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同人)清羽未眠-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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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着水红色的裙摆,露出光洁的脚丫,踩着纤细的树枝,像个孩子一样天真地走来走去,蓦地,裙摆一扬,在颤抖的枝头洒下一片嫩红,被夜风吹出莫名的涟漪,“我还是不告诉你比较好。”说了的话,估计会惹出了不得的事情来,呵呵……
扶桑女来无影去无踪,出现不到一刻钟,便匆匆消失,留下被一大堆疑惑包围的白凤,她来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
终于黎明,晨间的霜露借着万千玉竹的天然衬托在曙光中晶莹绽放,五光十色。
精巧的宫阁沉寂了一个晚上终于传出来些许动静。
清脆的一声,“啪!”
守在外面的大司命心头一跳,有点恐慌,发生什么事了?
过了一会儿,殿门缓缓开启,嬴政阴沉着脸走了出来。
“陛下……”两旁的侍女战战兢兢地走上来,却被他身上寒栗的气息给吓得浑身发抖。
大少司命对视一眼,怎么了?
嬴政没有出声,重重地一甩袖子,愤然离去。
侍女们心惊胆战地对视了一眼,好奇地伸出脖子往里面看情况,看到寝殿内被床帐遮蔽的曼妙曲线,面面相觑,不知道她们的始皇帝陛下为何生气。
空中似乎有一股不寻常的波动,大少司命同时抬头,看着一个晚上没有出现的妖娆紫衣终于轻飘飘地落在了宫殿的飞檐上。
晨光中紫魅的笑容格外妩媚,她们的样子看起来似乎很疑惑,呵呵……
“你做了什么?”大司命冲着紫魅问,这其中所有环节都思前想后考虑过了,甚至连紫魅可能发现凤求凰的因素都考虑进去了,为什么还是出了差错呢?
“我?”玫瑰色的唇角绽放着妖冶的微笑,“我可是被你们弄得什么都做不了,不过如果换做是我的话,你们觉得嬴政还有可能活着出来么?”不过她们听不到自己说话,说了也是白说。
大司命捏紧的拳又放下,也愤然转身离去,“我去回禀东皇阁下。”
少司命目送那一袭红衣消失,她知道大司命自从被眠在涅磐当日狠狠震断经脉后对她们两个是恨之入骨,虽然在月神和云中君的救治下几人都勉强恢复了行动能力,可实力却已大不如前,要恢复,似乎要很久。紫色的眸子闭上,靠在宫墙上默默地站立。
紫魅看了她一眼,似乎这个阴阳家的少司命并没有其他人那么深沉的心机,倒也好说话,话说,她好像根本就不说话吧?
转身,轻飘飘地飞进宫殿,猫进帐内,看到眠身上那些吻痕,眼神有点凛冽,她已经想好了怎么在眠恢复记忆之前把嬴政先弄死,免得这位惊世骇俗的霓裳殿下恢复正常后心头火起把整个秦国一锅端了……
沉思了一会儿,捡起掉落在一旁的锦被给她缓缓盖上,遮住她被另一个男人沾染出的□□痕迹,挨着她躺了下来。昨天一整晚她都待在碧落剑内,没有出来,但是眠的身上发生了什么她还是知道的。
日前眠突然昏厥让紫魅起了疑心,她怀疑眠的记忆已经穿越了一次,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眠确确实实清醒过来过。这就证明了她并没有消失,只是躲在了身体的某处沉默着观望。那么嬴政要娶她这件事她不可能感觉不到,在了解了情况之后,肯定会采取行动。
结果真的如自己预想的那样,嬴政进殿之后不到一刻钟眠的身体就产生了异变,一直在体内自行运转的真气悄无声息地外泄,等嬴政发觉的时候已经晚了,一瞬间就被潜意识中清醒着的眠扯进了黄泉的夹缝,结果他的本身就一个晚上像具尸体一样躺在这里,意识不知道被眠折腾成什么样子。想到这里,紫魅的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不知道嬴政被梦魇包围了一整个晚上的滋味如何?
眠似乎还在睡梦中没有醒来,眉头却是紧紧皱起。翻了个身,无意识地蜷缩进了紫魅的怀里,蹭蹭,似乎是值得让她觉得安稳的气息,放下心来,嘴巴一嘟哝,吐出一个清晰的名字来。
白凤……
紫魅一愣,旋即揉了揉她耷拉着的脑袋,叹了口气,虽然原来那副冷冰冰的模样看不出来感情有多深但是现在连没有记忆的身体都开始不自觉地念叨了,莫名的情感汹涌在记忆的闸门处,只能回想起一个名字么?抚平她紧皱的眉头,幽幽地说:“等得到了血蚕丝的解药,我就带你去见他。”
“唔……”无意识的回答。
似乎做了很长很长的一个梦,梦里总有一个白色的模糊人影从自己眼前疾速掠过,空气中有他的呼吸声,冷冷的,却又十分温柔。
谁?
每每她想去追的时候都找不到人,白茫茫的天白茫茫的地,后退了一步,四周的环境突然变成一片雪原。
一副千年不化的冰棺,一个沉睡安然的女子,一成不变的景象。想要靠近,却被一种莫名的力量阻拦。
“你该回去了。”淡淡的声音从她心底响起。
回去?回哪儿去?
不轻不重,不疾不徐,却压抑着最深的思念,“他在等你。”
谁?谁会等我?
“快些回去。”
为什么?为什么她总是要朝着一个茫然的目的地走?究竟有什么会在那端等着自己?
一样东西?一件事?还是,一个人?
茫茫的天空下起了小雪,纷纷扬扬的雪花沾在她华美的裙摆上,闪着水晶般的光芒。伸出手去接住一片飘落的雪花,清晰的六芒星状,冰晶的小小骨架,这脆弱的小东西在她温暖的掌心不到十秒钟就化了,身体里好像有一团火,不受控制的在她的体内肆虐着。
好烫!
灼热的温度从自己的心口开始蔓延,似乎有什么东西扎根在自己的身体里,穿破自己的皮肤长出来了一样!
眠猛地从梦中惊醒,温暖的被褥从她光滑的身体上滑下,殿内的冷风吹打在身上有种寒冷的味道。眠一愣,诶?衣服呢?
紫魅被眠吵醒,慵懒地睁开眼,看见眠正好奇或者说是疑惑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嗤笑了一声,翻了个身,大大咧咧地占据了眠让开的床位。
眠摸摸头,抓抓自己手上不知道怎么出来的淤青,显然她不知道那是残留的吻痕,嘀嘀咕咕了好一会儿。
“别看啦!昨天晚上有只大虫子爬到我们床上来了,只是被咬几口而已不会死!”紫魅翻了个白眼,淡淡地说。
眠一听,哗啦一下掀开所有被子站了起来,紫魅被她这么一弄身体差点被甩出去,刚想瞪眼就发现眠很认真地在看床榻,不会……真的在找虫子吧?
眠眨巴眨巴眼,茫然地望向紫魅,那表情的意思是,虫呢?
郁闷地咽了口气,紫魅磨磨牙,吐出一句话,“让他给跑了,不过迟早会弄死他的!”
抓抓凌乱的头发,眠疑惑地把自己跟被子丢回紫魅的身边,两只眼睛亮晶晶的,炯炯有神。
紫魅支着头,揉揉蜷缩在自己身边的眠,“过不了几天黑麒麟应该就会把消息传到桑海,我们就耐心等待好了。”
东宫,扶苏从一夜的醉酒中清醒过来,看着站在自己身边依旧一动不动的侍从,没有说什么,披着一件单薄的外套站了起来,“走吧,陪本宫出去走走。”
侍从看着自己的主子一脸憔悴的模样,不免心痛,只能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走出这冷清的殿门。
晨风吹开重重宫阙中的迷雾,漫无目的地走着走着,清甜的竹香夹杂在空气里似在前方引路一般。
一段青石板路,蒙蒙薄雾,翠绿的竹纱,黑亮的眸子好奇地盯着挂在竹叶尖上的露珠,看着阳光一点一点融进饱满的水滴里经过酝酿诞生出七色的彩霞。一缕不谙世事的清风轻轻吹过叶梢,清露震颤,飘离绿叶,在空中缓缓下落,碎裂在细嫩的手上发出好听的声音。细小的水花绽放在她的掌心,好玩地托起手掌,轻轻吹了一口气,水滴沿着掌心滑动,痒痒的。
啪!
灵动的眸子像是受到了惊吓,手一甩,水露飞离了掌心,在芙色的衣裙上留下淡淡的水渍。
“呃……”相见,竟不知该说什么。
渐渐的,墨染的眼眸里露出了欣喜的目光,光着脚丫如同舞蹈般地转到了男子的身前,嘻嘻一笑,那表情仿佛在说,你终于来啦!
扶苏的眼神惊住,明艳的笑容,连阳光都会为之沉沦,不禁上前拉住她的手,“你……还好么?”
甜甜一笑,眠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还是那样无暇。
“呃……我,我父王他……”
黑色的泉流里闪过疑惑,看着扶苏犹犹豫豫的样子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挠头,朝身后望了一下,紫魅呢?
一袭紫影从林间穿来,却不是那个妖娆的身影。
淡紫色的柔发,神秘的面容被一方纯白面纱精细地遮住,紫色的摇曳花纹密密地爬在皓白的衣裙上,革带裹住她浮凸有致的玲珑身材,带上两丛黑纱飘带簌簌落下,在风中微微起舞。
紫色的美眸扫了过来,落在了扶苏和眠相握的手上,静静地注视。
扶苏一惊,连忙松手,推开了一步,“呃……”
眠对扶苏的反应有点不知所措,她跟着他走了一步,露出了迷茫的眼神。
扶苏紧张地退到了竹林外,在眠还要有所动作之前,很恭敬地弯腰半跪行礼,“儿臣扶苏参见母妃。”
眠吓了一大跳,她慌张地看着扶苏,他怎么倒下去了?是身体不舒服吗?慌忙想要去扶。
“别和他走得太近。”淡淡的语气,不容拒绝,紫魅站在竹林之外,扶苏身后,对上眠不解的眼神,“你如果为他好,就离他远一点。”紫魅最清楚,嬴政是一个怎样的君王,若是知道他身边的女人和自己的儿子有纠葛的话,扶苏的地位必定会受到很大的影响,她还是很支持扶苏做这个国家的帝王的,若是不出意外的话。
眠看看扶苏,又看看紫魅,最后又看看身后的少司命,迷迷糊糊地点点头,转身孤孤单单地隐入竹林。
紫魅神色复杂地看了扶苏一眼,悄无声息地追随着眠离开。
少司命看着眠进殿,才缓步走到了扶苏的面前,一弯腰,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意思很明显,扶苏殿下,您该走了。
扶苏站起来,茫然地看着那一袭落地芙蓉被满园翠竹遮蔽,呆立。
少司命望着他,偏头,望向别处,沉默地等在这里。
良久,扶苏淡淡地转身,声音听不出是悲是喜,“她会没事的吧?”
少司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摇摇头。如今阴阳家和眠大战了一场之后实力受到了严重的打击,东皇阁下的伤也需要上好的灵药为其疗伤,若是这个时候眠清醒过来和阴阳家对战他们肯定没有胜算。所以他们就想通过嬴政来掌控眠的行动,从而夺取她的凰鸟之心,但是,现在由于计划中出现了一个惊天的变故,她也不知道东皇阁下会做出什么决定,更何况,凰女的生死,不是别人所能知晓的。
不管摇头的意思是不知道还是她不会有事,扶苏都知道自己必须走了,再这么下去,自己只会越陷越深而已,闭目,沉沉叹了口气,举步远走。
少司命在他的后方再次一弯腰,施施然步入竹林,心里却是十分压抑,没想到连扶苏殿下也……
☆、14 独闯蜃楼
桑海,被海风浸泡了一夜的空气有种淡淡的咸涩和潮湿,晨风中,一袭白衣几乎彻夜未眠,蓝紫色的发丝微拂,如同主人不定的心。
朝阳使劲地跳出海面,金色的霞光如同片片扶桑金叶刺得他的双眼生疼,合眸,轻轻跳上最高点,望向海面上的那艘庞然大物,默然。
“你要去蜃楼?”一个声音止住了他即将飞跃的身形。
白凤低头,看着站在下方红衣妖娆的女子,皱眉,“有问题么?”有很多事,他需要一个答案。而这些事,冥冥之中他觉得那个扶桑女全都知晓,他要单独见她一面,问个清楚。
“蜃楼的布防比之前严密了很多,你若是去,会很危险。”赤练不自觉地担心。
冷哼了一声,“你是在小看我么?”白色的坐骑从不远处飞来,呼啸着带走了白凤的身体。
赤练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辫,回头不解地望着身后的卫庄,明知此行凶险,为什么不拦着他呢?
卫庄看出了赤练的疑惑,举目望着那一抹白影消失在天空中,淡淡地说:“每个人都需要为自己找一个答案,不管这个答案的代价是要付出自己的生命还是其他的什么。”
赤练不语,只是陷入沉思。
耳边风声飒飒,却怎么也比不上白凤此刻心中的纷乱,望着逐渐接近的楼船,脚底轻浮,猛一发力,俯冲下去。
蜃楼的守卫敏锐地发现了入侵者,几十只机关鸟从舱体里飞了出来,朝白凤靠近。
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身体变幻了几个姿势,踩在机关鸟的翅膀上半空借力更加快速地朝目标掠去。
整座蜃楼的警报再次拉响,月神一个静默地坐在黑暗的房间里,听到警报声缓缓走了出来,注视着中央广场里这棵苍天的扶桑古树,沉沉地开口:“扶桑殿下,是您将敌人引向此处的么?”
金叶细拂,静若无人。
云中君还带着伤,独自伛在暗处不作声,来的人是谁,他们都清楚。
月神转身,“看来本座需要好好会会这个凤族的少年了。”
一双墨色的瞳眸隐在树干里,微微合上。
白凤从天而降,落在蜃楼的楼阁内,在机关鸟面前隐去身形,潜行在昏暗的通道里。沿途的地面上布满了玄奥奇妙的花纹,简单地扫了几眼,多了几分警惕,阴阳家的阵法不能小觑。
尽量采用羽片在空中滑翔不去接触地面的机关和阵符,把速度发挥到极致,如同一阵风吹过甬道。
从刚才的落脚点来看,他所处的位置离中央广场还是有点距离的,对这里的地形白凤并不熟悉,只能凭着感觉走。绕来绕去,突然发现前方出现了一股强大的气息。
是月神。
蓝衣缓缓踱来,紫红色的发丝泛着诡谲的光芒,面纱遮住的眼注视着面前的白衣男子,“阁下到此处有何贵干呢?”
白凤皱眉,捏紧了拳,随时准备动手,“总之不是来找你的就对了!”
“阁下能够重伤云中君的确令人刮目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