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的人设有剧毒-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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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吗,就喜欢我?”
卷耳用力点头,“我知道,知道的!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会喜欢你的呀!”
知道你有着那样曲折的身世,知道你被李重言百般虐待,知道你复仇的时候会把李重言给大卸八块……
所以才会喜欢你呀!
她的任务就是要喜欢你呀,她不喜欢你,不对你好,你又怎么会喜欢上她,她又怎么可能完成任务呢?
一个人的真心,是要拿真心才能换得来的。
这点道理,她还是懂得起的。
只是,她只想着她做这一切都是因为任务的原因。
却不曾想过,一个人每时每刻都想着自己的任务,有什么好的都紧着要给自己的任务送过去,跟他分享,这种情况到底是正不正常。
终究,她也不过是一棵才入世的苍耳草罢了。
四百年的光阴,又能有多久呢?
也不知道,那几个字说出来,要付出多大的勇气,去承担那一生的情动。
水寒决盯着卷耳澄澈的双眸,然后绯薄的唇角似笑非笑地勾起一个有些冷漠,又有些嗜血的弧度。
“李重言,再给你一次机会,现在,你还有反悔的可能。”
卷耳呆呆地看着水寒决的眼睛,她好久没有看到水寒决这样的目光了。
一如初见那般,如同豺狼一样,只要她一动,就能将她吞吃入腹一般贪婪而又森冷的目光。
但是,这次她却是一点也不害怕。
只是,她不太喜欢那样的神情。
卷耳不禁伸手抚上水寒决的眼角,轻轻地往上牵了牵,牵成他无奈地看着自己的时候的弧度。
然后咧嘴一笑,连连摇头。
“不要!我为什么要反悔!我好不容易才让你喜欢我的呀!”
看到卷耳笑弯的眼眉,水寒决抿了抿嘴唇,然后伸手捉住卷耳抚在他眼角的手。
放到唇边,落下一吻,盯着她的眼睛,似乎要钉入她的灵魂深处一般。
“李重言,你若后悔,只有一条退路。”
卷耳还被水寒决的那一吻弄得有些晕乎乎的,然后又听到这么不清不楚的一句话,有些迷糊地看向水寒决。
水寒决薄唇轻启,“死路。”
卷耳眨了眨眼睛,好好的气氛,就不能不说这种吓人的话吗?
卷耳撅了撅嘴巴,然后猛地伸手扑到水寒决的怀里,垫着脚尖,双手环住水寒决的脖子。
笑眼盈盈:“哼!我才不会后退呢!”
水寒决低眉看了她一眼,然后将她紧紧拥入怀里。
卷耳抱住水寒决的脖子,笑得一片灿烂,然后又问:“你都还没告诉我,你不喜欢这些花呢?”
水寒决揉着卷耳脑后的发丝,“不是很喜欢。”
卷耳一听就愣了,然后她想要从水寒决的怀里退开一些问他为什么。
但是水寒决扣着她腰的手一用力,不让她动。
然后卷耳就听水寒决道:“更喜欢你。”
卷耳眼睛一呆,然后就笑出了声来,“你的意思就是,你很喜欢我咯?很喜欢很喜欢咯?”
瞬间就没有说话,卷耳没有听到回答就一直缠着他问,非要问出来不可。
最后,卷耳也没有从水寒决的口里听到那几个字,倒是一路追去蘅芜宫吃了晚膳。
后来卷耳又想要留在蘅芜宫留宿,不过在刘德仁提醒了她,这几日李潜对东宫关照得紧的时候,还是一步一回头地走了。
回东宫的路上,卷耳看到一群御林军急匆匆地朝宫外赶去,不禁有些疑惑。
她拉住头子问了问,那人也只说是奉李潜的命令要查案。
卷耳没有多想,径直回了东宫。
看到满院子的栀子花,她又蹲在院子里傻笑了好久。
最后还是刘德仁催了好久,她才有些神游天外地洗漱,上了床。
只是她虽然累得慌,但是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却是彻底睡不着了。
因为水寒决又在想她了。
这分一百一百地一刻也不停息地加着,笑得卷耳嘴巴都快咧到了耳根。
第48章 奔走在作死的大道上(48)()
他丫的!就是爱装啊!
╮╯▽╰╭
她想要留在蘅芜宫睡的时候,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她这一走,哎哟哟,想得怕是心脏都要发狂了吧。
最后睡的时候,卷耳掰着手指头仔细算了一下,水寒决至少给她加了1000分啊!
她现在圣洁值快要5000点了,心悦值更是高到爆表,已经7425点了啊!
谁能想到,她曾经是个负几千点的穷鬼呢?
哈哈哈哈哈~
只是,她没想到,这高兴的日子没过两天,大祸就降临到头上了。
但是她毫无察觉,而且还沉浸在天天跑蘅芜宫的欢欣中,一无所知。
然而,这一切都不是无迹可寻的,早在一开始,就露出了端倪,只是卷耳的心思全砸在水寒决的身上了,根本就没有注意到。
那天早上,很早,早到卷耳觉得早朝都没有那么早。
她还在被子里睡得天昏地暗的时候,就被刘德仁叫醒了。
刘德仁在她耳边大呼着,李重亭出事了,李潜传她过去。
卷耳一开始没有听清楚,但是后来听到李重亭一个时辰前就被传到了御书房,然后几个军机大臣就被传召过去了,瞬间清醒了一大半。
召军机大臣做什么?
刘德仁说,有人传出消息来,说是李重亭通敌卖国,连证据都找到了。
卷耳吓得脱了一身冷汗出来,连忙穿了衣衫便朝着养心殿的方向赶去。
李重亭跪在御书房冰冷的地板上,额头上被砸出一片血红,混着黑色的墨汁蔓延了大半张脸。
厚重的砚台缺了一角,躺在地上,李潜黑着脸坐在椅子上,李重琪面色难明地站在一边。
凌妃看到她进来,一双凤眼简直要活剥了她。
卷耳一进门就看到这样的景象,顿时有些懵。
“二哥?”
李重亭闻言缓缓抬头看了她一眼,眸中一片死寂。
卷耳一惊,然后连忙给李潜请了安,问道:“父皇……二哥是……”
卷耳的话还没有说完,李潜径直将一沓纸扔在她的身上。
砸得她稍稍后仰了仰。
这时候,卷耳宫里的小太监,刘德仁收的干儿子提着灯笼,引着水寒决走到了御书房的外面。
这个太监,水寒决是有些印象的,他经常跟在刘德仁的身后。
小太监看了眼紧闭的房门,低声对水寒决道:“殿下,太子殿下这回怕是惹上麻烦了,奴才没有见过皇上发那么大的火,到时候还请您看在和太子殿下的交情上,救救太子殿下……”
水寒决眼睛沉了沉,然后道:“他进去多久了?”
小太监道:“刚进去不久,殿下特意交代不要让您来,他害怕您担心……但是小的也担心殿下,实在没有办法所以才请了您来……”
水寒决点了点头,看到御书房外守着的侍卫,站到树后,若是卷耳有事的话,他定是会第一个冲进去的。
御书房里很快传来声响。
“李重言,你说你二哥是冤枉的,那这些你那个好二哥和迦楼国的重臣通的书信,白纸黑字的,都是怎么来的!!”
卷耳双眼一片昏花,她看到那上面的字迹,着实是李重亭的,而且内容还涉及到国政,里面还不止一次的提到她李重言的名字……
她下意识地看了李重亭一眼,李重亭满眼绝望地朝她摇头。
李重亭不可能做出这种事事的,他一定是被人给冤枉的!
“父,父皇……二哥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
李潜一声冷笑,“他是不敢,但是你胆子倒是大得很,敢指使你二哥了是吧!朕是把你宠得无法无天了是吧!”
“不是的……父……”
李潜一掌拍在书桌上。
“李重言,朕的好儿子!你不要以为这些年来,你做的事情,朕就真的一无所知了!你在宫里欺上瞒下的,还真以为自己能够一手遮天了不是!”
“陛下!陛下您听臣妾解释……”
凌妃陡然跪在李潜的脚边,拽着李潜的衣角,却被李潜毫不留情地一脚踢开。
“你给朕闭嘴!你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儿子!”
李潜气得双目通红,如同一只要吃人的狮子。
“要不是棋儿搜出这些东西来,我天元怕是亡了都不知道缘由何在!!”
凌妃被甩在一边,吓得顿时销匿了声气。
卷耳一怔,随即不可思议地看向站在一边,不曾言语的李重琪。
是大哥?
怎么会是他?
李重亭那般的相信他,他那日还来找她谈话,叮嘱她……
“父皇,此事和六弟无关,儿臣一人做事一人当,甘愿受罚。”
李潜怒喝一声,一脚踢在李重亭的肩膀,将他踢到在地。
“哼!你们倒是兄弟情深,今天朕就先治了你!胆子大到敢通敌卖国了,日后是不是就要弑父杀君了!啊!真当朕不会要了你的命是吧!”
“来人!把二皇子给朕打入天牢,择日问斩!”
“父皇!”
卷耳立即膝行到李潜的手身前,拉住他的衣角。
“父皇!”
卷耳双眼通红,“父皇,事情不是这样的!”
情急之下,卷耳别无他法,既然这东西也不是真的,那还不许她说些假话了么?
“你还想狡辩?你敢说这上面的字迹,不是你二哥的?上面还有他的私人印章!你还要说什么来给他洗脱罪名!”
李潜一把抓住卷耳的衣襟:“还有你,你三番五次地挑战朕的底线,别以为你逃得了,朕治了他再来算你的账!”
“来人!把二皇子……”
“父皇!”
卷耳紧紧攥着李潜的衣摆,“父皇,那些信笺的确是儿臣叫二哥和迦楼的人来往的!”
李潜面色一黑,正欲一脚踢在卷耳身上,便听她继续道:“但是父皇,您听我说,那些信是和商国的宝藏有关的!”
卷耳话音一落,屋中顿时陷入一片沉寂当中。
李重亭和凌妃一脸茫然地看着卷耳,李重琪阴柔的眉目间闪过一丝幽光,而李潜则是一震。
卷耳见李潜听进去了,她抿了抿嘴唇,继续硬着头皮道:“父皇,儿臣近来不是一直想套水寒决的话,问他商国宝藏在哪里吗?”
第49章 奔走在作死的大道上(49)()
李潜的眉头跳了跳,选择继续听她说下去。
“但是水寒决口风太紧了,不论儿臣怎么试探,他都不肯透露半分。不过儿臣无意中却有了新的进展,得知那几个迦楼的大臣也是知情。人之一,这才出此下策,想要从他们身上下手,双管齐下的。”
李潜听了却不以为然,他冷笑一声:“双管齐下?你所谓的双管齐下就是通信卖国吗?”
“不是的!父皇!”
卷耳仰头看着李潜,将那些信笺朝李潜递去。
“父皇,您再仔细看看,上面虽然有不少涉及到国政的事,但却无一不是些只要花点功夫就能打听到的,并不会危及到天元存亡。”
李潜自是已经仔细看过了,但是他一时间被这通敌卖国的证据给气晕了头,所以也管不了那些消息重不重了。
而这会儿听卷耳一说,果然怒气消减下来不少。
他瞪了卷耳一眼,然后看向李重亭:“亭儿,事情是这样的吗?”
李重亭一时间还没有消化卷耳的话,听到李潜的问话时,他下意识地看了卷耳一眼。
看到卷耳眼中的焦急,他只能无声地点了头。
这时凌妃也连忙道:“陛下,事情十有八九是这样的,言儿他怎么可能真的做出那种事情来呢!”
李潜虽然怒火熄了大半,但仍旧是半信半疑的。
他将衣摆一撩,坐在龙椅上。
这时候,一直站在一边,没有说话的李重琪突然开口。
“父皇,儿臣瞧着这件事也的确有些蹊跷。”
李潜目光瞟了他一眼,然后就听李重琪道:“儿臣听闻六弟近来与水寒决交往甚好,按道理说,六弟若是真有那种心思的话,她也不必大费周章地和远在迦楼的人通信了……所以,六弟极有可能是清白的。”
卷耳突然听到李重琪替她说话,她还有些愣怔。
这东西都是李重琪搜出来的,下手之人应该是他才对,但是他为什么又要帮自己撇清干系呢。
卷耳抬头看了李重琪一眼,却从他的面上看不出太多的情绪来,只是总觉得,心里隐隐的有些没拧�
果不其然,李潜听了之后,先是沉吟了片刻,联系前后之事一想,然后倏地沉下了眉目。
“言儿,你告诉朕,商国宝藏是不是你说来糊弄朕的!!”
卷耳一愣,还未开口就听李潜说:“你日日往蘅芜宫跑,处处讨好着水寒决,前一段时间还住在蘅芜宫里,这些你都当朕眼睛瞎了,不知道吗!”
“若是你有心要套话,怎么可能还套不出来!嗯!?”
卷耳张了张嘴巴,“父皇……是,是水寒决的防备之心太重……”
“哼!是他防备之心太重,还是你早就被他迷惑了心神!?”
“不是的!父皇!”
卷耳连忙否认:“那些都是我在逢场作戏,没有当真的!父皇你知道,水寒决那个人在宫中呆了这么久,儿臣从前又总是欺辱他,要是随随便便做点事情,自然是得不到他的信任的。要想得到一个人的真心,儿臣就是要做戏,也得做的像真的才行吧。”
卷耳话音一落,李重亭便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地看向她。
不过卷耳却顾不得那么多了,她见李潜仍旧是一副不太相信的模样。
又道:“父皇,你还记得上一次四哥陷害我的事情吗?其实我早就知道了,但是为了让水寒决愧疚,我故意使的苦肉计给他看的。儿臣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取得他的信任,好知道宝藏的位置啊!”
李潜死死地瞪着卷耳,突然道:“你都做到这个份上,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