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耽美辣文电子书 > 泪倾城:冷君独宠 >

第8章

泪倾城:冷君独宠-第8章

小说: 泪倾城:冷君独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此时,一名小太监迈着轻盈的步子踏入殿内,行至太后身前,跪下道:“太后娘娘,今日午膳后,彤妃娘娘晕倒了,太医来给娘娘瞧病时,发现娘娘已有身孕。”

    听得小太监之言,竹烟浑身一震,身子更是倏地朝后一塌。幸有身旁侍婢扶住她,方才稳住身形,未被太后瞧出失仪。

    太后一脸惊喜地起身,“替哀家备辇,哀家要亲自去看看彤妃。肖全,你速去重华殿走一趟,让皇上一并过去彤妃处。”目光一转,她看向了身侧的清浅。清浅会意,忙扶了她向殿门走去。经过竹烟身旁时,太后停下步履,眸色清冷地睇了她一眼,“竹烟也一道去吧。”

第13章 暗夜失子君漠寒(1)() 
碧瑶宫。

    待连澈进入内殿时,地上已跪了一地宫人。他目光划过众人,凝声道:“都起来吧。”

    床上女子见他进来,忙要下床行礼。几步跨至床榻前,连澈一把扶住她,柔声细语道:“爱妃不必多礼,当心身子。”

    女子娇柔一笑,“臣妾谢皇上。”

    彤妃,名唤南雪盈,兵部尚书南羽之女,瑞景七年封妃。

    连澈向来性子素淡,妃嫔并不多。除却皇后与彤妃,还有一位桐语宫的颜妃,不过这颜妃一向身子骨弱,长年小病缠身,甚少露面。故后宫中的其余几位,便都是嫔了。

    挑了衣摆在床榻上坐下,连澈伸手将女子揽入怀中,温热的大掌抚上她的额,温言软语地道:“头可还痛?身子还有哪里不适?”

    南雪盈目光灼灼地看向拥她入怀的男人,羞涩一笑,“臣妾很好,让皇上挂心了。”

    入宫两年有余,她还是头一次见这男人如此轻声细语地关切自己。

    “如今你有了身孕,不同往日,凡事须多注意些。”拨了拨女子的发丝,连澈将手臂又收紧了些许。

    见得此番情景,太后不禁展眉笑开。这是瑞景帝的第一个孩子,她等了甚久,更不会让任何人阻拦孩子的降生。

    揽着南雪盈清瘦的身子,连澈眼梢一挑,目光环过房内的侍婢,“往后彤妃的膳食都要做得清淡可口些,菜色一律按她的喜好搭配。吃穿用度,也给朕换上宫里最好的。”男人一席话,无不彰显着如今彤妃母凭子贵,最得帝心。

    “是,奴婢遵命。”房内的侍婢齐声应着,不敢有一丝怠慢。

    纤手环上他的腰,南雪盈低眉浅笑,“臣妾谢皇上关心。”

    连澈微垂了头,脸颊轻轻靠上她的额头,吐出几个字,“莫要谢朕,你是朕的女人。”淡然如水的话语,就像笃定的誓言般,深深刺痛了另一个人的心。

    越是隐忍,痛便越清晰。

    竹烟紧咬着牙,努力抑制着疼痛,手在裙侧紧握成拳。原来,在她不曾看见的地方,他的温柔也同样会许给其他女人。

    苦笑几许,竹烟黯然垂下眼眸,极力回避那一幕幕温情却刺目的画面。

    片刻后,太后叮嘱了几句便起身离去,清浅与竹烟也一道随她离开。待二人向太后拜别后,竹烟便淡淡朝清浅道了声谢,然后往自己所住的落云轩走去。

    看着女子渐远的背影,清浅微皱了眉。那抹淡绿的身影,在深宫高墙的映衬下,分外落寞。

    夜,落云轩。

    滚烫的额头忽地触上一阵微凉,床榻上女子纤长的眼睫颤动了几许,随即艰难地睁开了双眼。

    此刻,映入眼帘的是连澈熟悉的容颜。他眉间轻皱,眼眸里闪着清幽如泓的光亮。

    “你发烧了。”

    竹烟并不回答,只是微垂了眸。

    “为何不宣太医?”目光定定落在女子脸庞,连澈静静等待着她的反应。

    抬起眼眸,竹烟落寞的目光对上他的视线道:“竹烟没事,不必劳烦太医。”

    凝着她漠然的神情,连澈眸光微沉了几分,“你在怪朕。”

    她依然略有疏离地应声,“竹烟不敢。”

    连澈浅笑,将指尖从她的脸颊缓缓滑至胸口,轻轻一点,“这里却敢。”此刻,男人唇角的笑意掩不住眸中的担忧之色。他知道许多事,并不能两全。

    竹烟微皱了眉,将目光凝向了这男人。逆光而视,连澈的眸色虽深沉一片,但他是唯一懂得自己的人。

    肩上忽然一紧,她已被连澈紧紧带入了怀中,“朕不曾算到她会有孕,更不曾知晓你也在场。在母后面前,有些事你该懂的。”

    轻垂下头,连澈将脸颊埋入她的颈项,幽莲般魅惑的嗓音便从他喉间徐徐逸出,“朕只要你的孩子。”一字一句敲打在她心上,是他对她重复的誓言。

    竹烟只觉胸中一片钝麻,呼吸瞬间变得困堵不已。她微微颤抖着身子,泪珠从眼眶无声跌落。

    感受到她肩头轻轻的耸动,连澈将唇落向她雪白的脖颈,“别哭。”

    听到他蚀骨般柔绵的轻慰,竹烟却哭得更加汹涌,身子颤抖得厉害。连澈收了手臂,轻抚她的背脊以示安慰。察觉到掌心传来的阵阵滚烫,他眉间一蹙,抬起了头。

    只见竹烟正微眯着眼,眸光荡漾,晕红的脸颊却是异于平日的潮红。

    连澈看着女子略显凌乱的模样,轻轻说:“你病了,朕传太医。”放她躺下,他拢好被角,宣了太医。

    待太医开了药方,宫女将药煎好送与竹烟服下后,她才浅浅念叨着睡去。

    立在床榻边,连澈伸手抚了抚她沉静的睡颜。此番,她眉间那一缕淡淡的烦恼,似乎已随他的承诺消失不见。

    他正准备离去,目光却划过身侧不远处的圆桌。

    看清桌上物事后,他心中竟是微微一震。

    那圆桌上,静静搁着一只小碗。是她为自己准备的食物。

    每次他来看她,桌上都会有这么一只小碗。其实,她每夜都会备下,不论他是否会来。就如今夜,她明明伤极了,恨极了,却仍是备下了。

    爱与恨从来都是矛盾的,也是并存的,即便她伤痕累累,痛到麻木,仍忘不了爱他的习惯。

    眸光微微闪动,连澈在桌前坐下,端起小碗,挑了一勺放入嘴里,熟悉的味道便在口中蔓延开来,他的思绪也渐渐飘远。

    那年冬天,雪下得出奇大,似棉被般铺满了整个院落,满眼都是刺目的苍茫。他已许久未踏出房门一步。路,亦被冬雪掩埋,就如他的心,冷寒荒芜。

    靠坐在窗前,头倚着窗棂,他眼神涣散地看向院落,温热的气息喷打在窗上,凝出浅浅的薄雾。眸子被那些雪白刺得生疼,他低头将手抚上眉眼,起身向门口走去。

    此时,院门被缓缓推开,一抹小小的身影闪入他的视线,是个小丫头。院内的雪正没过她的小腿。她低垂着头,看不清眉眼。

    许久,这丫头一手挽起衣裙,一手紧挎篮子,踏出了第一步。摇晃着身子,她深深地踩了下去,待稳住身形后,才艰难地提起另一只脚,向前跨去。

    只是这么短短的一段距离,她却走得漫长,且每一步都异常吃力,小腿以下的衣裙色泽颇深,已然湿透。

    手被冻得通红,她下意识地往衣袖里拢着。在雪地稍顿片刻,她深吸了口气,再度迈开艰难的步履。

    淡淡的阳光透过薄云照射而来,她伸手拂去额角轻薄的汗珠,抬头看向前方。她似乎看到了他,朝他挥了挥手,青涩稚嫩的脸上露出一抹干净温暖的笑容。

    他微微一怔。

    有多少年,没有人在自己面前这般笑过了?从记事起,除了母后,他身边充斥的便是令人作呕的虚伪及阴暗,而他唯一能做的,是装聋作哑,收敛心志。

    这些年,连他自己都忘了该怎样笑。可看着那丫头,他嘴角扯出了一抹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弧度。

    再度低下头,她小心地护着篮子,克制住身形的晃动,举步维艰地朝他走去。

    那是她第一次为他私送食物。那一天,她说,我以后经常来看你,好不好。那一年,他十一岁,记住了这个丫头,也从此爱上了她做的东西。

    重华殿。

    连澈上朝尚未归来,清浅只觉无趣,便一个人在院落里转悠。隐约间,不知从哪处飘来一脉她最喜爱的玉兰香气。她顿时来了精神,开始细细寻找香气的来源。

    踏着白石板路,她顺着花道往里处寻。兜兜转转,在一片空出的宫墙处,一株高大的玉兰木呈现在眼前,莹润的花瓣随风轻扬。

    她低低一笑,视线环过四周,随手挽起衣裙,一手伸向上方,跳跃而起。这次,她的指尖刚好触及枝头。心中暗暗一喜,她更加大力地向上跳着。

    从嘉烟府办事归来后,连彦便特地进宫向皇帝请安。才跨入院落,他便瞧见墙根处的玉兰下,有一名身形清瘦的女子,正挽着衣裙奋力蹦跳着。

    微扬了眉,他朝女子缓缓走近。

    望着无力采撷的满树繁花,清浅用衣袖拂了拂额头的汗珠。待她咬牙准备再次起跳时,却有一只大手伸了过去,毫不费力地折下花枝。

    微张了嘴,她看向身侧的男人。此时,映入她眼中的,正是连彦清俊的面容,而他眸中透着幽凝的光亮,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目光一顿,清浅即刻朝他福了福,“见过九王爷。”

    连彦颔首回应,扬了扬手中的花枝,“为何是玉兰?”

    眨着晶亮若泓的眼眸,清浅不禁轻笑,“净若清荷尘不染,色如白云美若仙,微风轻拂香四溢,亭亭玉立倚栏杆。”

    此刻,清浅俏皮的模样,让连彦心头微微一颤。

    定了定神,他眸中透出探究之色,缓缓开口,“如今的你,有些不一样。”

    清浅眉眼一弯,笑道:“如何不一样?”

第14章 暗夜失子君漠寒(2)() 
“告诉我,你来宫中当差有何目的?”视线攫住她,连彦的目光直直探入她的眼眸深处。

    “你是有被害妄想症吗?”古怪地瞥了他一眼,清浅反问,“再和你强调一次,不论你信不信,从前的事与我再无任何瓜葛。”

    说完,她转身离去,只留下他一脸茫然地站在原地,“被害妄想症是何意”

    刚踏出几步,清浅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蓦地折返回来。她一把夺过连彦手中的玉兰,“谢谢你的花。”这回她再度转身,大步离去。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连彦微怔半晌,忽地一笑,垂眸离开。

    见二人一路走远,不远处的树丛中走出一名男子,拾起一朵掉在地上的玉兰花,放至鼻端轻轻一闻,而后踏着白石板路缓缓离去。

    待连澈回到重华殿后,连彦便向他奉上了一枚外出时偶然得到的物件。而这物件,大殿中的人都不曾见过,亦道不出此物之名。

    但随侍在连澈身旁的清浅,则是一眼瞧出了那是一枚琥珀。寻得机会,她在二人面前将琥珀的来历解释了一番,且道出了连澈手上的那枚为虫珀。只是这一切,却换来了二人莫名的笑意。

    慵懒地靠上龙椅,连澈瞥了眼身旁方才道出一席古怪话语的清浅,“你且下去吧,这里不必候着了。”

    “是。”清浅朝他福了福身子,退出了大殿。挥了挥手,男人示意所有的人都退下。

    此刻,殿内便只剩了他与连彦。

    捏着手中茶盏迟疑了片刻,连彦看向他,凝声问道:“七哥可有察觉,苏清浅和从前不同了?”

    把玩着手中的虫珀,连澈清冷一笑,“朕不管她是何用意,但若她敢耍什么花样,朕定不会让她好过。她若本分些,朕自然也不会动她。”

    连彦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不过,她人如今在朕身边,更好监管。”狭长的眸子扫了眼茶盏,连澈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浅笑。

    这日晚膳时分,连澈摆驾到了碧瑶宫。刚下龙辇,便见一名身着蓝裙的女子朝自己走来。

    才行几步,女子便已来到他身前,娇羞一拜,“臣妾参见皇上。”

    连澈忙扶她起身,温声道:“爱妃有孕在身,往后这些礼节就免了。”

    南雪盈甜甜一笑,“谢皇上。”她软腻的嗓音中透着一抹惊喜与愉悦。

    执起她的手,连澈小心翼翼地护着她往正殿走去。

    “臣妾听说皇上要来,特地备了皇上爱吃的菜。”拉了他在桌前落座,南雪盈轻笑着看向身旁的男人。

    重重握了握她的手,连澈淡笑,“爱妃有心了,往后这些事就让下人去做吧,你莫操劳。”

    放开她的手,他将大掌移上了女子微微显形的肚腹。

    只觉有温热隔着衣裙不断从他掌心传来,南雪盈脸上一热,随之倚上他的肩头,委屈道:“臣妾很是想念皇上,可皇上这么久都不来瞧瞧臣妾。”自那次公布有孕后,她便日日盼着他出现,可他却再未来过。

    手臂环上女子纤腰,连澈将她揽入怀中,低声哄慰道:“爱妃受委屈了,今日朕不是特意来陪你用膳吗?往后有空,朕定会多来这边。”尽管他语气宠溺到极致,可眼底蕴着淡薄的情绪。

    南雪盈喜上眉梢,抬头便在他脸颊上飞快印下了一吻,“皇上莫要忘了。”

    眉眼淡淡地扫了眼怀中女子,连澈轻轻点了点头,“嗯,朕饿了,用膳吧。”

    南雪盈从他怀中坐起,乖顺地替他布菜。不消片刻,他碗中的菜肴便堆积如小山。

    径自夹了一箸荤菜,连澈将之置入她碗中,“你如今是有身孕的人了,这些东西都要多吃,莫太挑嘴。”

    抬眼看向身旁男人,南雪盈眸光浅动。对这男人而言,这不过是一个稀松平常的举动,却让她心中骤暖。她未曾想过,这个男人亦有温情柔和的一面。

    待连澈用膳离去后,南雪盈在侍婢的搀扶下靠坐上床榻。抚着微隆的肚腹,她的眸中凝了抹淡淡的思绪。

    皇帝自登基以来,从未有妃子怀孕。朝堂上下对此事一直颇有微词,而她也曾无数次期盼孩子的到来。只是,若不是那黑衣人从中点拨,她至今也不知晓其间玄机。

    如今,她终是有幸得了他的孩子。自此往后,应是可以风光地独占那男人的宠爱。思及此,她不禁低头轻轻笑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