声,天朝到底卧虎藏龙。

    夜半三更难眠之人,皆是藏了心思的。

    谢长宁屋内,虽是灯火俱灭,可同塌而眠的两人,满心浮动不肯闭眼,虽漫无边际的夜里无甚可看,只沦陷在黑夜里,一同沉默。

    恰似天亮的第一缕曙光,燕清岚温润低沉的话,划破寂寥的夜,“长宁,可还疼?”

    一早含怒而去的燕清岚去了琴乐坊,与柳坊主小酌,但醉不醉人人自醉,燕清岚到底还是醉了,若不是柳坊主听得风声,说是谢长宁受了伤,安郡王府兵荒马乱,燕清岚怕是要夜不归宿了。

    心虽怨怼,可深藏于心的情意岂是几句不甚中听之言可以磨灭的,自己在心尖上呵护的人,竟叫人伤了,素来温润如玉的燕清岚怒不可遏,却是担忧谢长宁的伤势,当即顾不得夜深往安郡王府赶去,却得了谢长宁已然回府的消息,马不停蹄地又回了府。

    可近屋情怯,燕清岚在屋外迟疑了,久久不敢踏入房门,担忧却又心慌,一想起先前自己那般对待谢长宁,燕清岚内疚不已,自觉无言面对,即便他知道谢长宁是为着不让他为难,可那样剜心的话,到底叫跃动的心脏痉挛一般疼痛。

    烛火摇曳,谢长宁在屋内看着窗上映出的伫立不动的身影,高大,清瘦,却永远是她最坚实的依靠。心生欢喜又惶恐,不知为何喉头一酸红了眼眶,随即又勾唇一笑,温柔而坚定,山不就我,我就来就山,谢长宁起身打开屋门,含笑而立,温柔道:“清岚,你回来了。”

    燕清岚心头一动,几乎不敢对上谢长宁藏了秋泓的眸子,慌忙躲开了眼,却是瞧见脖颈上狰狞的伤痕,眸子一沉,心疼不已,却是心绪起伏,恼怒自己的小家子气,怨恨出手之人的狠毒,骨节分明的手似是想要轻抚,又怕雪上加霜,只无措地僵在半空,“若是我不与你置气……”

    谢长宁浅笑盈盈,将难耐的疼痛掩在眸子伸深处,伸手挽了燕清岚寒凉的手臂,柔声道:“我无碍的,夜里凉,进屋吧。”

    自责又恼怒的燕清岚失了常态,安静无言地洗漱完之后,二人同塌而眠,直至方才又开了口,叫谢长宁心安,亦是欢喜。

    “无碍的,不过疼几日,安儿今日才是受了苦,差点……”谢长宁心有余悸,心头紊乱,冷不防的,微凉的手被厚实的手握住,心下踏实了不少,“所幸有惊无险,母女平安,不过……若是我日后落了疤,清岚你莫要嫌弃才是。”

    又紧握了谢长宁的手,燕清岚沉声道:“胡说什么,心疼都来不及,何来嫌弃。”言语间尽皆自责与愧疚,嗓音也较之平日沙哑,“长宁,对不起,今日是我不好,日后我……”

    话还未落,一根纤细的手指覆在燕清岚唇上,阻了燕清岚所言,“原是我不好,不该说些不中听的违心话,清岚,是我错了,不该妄想息事宁人,才说出不……清岚,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是今生所愿,我不想与旁人……”

    侧身紧拥了谢长宁,燕清岚沉声道:“长宁,我知道的,你是怕我为难,是为我着想,我不管该……我都知道的,是我的错。”

    二人互诉衷肠,先前若有似无的隔阂总算烟消云散,待冷静下来,燕清岚才问起今日之事的来龙去脉,谢长宁言简意赅地说与燕清岚,末了道:“安郡王叫我与你说一句。”声音又低了,叫旁人听不清。

    燕清岚颔首,虽瞧不见,但紧挨着的谢长宁却是明白的。

    “清岚,我还有一事与你说……”一顿,谢长宁往燕清岚的怀里靠了靠,温柔且坚定道:“清岚,明日我想与母亲说了明白,左右不想再叫此事坏了你我的情谊,到底是个隐患。”

    谢长宁所言,亦是燕清岚所求,“我与你一起去。”

    谢长宁摇头,“清岚,相信我,我可以的,我不想一直躲在你身后,夫妻……本该并肩而立!”这是谢长安与她说的,她可以忍辱负重委屈求全,却不能成了燕清岚的累赘。

    好半晌,才听得燕清岚道:“好。”

    谢长宁的温柔小意,是叫燕清岚动了心动了情的爱恋,却一味的忍让,懦弱,最后只会沦为求不得郁郁而终的闺中怨妇,那不是燕清岚所喜的,藏了坚韧的温柔小意,才是燕清岚心之所在,不落于俗套。

    燕清岚亦是清楚,谢长宁如醐醍灌顶般的觉悟,想是谢长安说了什么,暗叹一声,谢家双姝,各有千秋,所幸各得其所。

    众人都各得其所,想来不愉快的只京兆府尹一人,也是,半夜三经睡得正熟时,叫人擂鼓拍门震醒,哪能还有一星半点的舒坦,骂骂咧咧地披衣而出,脸色黑沉入墨,正想开口教训夜饶之人,可前呼后拥而来的府卫赫然着了有安郡王府标志的衣裳,叫京兆府尹看看出口的叫骂又咽了回去,压下满腔怒火,面色却无法回圜,只板着脸道:“怎么回事?”

    府卫头子立时出声,“方才这几人夜闯安郡王府,意图刺杀王爷和王妃,为着不叫旁人胡乱嚼舌根,王爷命我等将人交与大人,还望大人秉公执法。”

    京兆尹面色一顿,这“秉公执法”四字咬字分外清晰,难道是在影射他徇私舞弊,滥用职权?想他可是恪尽职守,兢兢业业,顿时又是一怒,正待发火,却瞧见不知何人将黑衣人的面巾撕扯了下来,借着烛光,瞧见其下的面孔,赫然是柔然之人的样貌,立时一惊,忙喝了昏昏欲睡的衙役,将人带入天牢,随即神色严肃地记录了经过。

    府卫走后,京兆尹兀自斟酌了一会,却始终不得其法,而后一拍脑袋,忙写了折子,此事可大可小,还是秉了皇帝才是。

    写好了折子,京兆尹又看了一遍,仍不住埋怨道:“唉,这柔然人是与安郡王有什么过不去的,又是公主伤了人,又是趁夜行刺的,到底什么仇什么怨,你们倒好,拍拍屁股走人,只我成日胆战心惊,生怕得罪了这个,小命不保,得罪了那个也小命不保!”

    起身伸了个懒腰,却是睡意全无,但想着明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京兆尹无奈地叹了口气,认命地往屋内去,翻身上塌,锦被里早没了余温。

第二百一十章 长安苏醒() 
天光见亮,隐有鸡鸣犬吠。

    谢长安醒来时,只觉身上压了重物,轻蹙了眉头,伸手一触,温软的触感叫谢长安会心一下,旋即握上,勉力侧过脑袋,含笑凝视,面如冠玉,正是酣睡时。不想只轻微一动,却是惊扰了萧钰。

    萧钰睡眼惺忪,于朦胧间瞧见有美浅笑盈盈,混沌的眸子立时清亮,惊喜道:“长安,你醒了?”话落不由分说地将谢长安紧揽在怀中,脑袋孩子气地蹭在谢长安的颈窝,闷声埋怨,“长安你总算醒了,真真是个心眼坏的,叫我担心死了。”

    轻抚萧钰的散乱的青丝,谢长安温柔一笑,张口欲言,嗓子却干哑难耐,还未出生就先咳嗽了起来,一时又牵动了下身的疼痛,秀美微蹙,掩嘴而咳。

    顾不得胡闹,萧钰忙不迭地起身倒水,轻触壶身,指腹寒凉,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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