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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快穿之我的人设有剧毒-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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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重亭稍微一走神,就看到卷耳三步并作两步,清泠泠地跑出了东宫的大门。

    刘德仁连忙跟李重亭道:“二殿下,要不您改天再来找殿下吧,老奴这先跟着太子殿下去蘅芜宫了。”

    刘德仁说完不等;李重亭开口,就赶紧撵在卷耳的身后去了蘅芜宫。

    李重亭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看着卷耳跑远的背影,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从来没有看到过卷耳那样的笑容,纯净又柔软得像是小时候,他在街边给她买过的粉色棉花糖。

    甜甜的,软软的,眼睛像是会发光……

    但是,他不想,这笑容竟会是为了水寒决而绽开。

    而且,是急着要去给水寒决道歉……

    蘅芜宫。

    卷耳在蘅芜宫的门口探头探脑地看了一会儿,发现院子里头静悄悄的,没有看到水寒决的身影。

    她抿了抿嘴巴,然后轻手轻脚地走进了院子里头。

    曲轻不知道何时出现在眼前,卷耳见他一副要转身禀告水寒决的模样,连忙将食指竖在唇边。

    “嘘~”

    卷耳只是下意识地做了这个动作,但是她没想到,曲轻只是皱了皱眉头之后,还真的就没有进屋。

第32章 奔走在作死的大道上(32)() 
卷耳只是下意识地做了这个动作,但是她没想到,曲轻只是皱了皱眉头之后,还真的就没有进屋。

    卷耳顿时有些受宠若惊。

    水寒决在书桌前坐了一个早上了。

    他看到窗外的雪白梨花,已经纷然飘落,零落成泥碾作尘。

    他就这样看了几许春秋冬夏,他早就记不清之前的那些梨花盛开的岁月。

    苦也好,辱也罢,他的眼里永远都只有那一树开得惨白的花朵。

    然而这一次,竟然在他不经意的时候,梨花就这么谢了?

    桌上还挂着那日李重言送给他的“丹青”。

    那日她哭着跑走的时候,笔没有拿走,孤零零地躺在书桌上。

    那张她写过的熟宣上,落下的是个“水”字,写得很难看。

    躺在纸上的毛笔墨迹晕染开来,弄脏了一大片。

    他将已经干的有些硬的笔尾在洗砚池里一一洗净,挂在笔架上,等着李重言来取走……

    突然,窗口冒出来个毛茸茸的脑袋。

    然后那张熟悉的笑脸便又跃然眼前,盈盈若水。

    “寒决?水寒决!”

    卷耳突然露齿一笑,看到水寒决愣怔的神情,她还咧嘴朝着他龇了龇牙齿,两颗小虎牙娇俏可爱。

    前几天明明是自己红着眼睛跑出蘅芜宫,但卷耳一副似乎完全不记得了的模样,更确切的说,像是根本就没有发生一般。

    卷耳径直伸手交叠放在雕花的窗棂上,然后歪头看了他一眼。

    看到水寒决身前的书桌上铺开着宣纸,手里还拿着那日她送给他的狼毫。

    嘻嘻咧嘴一笑:“我还没看到过你写的字呢,你写给我看看好不好!”

    水寒决看到笑得毫无城府的卷耳,心头一动。

    他从来没想过卷耳还会回来,就像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对他笑得那样好看一样。

    但是,这一次他不想拒绝。

    或许是卷耳的眼睛太过明亮,又或者是,她看着自己的目光太过温暖。

    让他想,一直被这样注视着,注视着……

    卷耳不过只是想随便说些什么缓和一下气氛,不过她真的没想到,水寒决会真的写给她看,而且还是用他不想要的那只狼毫给她写的。

    她看到水寒决用那天青色的笔尾在砚台里沾了墨汁,正要落墨的时候,卷耳连忙道:“写你的名字!”

    “……可以吗?”

    水寒决抬眸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然后落墨。

    明明水寒决刚刚看她那一眼,冰冷的和往日没有任何区别,但卷耳偏偏觉得温柔地不可思议。

    她将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微歪着脑袋看水寒决写字,安静如鸡。

    等“水寒决”三个字一落墨,卷耳就一把拈起桌上的纸,抬起来歪着脑袋左看右看了好一阵儿。

    水寒决漆黑的眼眸深深地盯着她,半分也不曾挪开。

    然后就看到卷耳鼓起腮帮子对着纸面儿吹了吹,等上面的墨迹干透了之后,就三两下叠巴叠巴揣进了衣襟里头。

    然后她抬头朝着水寒决灿烂一笑,拍拍自己的心口。

    “揣在我身上,就是我的啦!”

    梨花纷落之间,卷耳笑若优昙。

    她向后砰砰跳跳地退了两步,上一刻还安静如鸡的卷耳,瞬间变成兔子。

    水寒决倏地牵起唇角,不经意地勾起了一丝极浅的笑意。

    步履轻快的卷耳正想要转身进屋,却不想猝不及防地被水寒决这昙花一现般的微笑,恍了眼。

    然后“啪嗒”一声,她就稳稳地摔在地上,落在地面的一地花瓣直接飞溅了起来。

    卷耳趴在地上,吐出一口吃进去的花瓣,皱着眉头瘪了瘪嘴巴。

    然后就看到一双白色暗纹的长靴落在她的眼前,她抬头一看,就看到水寒决低头看着她。

    接着他便朝着自己伸出了左手,卷耳咧唇一笑,然后拉着水寒决的手站了起来。

    她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还有沾染上的不少花瓣,随即抬头双眼亮晶晶地看向水寒决。

    “水寒决!”

    水寒决看着她。

    “有没有人说过,你笑起来真的很好看呀?”

    水寒决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卷耳连忙跟在他的身后,又开始了喋喋不休的模式。

    “水寒决,你再笑一笑好不好?”

    “笑一笑嘛!”

    “你以后要多笑笑好不好?”

    那天过后,卷耳又恢复了每天都往蘅芜宫跑的惯例,而且,似乎比以往去的更勤快了些。

    去蘅芜宫好像也没有做什么事情,因为水寒决本来就是个话极少的人,很多时候她说上大半天,水寒决只是看了她一眼,就把她给打发了。

    不过更多时候,都是她在蘅芜宫做李潜给她布置的任务。

    两人在不大不小的书桌上各据一角,做着自己的事情。

    不过卷耳做着做着就会开始分神,举着毛笔开始呆呆看着水寒决发神。

    等水寒决终于受不了卷耳的目光,抬起头来看向她的时候,发现她不知不觉间,已经将自己的脸画成了花猫。

    然后,卷耳便又如愿以偿地看到了水寒决唇角的浅浅笑意。

    短短的时间内,卷耳发现小本本上的坑居然就全部填满了,然后圣洁值居然还超出了一点。

    那天晚上,她抱着小本本在床上打了半天滚没有睡着。

    然后,她就更加殷勤地盼着那些院子里的栀子树开花了。

    她每天早上起床的时候要看一次,然后下午午睡起来之后也要看一次,睡觉前也要去瞧一瞧。

    刘德仁看到她猫着腰蹲在一片栀子花间,小心翼翼地拨开绿油油的叶子看来看去的模样,便问她在做什么。

    卷耳说看栀子树长出了花苞没有,然后就听刘德仁说,现在还是三月,要到五月份才会长出花苞,真正开花的话,最少也要等到六月份去了。

    卷耳听到之后难过了好一阵子,怎么还要等这么久啊!

    这回过后,刘德仁明显的感受到,卷耳去看栀子花的频率小了许多。

    但是,日子过得也不是旁若无人的那般顺利。

    她糊弄李潜的话本就是随口说出的鬼话,自己不在意,但是李潜却记在了心头。

第33章 奔走在作死的大道上(33)() 
为此,她好几次在下朝之后被李潜给叫到了御书房,单独询问事情的进展怎么样了。

    卷耳每次都含糊带过,只说是现在水寒决还没有对她放下戒心,所以还不能着急。

    李潜面色虽然不太好看,但是终究没有说什么。

    而卷耳也想着,现在反正她的负分都已经刷正了,大概离完成任务也不远了。

    到时候还管李潜做什么,因此她也没有太过在意。

    但是李潜找她的次数越发的频繁,而且面色一次也比一次难看,卷耳难免有些骑虎难下的感觉了。

    直到某一日,卷耳正和水寒决用午膳的时候,他看到窗前突然晃过一个人影。

    她心头一惊,她如果没有看错的话,那个人正是李潜身边的心腹……

    水寒决净了手回来,坐在桌前,卷耳抬头看了他一眼,心头有些慌乱的她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水寒决见卷耳的面色有些异常,皱了皱眉,然后就听卷耳道:“吃饭吃饭啦!我都快饿死了。”

    说罢,卷耳就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嫩滑的鸡胸肉,塞进嘴巴里,吧唧吧唧地嚼起来。

    然后还一边说着好吃,还一边给水寒决夹菜。

    水寒决低头看了一眼放在碗底的那块鸡胸肉,上面还湿漉漉、亮晶晶的不知道沾了谁的口水。

    然后就听卷耳问道:“水寒决,那个你听说过商国旧事吗?”

    水寒决目光一顿,然后看向卷耳。

    卷耳舔了舔嘴巴,只能继续硬着头皮道:“我听说商国虽然灭了,但是却留下了一处宝藏……但是没有几个人知道在哪里。”

    水寒决径直撇开了目光,不再理会于她。

    卷耳瘪了瘪嘴,然后开始低头扒饭。

    看吧看吧,人家根本就不愿意说呢。

    这件事就这么平静无波地给掀了过去,卷耳高悬着的心又缓缓落进了温水里头,又不温不火地煮着了。

    温暖又开心。

    但是她有一天突然发现,那个几乎和她没有过任何交集的大哥——李重琪,近来上朝总是盯着她看。

    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他看自己的神情,让自己没拧�

    李重琪生得阴柔,平日里却爱穿黑衣,眼睛看人的时候总是温温柔柔的,谦谦有礼。

    但是卷耳总觉得那细长的眼尾透着股邪气。

    她曾经私下和李重亭说过这件事,但是李重亭当即就给了她一个暴栗。

    骂她忘本,忘记了以前做了错事都是大哥替他们背的锅。

    卷耳摸摸自己被打得生疼的额头,不敢再提起这件事了。

    然而她没想到自己这额头生的是这样娇贵,被李重亭敲了一下,当即就青了一块。

    吃晚饭的时候,水寒决盯着她的左边的额头看了一会儿,破天荒地问了她是怎么回事。

    听到水寒决主动的关心,卷耳高兴地瞬间飘飘然了,哪还管疼不疼啊,随口说了下午的事。

    然后就张着亮晶晶的双眼,看着水寒决给她上药。

    第二天,卷耳蹲在屋檐下,看曲轻在井边打水给水寒决烧水沐浴,然后李重亭说是有事找他,就找到蘅芜宫来了。

    他刚进院子和卷耳说了没几句话,水寒决就从屋子里出来。

    李重亭和水寒决素无交集,而且之前还有很多不好的回忆,所以两人不动手都是好的了,更别提能说什么话了。

    李重亭呆了一会儿便要走,水寒决一脸冷漠的样子,也没有要继续呆在院子里的意思。

    李重亭先一步转身,然后水寒决也要转身进屋,但是没想到飘飞的衣袖突然拂到了靠在井边的扁担。

    扁担滑溜溜的一滚,却不偏不倚地恰好滚到李重亭的脚下。

    李重亭一时反应不及,一脚踩在上头,整个人瞬间朝前头扑去。

    好在他及时伸手抓住了廊下的柱子,这才没有狼狈地栽倒在地,但是脑袋却“砰”的一声磕在了廊檐上。

    瞬间,一个青紫的小包,就从李重亭的额头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

    李重亭捂着左边额头的鼓起的包,立即回头恶狠狠地看向水寒决:“你他么故意的吧!”

    见此,卷耳立即上前,拉住要朝水寒决冲上去的李重亭:“二哥!”

    李重亭怒极低头看了卷耳一眼,卷耳看到他左边鼓鼓的小包,像是生的犄角一般。

    忍不住牵起嘴角就要一笑,但是在看到李重亭眼底燃烧的怒火之后,生生地给憋了下去。

    “二哥,水寒决他真不是故意的,你就别生气了。”

    李重亭抬头,看到水寒决站在走廊底下,眼中一片冰凉冷漠的神色。

    “你……”

    卷耳将李重亭的手臂拉得更紧了,生怕他挣脱了就要上去打水寒决。

    “二哥,这个包虽然不大,但还是赶紧擦擦药吧,要是留下疤痕就不好看了!”

    卷耳连忙给刘德仁使了个眼色,然后就将李重亭给推攘着出了蘅芜宫。

    “二哥,我让刘公公到东宫给你找最好的伤药抹一抹啊!”

    唬走了李重亭,卷耳大呼一口气转身看向水寒决。

    但是却见水寒决煞是冷漠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进屋了。

    ??

    卷耳一脸茫然,这是怎么了?

    刚才还不是好好的吗?现在怎么就不理她了?

    日子就这么不疾不徐地前进着,平稳而又顺遂。

    卷耳觉得,要是一直这么过下去,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但是,后来她曾无数次想过,或许所有的事情早就在那一天起,露出蛛丝马迹了。

    只是她还太年轻,从来不曾想过太多。

    那天卷耳刚下朝,准备去蘅芜宫用早膳。

    走在半道上,她就听见宫里的某个方向吵吵嚷嚷的,但是她没太注意,径直就去了蘅芜宫。

    早膳就摆在桌子上头,还没有开动。

    卷耳进屋却没有看到水寒决,曲轻说是他还在沐浴,马上就出来了。

    水寒决每日清晨要沐浴,这个习惯卷耳是清楚的。

    所以她也不着急,便在书房里等他。

    她拿了那支他送给水寒决的毛笔练字,刚写了两个字的时候,水寒决就进来了。

第34章 奔走在作死的大道上(34)() 
看到水寒决,卷耳笑着连忙放下手中的毛笔,却不想不小心碰翻了砚台。

    墨汁瞬间就倾撒在桌面上,然后顺着桌面四处流开。

    卷耳赶紧拿出手绢要擦,但是墨汁很快就流到了书桌下面的抽屉里。

    卷耳一看,是上了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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