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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侯门弃妇:腹黑世子傲娇妃-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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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他虽然心有不甘,为了云倾歌,还是暂且忍耐了下来,目送着南宫傲兄弟两人离去。

    “程英!”

    “属下在,你即刻派人,将云家表少爷、云家下人送回云府,记住,行事周全些,不要惹人注目。”

    “是。”

    北堂暮雪一颗心都系在云倾歌身上,对于王平那个窝囊废,他实在是觉得碍眼,甚至连张叔,在他心中的形象都比王平强些。

    待手下亲卫留下一部分人收拾残局后,北堂暮雪坐上广平王府驶来的特制马车,心事重重地回了府。

    可是路上他又有些忍不住,唤了跟随在一旁的程英上车,程英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控马飞身入了宽大的车内。

    可是当程英跪在马车内恭敬请命时,世子爷却拧着剑眉,抿着殷红的唇,始终未曾开口,饶是程英心思缜密、智计无双,也一时弄不懂这位世子爷的心思。

    好像自从世子爷被那位云姑娘救活后,性格便与往日大大不同,不但常常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还经常对着铜镜发呆。

    难道是那云姑娘失了手,虽然治好了世子爷的病,却不小心把世子爷给扎傻了?

    可是若说世子爷傻,刚才那番唇枪舌剑,字字珠玑,把一向能言善辩的勇义侯府世子南宫傲,都挤兑得一时哑言,这可不是一个傻子能够做得出来的。

    程英单漆跪地,依旧冷着一张轮廓刚硬的脸孔,可是心思却百转千回。

    过了好半响儿,程英面前突然多了一只手,要将他搀扶起来,他抬首望去,只见世子爷笑得高深莫测,声音异常温和地说道,

    “程英,你的武功真是不错,若是本世子派你去暗中保护云姑娘,你可愿意?”

第98章 分忧五六() 
饶是程英素来沉稳,也被北堂暮雪这句话惊得脸色大变。

    殿下是与他玩笑吗?

    他程英虽然是个下人,那也是皇家的下人,身上还有五品的官职。

    那云倾歌别说是个已婚的妇人,便是殿下的女人,除非是世子妃,否则绝不可能让他亲自保护。

    北堂暮雪见程英一向冷硬的脸居然变了神色,也知晓自己的话太过荒谬了。

    没名没分的,他这般明目张胆地觊觎别人的妻子,是有些不太好哈!

    “我不过随便问问,你不愿意就算了,一个大男人,又身怀武艺,至于吓成那样嘛。”

    北堂暮雪很光棍地说道,他吊儿郎当地靠着身后的弹墨缠枝引枕上,一手支着下巴,一手撑着膝盖,语气轻松,就好像是跟程英随意聊天一般。

    “殿下,属下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这种开场白,多半是你要忠心谏言了,我又不傻,知晓你的意思,无非是觉得我太过关心南宫信的妻子,这种行为十分不好,是不是?”

    程英被北堂暮雪不按常理出牌的谈话方式,挤兑得快无言以对了,只能硬着头皮回了一句“殿下英明”。

    北堂暮雪摆摆手,示意程英不用拍马屁。

    他英不英明自己心里有数得紧,若不是好命摊上了这么个尊贵不凡的身份,自己胆敢觊觎南宫信的妻子,早就被南宫信一巴掌拍死了。

    “程英,我不妨坦白跟你说,我还真是有点放心不下云姑娘,不过拜托,你别用那种异样的眼光看我!我又不缺女人,就算我再色,不至于连个已婚妇女都不放过,不过是怕南宫信不知怜香惜玉,将云姑娘带回去后施暴。这云姑娘不仅人生得钟灵淑秀,还有一身好医术,若是被南宫信打伤弄残,岂不是太过可惜?”

    程英今年三十岁,无父无母,是广平王一手培养、提拔上来的心腹。

    说句逾距的话,程英对广平王府的忠心,比对大华王朝的忠心更甚,故他自是知晓,广平王世子身患重病之所以能够化险为夷,多亏了云倾歌冒险相救。

    所以听北堂暮雪如是说,程英虽然没有怜香惜玉之心,但对于云倾歌这样一位难得的医者,也起了恻隐之心。

    故他双手抱拳,向北堂暮雪谏言道,

    “殿下,那云姑娘是云太医之女,医术精妙,为人良善,若是殿下实在担心她的安危,属下倒是可帮殿下分忧一二。”

    就等着你这句话呢!

    北堂暮雪心中暗喜,脸上却仍是一副浪荡公子的模样,调侃道,

    “哎呦,难得啊,一向铁面无私的程英居然也能松口,看来那云姑娘真是个值得怜惜之人。程英,王爷和王妃盯得我太紧,我天天的生活就跟坐牢一样,好不容易出趟府、散散心,都兴师动众的,所以若你有心替我分忧,就别分忧一二,至少要分忧五六,才有诚意!”

    什么叫顺杆往上爬?什么叫得寸进尺?程英今日算是见识到了。

    不过他素来守信,既然话已然说了出去,万没有反悔的道理,故他虽然脸色难看,还是硬着头皮接下了这个棘手的差事。

第99章 动之以情() 
话说南宫信一路挟持着云倾歌,脸色铁青地回到了勇义侯府。

    中途还是南宫傲为了顾全勇义侯府的面子,命人去买了一套女子的衣裙,外加一件湖蓝色的斗篷,可是马车里就这么大点地方,在南宫信乌眼鸡似地目光下,云倾歌实在很难有勇气宽衣解带。

    “咳咳,夫,夫君,妾身想要更衣,你能否先回避一下?”

    其实云倾歌很是受不了马车内压抑的气氛,照着她以前的脾气,丈夫敢对自己动粗,她早就脚底抹油,逃之夭夭了,之后便离婚,永生都不见施暴的渣男。

    如今形势比人强,她只能暂且低头,在找到机会离开勇义侯府之前,她一定不能让南宫信抓到她的把柄。

    “回避?呵呵,呵呵呵”

    南宫信半响没有吱声,就在云倾歌决定孤注一掷,厚着脸皮换衣服的时候,他却突然阴森森的笑了起来,笑得云倾歌心里一阵发毛。

    “你,你笑什么?”

    云倾歌将衣服护在胸口,屁股下意识地往马车门口挪。

    说实话,她坐马车被坑了两回,都弄得她有心里阴影了,特别是与南宫信坐在一处,简直是浑身都不自在。

    但是单凭武力值,自己压根不是南宫信的对手,想要逃跑,也是出于一种保护自己的本能。

    可是云倾歌的这番举动,看在南宫信的眼中,便另有一番理解了。

    他身形快如鬼魅,不过是云倾歌眨眼的功夫,就将云倾歌一把拉了过来,然后“刺啦”一声响,云倾歌只觉得身上一凉,再回神时,身上的男衫已然破碎开来,被南宫信抓在手里,一把扔出了车外。

    “啊!”

    云倾歌轻呼出声,还未来得及挣扎,南宫信居然将她的中衣也撕烂了,不过是转瞬间的事情,云倾歌的上半身便几乎全luo,只剩下一件绣着腊雪寒梅的秋香色肚兜蔽体。

    云倾歌顿时有些急了,见南宫信双眼通红,好似一头饿狼盯着自己,她拔下头上的莲花头发簪,惊恐万状地瞪着他,

    “你,你别过来!”

    云倾歌此日做男装打扮,自然是梳着男子的发髻。

    随着那发簪的拔出,她一头如瀑青丝蜿蜒而下,遮挡在了她欺霜赛雪的皮肤上,衬着她因为羞愤和害怕而微微红润的脸,和眼眶里欲落不落的晶莹泪珠,当真是楚楚动人,我见犹怜。

    但是南宫信显然没有心思欣赏美人,见云倾歌居然拿了发簪自卫,更是怒火中烧,面色狰狞地冷笑道,

    “云倾歌,你不会认为,一个小小的发簪,就能伤到我吧?你这副模样是作甚?我是你的夫君,是你的天!你居然敢拿发簪对着我,你不要命了是吗?”

    “今日之事,我怎么解释你都不听,在你心里,不早就认定我对你不忠了吗?云府没有男丁,我和姐姐出嫁后,表哥便是云府唯一的少主子,我对表哥好些,无非是希望云府将来后继有人!也怪我太过自私,累得你心烦,我自己过得也不如意,若是我当初能够为父母多考虑些,我定会招赘入府,让父母百年之后,有香火可依”

第100章 苦肉计() 
云倾歌前世身为律师,没少跟人打交道。

    在这种情况下,她太过刚硬,只会进一步的激怒南宫信,而适当的低头示弱,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南宫信自持身份,总不好对她大打出手,顶多继续冷着她,让她在二房过不自在罢了。

    故她的话半真半假,亦流露出几分真情,倒是让南宫信一时恍神,给了她机会说完。

    “如今木已成舟,我多说无益,若是夫君不信我,我便自我了结好了,只盼着夫君能给我留点颜面,不要为难我的家人。”

    云倾歌咬了咬牙,握紧那发簪,朝着自己的咽喉而去,动作看着十分骇人,角度却被她掌握得精妙,即便真刺下去,她也不会伤及性命,不过这皮肉之苦,怕是幸免不了了。

    就当云倾歌下狠心施展苦肉计时,手腕却被南宫信单手握住,也不知道南宫信怎么使得劲儿,云倾歌只觉得虎口一麻,那莲花头发簪便从她手心中掉落下去,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南宫信的力道太大,云倾歌觉得自己的手腕一定是青紫一片,不过她也不敢乱挣扎,睁着一双秋水般的盈盈杏眼,强迫自己不要怯懦,正面对上了南宫信的视线。

    南宫信的脸色稍缓,虽然尚未雨过天晴,不过比之刚才的模样,已然好了太多,显然是将云倾歌的一番哭诉听进了耳去。

    他另一只手将云倾歌散落肩头的长发拨开,然后搬着她圆润的肩膀,微微掀开她肚兜的下摆,探身看去。

    云倾歌强忍着挥拳的冲动,直到南宫信抬起头来,她才颤抖着樱唇说道,

    “夫君,可是看清了,那守宫砂是否依然还在?”

    南宫信被云倾歌看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了一声,对云倾歌说道,

    “你在马车里换衣吧,我先出去。”

    云倾歌只觉得马车一轻,南宫信便掀开帘子,飞身而出,稳稳地坐到了一直跟随在马车左右的高头大马身上。

    “驾”的轻呵一声,那马儿便撒开四蹄,朝着前面奔了过去。

    云倾歌抱着衣服,待南宫信走远后,她才抬手擦掉脸上的眼泪,冷哼一声,拿起手边的衣服,皱着眉头地穿戴了起来。

    南宫傲也不知道是否成心的,命人给她买的这套衣裙十分的繁琐,里三层外三层不说,还基本上都是系带,连个盘扣都少见。

    云倾歌折腾出了一身的汗,才勉强穿好,所以对于一头青丝,她便懒得再刻意收拾,沿着发际线编了一个蝎子辫,在马车上的妆奁里挑选了几个金钿固定住,未曾挽髻。

    云倾歌这一上午颇为折腾,她甚是忧心张叔的身体,正思量着如何哄得南宫信,能让她返家看看,谁知身体太过疲劳,想着想着竟然睡着了。

    直到马车停了下来,眼前蓦地光线大亮,她才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谁知云倾歌刚睁开眼睛,便看到了南宫信乌云密布的俊脸,她有些纳闷,不知自己怎么又招惹到这个煞星了,南宫信却冷言道,

    “赶紧出来,别给我丢人现眼!”

第101章 找上门来() 
云倾歌撇撇嘴,也没指望南宫信帮自己,拖着疲软的身体下了马车,谁知她尚未提着碍事的裙子踩到马凳,身子便蓦地腾空,被南宫信以公主抱的方式,很是强势地抱了下来。

    云倾歌吓了一跳,不明白一向大男子主义的南宫信为何如此,待下得车来,感受到两股杀气从一左一右分别袭来,她僵硬地扭头看了看,才彻底明白了过来。

    “信郎!”

    “信哥哥!”

    两个女子的声音同时响起,一个蛮横中夹杂着不加掩饰的愤怒,一个娇嗔中带着隐隐的控诉。

    云倾歌在南宫信的怀里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哆嗦,将头埋在他的怀里,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南宫信却看都未看那两个女人一眼,抱着云倾歌,朝着勇义侯府大开的正门迈步而去。

    但显然安阳郡主不能容忍南宫信的忽视,云倾歌只觉得一阵破风之声响起,安阳郡主手腕一抖,缠绕在她右臂的蟒鞭便似长了眼睛,朝着云倾歌的侧脸毫不留情地甩了过来。

    云倾歌简直快要呕死了,这个安阳郡主对南宫信的占有欲,绝对到达了变态的地步。

    南宫信抱着云倾歌,整个人腾空而起,他足尖在安阳郡主的鞭子上轻轻一点,随即旋转了360度,下落时一脚踢飞了那条蟒鞭,借力使力,稳稳地落在了勇义侯府的朱红大门内,冷冷地说道,

    “关门!”

    “可是,可是世子爷尚未进来——”

    “我说关门!”

    “是,是二公子。”

    南宫信一黑脸,勇义侯府的下人莫不心惊胆战,于是那两个守门的汉子,身手利落地将勇义侯府敞开的大门关上。

    但是事与愿违,安阳公主的下人也不是吃素的,就在大门即将关上的一刻,一个壮硕如牛、背脊似山的壮汉,好似一头从原始森林里冲出来的黑熊,双手抵住勇义侯府的朱红大门,强行将那扇门打开。

    南宫信的脸色从白转青,又从青转黑,可谓是精彩万分。

    安阳郡主提着散花水雾烟罗裙,高昂着一张描绘着精致妆容的脸,好似高高在上的女王,非常有气势地迈过勇义侯府高高的门槛,朝着南宫信走来。

    安阳郡主一头浓密青丝梳成繁复的高髻,戴着两支金镶玉的凤纹步摇,指宽的明珠流苏,随着安阳郡主的走动颤颤垂下,让安阳郡主本就修长的脖颈,更显得优美流畅。

    而那呼之欲出的女性特性,更是在敞开的领口中半露在外,这般大胆的穿法,全帝都城也只有安阳郡主一人敢为。

    “信郎,本郡主今日来,可是早早递了拜贴的,勇义侯夫人、世子妃均接了本郡主的拜贴,而你却闭门谢客,是何道理?”

    “哼,你如是来赴宴的,女眷的宴会从不会离开内宅,你带了这么多人手作甚?刚在门外,你毫无缘由,便冲着我的内子挥鞭,这已不是第一次了,你如此作法,又岂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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