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妻驾到-第3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阳则点了下头:“好。”
秦子聃折回去向众客敬酒时,也陪萧怿等说笑一阵才回去。
阳则见他一进门就闷闷的,大不似先前高兴,暗暗纳罕,忍不住问:“子聃,你为何不高兴?”
秦子聃似有负疚感,看她一眼,转身踱开几步:“公主,我是武将,注定会戎马一生,不能长伴公主身边。你嫁给我,其实是委屈了你。”
阳则缓步走到他面前,情切地道:“你错了,子聃,我从未觉得你配不上我。我既然选择了你,不管你以后在哪,不管别人怎样看,我绝不后悔。”
她清楚自己嫁给秦子聃,以后的日子定不会好过。或许以后大多数时间,他不能陪伴自己。又或许他哪天会战死沙场,不能陪自己度过余生,任由自己在寂寞孤独中慢慢老去。但不管以后会有怎样的变化,只要现在能守着眼前的幸福就已足够。
秦子聃听了她的话,自有说不出的感动,与她相拥在一起,暗暗发下重誓:“我秦子聃此生绝不负公主。”
直到夜深人散,吕雯梅才起身道:“夜深了,梅儿该回去啦。爹、娘,你们早点休息。”耿华却拉住吕雯梅的手不舍让她走。
萧怿宽慰道:“过段时间,我会再带雯梅来看你们的。”
吕永慰道:“是啊,梅儿过几天还会再来看我们的,又不是这一别就再见不着面了,夫人你就别这般不舍啦。”
吕雯梅也不舍,还是笑慰道:“娘,梅儿会再来看你的。”
耿华点点头,缓缓松开了手,与吕永一起把萧怿和吕雯梅送到了府外,直到再也看不到他们乘坐的马车,方肯回府。
萧怿为孟清不能理解自己的想法而感到苦恼。吕雯梅则想着哥哥与公主已完婚,那我和太子又会如何?能否顺利结为夫妻呢?二人各怀心事,相对无语。
萧怿无意中碰到吕雯梅的手,感觉她手有点凉,想她是感到冷,忙将大氅脱下给她披在身上,轻声问:“暖和点了么?”
吕雯梅顿觉身上暖和了些许,“嗯”了一声,抬起头问:“那你不冷?”
萧怿微微一笑,道:“我不冷。”伸出手臂,将她紧紧搂住了。
吕雯梅倚偎着他,暖意自身上直传到心里去,她感到有些疲倦,便闭上了眼睛,困意渐浓,几欲睡去。迷迷糊糊间,萧怿低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到啦。”吕雯梅“哦”了一声,直起身来,朦胧中见萧怿一双明若朗星的眼眸看着自己,有点儿羞赧,挪了下身,离他稍远了点。萧怿一笑下了马车,吕雯梅随即跟出,萧怿伸手扶了她下来。
吕雯梅离了马车,被凉凉的夜风一吹,困意尽散,清醒了许多。她举目一望,见自己已来到宫门外。
萧怿将她送至朝霞台前,正要说话,见惠儿自门内跑出来,欢快地叫道:“小姐,你回来啦。”
斐烟随后赶出来道了声:“太子殿下、吕姑娘。”见吕雯梅身上竟披着萧怿的衣服,既羡慕又有些妒忌地道:“殿下对姑娘就是好,把衣服都给姑娘披上了。”
吕雯梅才记起自己身上还披着萧怿的衣服,脸上一红,欲将衣服拿下来还给他。
萧怿忙道:“披着吧,小心着凉,你明天还我也不迟啊。”他伸手替她理了下被风吹得微乱的鬓发,“外面凉,快回去休息吧。”
吕雯梅只觉身上披着的衣服还带着萧怿的体温,心里甜甜的,又把衣服往紧里裹了裹。
惠儿轻声道:“小姐,咱们进去吧。”
吕雯梅见萧怿已走远,便转身进门,却又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才和惠儿及斐烟走进门去。
萧翁业在得知阳则乘马车去大将军府途中出了事故,大为震惊,马上命廷尉姜荣调查此事,很快就有了端倪。
姜荣回来禀报:“臣已查明,长公主遇险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故意为之。臣验明驾车的两匹马是提前服食了五石散,才至半道药性发作,兴奋发狂。”
得信赶来的孟锦云又恨又奇怪:“五石散不是服用后就会发作么,怎会行到半路才显出药性?”
姜荣道:“药理臣不大懂,特意请了太医令验过,言之五石散配方不尽相同,马服食的这种是慢性的。”
萧翁业的怒意凝在眼角眉梢,沉声问:“还有呢?”
姜荣续道:“臣还发现车轴被人事先做了手脚,使马在狂奔之下,车轴断裂,伤及长公主。”
孟锦云狠狠剜一眼站在一旁的昌泰,极力压抑着愤恨道:“皇上,后宫之中唯有侯昭仪懂药理,此事怕是跟她脱不了干系。”她俯身恭谨下拜,“臣妾斗胆,恳请皇上彻查,还阳则一个公道。”
萧翁业心知昌泰与孟锦云一向不大和睦,不免生出一丝怀疑,注目于她。
昌泰慌忙跪下辩白:“皇上明鉴!臣妾绝无要伤害长公主之心,臣妾可什么都不知道啊!”
萧翁业微微沉吟,厉声吩咐道:“王安,你即刻去彻查,朕倒要看看是谁这么狠毒,要谋害朕的公主!”
孟锦云虽觉昌泰的嫌疑最大,可是在没有确凿证据前,不能一口咬定就是她所为。见萧翁业已同意彻查,略感安慰。
夜凉如水,冷月无光。
当昌泰乘辇回到长信宫,进殿便见朱长驷背己而立。
朱长驷察觉到她进来,缓缓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娘娘回来了。”
昌泰一见他,心下来气:“你还有脸来见我。你几次三番失手,还要叫我失望到几时?”
朱长驷似是不在乎,平静地道:“欲成大事者,不可计较成败得失。既有失败,必有成功之时,娘娘何必这般沉不住气?”
昌泰嗤笑一声:“你说得倒好听。”她逼近两步,厉声警告道:“假如你再失手,我们就没必要再合作下去。”
朱长驷唇角噙起一丝邪魅的笑,语带强迫:“娘娘大约是忘了,咱们可是一条船上的人,不是你想不配合就可以不配合的。”
昌泰气得脸色发青:“你敢威胁我?”
朱长驷含笑欠身:“不敢。臣只是提醒娘娘一句而已,我们往后合作的时日还长着呢。”
她比他身份尊贵又如何,不过是彼此之间相互利用的工具罢了。昌泰心中虽气恼,却无言以对。
1此处为根据相关资料所创
第九章 嫁祸()
次日午时,孟锦云刚陪萧翁业在章德殿用完膳,就见王安进来打躬道:“奴才查问过了,有一个小黄门昨日下午瞧见于婕妤的宫女如萱接触过御马。”
这真是出乎孟锦云意料之外,一脸不相信:“怎么可能会是她?!”
萧翁业心知孟锦云和于妙珍走得较近,她胆敢指使宫女做出谋害公主之事,的确有点离谱,不过为查明事情真相,还是道:“既然是于婕妤的宫女有嫌疑,你即刻带她来见朕。”
王安答应一声,雷厉风行地去了。
永怡宫里,庆容华陪坐在于妙珍身侧,闲话家常。二人交情不算深,只因都是未生养之身,倒有点同感。
于妙珍抚摸着有些陈旧的几案,发出轻微沉闷的摩擦声:“外人都以为进了宫的女子是享福了,其实呢,还不是一群身披华丽外衣,内心空虚的可怜女子罢了。”她看看庆容华,“算起来,皇上已多日未去妹妹那儿了吧?”
庆容华似乎不大在意,淡漠道:“我本来就是个不大会承宠的人,现在年龄大了,也不指望再得皇上宠爱。”她有点怨意,“当然要不是有侯昭仪在,姐姐的日子或许还好过些。”
于妙珍声音里含着丝丝恨意:“这宫里有几个不恨她的,只是这么一个正得宠的人,无人动得了她。”她有些无奈,“或许像我们这样无子无女的侍妾,只能孤独终老了。有时候本宫挺羡慕皇后儿女双全,你看长公主就知道,皇上对她的喜爱都胜过对皇子。”
庆容华亦不免羡慕:“人家是皇长女,又有和亲的功劳在,皇上对她自然不一般。”她眉间有疑云浮起,“说来蹊跷。昨天长公主出嫁时,驾车的马走得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发狂?”
于妙珍眸中流露出一丝祈盼的光:“好像是有人给马车做了手脚,蓄意谋害长公主。我猜啊,敢动这个心思的人,应该只有侯昭仪了。”
庆容华有点幸灾乐祸地道:“谋害长公主的罪名可不小,要真查出是她干的,倒合了宫里姐妹们的心意。”
二人正说着话,骤然见王安领人进来,都感意外。于妙珍问:“王公公怎么来了?”
王安打躬道:“长公主出嫁受伤一事,可能与您的宫女如萱有关,奴才这是要带她过去问话。”他扭头吩咐跟在身后的两个小黄门,“带走!”
于妙珍还未及反应,如萱即被他们带出去。
如萱畏畏缩缩跪在地上,萧翁业含怒而问:“有人看到你昨日接触过御马,可有此事?”
如萱嗫嚅着道:“确有此事。”
萧翁业厉声问:“你去干什么了?给朕说清楚。”
如萱迟疑半天,才道:“婕妤时常向奴婢抱怨她无所生养,又不得皇上眷顾,因嫉妒皇后娘娘儿女双全,又怨恨昭仪娘娘过于得皇上宠爱,就想了一石二鸟的法子。婕妤心知别人都以为她与皇后娘娘关系好,断不会疑心是她所为,定要去怀疑昭仪娘娘,这样她才能撇清干系,成为一个局外人”
“你胡说八道!”却是于妙珍气急败坏地闯进殿来,照着如萱的脸就是重重两记耳光,大声怒骂:“你这贱婢,是听了谁的唆使,竟敢诬陷我?”
如萱不敢躲闪,生生受了她的打。
有两个小黄门已飞步上前将于妙珍拽开,欲将她带离。
如萱神色谦卑地道:“婕妤,事到如今,您还是认了吧。”
于妙珍极力挣扎,哭喊道:“皇上,臣妾冤枉啊!臣妾根本就没动过要伤害长公主的念头,臣妾是被人诬陷的啊!”
孟锦云心有疑惑,婉声道:“皇上,于婕妤素来与臣妾交好,现在虽有如萱这个人证,但没有物证,臣妾并不能尽信是于婕妤所为。皇上不如先听听于婕妤辩白,或许她真是被冤枉的。”
萧翁业觉得应该,叫小黄门放开于妙珍,道:“你说你冤枉,那你可有证据证明你是清白的?”
于婕妤哪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无辜,扑倒在地上,眼望萧翁业:“臣妾并无证据,但请皇上相信臣妾是清白的,臣妾绝对没有想要伤害长公主之心!”
萧翁业冷然道:“于婕妤,你既然没有证据,朕便不能相信你的话。”他看向如萱,道:“你的供词朕也不能尽信,可有物证?”
如萱稍稍思虑,道:“奴婢没有,不过这事是婕妤吩咐奴婢去做的。奴婢本来不敢,可婕妤拿奴婢全家性命相要挟,奴婢迫不得已才做下这种亏良心的事。”她伏下身体,深深叩首,“奴婢犯下大罪,请皇上责罚。”
于妙珍恨得咬牙切齿,就欲扑上去:“胡说!全都是胡说!”她被王安等几个黄门及时拉拽住,口中仍怒骂:“你这忘恩负义的贱婢,我并未薄待你,你为何要诬陷我?”她凄厉呼号:“皇上,一定是她嫌臣妾没能帮她把兄弟从狱中赎出来,怀恨在心,才想到这么个毒计害臣妾!”
孟锦云的目光冷冷扫过如萱的脸,道:“臣妾觉得如萱一个宫女,为一点私人恩怨不会轻易报复在自己主子身上,或许另有原因。”言下之意自然是认为如萱的身后很可能有指使者。
萧翁业微微沉吟,对王安道:“你去搜查永怡宫,看能搜到什么。”然后问如萱,“于婕妤为何要叫你去做,而不是别人?”
如萱几乎不假思索,一五一十地道:“奴婢是婕妤的贴身侍女,家中亲人又离都城不算远,冲这两点别人不比我更合适,婕妤自然会选择奴婢做筹码。奴婢为保全家人,不得不听婕妤的。今日事发,奴婢心中难安,才敢告知皇上。”
于妙珍气得脸色惨白,瘫软在地上,凄惶叫道:“你这是要害死我啊!”
如萱含悲含怨地道:“婕妤,奴婢把做下的事已抖出来,请恕奴婢不忠。”
萧翁业听如萱说得诚实,又信了二分。
孟锦云心下狐疑,对二人所言都不敢相信,只能等王安回来再说。
不多时,王安回来了。萧翁业问:“你可搜到什么没?”
王安立即上前,将一个小包从袖中取出递给萧翁业:“皇上,这是奴才在婕妤殿内柜子中发现的。”
萧翁业接过打开一看,道:“是五石散?”
王安应道:“是。”
于妙珍惊惶道:“不会的!不会的!我殿里怎么会有五石散?”她手指如萱和王安,愤恨地道:“一定是你们想加害我。”
萧翁业厌恶地喝道:“闭嘴!”
于妙珍生了几分怯意,不敢再言语,只恼恨地瞪视着如萱。
萧翁业把药包搁在几案上,道:“传太医令来。”
太医令陆逸夫很快到来,他仔细查验过药后,躬身答道:“皇上,这五石散跟御马所食是同一种。”
萧翁业将那包药掷在于妙珍脚边,散落于地,冷冷道:“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说?”
于妙珍惊恐不已,膝行到萧翁业面前,拽住他袍角大哭:“皇上,臣妾真的是被人冤枉的啊,皇上!是有人诬陷臣妾的”
萧翁业十分曾恨,一把将她推倒在地:“你还敢说自己冤枉?像你这种心思歹毒的女人,不配做朕的嫔妃!传旨下去,废于氏为庶人,即刻迁往冷宫,朕再不想见到她。”
于妙珍还欲哀求,王安递一个眼色,两个小黄门迅速捂住她口,将她架了出去。
萧翁业向如萱道:“你虽叛主,但揭发了于氏,朕就恕你无罪,去吧。”
如萱未被治罪,大喜过望,再三谢恩,才被王安带出去。
萧翁业握一握孟锦云的手,温然相对:“伤害阳则的人已被朕处置,这下你可以心安了。”
孟锦云眼见于妙珍被打入冷宫,是该心安,可隐隐又觉得这不是事情的真相,只是眼下没有佐证可以证明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