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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辣妻驾到-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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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怿见吕雯梅对宫里的生活已有所适应,也为她感到高兴。

第七章 事故() 
这日早朝,萧怿去义安殿听政。

    萧翁业端坐于龙座上,神色凝重:“朕闻大司农言及这次对西虞的战事,导致国库耗损较大,针对此事,众卿以为是否该增加税赋?”

    朱长驷出列道:“臣以为应适当增加税赋,充盈国库。不过为避免民有怨言,还按现今的人头税缴纳,只斟酌提高盐铁价即可。”

    萧怿觉着有点不妥,从席子上站起身说道:“儿臣觉得这样增加税赋,势必会加重百姓生活负担,还是暂时保持为好。”

    萧翁业思忖一会,无奈道:“朕也不想加重百姓负担,但依齐国目前的状况,还是适当增加税赋较好。此事就交给尚书令你来办。”

    朱长驷含了一丝笑,应道:“臣尊旨。”

    萧怿见父皇听了朱长驷的建议,不免郁郁。

    秦子聃和阳则长公主大婚这日傍晚,吕雯梅特意换了一身喜庆的粉红色衣裙,坐在双鹊菱花铜镜前梳头,准备待会儿去参加兄长的婚礼。1

    萧怿来到朝霞台正殿门口,探头向里一张,恰见吕雯梅正对镜梳头,一头乌亮的秀发垂在地上曲出优美的弧度,大是喜欢,便蹑手蹑脚地走过去,伸手夺下她手中梳子,笑吟吟看着她。

    吕雯梅才看到是萧怿来了,嗔怪道:“你吓我一跳。”

    萧怿把玩着手里的梳子:“不好意思,我是逗你玩儿。”他坐到她身后,伸手抚着她秀发,“雯梅的头发真好,让我记起了从前我给姐姐梳头的事。”

    吕雯梅惊讶:“你会给公主梳头?”

    萧怿犹豫了一下,在她耳边轻声道:“我给你梳头,可以么?”

    吕雯梅想了想道:“你可以给我梳头,但得梳好看点,不然我就不让你梳了。”

    萧怿欢喜:“我一定给你梳好。”他先给她把长发仔细梳理顺了,然后把她头发分股拧盘作朝云近香髻,道:“好啦,你觉得可还满意?”

    吕雯梅对镜端详少许,侧首一笑:“梳得不错,我挺满意。”

    萧怿心中大乐,抱住她道:“你喜欢就好。”他面转忧色,“只不知我们还要等多久才能等到这一天,那样我就能天天给你梳头了。”

    吕雯梅只觉丝丝甜蜜沁入心脾,按住他的手轻声道:“不会太久的。”

    萧怿觉她手掌温软滑腻,又闻到她身上的淡淡芳香,便有了想吻她的念头。但想到那日晚上母后说过的话,且自觉太唐突,心下一凉,立刻缩回了手。

    吕雯梅不知他心思,见他不再抱着自己,有点失望,看到妆台上放着的一枚粉翠流苏步摇,便即拿起,递给他:“你给我戴在头上。”

    萧怿面露笑容,接过簪在她发鬓上,向外面看看道:“我们走吧,莫误了时辰。”

    吕雯梅起身:“你先别急,等我拿了礼物再走。”

    “你要送什么礼物?”

    吕雯梅笑而不答,从抽屉里拿出一只扁方红漆盒,道:“现在不能告诉你,等待会我们过去,你就知道了。”

    萧怿好奇想瞧瞧那盒里装的是何物,见吕雯梅既不告自己,也不让自己看,只好忍了。

    他们出宫乘马车向大将军府行去。没行多远,便听得外面人声噪杂。萧怿打起窗幔向外看去,见有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车厢侧翻在路旁,却未看到驾车的马。有许多人站在周围议论纷纷,有只言片语传入耳内:“今日可是长公主和大将军大喜之日,怎么长公主所乘马车突然损坏?这可不吉利”萧怿大惊,急叫:“停车!”掀开车帘,跳下马车。

    吕雯梅心下揣揣,想着阳则该不会是出身了?也跟着下了车。

    萧怿推开几个围观的人,撩起车帘一看,里面却没人,忙向周围的人询问:“公主去哪了?”

    有人道:“公主好像没受伤,已经去往大将军府了。”

    萧怿心中稍安,想到出了这样的事,父皇定会调查,希望这只是个意外。他仍不放心姐姐,对吕雯梅道:“上车吧。”

    吕雯梅听得阳则无事,放下心来,随萧怿又登车前行。

    当他们来到大将军府时,天色已黑,见来道喜的宾客络绎不绝,热闹非常,府内红灯高挂,处处扬溢着喜庆的气氛,仿佛并无阳则遇险一事。萧怿紧紧拉着吕雯梅的手,生怕会因人多天黑而走散,想到这秦子聃本为大将军,官职较高,今又做了驸马,面子果然不小,可能朝中百官都来为他道喜了。他见众人都面带笑容,好似无事人一般,想姐姐应该是没事。

    萧怿和吕雯梅又往前走了几步,见秦子聃身着玄色礼服忙着招呼来客,萧怿向他道声:“秦将军。”

    吕雯梅欢快地叫了声“哥”。

    秦子聃回过头来,见太子和妹妹来了,甚喜,向萧怿行了一礼,道:“殿下和妹妹来了。失迎,失迎。”

    萧怿便问:“我姐姐她没事吧?”

    秦子聃的笑容顿时稀疏了些许:“公主过来时,手上擦破了点皮,已上过药,倒无大碍。”

    萧怿心下释然,问:“我姐姐坐的马车怎么会翻呢?”

    秦子聃蹙眉道:“公主说她坐的马车行到半道上时,驾车的两匹马突然发癫狂奔,车夫都无法让它们停下来,接着车轴也断裂了,情况十分危急,好在有一个同行的侍卫及时把她从车里救出来,才得以脱险。”

    萧怿疑云暗生:“你以为会是意外?”

    秦子聃有所怀疑,道:“臣不敢断定。”

    吕雯梅插口道:“这件事皇上定会查清楚的,到时就会知道到底是意外,还是人为。”

    萧怿颔首道:“父皇定会查明此事。”

    吕雯梅想念父母,问道:“爹和娘呢?”

    秦子聃道:“他们还在屋里,待会拜堂的时候才会出来。”

    萧怿打趣道:“伯伯和伯母又不扮新娘子,为何不和你一起出来迎客啊。”

    秦子聃听他说得风趣,忍不住一笑:“他们在屋里准备,就没出来。”

    吕雯梅却嘴一扁,不悦道:“你怎尽说些不三不四的话?”

    萧怿见她生气,忙道:“我不说啦。”他从袖中取出一只长方小红木盒,打开盖子,露出一柄精巧的玉如意,“这玉如意是我送给你和姐姐的礼物,祝你和她幸福美满,如意吉祥。”秦子聃道谢收了。

    吕雯梅说道:“他送你礼物,我也有礼物送你。”说着将那只扁盒子递到秦子聃面前,“打开看看。”

    秦子聃打开盒盖,见里面是一件细软之物,拿起展开一看,原来是件绣着比翼双飞大雁的绣品,不禁又惊又喜:“谢谢妹妹。”

    吕雯梅真诚地道:“祝福哥哥和公主就像这绢上的大雁一样,忠贞不二,相伴相携,永不分离。”

    萧怿哈哈一笑,道:“雯梅你这件礼物很别致啊!秦将军可要好好收着。”

    秦子聃轻抚绣品,爱惜地道:“妹妹送我的,自当好好珍藏。”

    萧怿好奇地问道:“你何时准备了这件礼物?”

    吕雯梅一脸轻松愉快:“我这几天一有时间就赶着绣,生怕会赶不上哥哥的婚期,好在总算在昨晚绣成了。”

    秦子聃感动:“妹妹,辛苦你了。”

    吕雯梅愉悦一笑:“只要哥哥喜欢,我辛苦点也值。”

    “表哥、秦将军。”

    萧怿回头,见是表弟和表妹来了,甚喜:“你们来啦。”

    秦子聃亦欢喜:“孟公子、孟小姐。”

    孟清和孟茜向他送上祝福及贺礼,又问了阳则安好。

    孟茜面施薄粉,梳着归真髻,斜插一枚镶翡翠攒珠百合乳玉步摇,鬓边随意点缀几样珠花,身上不过是一袭烟紫色绣花衣裙,却更衬出她容颜秀美。孟茜安下心道:“我与哥过来时,看见廷尉大人在检查一辆损坏的马车,一问才知是表姐所乘,幸好表姐无事。”

    萧怿一见孟茜,仍觉有愧于她,关切地问:“你的病可好了?”

    孟茜点点头:“好多了,谢表哥关心。”

    萧怿心中稍慰,对吕雯梅道:“这是我表弟孟清,你跟他曾见过面的。”他指指孟茜,“这是我表妹孟茜。”又对表弟妹道:“这是吕姑娘。”

    三人相互问候了,算是见过。

    吕雯梅有点歉意地道:“那日我在街上骂了你,实在抱歉,你别生我气。”

    孟清似不在意:“没关系,其实那天的事我早忘了。”

    孟茜见萧怿与吕雯梅十指相扣,很是亲密,暗想表哥这么喜欢她,难道是想娶她?大觉伤感,却不便表露出来,只能强作欢颜。孟家上下都知道萧怿属意吕雯梅为太子妃,就是怕孟茜知道后会难过,都没敢告诉她,直至今日她才有些明白。

    孟清拽了下萧怿的衣袖,道:“表哥,我有几句话想对你说。”萧怿随他来到一个离人群远些的角落处停下。孟清怨声问道:“我想知道表哥已答应娶我妹妹,为何又要反悔,和那个姓吕的姑娘在一起,难道你真想让她取代我妹妹做太子妃?”

    萧怿见他闷闷不乐,便已料到三分,果然他问及此事,只得委婉答道:“这事是我父皇和母后硬要我娶表妹,我才迫不得已答应的,而我喜欢的人是吕姑娘,且吕姑娘也喜欢我,我才想要放弃表妹。毕竟我不爱她,如她嫁我定不幸福。”他平视孟清,“你是我表弟,我想你应该能理解。”

    孟清沉默片刻,语带忧怨:“原是我妹妹配不上殿下。”

    萧怿按住他肩头,急着欲分辨:“我不是这个意思”

    孟清拉下他的手,道:“表哥你不用再说了,我都知道的。”说罢,大步离开。

    萧怿看着他的背景消失在人群里,有些惆怅,呆立片刻,才往回走。

    吕雯梅正不知孟清带萧怿去哪了,心下着急,见萧怿回来,急步上前,问道:“他跟你说什么了?”

    萧怿摇摇头道:“没说啥。”他见孟清和孟茜不在了,问:“你见我表弟和表妹去哪了?”

    1古时候婚礼在黄昏时才会举行,又称之为昏礼。

第八章 喜宴() 
“我见你表弟带着你表妹走了,不知是去哪了,我没问。”吕雯梅见萧怿面有忧郁之色,微感不妙,问道:“你跟他生气了?”萧怿只默默不语。吕雯梅不得其解,还待问时,却听人群中有人说道:“快看,大将军的父母来了。”吕雯梅转头一看,果见父母过来了。

    吕永和耿华穿戴一新,满面笑容地走到堂屋前。

    吕雯梅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欲过去跟他们说话,萧怿拽住她道:“现在还不是时候,等你哥和我姐姐拜过堂,你再去跟他们说话也不迟。”吕雯梅一想不错,只好先忍了。

    吕永乐呵呵地向众宾客拱一拱手,朗声道:“感谢诸位贵客赏光,前来喝吾儿秦子聃的喜酒,老夫这厢有礼了。”又向众客团团作了个四方揖,颇有点江湖人的样儿。

    众客都是些王公大臣,少有跟吕永这样的江湖生意人打交道,只因秦子聃已认他为父,又见他彬彬有礼,自也高兴,当下道了几声贺。随后,吕永和耿华步入正堂,居上首坐定,等待秦子聃与阳则来拜堂。

    少顷,赞礼官朗声道:“良辰吉时已至,鸾凤各鸣其祥,则请新人与众宾客见礼!”

    随着丝竹之乐响起,秦子聃与满头珠翠,妆容雅丽,身穿玄色纯衣纁袡礼服的阳则携手入堂。

    赞礼官展开红底绣金丝卷轴朗声念道:“淇水扬光,鸾凤呈祥。淑女懿德,君子之仪。琼花为聘,兰月为媒。佳期如梦,执手相顾。环佩琤琤,钟鼓锵锵。华宇流丹,今夜未央。”1

    而后,一对良人在赞礼官的主持下,先后行沃盟、同牢合卺、解缨结发等礼,互赠信物后,至此礼成。

    秦子聃与阳则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在众宾客的祝福声中缓步离开。萧怿和吕雯梅看在眼里,羡慕于心。

    吕永和耿华起身。吕永面带笑容:“请诸位贵客入席。”

    众客身份高者,就坐在堂中;身份低者,则在院中就席。

    正婚礼已毕,萧怿对吕雯梅说道:“现在你可以去看你父母了。”

    吕雯梅满心欢悦,跑上前去,叫声:“爹、娘!”

    吕永和耿华见女儿来了,皆感惊喜。耿华早一把将吕雯梅搂在怀里,眼里含着喜悦的泪花:“梅儿你回来啦,娘好想你呀!”

    吕雯梅鼻中一酸,啜泣道:“梅儿也很想娘。”

    吕永愉悦道:“梅儿来了,好啊。”他见太子也在,忙行礼道:“太子殿下也来了。”

    萧怿道声:“伯伯、伯母好。”

    耿华松开手,关切地问:“梅儿,你这几天在宫里还好?”

    吕雯梅唇角带笑:“挺好的。”她向萧怿看了一眼,“殿下对我很好。”

    吕永答谢道:“多谢殿下看顾小女。”

    耿华恳切地道:“我夫妇俩就她这么一个女儿,而今她已入官,烦劳殿下多多关照。”

    萧怿笑应道:“伯伯、伯母请放心,我自会好好对待她。”

    吕永和耿华称谢。吕永招呼道:“今日是聃儿与公主的大喜之日,殿下快请入席。”

    萧怿客气道:“大家一起坐吧。”

    四人在几旁坐下,边吃边说笑。萧怿讲些宫里的趣事,逗得吕雯梅和她父母直乐。吕永和耿华则讲些他们年轻时的故事,及做生意的事,倒也好听。

    萧怿常在宫里住着,很少出去,自然对吕永和秋华讲的故事倍感兴趣,就问这问那的。

    吕永和耿华见萧怿贵为太子,却性格随和,肯放下身份跟他们一起说笑,更增亲近之感,均想:梅儿若真能嫁给他,也算是终身有托了。又见萧怿爱听他们讲故事,也就乐意讲。

    吕雯梅偶尔插几句嘴,略讲讲自己在金凌时的趣事。她在兄长家中不受约束,心情自然较宫中时舒畅许多。

    秦子聃送阳则到洞房外,说道:“公主先回房吧,我去招呼一下客人。”

    阳则点了下头:“好。”

    秦子聃折回去向众客敬酒时,也陪萧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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