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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老子是凤凰男-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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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培一棍抽在鸡哥的腿上,鸡哥惨叫一声扑倒在地。

    赵群听到动静,问:“特么谁在外面?”待看到浑身是血的林培吓坏了,顺手把手里相机砸过来:“狗日的,你是人是鬼?”

    林培闪身躲过步步逼近,赵群连连后退,拎起椅子扔过来被林培手里的铁棍挡住。赵群见两下没砸着慌了色厉内茬地喊:“你敢动老子?我爸是院长!”摸到根木棍冲上来。

    林培连躲都没躲,把手里的铁棍从下往上就抽过去。

    “啊——”赵群一声凄厉惨叫,捂住裆部倒在地上直打滚。

第14章古玩城的爷陆九斤() 
林培忍着脚上的巨痛,一步步挪到全身赤果的卓安跟前,卓安又羞又气又怕。一解开手上的绑绳,就扑在林培怀里失声痛哭。

    林培窘迫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是非之地,赶紧穿上衣服。”

    卓安飞跑过去找衣服穿上,林培先报了警。找到相机翻看了一阵取出内存卡放进口袋,把相机砸烂。来到赵群跟前,跺他一脚,从他身上搜出手机在脚下踩烂:“你爸是院长是吧,很快你会在牢里跟他见面。凭你这幅样子,菊花会被人捅烂!”

    赵群立即停止叫唤,抬起扭曲的脸,歇斯底里喊:“你你到底是谁?”

    林培皱皱眉:“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把你爸活活坑死,住院大楼你爸收了多少贿赂,你又敲诈了施工方多少钱,你心里该有数吧。”

    赵群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你特么到底是谁,你怎么知道的?”

    卓安穿好衣服过来对着赵群的脸狠狠一脚,赵群顿时满脸是血,惨叫不止。

    两人来到外面,鸡哥半死不活的抱着断腿趴在地上,见林培拎着铁棍又出来赶紧求饶,林培点头:“放心吧,我不会挑断你的脚筋。但你得打个电话让吴源过来,就说赵哥让他过来,有好事。”

    鸡哥赶紧掏出手机给吴源打了电话,林培把手机拿过来抡起铁棍打在鸡哥的胳膊上,鸡哥惨叫一声昏死过去。

    卓安看林培一瘸一拐脚上全是血渍:“你受伤了?快让我看看。”不容分说就蹲下撸起林培的裤管,见腿后跟上血肉模糊,心疼的直掉眼泪:“他们挑断你脚筋了?应该还没断吧,赶紧上医院,我给你接起来。”

    林培说:“还要等一个客人。”

    卓安知道他等的就是那个叫吴源的家伙,解下自己的围巾简单给包扎了,扶着林培走到前面一排破房子。

    马路上传来汽车声由远而近,林培让卓安躲藏起来,自己掂了块砖头悄悄躲闪在门后。

    吴源正美呢,心说赵哥肯定是玩够了,让兄弟们也乐乐。进了屋子就觉得有点异样:“赵哥?鸡哥?”随后明白过来:“我草特么,你们也不等等我啊。”

    头上挨了一砖头,身子摇摇晃晃,随即腿上又挨了一铁棍,才摔倒在地上。

    林培把他倒吊在铁架子上,从身上搜出车钥匙拉着卓安钻进吴源的汽车,刚离开就听到警笛声。

    卓安问林培怎么知道她们医院那么多内幕,林培说:“绝密,恕我不能告诉你。赵群就是专门坑他爸的好儿子,他做的事比谁都清楚。”

    记得邹小北有次跟他说,七哥这次来是有特殊使命的。六院院长向承包方索贿后,其儿子还敲诈数次。承包方施工款却迟迟不能付清,无奈之下实名举报。

    如果不是牵扯到省府某位大员,拔出萝卜带出泥,也不太可能这么快就挖到他这个院长。林培马上就想到张浩然那个如日中天炙手可热的父亲。

    到了医院卓安立即安排亲自给林培做手术,正如她所说的那样,脚筋并没有完全断掉,缝上养上一段时间就应该会好。

    第二天沐政打来电话,很恼火地问为什么打了那么多电话不接?

    林培说被人打了,正住在六院。按照和卓安统一的口径,说他是救人才被打的。

    沐政亲自来医院看他,周医生还带着一保温桶煲骨头汤。让林培惊讶的是沐小小居然也来,不过看她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好像没睡好的样子。

    林培说已经和同学联系上了,准备过段时间去拜访他,听说他在广州某新科技公司是高管,人脉很广。

    沐政自然问这问那,聊的很高兴,早把昨天没卖他面子的事给忘了。

    岳母不乐意:“你们能不能少说点工作上的事,还嫌不够烦。”拿出骨头汤让林培先吃了。

    正在这时,卓安走过来,拿出记录本问感觉如何,从林培的胳膊窝拿出体温表看了看,低头在本上记录。

    从卓安一进门,沐小小的眼睛就盯着她看,眼神里透着迷茫。

    卓安仍然是那幅高冷逼格,记录完毕对跟在后面的值班医生说:“注意观察。”转身走了。

    沐小小看着窗外飘飞的雪花,背影显得有些孤单。

    岳母拿出记录本看了说:“我来陪护吧,反正假期还有几天。”

    沐政说:“要不这样吧,你和小小先回去,我陪陪林培。”

    岳母接过保温桶和沐小小走了。沐政鬼头鬼脑跑到门口看她们都走了才关上门:“你这条件不错啊,还是单人间,有没有?”手指在嘴唇上做出抽烟的动作。

    林培觉得好笑,肯定在家里掐的紧憋坏了,拿出烟扔给他。

    沐政一看牌子:“哎呀,你这个总经理就抽这个烟?”

    林培笑:“什么总经理,我充其量就是个打工的。”

    “赵燕之还不知道咱俩之间的关系,原来跟答应给小北投资是打算攀上点关系,没想到换成你,你走之后还跟我说原本打算撤资的。昨天又跟什么人见面了?”

    “八字还没一撇呢,小北一走,我打算拉几个稳定的投资商,赵燕之那人不可靠,完全是投机商心理。赚钱了什么都好说,倒霉了他会落井下石再踩你一脚。”

    沐政抽着烟点头:“商人嘛,无利不起早。”

    林培说:“等我好了以后陪你去深川市拜访下我那位同学,看能不能拉点资源。”

    这话算挠到沐政的痒处了,沐政开始滔滔不绝地说他的招商计划。

    林培耐着性子听他说,心说还不如让岳母来陪他。幸好他没提和小小的事,不然就尴尬了。

    傻子都能看出来,刚才沐小小刚才看卓安那幅表情是什么意思,林培原本还怕她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现在来看,效果是有了,不知道沐小小会不会提出离婚。

    如果真要离婚也无所谓,反正林培现在也没原来那种患得患失的心理了。真奇怪,才几个月,心境就变化的这么快。

    林培的恢复能力连卓安都觉得不可思议,第三天就完全愈合,除了留下个难看的疤痕,什么后遗症都没有。

    但医院却掀起轩然大波,说警察从赵院长家储物间搜出四千八百万现金,赵院长被逮捕。赵群因为敲诈批捕,在医院后勤部副主任的职务也撸了。副院长代理院长第一件事就恢复卓安原职,并补偿几万块钱工资和资金。

    林培调侃她:“一步登天,那以后见你岂不是要爬十层楼了?”

    卓安不满地横他一眼:“笑话我?”

    林培忙说不是,是恭喜你,伸出手:“有没有红包?”

    “红包没有,你还没陪我逛街呢。”

    林培只好说:“有机会吧,公司好几天没回去,还不知道会乱成什么样子。”

    回到公司问了情况,王琳说车已经全部提走了,钱款全部在公司帐上。上海公司发来份传真,拿来让他看。

    看了传真才知道临近年末,上海公司要召开全国各分销公司会议,并做出明年销售计划。

    距离开会还有段时间,公司的资金还没完全准备好。人事配置也不合理,急需配备。林培在办公室整整呆了一天,拟定了计划。

    首先需要个经理助理,他不在的时候能处理公司事务。

    想到原保险稽核部方建宏,跟方建宏打几年交道,知道那人跟自己有些类似的经历。不过方建宏这人不具备开拓精力,能做个好管家,人比较稳重。方建宏不太会溜须拍马,四十多岁做个主任已经是到头了,不可能再有升职的空间。更重要的是和他原来一样,是编制外人员。

    林培给他打电话开门见山就说请他来担任经理助理,让他考虑考虑。

    稽核部跟运营部还不太一样,他们拿的是死工资,林培开出的工资是他工资的好几倍,对方建宏是个最直接的诱惑。

    果然方建宏没有直接答应,说回去商量商量。

    第二天去法院听候寥哲案件审理,整个听审席只有林培一个人,当法警把寥哲带上来,寥哲看见林培,脸上浮起微笑。

    法官当庭宣判,鉴于寥哲有重大立功表现,判一年零三个月。

    问清服刑时间和监狱,林培才回公司,半路上就接到方建宏电话,说过来先签下合同,那边马上提出申请,林培笑着骂他滑头。

    剩下的事情就有点棘手,林培决定从何旭东下手,邹小北上次就说钱不好拿。给何旭东打了个电话,何旭东比鬼还精,一听林培约他见面就知道什么意思,就说在外地呢,回来再说吧。

    放下电话林培心里直骂他大爷,想起邹小北说古玩城有位爷叫陆九斤,人称九爷,不敢说手眼通天,但黑白两道都买他的账,消息也灵通。搞不的事可以去找他。

    据说古玩城就是他一手弄发展起来的,林培决定去拜访这位九爷。

    跟岳父一说这事,沐政倒也是听说过陆九斤这个神秘人,把自己珍藏多年清朝钱慧安的竹石图拿出来,让林培拿去给陆九斤鉴别下。

    贸然拜访,陆九斤很可能一口就回绝,这倒是个办法。

第15章谁敢来捣蛋!() 
醉酒轩在高楼林立寸土寸金的闹市区简直是另类的存在,不仅建筑保留着清代风格,连粉墙鱼鳞黛瓦都透着古色古香。

    林培站在门廊下看悬挂的黑色牌匾上几个绿色大字,揣摸着难道这位九爷好酒?怎么起的跟酒楼一样的名字。可一想,不对,这个酒字明显是暗含谐音的意思,醉酒?难道有别的意思?看上面的落款是个“九”字。

    林培只对数字敏感,对书法和古诗之类一屁不通,只觉得这几个字古里古怪的。

    按响门铃,好半天才有个胖子来开门,林培赶紧拿着手里的画说:“麻烦您跟九爷说一声,我是来请他鉴画的。”

    胖子打开门:“进来吧。”

    林培跟着黑皮胖子来到客厅,客厅不大,完全是旧时人家的摆设。胖子说:“鉴宝是收费的,知道吗?”

    林培拿出画卷:“那您请九爷帮我看看这幅画是不是真品。”

    胖子摆手:“不用,我帮你看看。”到八仙桌前收拾下示意林培把画拿过去。

    林培见黑皮胖子穿着随便,脚上还趿着棉拖鞋,半信半疑地取出画子。

    胖子把画子展开瞅了瞅:“啊,这幅画一般般,是钱慧安的练习品,价值不高。”

    “练习品什么意思?”

    “练习品就是随手画画的废品,画后面的题跋是后人加上去的,以次充好。”随手把画子卷起来递给林培。

    林培摸不着头脑:“废品?那值不了多少钱了,鉴定费多少?”

    胖子在旁边的在椅子上坐下,端起盖碗茶喝茶,伸出两个手指头。

    林培卷起画子,心里有点失望,毕竟听岳父说他可是花了大价钱从人家手里淘来的。从怀里掏出皮夹拿出两百块钱放在胖子面前。

    胖子放下盖碗茶,笑了:“你开玩笑的吧?”

    林培懵了:“怎么了?”

    “看来你是不懂行,我陆九斤鉴宝从来没有低有两千的。”

    林培吓了一跳:“两千!”身上没带那么多钱,只好把信用卡拿出来,“您就是陆九爷?”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么糙汉子会叫陆九斤。

    陆九斤拿着卡在pos机上刷了两千,撕下纸条让林培签字。

    “这样的画也就糊弄你们这些外行,最多也就值个三四万块钱。”示意林培坐下,从里面出来个漂亮女人,给林培泡上一碗茶。

    “所谓习作,一般不题跋不盖章,画法随意,画过就扔,被人捡来仿刻个印章冒充正品。”

    林培说:“我确实是外行,是我岳父让我拿来给您看看的。我朋友邹小北爷爷倒是珍藏了几样好东西。”其实小北爷爷是不是藏着什么宝贝,他压根就不知道,这话不过是个由头。

    果然陆九斤抬头看他:“你和邹小北是朋友?”

    “嗯,邹小北跟我既是同学,又是朋友。弄了个保时捷4s店也让我帮他打理。”

    陆九斤放下茶碗,笑:“哦,原来是这样啊。小北让你来找我的?”

    林培心说跟精明打交道就是不一样,陪笑说:“小北说九爷是百事通包打听,所以有点小事请九爷帮忙。”

    陆九斤摆摆手:“这小子有点夸大,我不过认识人多点。”

    “当着九爷我就直接说了,小北没走之前就卖了七辆车,上海公司正准备召开明年订货会。现在4s店急需资金注入,我就想到九爷神通广大,您看能不能”

    “哦,是这样。”陆九斤挠挠头,“小北的能力我知道,但现在各行各业都不景气,找资金恐怕有点困难。”

    林培当然也没指望现场就能拍板,只不过递个话让陆九斤明白,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至于他怎么弄到资金是他的事。

    站起来起身告辞,出来仍然不敢相信那个黑皮胖子就是大名鼎鼎的陆九斤。来前他想像陆九斤应该是白胡子干巴老头,仙风道骨语出惊人。

    回翠竹园跟岳父说是正品,不过只值三四万钱,印章是假的。沐政倒没太在意,说这画子是二十多年前从地摊上淘来的,没花多少钱。

    吃饭时问林培什么时候能跟他一道去深川市,林培盘算下时间挺紧,也不敢乱答应,年底还有个会议,就说等开完订货会回来再说吧。

    下午接到小北法院朋友电话,说寥哲已经送到青菜湖监狱服刑,跟监狱的狱警打过招呼,会照顾一二,下午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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