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是凤凰男-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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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培有点摸不着头脑:“我跟爷爷才第一次见面。”跟着小北进了他的房间,他既然要出国,有许多事情肯定要交待清楚。
首先就是老爷子的事,以前邹小北没跟说过自家的事,听了以后才知道。
邹小北的父母都在外面任职,邹小北有个哥哥,比小北大九岁,在港航局工作。实际上老爷子也不常在家,而是在南山白水风景区疗养。
这次回来完全是因为小北回来了,老爷子太喜欢这个最小的孙子。刚好七哥带着任务来w市,听说小北回来才登门拜访老爷子。
小北拉着林培说:“我真走了,麻烦你时常去看看我爷爷,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他,毕竟这么大岁数的人了。”
林培鼻子发酸:“放心吧,我肯定把他当成自己的亲爷爷。”
聊到公司的事,小北说了一大串人名和背景,还把电话号码都转给林培,记这东西林培是拿手戏,根本不用专门记在本子上。
林培又问他什么时候走,小北说明天收拾下,后来就走。
林培愕然:“这也太急了吧。”
小北点点头:“是啊,不然爷爷也不会回来的。”
又交待了公司事务安排,林培特意提到了寥哲的事,小北说可能过不了几天就会开庭审理,招呼已经打过了,到时看怎么判吧。
盯着林培问:“你是不是打算收买寥哲?”
林培点头:“是啊,我觉得这人保护你应该不错。”
小北笑笑点上一根烟:“培培,我去看守所和他单独聊过,他只佩服你。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把他打倒的,会武的人只崇信武力。你还是那个我认识的林培吗?”
林培看小北灼灼的目光,无奈地把被车撞的事说了,“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纳闷,去医院做过体检,没有任何问题。”
邹小北听了后,说:“那好,既然如此,我也就放心吧,至少不会怕你被人家欺负。”从开始到现在小北都没提林培和沐小小的事。
第二天跟着邹小北去办了一系列手续,林培才知道公司有一半的股份是和铁实业。和州是w市的下属县,县城和市区已经融合在一起。但保时捷4s店注册和驻地都是和州开发区,享受市域享受不到的优惠政策。
但是有点麻烦的就是土地使用权政策不如市区,很可能跟当地创办开发区时没能处理好农民补偿有关。附近的村民会经常来捣蛋,所以上次才会有一帮流氓来敲诈。
邹小北交待完第三天就离开w市。
小北的走,标志着林培的新开始。林培没觉得有多高兴,反而压力倍增。
和铁是4s店的真正东家,林培要去拜访。小北说过和铁之所以愿意投资,是因为和铁本身盈利已经连年下降,急需要找到新的投资点平衡。
而且当初两人是口头协约,并没有签定正式合同,和铁如果现在撤资都不算过分。
牵线人就是沐政,因为沐政当年就是从和州走到今天这个位置,和州算是沐政的根据地。回家跟岳父一说,沐政同意帮他约见和铁老总赵燕之。
双方约定时间见面,沐政作陪,林培没有透露和沐政翁婿关系。
但赵燕之提出的条件非常苛刻:每年利润增加百分之二十。也就是说假如和铁投资的五百万,五年内就连本带利拿回一千万。原先他看中的是邹小北的官方关系,现在这层关系没了,自然只剩下金钱来衡量了。
林培在心里盘算了下,看看肥头大耳一脸狡诈的赵燕之,心里暗暗冷笑。沐政赶紧和稀泥:“要不这样吧,事关重大,你们双方各自回去好好考虑下,毕竟投资是要赚钱,但是如果期望过高,未免会打击信心。”
赵燕之端起茶杯喝水:“我是看沐局长的面子才同意来谈谈,来之前我们开过董事会,准备把这笔钱投资到新型钢材生产线,如果林总不能同意我们的要求,我们只好撤资了。”
林培咬咬牙:“行啊,既然赵总提出来,我同意你的要求。”
沐政急的直冲林培使眼色:“做事不在忙中取,我觉得林总还是充分考虑才好。”
林培摆摆手:“不用了,我已经和小北商量好了。公司正准备做出重大调整,我对赵总也有个要求,五年期不得撤资增资,如果你们觉得不合适,完全可以撤资。”
沐政和赵燕之愣了,不允许撤资可以理解,但不让增资是什么意思?
赵燕之更是一头雾水:难道这个年轻人又巴结上什么大投资商了?心里倒有点忐忑,他也听说保时捷4s店还未完全开业就卖出去七辆。
眼前这个年轻人是什么背景,他可一点都不清楚。考虑了一会眼珠一转,提出来一项要求:“要不是不是可以这样,在备忘录里加上一条,一年后再决定是否增资,林总,你看呢?”
林培心里骂了句老狐狸,哈哈笑道:“依我看就不用加了,我们公司需要和可靠的投资人合作,合作不仅仅是相互信任,还要共患难共赢利共进退。”
赵燕之求助望着沐政,沐政不知道林培玩的是什么把戏,心里也没底,就说:“要不今天就不要忙于签定正式合同,可以签个意向性计划,双方进一步磋商好了再说。”
哪知道林培一点都不给沐政面子,把合同文本推到赵燕之跟前:“赵总,小北跟我说的非常清楚,我马上还要和别的公司洽谈,如果你觉得不合适,我们可以马上办理手续!”
作者题外话:林培的新开始!
第13章敢跟赵哥抢女人!()
赵燕之怎么也想不到林培会这样步步进逼,连沐政的面子都不给,只好干笑着说:“好,既然林总这么说,我也不好多说什么。”拿起笔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大名,拿出公章盖上。
林培悬起的心总算放下了,对在一旁的王会计说:“已经订好包厢了吧。”王琳说早准备好了,到了包厢里,林培没端酒,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我以茶代酒先敬沐局长和赵总,一会还要去赶个饭局。”
赵燕之说:“什么饭局能比沐局长还重要?”
林培笑笑:“不好意思,不便透露。”对王琳说:“好好陪陪客人。”正要走,就接到电话,忙向两人示意拿起衣服出了包厢。
卓安问:“你搞什么鬼,非得让我现在打电话?”
林培忍住笑,嘴里说:“啊啊,不好意思,刚才跟个局长刚端酒杯,您电话就来了,我马上就到。”
出了酒店卓安还在说:“什么局长?什么鬼啊?”
林培说:“我到你们医院对面的咖啡厅等你吧,见面再说。”
卓安听完林培的事,举起咖啡:“恭喜你升总经理。”
林培摇头,还有些后怕:“升毛线啊,我还提心吊胆怕对方会撤资,小北跟我说这人不可靠,没想到真逼成功了。”
卓安啜着咖啡问他接受不接受个人投资?
林培一愣,旋即笑起来:“这样不太好吧。”
卓安想起那天的事:“那天接电话那女的谁啊,那么凶。”
林培知道她指的是沐小小:“她何止是凶,简直是女王。结婚几个月了,一直住娘家,连边都不让我碰。”
卓安惊奇地瞪大眼:“你不是说没谈过恋爱吗?”
听了林培的故事,也笑的花枝乱颤:“真没想到现在的社会,还有你这么笨的男人。现在总算是了解了。”
林培手机一响,看是吴景年打过来赶紧接听,就听吴景年说:“不好意思,你是林培吧,刚接到邹小北的电话,上次聚会没能回去很遗憾,听小北说你要找我?”
林培就说有时间去拜访,顺便问了张弓的事,吴景年说张弓在加蓬利伯维尔混的不错,还说了好几位同学都还行,林培说有时间去找你。
收了电话,卓安说:“你牛啊,准备把车卖到非洲去?”
林培呵呵笑:“不是,我岳父在招商局当局长,天天为招商的事犯愁呢,让我给他拉拉关系。”
有人走过来:“卓医生和谁说话这么亲热?”到了近前看见林培:“是你小子!”
林培看是赵群,从身上拿出个小盒子:“安安,看看这个戒指漂亮不漂亮。”
赵群气的吐血:“狗日的,你特么敢挖我墙角!”
林培放下小盒子,站起身:“赵公子,你要不想出丑,就赶紧滚蛋!”
赵群看林培比自己还高一头,真要动手未必能有好处,阴着脸指指林培:“好好好,你给我等着,老子不废了你就不姓赵!”
卓安倒是很平静地打开小盒子,拿出盒子里纸编的戒指套在手指上看了看,噗嗤笑:“混蛋,真忽悠人!”
今天签约才穿上结婚时的新西装,没想到戒指盒子还装在口袋里,等赵燕之时林培没事编着玩的。
卓安有点担心林培:“赵群不是好东西,你可要注意安全。”
林培上次没留神才给吴源偷袭成功,和寥哲一战之后对自己还有点信心,就说:“跟你这样的大美女在一起,风险指数太高。有句话说,不经历风雨就看不到彩虹,对吧。”
卓安脸色绯红,美艳异常,贝齿轻咬红唇:“这马屁拍的也算空前绝后了。”
林培拿手机偷偷拍了张照片做屏保,卓安看见了:“什么意思嘛?”
林培不怀好意地嘿嘿笑:“做盾牌。”
卓安明白他想干什么,也没制止,只是有点郁闷地说:“我想请假去外地旅游去,比如丽江啊,张家界啊,或者出国都行。”
林培说:“腿长在你身上,想去哪不行?”
卓安嗯了声:“对,我就是羁绊太多,想的太多,明天就打申请。”
林培看看手机:“走,去吃点东西。”
两人来到点了两份简单的饭菜,卓安想笑:“难怪你老婆叫你凤凰男,抠门的家伙。”
林培点头承认:“我平时对自己刻薄惯了,没有大手大脚的习惯。”
两个吃完饭出来时天色暗下来,林培问她晚上还上不上夜班,卓安不知道怎么回事,有点进入小女生的状态,歪着头说:“晚上没事?陪我逛逛街?”
林培想了想:“好啊,正好我还不知道步行街怎么逛。”
“不会吧,一次没陪老婆大人逛过?”卓安似乎不信。
“不信拉倒,上大学毕业后都整天为生活犯愁,结婚后也没那么多浪漫。朋友介绍就结婚了。”
“那好,我给你补补课。”卓安挽着林培胳膊走进巷子,从这条巷子可以走到六院。
刚走了一半,对面就走过来三个人,刚开始两人都没在意,还沉浸在莫名的兴奋中。前面的人拦住他们:“站住!”
林培一看这三人就知道有麻烦了,把卓安护在身后,对面前的头顶一撮毛说:“赵群叫你们来的?”
一撮毛不耐烦地骂:“什么特么赵群李群的,把钱掏出来,那女的留下,滚蛋!”身后两人从两边围上来,色眯眯地盯着卓安:“鸡哥,这女的长的不错。”
鸡哥点头:“拖走!”
林培护着卓安退到墙边:“谁敢!”
鸡哥笑了:“我敢,给我打!”三人冲过来拳打脚踢,林培人高手长一把揪住鸡哥领子拽过来就是一巴掌,把鸡哥揍的哎哟了一声倒退好几步,捂着脸骂:“狗日的,你敢打我。”从口袋里掏出弹簧刀蹦过来就捅。
林培一脚一个把两个家伙踢翻,鸡哥刀子就捅过来,林培刚闪开,就听卓安一声惊叫,紧接着后脑勺就重重挨了一击,身子软软倒在地上。
鸡哥用凉水把他浇醒,林培睁开眼就见吴源叼着烟坐在对面,没看见卓安,吐了口血水:“吴源,你们把卓安弄哪去了?”
吴源嘿嘿阴笑:“她啊,恐怕现在正在和赵哥快活呢,敢跟赵哥争女人,你特么真找死。”
林培一想到赵群正在蹂躏卓安,就觉得浑身血液都要沸腾了,拼命想挣脱开,无奈手脚被绑在铁架上,根本挣脱不开。
鸡哥骂:“特么跟他废什么话,给我狠狠打!”两个小子一人拿一根铁棍上来没头没脑就打。抽了几十棍,直到两人都累的手软才停下,扔了棍子抽烟去了。
林培头脑昏沉中就听到吴源说:“这小子三番几次坏我们好事,得给他留点记号,别弄死就行。”
鸡哥说:“吴哥放心,看好吧。”掏出刀子来到林培跟前蹲下,撸起他的裤管在腿踝上就扎下去。
林培疼的浑身哆嗦,巨痛很快就让他昏迷过去。
鸡哥拿刀在他衣服上蹭蹭血迹:“老子挑断你的脚筋,看你还能蹦哒不。”
看林培身下鲜血汩汩淌出来,吴源怕弄出人命,骂了声:“艹,别弄死啊,包扎下,扔马路上去。”
鸡哥两个手下把林培拖到马路上,放下刚要走,瘦子的脚脖子就被人抓住,吓的回头乱踹:“麻痹,这狗日的炸尸了”另一个人也上来帮忙。
林培揪住瘦子脚脖子一扯,瘦子摔倒在地上,把另一个人衣服也给扯破了。
看林培从地上爬起来,瘦子吓的魂都飞了,死死拽住同伴的衣服拼命喊救命。
任这两人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林培铁钳一样的手,倒拖着这两人又回到废弃的车间,鸡哥一看浑身是血的林培也吓的够呛,从地上捡起铁棍就冲出来。
还没等他冲到跟前就被飞过来的瘦子给砸倒了,林培蹒跚着走过去,用那只鲜血染红的皮鞋踩住他脖子,一字一顿问:“赵群在哪?”
鸡哥抡起铁棍就抽,被林培接住夺过去一棍扎在左手臂上,鸡哥惨叫一声,林培拨出铁棍又在他裆下扎了一棍。
鸡哥鬼哭狼嚎一般求饶:“饶命饶命,我说,就在后面房子里。”
林培拎起他:“带我去找!”
鸡哥带着林培走过乱草丛生的院子,来到后面的房子,还没进门就听到卓安的哭骂声:“赵群,你不得好死”
赵群淫邪地浪笑:“哈哈,我会让你醉仙欲死,而且,我还要把你的样子拍下来,让大家都看看你发骚是什么样子。”
林培一棍抽在鸡哥的腿上,鸡哥惨叫一声扑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